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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法知道的是,男人把她抱上床后,温柔地给她全身按摩了好几遍,才又回到书房里。
孙纯病了。
上午石清接到朴秀姬的电话,就不管不顾地跑过来。
孙纯躺在床上,脸色不太好看,只简单和她说头疼的厉害,想在家休息几天,就闭上眼不再说话。
两个女人又在楼下说了半天,石清才又上楼来看了看他,走了。
孙纯马上从床上起来,又回到书房里。
朴秀姬是越来越担心。早上醒来,男人和她说只是心烦,让她别理他,也别怪他。然后就要出门,说是和夏老师一块练拳。她不放心跟了去。
果然,两人在一个僻静的地方练了快两个小时的太极拳。他们说的她听不懂,只是在一旁注视着他俩。
孙纯还是一付冷漠的样子,夏老师也有些奇怪,好像不如过去热情,有些忧心忡忡,而且目光闪烁,似乎不敢正视她和孙纯。临走时,竟神神秘秘地把她拉到一旁,塞给她一张名片,说孙纯不舒服时立刻给他打电话。
难道孙纯现在的样子和他有关?应该是他们一起去的成都。孙纯肯定是在成都遇到了什么变故。
朴秀姬胡乱猜测着。虽然大致方向没错,可其中的细节,别说是她,就是三个当事人现在也是一头雾水。
孙纯只吃了几口早饭,拍拍朴秀姬的头就上了楼。女人跟上去,看他趴在桌上写一会儿,又从怀里拿出玉婵发一会儿呆,接着又写。
女人片刻不敢离开。快到中午时,男人突然抱住头,嘴里发出“呜呜”痛苦的声音。她冲过去抱住男人,想分担他的痛苦,可过程与昨晚一样,结果更是让男人直接弄昏了。
朴秀姬醒过来时,一眼看到守在一旁的男人。她不知道男人发泄出来没有,看看男人的下身,男人拍拍她的脸,让她立刻下楼吃饭。
把男人叫的外卖扫荡一空,朴秀姬才注意到她的身上没有一丝疼痛,如同每次和男人欢愉后一样,精神格外的饱满。
她愈发为男人担心,上午曾小心翼翼问他是不是去看看医生,他不耐烦地拒绝了。朴秀姬想不出还有什么人能帮到她,只好给徐燕子打了个电话。
那俩口子很快来了。孙纯神色如常地下楼招待了他们,还开玩笑说朴秀姬神经过敏。对他们说了与石清一样的理由,就不停地打着哈欠。吴晓非常疑惑,但他深知孙纯不想说出的事,任谁也没有办法。只好在临走时对朴秀姬说了句:“有事就打电话”。
送走两人,朴秀姬亦步亦趋随孙纯上了楼,孙纯突然扭头冲她声色俱厉地喊了句:“我不愿见人,难道你不知道吗?!”
男人从未对她红过脸,更没有如此暴跳如雷的时候,朴秀姬身上的力气像被这句话抽空了一样,软倒在地上,她抱着男人的腿放声大哭:“可我害怕啊……”
孙纯也是身子一软,坐到了地上,他抱着女人,无声地抚摸安慰着。他怎么和女人解释呢?
当初他把那块写着“种玉”的方玉刚一贴上额头,就觉得仿佛是一股巨大的电流冲进脑海,冲进身体,把他定在那里一直到他昏倒。
昏迷中,那“电流”像是爆炸开来,无数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一直持续到现在。这些声音无时无刻不在伴随着他,有时候,他甚至认为脑海中这些人在刮他的头骨,喝他的脑髓,这时他就会陷入无边的痛苦之中。
好在他的脑子里有着白秉义的古文功底,当他连蒙带猜,把那些清晰的声音写出来时,说话的人明显减少了,那钻进脑子里的疼痛,间隔时间也长了。
后来他发现,玉蝉似乎能分担他的痛苦,疼痛降临时,他拼命握住玉蝉,痛苦似乎减轻了些,时间也能缩短。
回到北京,当他在痛苦中本能地进入朴秀姬的身体时,疼痛竟神奇地消失了,说话的也减少到一两个。好像那些刮骨的、喝脑髓的、七嘴八舌说话的,都在聚精会神地看着他主演的***,而忘记了正在做的事情。
更神奇的,这些声音的消失竟会持续一段时间,让他可以利用这机会把还在一直说话的一两个的语录记录下来。孙纯已经有了经验,当他把这些人的话全部记录下来时,就是他痊愈的时刻。
他当然无法和人讲述他头脑中的变故,就是在成都也没有说,生怕那九十高龄的老人替他担心。只是在回来的飞机上和护送他的夏墉约略提了一下。
他看出夏墉那深深的不安和欠疚,可这又怎么能责怪到他呢?所以夏墉执意要他立刻学习太极拳的事,他马上就答应了。他明知练拳对他于事无补,可看到夏墉那有一丝希望就要试一试的态度,也只好随了他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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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十二章 种玉(四)
