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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的情真意切都被自己密密地收进心中,生平能有此知己,真是死而无憾!
维持著同一姿势陪璨冀渡过了漫漫长夜,在高航磐敲门捧进补品後宇文凌烈才如梦初醒,又是一个阳天啊……
[小爷,我们应该是不是该歇几天才上路呢?离杨州已经只有一天的路程了,大家经过这一夜也有疲态,再加上二皇子恐怕要休养个几天才能恢复元气!]高航磐毕业是管家做久了,有些小事比他们注意得多。
[也好,现在还没有任何迹象显示有追兵跟在我们身後,这几天经历种种变卦,每人都已经是疲惫到了极点,就在这个小客栈再歇两天,你去找些珍贵药材回来给璨冀补补身子,让他早些好转!]
高航磐会意退出,宇文凌烈才端起仍旧热腾腾的补品准备喂璨冀吃,才扶过璨冀靠在自己身上就发现他睁开双眼笑容可掬地望著自己。
[想不到竟有一天要你来喂我吃药,以前这事可是只有我对你做的……]
看著苍白的唇无力的笑著,只觉一丝痛意划过心房,知道这是璨冀想让自己安心的举动,只能回以苦笑:[快喝吧,看你每次逼我喝药我就想让你尝尝什麽是药的苦味了……]
[真的很苦吗?其实看你硬吞下去的表情好好笑我才会这麽努力逼你吃药的……]璨冀勉强接过药一饮而尽,吐出余渣,脸皱在了一起,[果然很难吃,还是酒好一点……想我们以前常常偷御酒喝,那时是多麽开心,那种感觉似乎只是昨天的事情,今天却已面目全非……]
[傻子,你想喝酒我什麽时候都奉陪,现在还是先想著怎样把命保住吧,你跟著我早晚血尽而死,这一路走去我相信我仇人的消息会越来越多,那时你不知道要用多少血来让我清醒了……]
想到看著血剑不断地吸取著璨冀的血的情景,宇文凌烈只觉一阵寒意袭上心间,手上的力度不由加重把璨冀抱得更紧。
[能帮到你很好啊!不知为何出宫後越来越感觉自己的没用,现在有了用武之地我怎能轻易放弃!]
[璨冀……]
[我不是寒星随,我不能只用一个名字把你唤醒,但我也有我的武器,你这不就清醒了吗?]
听到寒星随的名字,宇文凌烈沈默了,他还没有跟璨冀坦白他的一切,是否应该把与这个人的一切都告诉璨冀呢?
[不急,等你有了答案再告诉我也未迟,你只要知道我与你是生死与共便行,长大後总是你来安慰激励我,有时总要换个角色做做的!!]
璨冀脸上的笑容竟带著成熟後的沈稳,人终还是要长大懂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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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了几天,每个人的精神都非常饱满,走在杨州城的大街上看著繁华热闹的墟集,前些日子的刀光剑影就像是假的一般,心情也多了一丝轻松的快意,五人前後走著,隽霖、陆飞英在前,宇文凌烈、璨冀居中,高航磐殿後,大家都始终保持著警戒。
指点著四周的景况,璨冀好奇地东张西望,宇文凌烈也耐心地跟他一一解说,就在这走走停停间,前方的隽霖突然顿住了脚。
注意力分散的璨冀收不住脚一头撞上隽霖的後背,揉揉撞痛的头刚想开声骂人,却见隽霖混身发抖,连平日抓剑的手也在颤著,人似乎受了很大的刺激,大家不由跟著他的死死盯著前方的目光方向望过去,只见一个白衣女子站在一个小摊前挑著布料,素装打扮的女子没有丝毫特色,但隽霖的眼光就是离不开她。
[碧……]
[什麽?]其余四人一听他的叫唤全都惊叫起来,他叫的可是已经死了近四年的碧郡主,他的妻子啊!!
隽霖疯狂地冲了上去,抓住女子的肩不停地摇著:[你是碧对不对?你真是碧,我是隽霖啊……你没死,你居然没有死,你还活著……]
[放开……]女子冷冷地说著,手也用力挣开隽霖的钳制,但女子的力度哪有男人的强,特别是一个练武而且武艺相当不错的男人!
[你就是碧,我不会认错的,为什麽不看我?为什麽不认我?]
看著一个美男子像一个疯子般缠著一个平凡女子,途经的百姓都指指点点,闲言闲语不断,但就是没有人敢向前帮女子解困,毕竟那个男人可是佩带著宝剑的!
[你是什麽人?竟敢如此对她……]冷漠中带著些许怒意,熟悉的声音撞进宇文凌烈的耳内,那是……
不敢相信看著一个蓝影快步从人群中走出,衣袖一甩就把隽霖推开一旁,女子立刻站在了蓝影身後,两人都是一般拥有著冷冷的感觉,一时间所有人都吐不出声音……
那是多麽美丽的男子啊!如果说隽霖是俊,那他就只有美字可言,光亮的黑发,月色的肌肤,如鹰的双眼,高挺的鼻梁,薄而紫红的唇,修长身子上的蓝袍正随风轻轻飘散著,其中的飘逸看得让人双目发光,混然不知口已经张开到让人惊异的地步!
