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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德一直在躲避,绿色毒雾一次次逼近他。他险而又险躲避开来,此时的他已经不再攻击,而只是被动防御了。他的衣角被毒雾腐蚀,变成了墨绿色,无奈只能斩落。
楚放展开凤凰翼,冲天而起,想要从武若阳头顶掠过。武若阳冷笑一声:想逃,没那么容易。他双腿撑地,如一个弹簧般迸射上去,抓住楚放的脚裸,生生将他拽下来。
楚放双生术运起,化成两个人,左右各一路攻向武若阳。武若阳双拳相抗,将两个楚放都挡住,硬是没让突破过去。
成德又一次避过了付旭柳的毒雾攻击,突然他瞪大眼睛,将白骨刀往空中抛去。真力夹带着白骨刀,似一条惨淡绿雾中的希望之光,破开毒雾射向付旭柳。
白骨刀泛起淡淡白光,驱散了周边的绿雾,显出付旭柳的真容,直冲他飞射过去。
付旭柳大惊,想不到这把白骨刀竟有如此神能,能将毒雾给驱散。他翻身避过,正要高兴,此时成德的无数支冰箭已经到达他的面前,破入他的门面轰碎了他的心海。
付旭柳的无头尸体僵硬倒下去。这个东山国杀手的头子,曾经吞噬了无数尸体的恶魔,此时终于也变成了一具无头尸体。
毒雾驱散,成德捡起白骨刀,捂着鼻子鄙夷道:付老鬼,你终于成真鬼了!
楚放见成德灭了付旭柳,心中大定,怒喝道:武若阳,今日要你葬身在此。他不再跟武若阳斗体,各种真力功法尽出。当先一步地实步踏出。武若阳身形一震,他的速度竟然受到了压制,不过这明显还在他的承受范围内。楚放继续第二步踏出,大地已经开始出现了裂纹,武若阳一步三陷,向楚放杀过来。他第三步踏出,武若阳半个身子都没入了大地。
楚放再次大惊,这个体士给他的惊讶实在太多了,三步地实步踏出,此人竟然还能承受得住。此时他体内的真力已经不多,无法继续踏出第四步,甚至无法再使用双生术,但他还是装模作样艰难抬起左脚。
武若阳惊怒瞪着楚放,若再来一脚,他怕是要吃不消。这个叫楚放的家伙给了他太多的惊讶,肉体跟自己一样强悍,而且修为又那样霸道。他看见成德已经解决了付旭柳,正朝这边杀过来,若不走,今日怕是要成为他们的刀下魂。
他心中非常不甘,没有跟楚放在体术上分出高下,让他颇有遗憾。钢拳猛砸地面,周围形成一股飓风,十丈距离内的大地几乎翻转过来,泥土和石头混合在一起,在飓风中不断向四处飞射。他冲天而起,迅速消失在乱石山。
楚放和成德被飓风和乱石遮挡,根本看不清里面发生了什么,待他们看清楚时,武若阳早已不见了人影。
“可怕的先天体士!”楚放望着这片已经不复存在的乱石山,不禁唏嘘感叹。
第六十三章:方东树反击,楚“天使”中计
“元帅,庭山教杀手头子付旭柳被‘天使’杀了。”一位将军接到内线秘报,兴奋跑来告诉牛力。
“好啊,不愧为‘天使’,真是帮了大忙。”牛力也兴奋道。付旭柳一死,他们的杀手组织至少要半瘫痪。虽然他不是杀手里面最强的,但却是这个组织运作的最关键人物,很多潜伏在工农革命军的杀手都是跟他单线联系。如今,这些杀手在朝廷军中都成了“黑户”,怕是再也起不了大作用了。
这天中午,方东树依旧来给牛力送饭。牛力就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他。他淡淡说了句知道了,转身出去了。
牟朗听了武若阳的报告,眉头紧皱,叹道:看来此人还真不是省油的灯,当年将中州城闹得鸡犬不宁,又跑去西洲闹了一番,现在又跑回东洲来闹,真是哪里有他,哪里就不安稳,真是个瘟神。
曲飞卿曾经让他安排人在中洲秘密截杀楚放,可惜没有成功。如今却成了东山国的心腹大患,他这回没理由不拿下楚放,开始思索如何布置将其抓住。
自从此事过后,三方都消停了下来,革命军依旧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过起了划江而治的生活。他们的纪律开始松懈下来,军营里载歌载舞,欢声笑语,大家都享受着平常而自由的日子。而元帅和将军们,似乎也非常喜欢这样的生活,甚至经常跟他们一起开篝火晚会,举办蹴鞠比赛,玩的不亦乐乎,全然没有意识到如今还在战争之中。也根本没有操练的概念。
牟朗则在思考着怎么样对付楚放,还有就是等待出兵的时机。他每日都会上城楼观看对面的情况。当他听到那边飘过来的歌舞声时,会心地笑了。
“元帅,我看他们已经军心涣散了,我们可以出兵了吗?”手下的一个将军提醒牟朗。
“闭嘴,现在还不到时候。内线有什么情报?”他担心这是对方军阵中那个对手耍的伎俩,引诱他过去。
“内线说,叛军除了享乐和种地,就什么都不干,甚至都不操练了。”接替付旭柳负责地下工作的头子说道。自从付旭柳死后,他们打入敌军内部的线人,基本上都断了,所有的人都要重新安排进去,这让他们损失很大。
“农民毕竟是农民,受压迫惯了,一松懈,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牟朗叹道:再等等,现在时机未到。
朝廷军仍然数次派杀手来袭杀高级将领。奈何被他们杀的,却都是革命军的死士。这是方东树安排的,将领们是重要的军事人才,不能再死了,而死士都是签过生死状,心甘情愿赴死的。
战争的年代,又能管得了什么公平不公平,只要能就大多数人,那才算公平吧!牛力心如刀绞,这些死士都是他最忠心的手下,此刻却要眼睁睁看着他们被暗杀。方东树也经常呆呆看着大江,战争真的是扭曲了一切,现在也唯有希望早点结束,给百姓一个安定的环境。
方东树将付旭柳死后来投军的人都安排的一个军营,并且嘱咐牛力,别的队伍的人都要严格控制出行,只有这个队伍的人,可以随意出行。牛力瞪着大眼问道,为什么?他作为元帅尽可能要做到公平,这样才能服众。方东树告诉他,因为他们是新兵,要优待。既然总参谋长都这样说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有跟那些不满的部下说:革命军队需要不断注入新血液,你们是老兵,总该让着点新兵嘛!
