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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互相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严肃。
世界,什么时候已经改变得如此触目惊心?
这些大能有些许的疑惑,但此时,最重要的并非去解开这些疑惑,而是抱住自己周身的一亩三分地,就算此子有强大的武器,和诡异的身法,但法力终究是法力,一个低阶修士的法力,肯定比不过一个大能的法力。
只要法力控制着周身的一切,那个小子就不能拿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怎么样。
一种屈辱在所有大能心中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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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第一叛徒、醉漠
当光芒照耀在整片森林之中,除去几具大能的尸体和一群凌空而立的大能之外,并没有那个低阶修士的身影。
临近的大能都相互看了看,都想再对方眼里看到讯息,但所有人都只看到了对方的故作平静。
当死亡刻意接近的时候,极少有人能真正的冷静。
五阶修为以上,被称为大能,但其实在六阶以上,实际上是被称为大修士、天行者的。
等待很多时候是一种煎熬。
尤其是在黑夜等待死亡,更是一种煎熬,而这种煎熬,并非来自于某一个强大无比的大能,而是来自于一个区区刚进阶三阶境界的小子而已。
这本身就是一种莫大的屈辱,却偏偏找不到发泄的地方。
所有人都在寻找,强大的血气透过每一寸土地,却没有那个小子的气息。
法术的光芒将所有人笼罩,黑暗无处可循。
一段时间之后,有人开始悄无声息的离开,只是在场的都是大能,又怎么不会知道有人的离开。
只是,当那个修士离开人群不远,他手中的法术熄灭不久之后,一身闷哼就让所有大能知道所谓的敌人,还在。
“他妈的!他妈的!他妈的!!”一个修士愤怒的咆哮道。
“他虽然能融入黑暗,但他如何在我们面前掩藏气息?大家几人一组分开找,只要灵芒在,他就没办法偷袭我们。”
“我赞成。”
这个提议很快得到所有人的赞同。
人群很快分开,,一团团光芒朝四周分散开来。
此时的傅余君尘早已往远处逃遁而去,只是他知道移动产生的气息会遗留在自己走过的路上。
只有拼命的远离这里,才有可能活下去。
灵力越是充足的地方,人走之后所遗留的气息将会越强盛,傅余君尘的目的地是醉漠。
醉漠之中灵气稀薄,越是往里面走,灵气就越是稀薄,只有那里还会有一线生机。
他施展了一次碎命道法,【】十数个分身朝着前面分开逃去。
而他自己,则是进入梵道世界之中躲了起来。
恶人傅余君尘生死不知!这便是荒城之战最后的消息。
整个太虚界为之动容。
数千个修士在荒城围杀叛徒傅余君尘,而最后的结局却是让他逃了。
没人相信这是事实,但事实就是事实,善于任何的雄辩。
傅余君尘的名字在一夜之间,响彻了整个世界。
神府、诛仙阁,这个世界最具实力的两个组织,都在追捕傅余君尘。
第一叛徒,便是此时整个世界对于傅余君尘的称呼。
第一神仙,是那些崇拜傅余君尘的修士给傅余君尘添加的称呼,意味着神仙境第一人。
有谁能凭三阶修为独挡数千修士?
没有!
只有傅余君尘!仅此一人,而已。
第八十天的时候,傅余君尘决定出去了。
外面的世界依旧的荒凉,他盯准方向,就快速的离开了原地。
梵道之内的灵气本就不多,这一段时间的疗伤,将灵气消耗得七七八八,以至于傅余君尘根本不可能继续在里面呆着了。
大世界的灵气充足,对于修为的提升有着决定性的作用。
虽然一路都在发生无法预料的事,但这终究不能阻挡傅余君尘想要强大的信念。
而要想强大,就必须刻苦的修行。
修道,没有捷径可言,只有刻苦的修行,才是唯一的正道。
几天之后,傅余君尘就进入了传说中的醉漠。
醉漠里面寸草不生,刺脸的风沙,不时的掠过。
到处一片荒凉。
不管是隐林还是神府的城市,傅余君尘都担心一个人的出现,那就是范承蒙。
他在自己的体内布下一道自己还无法察觉的灵纹,若是被他追踪到,他是完全逃不掉的。
血脉本道在自己的眼里,但偏偏眼睛无法看清楚自己身体的一切,这可算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如今之计,只有试着往醉漠之中前进,拥有梵道世界的生命力补充,他相信他能在醉漠之中生活下来。
身后的脚印很快隐没在风沙之下。
傅余君尘缓缓的往醉漠中心走去。
形单影只。
第一百二十四章 八鼎仙卫长解剑云
醉漠的环境有些超出傅余君尘的想象。
时而大雨倾盆,但更多的是干旱燥热。
他往醉漠的中心的方向走了五十天,沙漠之中开始没有任何的生物了,罡风越来越强烈,刮得脸生疼。
傅余君尘的血脉本道使用的非常的频繁,世界在他眼里完全是各种各样的灵纹。
没有任何一个生灵能逃过他的眼。
在满是黄沙的世界,生灵几乎绝迹,生灵的灵纹在傅余君尘眼里越发的显露无疑。
一望无际的沙漠,站在高处,傅余君尘几乎能看见沙漠之中的几十里外的生灵灵纹。
此时,他就站在一个高高的沙坡之上,黄沙被风吹成一个个龙卷风,呼呼的在他身边掠过。
他在目光所及之处,缓缓的用血脉本道打量着。
他在前方的某一个方向停顿了一下,就继续环顾四周,直到确认了情况,方才看向那个他停顿过的地方。
那里有一个人在靠近。
太远了,远到只能看清那是一个在移动的灵纹。
“傅余君尘。”'。 '
就在此时,一道声音忽然从远处传了过来,而那道声音传来的方向,分明就是那个他刚刚才发现了的人。
傅余君尘眼中闪过凝重。
他凭借血脉本道才能发现对方的存在,那对方呢?
