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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转身就走的月洛,宇文凌烈疑惑的吞下药丸:[月洛怎麽越来越不像初识时的样子,那种神秘冷酷的样子跑哪去了?]
[你们都被她骗了,她这人啊,向来口硬心软,不过该断的时候她绝不会手软,该做的事她绝不会退缩,这个模样只有她真正当成亲人的才肯表露出来的,连著你在内,我想这世上不会超过四人知道她这个面目了!]
寒星随一笑,想当年他第一次与月洛共处,由她抚养长大时也是这般惊讶,後来也就免疫了。
[怪不得你对她如此爱护,我原本真想不通这样冷冰冰的女人,怎麽会让你爹跟你喜欢上呢?]宇文凌烈发现身体力气开始回归,满意的笑著,冷不防一把抱住寒星随。
[她说随我们爱怎样就怎样,我们不如做些爱做的事如何?]
[哦?你想做什麽?]寒星随由著宇文凌烈,嘴角含笑,还是有精神的他才像宇文凌烈!
[弹琴!我想听你弹琴,那时在山坡上,你常弹给我听……现在我要在漫天的梅花下与你剑琴合舞,我知道等我毒一解,月洛就会把我赶下山去了,对吧?]
宇文凌烈狡黠一笑,月洛与寒星随在路上总是有些事闪闪烁烁,可他是什麽人,看人眉眼还是能略懂一二的,特别其中一个是他分秒都在注视著的爱人!
[太聪明有时不是一件好事!]领著宇文凌烈走上池,换过月洛放在一旁的衣物,寒星随一边为宇文凌烈擦著头发一边亲昵的在他耳边说著,热气吐进敏感的耳朵,让宇文凌烈的脸慢慢爬上了红晕。
(61)
[太聪明有时不是一件好事!]领著宇文凌烈走上池,换过月洛放在一旁的衣物,寒星随一边为宇文凌烈擦著头发一边亲昵的在他耳边说著,热气吐进敏感的耳朵,让宇文凌烈的脸慢慢爬上了红晕。
[可是不聪明你也不会喜欢我啊!]眨眨眼,尽力让脸不那麽发烫,宇文凌烈率先走到梅林,看著随著微风不断摇曳的枝头,朵朵红梅似向他招手,林头深处那块青碑稳稳驻立著,那里藏著一位女子一生的悲喜……
[姨娘,你会怪我吗?怪我得到了寒的心?]轻轻的抚落碑上的尘埃花瓣,宇文凌烈低头轻诉,眼神却坚定不移。
[我爱寒!或许不如姨娘爱得久,但绝对不比姨娘爱得浅!我舍不得放开那个只为我燃点火焰的人,即使姨娘在天上生气骂我要惩罚我,我也甘愿承受!可是请不要让寒受苦,他早已千疮百孔,我不希望他再受半点伤害!]
傻子……
风里传来隐隐的笑声,像极灵千妤的轻笑,宇文凌烈转头环看,梅林仍是梅林,微风仍是微风,可是在那遥遥相隔的那端,他看到了心之所系的人,一手抱著白玉瑶琴,一手提著血红宝剑,身上蓝衣翻飞,银丝飘扬,美玉的脸上虽只有淡淡的弧度,可黑玉般的眼睛却像一潭深深的湖水,让他只想一直一直让那双眼眸映著自己的身影……
[你的剑!]
宇文凌烈一手抓住空中划过的红弧,随著第一声琴音在林间回转,血剑已然出鞘,在漫天花雨间,两人用著和谐无比的琴剑舞出他们之间的默契,他们之间的爱恋,他们之间的不舍,他们之间的承诺……坚定!美丽!执著!
[我似乎好多了……]一曲舞罢,汗透衣裳的宇文凌烈看著来到他面前的寒星随,一娟丝帕慢慢擦拭著他额上的汗水,专注而轻柔,让宇文凌烈享受地闭目感觉,耳边风声呼啸而过,不知何时微风已经开始转变为烈风,刮得脸上发疼!
[风大了,该回去叫醒月洛!今天是你要大献身手的时候,就用一顿盛的晚宴酬谢月洛的辛苦吧!]
[那你呢?]并肩走著,宇文凌烈享受著漫步的乐趣,低垂视线看著两人齐齐的步伐,发现只要寒星随在他身边,就算一点小小的事情也能让他幸福的咧开笑容。
[还能怎样?当你的助手啊!]看著一本正经的脸上说著这话,宇文凌烈禁不住摇头,却禁不住越来越大的笑容,就在踏出梅林的一瞬间,一声轻笑伴著一声祝福让两人同时回过头来……
(要幸福啊……)
看著只是隐约可见的青碑,宇文凌烈眼睛湿润,手紧紧与身旁男子的五指相缠,放声向著梅林喊去:[放心吧,姨娘,我们一定会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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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稳稳有节奏的敲门声,月洛伸了伸懒腰,坐了起来,这几个月间她一直睡不好,家事天下事全都纠缠在一起,烦让人心闷,也失去了睡觉的乐趣!直到回这她一手打造起来的石屋,她才有一觉好眠!
跳下寒玉床,月洛打开房门,正想对前来叫她起来的寒星随奉送一个大大的笑容,可那熟悉的脸,与寒星随七分相似的容颜一映入眼内,笑容立刻僵挂,眼底一派不可置信!
