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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的这些泼皮与他们硬拼的,但你也看见了,哥哥我手下的这些人,虽说现在都对我言听计从,但实际上这人心并不齐,若是只让他们与西门庆硬拼的话,这变故自然不少,但如今兄弟你来了,有你在,哥哥心里就踏实了不少,到时候对付那西门庆,自是手到擒来之事。”
“既如此,哥哥还等什么,今夜便将此事做了,哥哥也好早日洗手不干。”武松说话间瞥了瞥周天跟前的酒壶,显然这武松不太喜欢别人喝酒自己干看着的谈话方式。
“此事不急,哥哥我还需布置一番,等有十成把握的时候,咱再动手。”周天自然看见了武松的目光,现在正事儿说完了,倒也不怕武松再喝醉,于是周天挥手叫那小二来“小二,拿坛好酒来。”
听闻此言,武松自是大喜,待那小二上得酒来,武松拍开封泥,便对着酒坛子畅饮了一番“还是这样喝酒畅快啊。”
武松抱着酒坛子跟那吹,周天拿着酒杯子小口的抿,所说两人这喝酒的模样相差不少,但却都喝得酣畅,兄弟二人推杯换坛,自是无话不言,这一番的酒喝下来,武松的脸上,也是有了几分的醉意。
正喝酒之间,见那武松的耳朵一动一动的,好奇之下,周天开口问道“老二,你这耳朵怎么回事,别再是生病了吧。”原来周天租的房子门口,有一大爷,耳朵也是经常一动一动的,后来就得癫痫了。
“哥哥忘了,我这耳朵可是有顺风耳之名,别人的说话之声,只要不是太远,我便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武松正跟周天解释,突然面色一变,对周天的道“哥哥稍坐,武松有些事情去去便来。”
周天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便见武松走到相隔不远的一个桌子前,二话不说,沙包大的拳头便狠狠砸向了桌子,这狮子楼的桌椅虽说结实,但却也经不住这武松的一拳头,哗啦一声,那桌子便从中间断裂开来,其上的盘盏,亦是都掉落在地。而桌旁的两个人见此自是大惊,跳将起来喝骂道“这是哪里来蛮人,竟敢扰我们吃酒。”
那两人说话时,周天才看清楚二人模样,那高高瘦瘦,长得颇是清秀的竟然是西门庆,这西门庆周天自然是见过,虽说没有与之搭过话,但这种重要的人物,周天还是能够认清的,而至于西门庆身旁的人,周天似也有些印象,但却是想不起来了。
那西门庆自幼也是学的一身功夫,虽说眼前的武松高壮,但他却也不怎么惧怕,见武松敢打扰自己吃酒,自然大怒,抬手之间,便打向武松的面门。
武松是何许人也,连老虎都能打死,还会在意西门庆,只见这武松右手一拍,西门庆的拳头便擦着他的脸颊打偏了。此时,武松手底下也不含糊,将西门庆的拳头拍开后,便单手一抓,将对方的右手抓住,然后顺势一领,那西门庆便失去平衡倒在地上。
旁边那人显然也是个武人,见西门庆不是对手,也是同样出手,抬起一脚,便向武松踢了过来。
那武松见此,却也并不闪躲,只是愣愣的让那人踢在身上“一点劲都没有,亏你是个练武的。”武松同样是单手一抓,将那人的脚抓在手中,用力一扯,那人也与西门庆一般倒在地上。
两人虽倒,但二人却并没有束手就擒,手底下一扒拉,便将碎了一地的碗盘抓了几块在手中,趁武松不注意,便齐齐砸了过去。
武松虽然并没有注意到二人的小动作,但他的反应却是极快,见有东西向自己砸来,便伸手一挡,那两块盘盏的碎片,自是被武松轻易挡下。
不过今天却并非武松的吉日,那两块盘盏碎片虽然是被武松挡下,但其上的菜汤却是溅入了武松的眼中,而且最倒霉的是,西门庆两人所点的这道菜,好像是个辣菜,一盘子菜里有半盘子都是辣椒油,于是武松就到了大霉,眼肯定是睁不开了,还不能揉,原本的绝对优势此刻自然就化为了乌有。
西门庆二人见此,自然是得势不饶人,甭管地上有什么菜,都往武松身上招呼,好几十贯钱的东西啊,可够这俩人扔上一会的。
本来一旁的周天以为武松收拾掉两个人,不是小菜一碟吗,但没相到竟出了如此变故,不过也正好借此时机敲打敲打这武松,轻敌是很可怕的。于是周天一式“庐山升龙霸”使出,两把椅子便呼啸着飞向西门庆二人。
只听见两声“哎呦”,西门庆二人便抱着自己的脑袋跟那哼哼了起来,两人的眉角皆破,这血虽是留的不多,但周天相信,这俩人绝对够疼——废话,俩人手上都有辣椒油,往脑袋上一抹,不疼才怪。