朴秀姬在机场大厅里不停地徘徊,马上就要登机了,这一去又是三天。她实在放心不下家里的男人,可他坚决不许她请假,她也只能忐忑不安地出了门。
几天来,她明显感到男人病情的好转,他的话多了,笑容多了,也能陪她做做家务,陪她写写画画。
一次欢愉之后,男人无意的几句话,突然让她明白,原来这漫长的性事竟是男人治病的方法。所以她不顾疲劳,一次次地挑逗男人,一次次鼓足余勇来满足他。
可在她走后怎么办呢?她低头看看手表,没时间了。她拿出电话,果断拨出了那个她看都不愿意看的电话号码。
石清接完朴秀姬那个暧昧的电话,有些不明白这韩国空姐的意思。告诉我她要出门工作?请我照顾她的男朋友?石清有些好笑。前两天的登门拜访,韩国空姐虽是恭恭敬敬,礼数周全,但她能感到对方骨子里那种拒人千里的冷淡。
好个敏感聪慧的女人!石清在出门时发出这样的赞叹。可现在,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石清是个依从直觉的感性女人,猜不透的事情很快让她扔到脑后。管她呢,反正有机会和他的小男人在一起,她乐还来不及呢。
几天不见,她的小男人又有了变化,不论是身体上的,还是精神气质上的。但是,石清和她的小男人间的交往,都是在充分享受了肉体的狂欢之后,才能顾及精神的层面。这与石清的前一次恋爱,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可她享受这种变化,并为自己过去的想法深感后悔。
可她在经历了几次的潮起潮落之后,很快意识到问题的出现。小男人虽然禀赋过人,可从来没有如今天般丝毫不顾及她的感受。她的体液明明已经干涸,可他仍然在涩涩的管道中勇猛地进出,而且一脸的颠狂,似乎迷失了本性一般。她也终于明白韩国空姐给她电话的意思了。
好在她有着比韩国空姐太多的经验和技巧,她暂时放弃了自己身体的享受,一心一意调动起小男人的兴奋神经。终于,在她用尽十八般武艺后,她的小男人软倒在她身体上。
第二天一上班,石清第一件事就是拨通了夏墉的电话,小男人的情况肯定与他们的成都之行有关。
果然,夏墉有些支吾,在她的一再追问下,才吞吞吐吐地说,孙纯和他师傅练了些养生的气功,现在的情况有点儿像外人所说的“走火入魔”,他和他师傅也在想办法。
石清无奈,一整天都有些恍惚,满脑子都是小男人那野兽般的神情。
石清上班后,孙纯在家里迎接了一位客人:好几天没有声息的小丫头方冰。
最近一次买完画后,小丫头执意要帮他送回来,结果碰上在家的朴秀姬。结果兴致勃勃而来的小丫头,连水都没喝,放下画就匆匆忙忙地走了。
今天才“浮出水面”的小丫头,电话里听到孙纯生病的消息,马上就赶来了。
在听到孙纯不过是头疼之后,小丫头立刻转移了兴趣点,让精神又见好转的孙纯,带她楼下楼上地参观起来。
在楼上的卧室里,小丫头竟拉开衣柜,看着里面朴秀姬花花绿绿的内衣,娇笑着问他:“有你给她买的吗?”
从小丫头进屋后,孙纯就觉得一双眼睛似乎不再归属自己,一直盯着小丫头那青春飞扬、成熟饱满的躯体。小丫头撩拨的语言,似一粒火星,把他心底埋藏的干柴“蓬”地点燃,原本还算清静的脑海里又突然响起无数的声音:“上了她”、“上了她”。他迷迷糊糊地把手搭在小丫头肩上,大嘴凑上去,含住了那樱桃小口。
心早已所属的小丫头,立刻陷入她的白马王子那狂热的眼神之中。当王子那滚烫的下体冲入她泥泞的管道时,小丫头在心里幸福地大喊:他也终于属于我了!
只是在几年前被一个长着青春痘的男孩子进入过几次的小丫头,第一次体会到书上说的爱情,室友们嘴里的男欢女爱,竟是如此地疯狂,如此的令人陶醉。她被她的王子一次次送上快乐的巅峰,直到她软成一堆泥,化成一滩水。可王子仍不知疲倦地驾驭着她这匹从未长途跋涉过的小白马。
终于,王子趴倒在她满是汗水的身体上,紧紧拥抱住她。没有想像中的抽搐和战栗,反倒是一种血肉相连的奇妙感觉。她觉得身体内的一股清流冲进了他的身体,然后又挟持着他的狂热气息倒卷回来,如此反复,经久不息。那荡气回肠的热流持续冲击着她,令她大声地呻吟起来,那高亢的声音仿佛能够直冲云宵,洒遍四面八方。
孙纯一直把小丫头送回她的宿舍楼下,在庄严地许下“起码一礼拜要陪她好一回”的承诺后,小丫头才放了他,风情万种地上楼去了。
孙纯狂喜地冲出学校,尽情地呼吸着天地间的气息,享受着初夏的炎炎烈日,他好了!那让人疯狂的声音彻底消失了,那刮他骨、喝他脑髓的痛苦在几个小时内也没有发作。
朴秀姬不知飞到了哪里,石清呢,可以在晚上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