如果此时有人细心一点的话就会发现被推开的隽霖竟与此男子有三分相像,只是男子的成熟与冷漠让两人的差异强烈到让人一眼便能分出的地步。
[主子,你怎麽到这里来了?还有月主子,你今天也好美……我好想你们啊!]
现场唯一能动能叫的就只有高航磐一个,他热情地奔到寒星随面前行了个礼,然後跑到女子面前,指手画脚地比划著,像是在说这些天所发生的事情。
宇文凌烈拿剑的手也在抖著,分别了三年多,熟悉的脸仍然没有任何变化,连那冻人的冷漠也依然缠身,修长有力的手指抱著的正是以前天天看他用来弹曲的白玉琴,两人眼光交缠,嘴上动著却说不出任何话语。
那句[你好吗?]像有千斤重压得心好疼却无法把它吐出,想问的想说的脑里竟想不出任何一个词能代表出来,平素自傲的头脑就像空空的,不论怎麽转还是动不了……
最後打破沈默的竟是那冷傲的男子:[为什麽来杨州……]
还是听到他对自己说话了,曾经在脑子浮现无数次的两字“缘尽”突然崩裂了,粉碎了,拼回的只有眼前那美丽之极的容貌,只是印象中那闪著蓝光的银发跑到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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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啸狂凌》(第二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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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你是寒星随?]
璨冀看到眼前的奇异状况,隽霖痴痴地看著那位被高航磐称为神医月洛的女子,但其平凡的容貌让人怀疑,而那位俊美过了头的男子也跟宇文凌烈在大眼瞪小眼,两人就这样望著,谁也没有打破沈默的打算,看来现在只有自己来主持大局了。
看了发声的璨冀一眼,寒星随很不给脸子的拉著月洛,[我们该离开了……]
[别走,既然出现了,为什麽不让我们把话说个清楚……]宇文凌烈满脸的怒气跟凄酸,为什麽即使见到了面,他还是这般冷冰,心里就只有那个月洛!
[我们有话要说吗?别忘了你的家仇,也别忘了你现在身上的重任!]相对於宇文凌烈的激动,寒星随倒是越发的冷漠了。
被寒星随用话一塞,宇文凌烈才想到身边的璨冀,抱歉的眼光让璨冀摇了摇头,表示对宇文凌烈的态度并不在意。
几人都在相持中,全忘了大家都站在大街上,许多眼睛正盯著他们看!
[我们不如先找个地方坐下,有什麽要谈的该说的都说个清楚可好?]陆飞英端起他的招牌笑容,没办法,现在个个都像木头似的,他们不在乎别人的异样眼光好歹也想想自己是什麽身份好不好?
[对,不如我们……]
[没有这个必要!]寒星随冷冷地打断璨冀的话,似乎根本没有把这个二皇子放在眼里,月洛笑笑地拉了拉他的衣袖。
[好了,毕竟他是你的後辈,不用这麽冷酷。]
[你真是碧,你的声音跟她一模一样!]隽霖仿佛被什麽触动一般又扑了过来。
这次寒星随可没有刚才那麽客气,身影闪动间一掌印上隽霖胸口,隽霖虽有防备但竟还是被硬生生地打退三尺,口一甜血已经溢出唇边。
[不错嘛,能受得了我五分内劲!]寒星随像是没事般又站在月洛身旁,随手接过月洛手上的绸缎杂物,轻声细语地对月洛说道:[走吧,别忘了你炼的丹药快要出炉了!]
这人果真是传闻中的天下第一美女月洛,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啊!
陆飞英等事外人都轻叹真是江湖传闻不可足信,月洛连南宫莹的一半美貌也比不上!!可那年轻的相貌并不像一个年过半百的江湖人啊?这是不是搞错了?
[想走吗?没那麽容易!你打伤了平王隽霖,你可知罪?]璨冀再也受不了寒星随的无礼举止,他这种举动简直是藐视朝庭!!
宇文凌烈一听要糟,寒星随不是那种会把皇法家规放在眼底的人,他的生性高傲,璨冀这样说法难保他不会向璨冀动手……
果真看到寒星随身形晃动似要动手,宇文凌烈急步抢在璨冀跟前血剑一挡险险挡下了伸来的手掌,两人抓住同一把血剑,脸近在咫尺,气息在相互可感,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竟已与寒星随同高,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在他面前倔强硬气的小孩子了,两人眼光交缠竟舍不得分开,贪婪地辨识著分开後的改变,会黑了吗?会瘦了吗?会成熟一点了吗?
看到两人的僵持众人也不敢打扰只让他们沈浸在两人世界中,而隽霖更借此机会又来到了月洛面前:[告诉我,你真的是碧吗?]
[我叫碧月洛!]月洛脸上的笑咋看温柔但再深看却不由觉得一阵寒意绕身,只觉此女深沈难懂,无法明了。
[你真是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