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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榭淡淡一笑,也不辩解,低喝道:“前辈,当心了!”
“直破九天!”话音未落,水榭手中的长鞭瞬间化为一条白色的蛟龙,带着狂猛的气势,笔直地冲向钟雁行。
“小伎俩而已!”钟雁行淡然一笑,镇定地看着奔袭而来的白色蛟龙,一只手平平放在胸前,显得很是稳如泰山。
只是,在钟雁行的手掌快要触到鞭梢之时,那道笔直的白芒突然诡异地转了个弯,避开自己的手掌,在空中毫无借力的情况下一个回旋,猛然扫向自己的脖子。
“好手段!”还好钟雁行实力够高,在水榭的长鞭即将扫到其脖颈之时,猛然一个狮子甩头,身形连转数下,才堪堪避开了那危险的长鞭。
“好小子,竟然将我迫离了原地!”钟雁行眼中满是赞赏之色,对于水榭能够做到这般地步,实在出乎他的预料。
“前辈小心,替天罚人!”水榭嘴角带笑,趁钟雁行立足未稳之际欺身而上,一鞭又一鞭的横扫而过,气势狂猛,带起凌厉的罡风。而且长鞭的攻击角度极为刁钻,空中时不时的突然转向,让钟雁行防守起来颇为被动。
“长河九曲!”水榭再次一声大喝,整条长鞭突然失去了那种狂猛的气势,如长蛇吐信一般,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波浪,水系真气滔滔不绝,瞬间将钟雁行包裹起来。
由于自己不能主动进攻,钟雁行面对这种攻击感觉到颇为郁闷。水榭的鞭梢在空中飘忽灵动,根本无从把握具体的攻击位置,自己完全仰仗着娴熟的身法,才堪堪避开水榭的攻击。
“流风无踪!”水榭的笞天长鞭瞬间转换成另外一种方式,指东打西,变的更为诡异。
……
斗了半晌,钟雁行一味的躲避,根本不敢以肉体相抗笞天白金鞭,这让其很是狼狈。几次大意之下衣角都被水榭手中的长鞭扫落。
胜寒在一旁看的直拍手,高声叫好,眼神更是死死盯着水榭那飘逸的身姿,不肯移开分毫。
钟家二兄弟更是眼睛都直了,他们根本不会想到,水榭竟然有这么强大的实力,能将自己的父亲逼迫到这般狼狈的地步。
钟雁行眼神凝重,感叹道:“好个笞天九鞭,竟被你使的出神入化,招式之间随意转换,没有半点滞涩,有此徒弟,无生大哥真是幸运!”
水榭微微一笑,手中招式根本不停,道:“前辈小心,看我创招,天地牢笼!”
一声大喝之后,整条长鞭之上竟然冒出数百个闪着寒芒的利刃,撕裂空气,带着刺耳的呼啸声罩向钟雁行。
钟雁行想要利用身法躲避开来,却没想到无论他闪到哪里,身体都被这恐怖的长鞭锁定,没有办法,只有硬抗了。
看着自己的父亲渐渐被那耀眼的白芒所笼罩,钟家二兄弟的心也渐渐提了起来,因为他们也清楚地感受到了遍布场中的强大威压,这种威压竟然全部是笞天长鞭所造成的。
胜寒的眼光越来越亮,水榭今天的表现实在超出了她的预料,心中已经完全充斥了水榭那飘逸的身影。
“给我破!”只听得钟雁行一声大喝,浑身火系内力骤然爆发,狠狠撞上了笼罩自己的笞天长鞭,天地牢笼应声轰然爆散,笞天长鞭也失去了活力,软绵绵地拖在了地上,漫天的白色真气尽皆被一种异样的红芒灼烧吞噬,一个呼吸的功夫便已经消失无踪。
反观钟雁行,手中正拿着一根火红色长棍,浑身衣衫破烂,脸色尴尬,显得颇为狼狈。
“好小子,我最终还是动用了兵器。”钟雁行长叹一声:“没想到笞天长鞭竟然被你使到了这般境界,江山代有才人出啊!”
其实,倘若钟雁行一开始便动用那强大的内力而不是凭借身法来进行防守,就未必会落得如此狼狈的境地。水榭则是准确地抓住了钟雁行这个托大的心理,狠狠打击。
水榭微微一笑,道:“前辈,还没结束呢!”
水榭的手臂高高扬起,在钟雁行的头顶上,一个巨大的光质化巨掌裹挟着凌厉的罡风狠狠拍下!
钟雁行此时已经来不及用兵器防守,猛一跺脚,雄浑的红色炽热真气从其身上喷薄而出,将其周身全部笼罩,仿若穿上一层铠甲般,耀眼无比。
天地印在撞上了这层红色真气铠甲后,一声巨响,直接爆散开来,空气都发生了微微的震荡,泥土草屑四处飞溅。
待所有真气散去,露出了钟雁行那颇为狼狈的身影,此时的他依旧被那股红色真气笼罩,但双脚已经沉到了地面之下,可见天地印给他造成了多么恐怖的压力。
“你小子啊,竟……”钟雁行撤去真气铠甲,满脸苦笑,刚欲讲话,忽的从其脚下冒出一股微不可察的红色火焰,瞬间便将其全身笼罩在熊熊大火中!整片场院的温度仿佛都上升了几分!