而这些奸细都是混入新兵中的,他们得到的情报,也只是在新兵中看到的。
牟朗每天都登上城楼看对面的情形,每天都说再等等,这样一过就是半年。
“刺客!刺客!刺客!”朝廷军营中有人大喊大叫起来:快来人保护好元帅,保护好将军。
武若阳一掌力劈一个想要刺杀牟朗的刺客,护在周围,谨防不测。
牟朗披着衣衫,盯着已经被劈成两瓣的刺客,突然说:立刻封锁江岸,并在城中宣扬,抓到两个刺客,明日午时天末亭口处决。
第二日清晨,牛力接到密报:昨夜朝廷军军营发生行刺事件,致两位将军死,数十位中层军官死伤。刺客两人被抓!牛力笑眯眯道:不愧是军师,无声无息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好样的!
中午,方东树依旧送饭过来,牛力将此战果告诉他。方东树听后,大惊道:遭了,“天使”有危险!
牛力不解,问道:行刺和“天使”有什么关系?
方东树叹道:我派去的都是死士,只有死,没有抓。牟朗宣称刺客被抓,怕是设了圈套等“天使”去救。
“那怎么办,楚放可不能死啊!”牛力焦急问道。
“只怕此刻他已经中招,是我失策,没想到这一层!”方东树失望道。
天末亭,历来是朝廷处决犯人的场所。这本来是一个古老沧桑的小亭,如今它底下的石板已经被经年累月的鲜血染成了褐红色,显得那样妖艳凄凉。
午时不到,它的周围已经围了一圈又一圈的人,人们木然看着,却无一丝言语,更不敢妄加评论。在亭子里,坐着一位军官,亭子下面跪着两个被绑着的黑衣人,两人皆低着头,满脸血迹,狼狈不堪。
在这个秋风萧瑟,战祸连年的时代,还有用这种正规的方式处决犯人,被人们当成了茶余饭后的一种消遣。他们被庭山教剥削压榨,都麻木了,此时还能看到这样刺激的事情,已经是他们生活中唯一的乐趣了。
军官似模似样展开一张断案书,读起来:有刺客两名,乃叛军之砥柱,杀我将军两人,伤数十人,实为最大恶极,今开刀问斩,乃告尔等,从叛军者,杀无赦!斩!!!
黑衣人大喝:官逼民反,天子万岁!
午时已到,炽烈的日光直射阔刀,反射过来刺的人眼睛都睁不开。两个刽子手喝一口烈酒,喷涂刀面,浓烈的酒味熏得人浑浑噩噩。他们大喝一声,那把不知屠杀过多少百姓的阔刀举国头顶,随着监斩官又一声大喝,奋力向两个黑衣人划落而去。
楚放和成德两人早就混在人群中,此刻将不容发,两道真力射出,直接将那两把阔刀崩碎成了无数片,铿锵洒落一地。两个刽子手哪里见过这等阵仗,一屁股坐在地上,连忙抱着头颤声大喊:别杀我,别杀我,我只是奉命行事。
楚放成德哪里有功夫管这两个猪一样的刽子手,几步窜到前面,拎起两个黑衣人就走。
“哪里走,我等你好久了!”武若阳从一侧飞快出来,挡住楚放的去路。楚放将黑衣人交给成德,吩咐他快走,自己则准备挡住武若阳。
“今日一个也别想走!”又两个六步高手从暗中出来,围住楚放成德。楚放眉头紧皱,看来牟朗是下了血本,要将他置之死地。
“哼,就你们三个,还挡不住我。”楚放豪气冲天,此时只想大战一番,掩护成德逃脱。
“那就试试吧。”三人上前一步,紧紧逼着楚放。
楚放真力涌动,直接踏出一步地实步,给三人施加了数十倍的压力,于此同时,成德展开天虚步,迅速撤出了包围圈,向着远方逃去。三人没有去追,而是步步紧逼,更加严密包围了楚放。
武若阳兴奋异常,当先攻杀过来,钢铁般的拳头直接轰到。楚放暗金真力转起,对着轰了一拳,两人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