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阳光,人血,好熟悉的感觉。”略显沙哑的声音在石棺中发出,带着一抹兴奋的味道。
“难道那未知的盖世强者活了?”贼道士眉毛一扬一抑,惊疑不定道。
“这不可能。”苏陌直接否定,“棺材不在这里,肯定另有蹊跷。”
“什么?”
贼道士惊呼,刚欲询问,却见石棺陡然轰动,一尊赤血骷髅架冲开棺盖,坐了起来。他除却双臂毛发稠密,其余全部是散发出赤红色血芒的骷髅架。
苏陌惊吸一口气,预感事情不对劲,“快走,这里不能待了。”
“噗、”
赤血骷髅架腾空跃起,当头一掌轰杀向张擎天,顿时妖力滔滔,浓艳至极,将半边天都渲染成红色。
“哧、”
这一手速度极快,转瞬洞穿张擎天的右臂,后者连反击的余力都没有。
“你、”张擎天面色发白,并指如刀,斩向这只毛手,巨大的冲击力将他反震的踉踉跄跄,差点栽倒下虚空。
“这到底什么东西?好强。”在场的所有修士都变色,成片的人群如潮水后撤,迅速逃离现场。
“轰、”
赤色毛手被张擎天斩退后,反向抓拢向更远的地方,那里成片的血光炸开,数十位修士当场化成泡影。
“呵呵。”赤血骷髅架阴森惨笑,没有任何血肉的嘴巴,上下开阖,在阳光的映衬下显得越发惨白。
“噗噗噗。”
赤血骷髅以绝对的实力进行满场屠杀,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是成片的血光冲霄。饶是张擎天这等高手,也是且战且退。
张少保,王束,李朝歌这等年轻强者也是后退,不敢靠近。
“呜呜~”
一声号角声传来,轰鸣作响。
“撤退的讯号?”张少保低语,这是他家族的战角,此刻在外围诏令所有族人撤走。旋即王家,李家,宋家都发出撤退的讯息,通知在推云山征战的族人离开此地。
“嗖嗖嗖、”
“哗哗哗、”
雾蒙蒙的虚空,乱云摇曳,一条又一条身影挺进推云山,他们全都是上了年纪的老者,盖世修为傍身,属于四大家族最德高望重的老辈人物。
“坏了,四大豪门肯定猜测到了什么,竟然倾巢而动。”贼道士低声言语,“一定是来对付那古怪的骷髅架。”
“今天的事情我们根本没资格插手,那尊石棺有大恐怖。”苏陌仓促解释,催促贼道士迅速离开。贼道士没有细想,点点头,转动小型阵台,化作一道流光,直接远遁。
“轰、”
“轰、”
“轰、”
赤红色的大手连续拍下,碾杀无数修士,全部是潜逃的修士,散落于各处。纵目一瞧,像是一朵又一朵鲜花,在苍穹下绽放,凄艳肃杀。
“畜生,你敢继续行凶?”张擎天怒目一瞪,携带万千紫光,冲了过去,旋即对轰一掌后,他被震退数十丈,一路倒滑。
“本座在此,你敢出言不逊?”赤血骷髅架桀骜冷笑,然后抬头看向外围不断汇拢进来的老辈高手,低语一声,“好久没大开杀戒了,竟敢叨扰主人的道场,不知死活。”
随即他拍拍石棺棺盖,一屁`股坐了上去,凌空一只手抓拢向逃窜的苏陌方向。
至于苏陌和贼道士,首当其冲,以最快速度离开推云山。
“想走?留下来吧。”便在这时,李朝歌与张少保联手轰击,要将他们留在这里。两大强者突然袭击,顿时打的阵台摇摆,差点坠落下去。
“你们想找死?”苏陌大怒,呵斥道。
“等你有命离开推云山再说吧。”张少保冷笑一声,腾空跃起,离开此地。
“呼、”
一只赤色毛手极速迫近,悬在了苏陌和贼道士的头顶上空。
“嘶嘶、”
苏陌和贼道士同时倒吸凉气,全身冰冷。
第46章 惊世骇俗
自推云山出现暴乱开始,牵一发而动全身,将整个南荒的势力都卷进来。而后续出现的天雷木,莫名石棺更是将此事推波助澜,抵达高·潮。
起先除却四大豪门外,所有的教门势力并不了解事件的底细,只是本着一颗淬炼后人的态度,将他们遣送进推云山,以期望在这等危机重重的山林,砥砺修为。
当天雷木现世,各路教门知道事件开始越来越不受控制,若是宗门后人继续逗留,只怕要全军覆没。
这一日,各大势力长辈迅速抵达推云山外围,准备接走彼此后人,以远远避开祸乱。
南荒四大院,青桐,逐鹿,华安,黄庐,统计四位院长,全部出现,此刻正站在山外,等待门中弟子撤出。
除却四大院,还有四大豪门,以及飞白宗,逍遥阁,燕北门等声威不俗的教门。
这等阵容,非常罕见,若不是出现极为严重的事情,如此之多的势力不可能蜂拥而至,共处一地。其实这里面还有更隐晦的原因,虽说推云山祸乱不止,连他们都不敢涉入,选择静观。
但前期宗门毕竟进去不少年轻弟子,此刻这些教门汇拢在一起,就是想比较一番,看谁调。教出的弟子技高一筹。能够在事发频繁的推云山成功的活下来,并全身撤退。
当下之际,柳正海背负双手,眉头紧蹙,显得有点忧心忡忡。他在昨日接到一条惊骇的秘闻,赵长林反叛宗门,携手青桐于推云山斩杀同门。
他拳头紧握,虽然眉宇间不见忧态,但此刻已经心急如火。
“有陌儿在,应该没事的。”刘青也来到此地,他低声言语道。
柳正海点点头,眉头舒展,于心中默念,期望不能出大事,不然会对他逐鹿的未来将造成难以估量的损失。
然而便在此时,一道不阴不阳的声音传来,“柳院长,听闻你逐鹿出了一位妖孽啊,是李义山的义子?竟然连我院的云霄都不敌,不知道这一次有没有命出来。”
“还有你那所谓的核心弟子,会活下几个哦?”