胜寒见此,捂着小嘴一声惊呼,随后脸色微微一红,便淡然起来,这样一个成名已久的超级高手可不会被水榭如此轻易地杀死。
钟锋凌和钟锋锐二人则更是显得紧张无比,嘴张的可以吞下一个鸡蛋,生怕自己父亲出了什么事。毕竟那么大的火焰,可不是谁都能忍受的了的。
水榭淡笑着看着眼前景象,丝毫不担心。因为他知道,凭借钟雁行的修为,这样最低阶的玄火真气绝对无法伤其分毫的。
“臭小子竟敢暗算我!”果然,钟雁行浑身一震,身体表面冒出更为浓烈的红色真气,将水榭所释放的那股火焰瞬间冲散。
“没想到你竟然是水火双修!”此刻钟雁行看向水榭的眼光已经充满了惊喜:“水与火瞬间转换还不露痕迹,不错,不错,哈哈哈!”钟雁行仰头大笑,浓浓的欣慰之意回荡在这片大院中。
“前辈眼光雪亮。”水榭苦笑了一下,挠了挠头,道:“钟前辈,您的衣服……”
“啊!”看到钟雁行此时的样子,胜寒一声尖叫,脸色顿时羞红,连忙转过脸去。
远处的钟家二兄弟更是捧腹大笑,开心无比。
钟雁行本来不觉有异,经水榭一提醒,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竟然一丝不挂了,甚至连胡子都被烧个精光。
想到身后还有个女娃娃看到了自己的裸。体,钟雁行老脸一红,脸色难看无比,对着水榭怒目而视,好气又好笑地道:“都是你小子干的好事!”
话音未落,从钟雁行身体表面瞬间腾起一蓬蓬红色真气,遍布全身,甚至把其头脸都笼罩在内,再也看不出其赤。身裸体的样子,当然,也看不出其尴尬的表情了。
“唉,今天还是大意了些。”钟雁行转身离去之前,从那红色真气下方冒出了这么一句话,显得有些忿忿不平。
“哈哈!”远处的钟家二兄弟此时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在他们眼中一贯严厉的父亲,今天竟然被整成了这副狼狈模样,不知不觉,他们心中对水榭的印象开始好了许多。
水榭对着钟雁行的背影深深一拜,朗声道:“水榭多谢前辈手下留情!”
听到这句话,钟雁行那火红的身体忍不住再次颤了一颤,心中为老不尊地想道:“无生大哥到底收了一个怎样怪胎的徒弟,各种手段层出不穷,竟然把我逼成了这副模样。这个场子,寻个机会一定要找回来。”
第八十章 风起云涌
“榭哥,没想到你这么厉害!”胜寒见水榭获胜,一溜小跑过来,兴奋之色溢于言表。
“侥幸而已。”水榭摸了摸鼻子,道:“钟前辈倘若认真出手,我恐怕连一招都无法抵挡。”
水榭这倒不是假意谦虚,在刚才的交手过程中,他清楚地知道双方的差距有多么巨大。倘若钟雁行真的认真进攻起来,不凭借宝物的他的确无法抵挡。
钟锋凌和钟锋锐兄弟二人走了过来,脸上都挂着笑意。
钟锋凌看着水榭,脸上忽然掠过一抹凝重之色,道:“其实,你完全不需要另外打造兵器,这笞天长鞭已经被你使的出神入化,实在没有必要画蛇添足了。”
水榭淡淡一笑,道:“由于笞天长鞭太过显眼招摇,我也只是为了掩饰身份才请钟前辈出手打造一把剑的。”
此时的水榭还不知道,诸如许子龙等许多势力都通过特殊渠道接到了秘密情报,他们已经认定水榭是草原圣山的传人无疑,因此,笞天长鞭对于水榭来说也确实没有隐藏的必要了。
“为了掩饰身份?那岂不是随便一把剑都可以了?何必要家父亲自出手打造?”钟锋凌眼光锐利,一下抓住了问题的关键。
水榭笑道:“这一点我早已想到,可一切源自家师的安排,或许师父他老人家有着特别的用意吧。”
钟锋凌闻言点了点头,此时他已经知道了水榭的师父便是曾经叱咤风云的无生将军,心中一时敬意大起。
老二钟锋锐此刻看向水榭的目光满是敬畏,收起那种纨绔之色,道:“水大哥,之前小弟多有得罪,还请你多多包涵。”
老大钟锋凌听见此话,眉毛一挑,牛眼一瞪,道:“嗯?锋锐,你又在外边闯祸了?”
钟锋锐见此,脸色愈发难看,苦笑着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你!”钟锋凌见弟弟承认闯祸,抬手欲打,不想却被水榭拦下:“一场误会而已,早已过去,钟大哥就不必追究了。”
“哼!”钟锋凌果然脾气有些暴躁,重重一哼,狠狠瞪了自己弟弟一眼,遂转过脸不再理睬他。
钟锋锐偷偷向水榭连连点头,苦笑着竖起了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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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边无际的大海上,浪涛翻滚,咆哮着,雄浑而苍茫,带出一片浓浓的远古神秘气息。
阳光洒下,海面上一片金光闪烁,拓宽着茫茫无限的空间,凝聚着一种无法言喻的生命力,给人一种超越自然的深刻。
一处无名小岛,一个白衣胜雪的女子正赤着脚站在浅白色的沙滩上,长发如瀑布般垂到腰间,偶尔有几缕不听话的头发被柔柔海风吹的飘起,更显飘逸。
白衣女子肤如凝脂,面似暖玉,眸子晶亮,明净清澈,灿若繁星,芊芊细腰不足一握,如天上谪仙下凡一般清丽动人。
如果仔细观看会发现,这个白衣女子的清澈眼神与水榭是那么的相像。
静静眺望着无尽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