[隽霖?]
[是我!离开我真的能让你开心吗?一次又一次的逃离,你真狠得下心!]隽霖一脸痛苦,自醒来後他立刻发现月洛等人消失不见了,追问陆飞英才知道他们早在两天前便连夜赶路直上雪山,他茫然,他困惑,他几乎就想这样算了,碧既然选择一次又一次的离开,这不就表示自己於她并不是良人,她不愿呆在自己身边?
可是只短短的一天,他就忍受不了,短短十几天的相处,碧已经溶入自己的血液中,只稍稍一分离,就痛苦难忍,追与放之间他几乎不用犹豫,就在他忆起在皇上面前发的誓时,人已经骑在奔驰的马上。这叫他要如何放手?
[……]
不会答也不能答,月洛以为自己能藏心敛情,百多年的训练应该能让心情在此时波澜无痕,可是错了,只要看到那双眼眸重又载满以往的深情,她就失去免疫力,只想投入到那个温暖的怀里感觉那只有一次的情憾!
[想就要做啊!为什麽要退缩呢?我爱你!不管说几次我也愿意,不为前世的情,我只问今生的心!不要离开了,好吗?]
一把抱住肩膀不断抖动的人儿,隽霖再次为能拥她入怀而心安,何时起,他已经为这个小女人如此魂牵梦萦,放不开手,放不开心,只要像现在一样拥著她自己就有无限的幸福涌上心头,他只想这一瞬能到天荒地老,再也不用感受被碧推开的痛苦!
[为什麽要追来?我能长生,你却只有短短的几十年寿命啊!你要我看著你一天天的苍老,而自己仍是现在的模样吗?你要我忍受我们真正天人永隔时的痛楚吗?为何你要这般残忍,你可知道这些年来我要如何压抑自己的情感,让自己无心无情,让自己无牵无挂,星随做不到,我为他下了咒,一但动情,五脏六腑皆受煎熬!星随动了心,期限即到,我要为他解咒,不然他会年复一年的受其折磨!]
[那你……]隽霖颤抖著,可是手紧紧地圈住怀里的人,他不能放,不能放,说什麽也不能放!
[我?我虽没有为自己下咒,可是我要痛千年万年,这世上再也没有人能帮到我了!你要我一次又一次的找寻你的转生吗?你要我一次又一次目送你的生老病死吗?你可知道这对我何其残忍,我也是人啊!我的心也是有血有肉的,我也会痛的!我并不是你所想的那般坚强你知道吗?]
坚强的外壳完全粉碎得彻底,为何在她又一次下定决心的时候隽霖要出现呢?之於她,这人从来是她难以抗拒的诱惑,现在的她就呆在这个想了千万遍的怀里,那双手有力的手紧紧地圈住自己的腰,也紧紧圈住了自己的心!
[碧……]没有再说话,隽霖只是一直紧紧地抱住月洛,他不放手,说他自私也好,说他无情也罢,他就是要月洛生生世世地想着他,生生世世都陪在他身边!
[月洛!隽霖!过来用膳吧!再不过来饭菜要冷了……]宇文凌烈适时的打断让两人心情慢慢平复下来,月洛看着隽霖眼底不变的坚持,只能苦笑,自己与他,像是隔了千万里的距离,怎么也无法沟通,可是那心偏又挣扎着靠近,无视以后的痛苦,只贪求现在的快乐,到底自己的理性还能坚持多久……
[走吧!你晚上还有事干,我们先不聊这话题,可是别想让我再放开你……]把所有抛开,他就是要自私这一回,前生后世都不是他要的,他要的是真实的现在,他想好好感觉碧的存在,前生的遗憾他绝不会再重蹈重辙!
[衡靖……]月洛惊愣地发现,现在隽霖的态度越来越霸气,像极了前生的衡靖,让她仿如梦中。
[我是隽霖!]紧紧握住月洛的手把她拖向大厅,隽霖不再说话,只让月感受他满身的怒气,为什么生气呢?是因为自己叫错名字?
坐在饭桌上,四人对望,却没有一人吭声,月洛不明白地看着两个小辈,寒星随不说话她不意外,可是宇文凌烈竟也不吱声,那就奇了。
[怎么一副心虚样子?难不成隽霖是凌烈你叫上来的?]月洛察言观色,看到隽霖跟宇文凌烈两人互通眼色就知道这两人一定有鬼。
[这倒没有!隽霖也来过这里,他要再找上来很容易!]
[是吗?在进来梅林的路上我已经改了机关,不明白的人一走进来绝对会被困在阵式里出不去!]
[难怪!我就说怎么看到隽霖徘徊在树边硬是不进来,原来是你动的手脚!]
[星随!你们……我不是说过……]月洛总算明白为什么隽霖会出现在面前了,就是这两个多事的家伙。
[大家坦白不是很好吗?反正你从来没有忘记隽霖!]喝了口热汤,寒星随镇定自若地说着,对于月洛,他就算不是全懂,也差不了多少去。
[我发现,越近圆月,你的性子是越显真了。]看着寒星随脸上越来越明显的表情,月洛也不敢迟疑,追究的事留待以后再说,先解他们的蛊要紧!
[别再说胡话,快快吃完,我就要做法了!]
[哦?]宇文凌烈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