言语之人,年约五十,却生的老态龙钟,他身穿一袭麻袍,后背微驼,正老神在在的凝视浩淼的推云山风景,神态轻松。
此人名为钱天均,乃青桐书院的现任院长。
按照青桐和逐鹿的素来不和,此番碰头,必然先要来一场言语争锋。而且钱天均之所以在此地说出这句话,因为他也知道逐鹿起了分裂,让他青桐占了大便宜。
“钱院长,此事不牢你操心,你还是关心自己教门的弟子吧。”柳正海冷哼一声,不准备理睬此人。
华安,黄庐两院院长则秉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全场当做没听见。而飞白宗,逍遥阁,燕北门因为势力稍弱四大院一线,根本没有插话的资格。
“嘿嘿。”钱天均摸摸发白的胡须,“你好像很着急啊,是不是出了什么纰漏?”
“唰、”
此话一出,柳正海眸光泛出杀气,怒斥道,“钱天均,奉劝你收敛点,别在试图讽刺我。你青桐做的什么阴险事,别当我不知道。我姑且告诉你一声,这份仇恨,逐鹿迟早要讨还回来。”
“这跟我青桐可没关系,是你逐鹿出了叛徒。”钱天均扫视柳正海一眼,并不畏惧,“再说这里是推云山,向来无人管教,年轻一辈争锋,战死了可没讨要道理的地方哦。”
柳正海五指紧握,杀气澎湃,“你这奸·诈小人。”
钱天均哼了一声,彻底撕破脸,叫嚣道,“南荒四大院,必将以我青桐为首,我看你以后拿什么跟我斗。这一次你院的死伤最惨重不说,连道理都没地方讨要。真是天助我也,痛快,痛快。”
华安,黄庐两院院长张张嘴,终究还是没出声。
“哗哗哗。”
值此之际,推云山回撤的年轻弟子开始渐渐浮现踪迹,大体都狼狈不堪,惊魂未定。
钱天均不易察觉的挺了挺身体,嘴角微翘,有点幸灾乐祸的撇了柳正海一眼。柳正海唯有沉默,这等地方出事,杀了就真的被杀了,根本没办法讨还公道。
“希望不要死伤太多。”柳正海呢喃自语,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
“谢天谢地,我黄庐的弟子出来了。”黄庐院长这时终于长出一口气,言语轻松,旋即华安的不少弟子撤出。
虽然难免死伤,但还没到伤筋动骨的地步,况且这次进驻推云山,让这批弟子锋芒外敛,在心境方面获益匪浅。
柳正海和钱天均彼此不和,沉默不语。
许久,另外一支队伍撤出,柳正海的眸子瞬间泛出芒光,“飞儿!”
寇飞携带教门弟子平安撤出,而且他身染血迹,面色苍白,想必在推云山征战不少。他急前几步,有点愧疚道,“弟子无用,没有好好保护同门。”
柳正海扶起寇飞,神态出现忧伤,他齐齐望去,这一队人马至少缺失十五人,想来全部葬送在了推云山,“哎,能活着就好,能活着就好。”
“此次算我失策,竟然相信了这么个狼子野心的叛徒。”
这期间柳芊芊挂在队伍末尾,神态萎靡,柳正海来不及多说,只是象征性的点点头,表示问候。
钱天均不易察觉的撇了一眼,有点意外,逐鹿出来数十位弟子,但还是不忘打击道,“没想到你逐鹿调。教出来的所谓弟子还能活这么多。是不是进山后就蜗居一地,不敢深入?哈哈!”
“既然你们逐鹿都能活,想必我青桐必能全员撤出,安然无忧。”钱天均嘿嘿冷笑,“柳正海,这次算你好运。”
柳正海懒得搭理此人不阴不阳的讽刺,他吩咐队伍后撤,唯独留下寇飞,许久柳正海才问道,“陌儿了?”
“我吩咐你一切听从陌儿指令,他怎么还没出现,推云山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具体告诉我。”
寇飞深深看了一眼自我感觉良好的钱天均,突然感觉没来由的神清气爽,也懒得点破,任由这老王八蛋嘚瑟,看他等会怎么收场。
然后他出声道,“苏师弟去截杀林狼了。”
“什么?”柳正海低呼一声,和刘青面面相觑,这才有点震惊道,“鲁莽,那林狼是青桐四英之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