“我当时谁呢,原来是西门大官人。”周天缓步走到西门庆二人跟前,冷笑一声,又对一旁的小儿说道“去帮我兄弟打点水来洗洗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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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布置(第一更)
“你是谁……你是武大郎。。”见得周天的面容,西门庆一愣,随即反应了过来。
“眼神不错。”周天笑眯眯的说道,又看了看一旁正在洗眼睛的武松,这小子犯什么神经,为什么要对西门庆出手。
“我今日在这狮子楼中吃酒,又不曾惹得你,你这是作甚,你虽是这阳谷一害,但我却也不怕你。”这西门庆和他身旁之人从地上爬了起来,冲着周天哼道。
“西门大官人说的哪里话,你可是这阳谷县的大户,怎么会怕我这市井泼皮,不过我这兄弟,你就不一定不怕了。”周天对着西门庆说完,又小声对武松道“怎么回事,你怎么会突然出手。”
“这两人在说嫂嫂的事情……”武松刚开口,却被周天给拦住了“此事我已知晓,一会再与我详说。”
“你这又是何人,哼,在这阳谷县内我西门庆还没有个怕的。”那小二给武松端水时,也给西门庆端了一盆,这西门庆一边洗着伤口,一边冷说道。
“你觉得你那比大虫还厉害。”周天笑道。
“你是那景阳冈上打虎的?”西门庆愣了半晌,说道。
“不错,正是我武松。”此事武松的眼算是缓过劲来了,开口回答道。
“一个莽夫罢了,我怕你作甚。”这西门庆和他旁边之人显然都有些害怕了,不过这嘴还是挺硬的。
“你说什么。”武松提拳便要开打,不过被周天给拦下了“现在还不是时候,等哥哥我布置完,有你露脸的时候。”
“西门大官人,今日之事许是个误会,你们虽是受了些伤,但我这兄弟却也被你们给暗算过了,此事就算扯平如何。”周天冲着二人笑了笑说道。
“扯平,哪有这么容易……”不过西门庆话未说完,却被一旁的那人给拉住了,那人拉住西门庆后,指了指这狮子楼外,便见这狮子楼外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人,而且其中泼皮可是不少。现在这种情况若是喝这阳谷县的泼皮头头动起手来,这情形可不怎么妙啊,于是这西门庆便道“此事如此算完倒也可以,但我们二人的这医伤的钱财,却是许算在你的头上。”
“我给我给……”我给你奶奶个腿儿“西门大官人放心,这药费明日便送到柜上。”
西门庆要的是个面子,周天最不要的就是面子,给他自然无妨,不过面子能给你,但钱就不一定给你了。
“我们走。”得了面子的西门庆二人自然不愿再多待,开玩笑啊,外面的泼皮就不多说了,打虎的那哥们跟那咬牙切齿的攥拳头呢,再待就出人命了。
那西门庆走后,周天和武松并未离开,而是坐回了原来的位置,当然椅子得换换了,刚才周天虽然没照实了抡,但劲儿也不小,那两把椅子早就坏了——椅子质量比黑三那的差远了。
“老二,刚才你听到了什么。”坐定之后,周天问道。潘金莲难道又和西门庆勾搭上了,不可能吧。
武松红了红脸道“那两人所说的都是些污秽之语,而且还辱骂哥哥。”
“说点实质内容。”你害什么骚啊,你看我多坦荡,你说我是不是该给武松普及普及健康教育。
“什么实质内容。”武松扯着大粗嗓子道。
“就是说那两人忍不认识你嫂嫂啊,或者和你嫂子干了什么啊。”周天引导的说道。
武松摇了摇头道“听那两人的谈话,好像并不认识嫂嫂,之说嫂嫂嫁与哥哥是好羊肉落了狗嘴里,要是能与嫂嫂睡一晚……”周天赶忙打住,好吗,不说是不说,说起来还没完了,不过周天也听出来了,事情似乎还没有发展到自己想象的那般样子,那西门庆对于潘金莲只是处在意淫之中,不过幸亏自己提前把那王婆给打跑了,否则,还真不一定发生什么事情。
“此事便不要与别人去说了,你我知道便可,至于那西门庆,我自会找人收拾他,不过到时还得靠老二你给我压轴子。”周天说完,又冲外面招了招手,一个激灵的泼皮便飞快的跑到了周天的桌子边上,说道“老大,有事儿您吩咐。”
“够激灵,一会有你赏钱。”周天冲那泼皮点了点头,又道“把钱大给我找来,我有事找他。”
那泼皮领了命,就飞也似的跑出了狮子楼,没一会,钱大便哼哧哼哧的跑来见周天了。
“老大,您找我有什么事情。”这钱大算是周天收服的这些泼皮里还算忠诚的一个,别的不说,最起码周天交代的事情,人家从不消极怠工。
“那西门庆的事情让你查的怎么样了。”周天问道。
“差不多都清楚了,那西门庆在阳谷县里开了四家生药铺,颇有些钱财,因为使了些钱,所以在县衙之中管些事情,而其家中一共养了十九个个闲汉子,皆是会使些枪棒,看样并不太好对付。”钱大虽然猜到周天要对付这西门庆,但却不知道到为什么,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