难道对方也有此种血脉本道?
“在下解剑云!诛仙阁八鼎仙卫长,奉命取你人头,得罪了。”
傅余君尘沉默无语,对方显然知道他的存在。
他在琢磨对方到底是怎么知道他的存在的。
就算是大修士,在这么远的距离之外,也不一定能发现他的存在。
就算能发现有人在此地,他也不一定能肯定站在这里的就是他傅余君尘。
到底是怎么回事?
法宝!除去法宝一途,傅余君尘想不到其他的解释。
他要弄清楚,否则,还会有更多的人找到他。
在荒城,他的行踪就忽然暴露了,而现在,对方也是毫无来由的就知道自己在这个地方。
这里是醉漠,不是那些被人到处施展了纹阵的隐林或是神府的城市。
傅余君尘静静的站在原地,等待着那个叫解剑云的人的来临。
两个时辰之后,解剑云来了。
骑着一头水云焰鳞兽,那灵妖有些疲惫的样子。在沙漠无水的环境里,这种水行灵妖自然会被相对的压制,但对于它的主人来说,水行灵妖能大大的改善他周围的环境,让他更加的舒适。
水云焰鳞兽身上的那个人,是一个年轻人,二十岁左右的年纪,身着白色的儒衫,手中的扇子一扇扇的扇着,背上背着一把蓝缨的长剑。
长相极为英挺,颇有一番气质。
在靠近傅余君尘十丈之时,他停了下来,随即对着傅余君尘微微颔首,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
傅余君尘也笑着朝他微微颔首。
两人各自打量了一番对方。
“不知解兄,可否回答我一个问题,若能如实相告,在下感激不尽。”
“请问。”
“不知诛仙阁是凭什么找到在下的?”
解剑云的眼中闪过一瞬间的犹豫,但随即就微笑道:“范承蒙在你身上下过一道追踪灵纹,如今范承蒙将他转赠给了许多人。我们诛仙阁也得到了追踪之法。”
“果然如此。”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傅余君尘反而不在那么忌讳了,他坦然的笑了一下,随即就对着解剑云道:“谢谢。”
解剑云不说话,只是温文尔雅的笑着,并同时看着他,一阵之后,解剑云忽然笑道:“我们切磋一番,如何?”
“没问题。”傅余君尘没想到对方会如此开头,但他只是一口应承下来。
其中的太多意思,傅余君尘不愿意去揣测。
“在下解剑云,还请傅余兄不吝赐教。”解剑云正式的朝着傅余君尘拱手道。
“在下傅余君尘,也请解兄多多指教。”
双方正式见礼之后,就各自灵芒闪耀而起,毫不客气的就是基础道法,铺天盖地的朝着对方打了过去。
解剑云的飞剑,密密麻麻,几乎布满了两人之间的空间,但傅余君尘的土刺,一根接一根的在解剑云的脚下刺出,直接让解剑云毫无遁处。
而傅余君尘却是丝毫不躲,任由解剑云的无数小剑朝着自己杀来,他只是简单的伸出翅膀,就完全的挡住了小剑的袭击。
土行道法在沙漠之中,几乎是随手拈来。
而解剑云则是一个个水行道法朝着傅余君尘扔了过来。
解剑云绕着傅余君尘不停的施展着道法,而傅余君尘则是依靠翅膀,丝毫不惧解剑云的攻击。
一个个道法打在傅余君尘的翅膀之上,顿时化作一蓬蓬的水跌落在傅余君尘四周。
当傅余君尘忽然发现了对方的企图之后,不得不暗道一声糟糕。
就在此时,对方果然改变了战术,一根根藤蔓飞速的从傅余君尘的四周冲了出来,眨眼时间,就在他的上空交叉结成一个木笼。
傅余君尘想也不想的直接就是一枪刺出。
只是对方明显预算到他断魂长枪的攻击,断魂只能一次刺出一个洞,却根本无法崩碎由树藤结成的囚笼。
傅余君尘直接一枪在囚笼之上挥出一个圈,但解剑云却紧随着他的长枪修复好囚笼的损毁。
解剑云不停的打出灵纹,一道道灵纹消失在囚笼之内。
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