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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现在这个实验,就是看你是不是一个真的冷漠女人,不要着急,这也只是个开始,我保证接下来会更有趣的。”
“啊~嗯~你……你还想要干什么?放了……放了我,我保证再……不对你使什么算计了,放过我吧,啊~~”
看着那些机械手臂在菲利娜身上游走不休,速度越来越快,动作也是越来越大,再看她身上已然隐约冒出的些许细小汗珠,听了这女与说话一齐出来的呻吟声,司徒也好像有些把持不住,但这次他确实是狠下了心肠,再不动摇,只想着给菲利娜一个印象最为深刻的惩罚,“放了你?会的,唔,不过我输入的指令是定了时的,不知道时间,我也没办法让它停下来呢,这样吧,我让它的动作再快些,没准能提前把仪器里的能源消耗掉了,它就能停下来了,你说是吧?嘿嘿,正好我也能从这最激烈的动作中取出最细致的数据,让我瞅瞅该怎么弄……”
“不……啊~啊~”也还不等菲利娜把话说完,司徒的手就又在计算机中输入指定,随着指令的输入,那些机械手臂的动作果然又突然变快了许多,动作也更为激烈,下同的触手终于也探进了一点点儿,与此同时,在后面游动的那条也摸到了后面的那处,用比前面更激烈的动作直直插了进去,前后夹击下,她终于再没办法保持头脑的理智,再没办法说出一个完整的句子,司徒狠心咬牙推开门出去最后一刻,看到的刚好是又一只机械触手探到了她的嘴里……
虽然一切都是司徒事先就计算好的,但当他真的看到这一幕幕,也还是有股想喷鼻血冲动,“太……”司徒想了好久也想不出一个形容词来,也只得在下了很大决心,顺手把门关上后,继续去想,期望着能早些想起来一个形容词,好让自己的精力足够分散,不然的话,他真的很担心自己会不会被身体中奔涌的‘兽血’给鼓炸了。
扔下那个大美女,司徒确实是需要极大的定力,尤其现在更是一个对她下手最好的时机,只是司徒这次确实是打从心里恨这女人,这才强迫自己忍住,“接下来去干什么好呢?如果是平时,白天去找樱儿和娜娜倒也不是什么问题,只是现在她们俩确实都有些忙呢,就是我这个老公也有两天没见到她们了,应该是不方便去打扰他们的,城里的建设之类的事情,有伯羊前辈他们,倒也用不到我过多插手,去了反倒会给他们添乱,那三个小家伙要是看我去了,肯定又要拉着我给他们讲故事……还是去泣血那里吧。”
司徒想了好一会儿,终才算是定下去向,直到此时,他才算是平复下欲望,也是亏了菲利娜实验室外的大门足够结实,隔音效果也是足够好,不然的话,只是听声音,恐怕司徒也再难控制住自己,在外面布下一个结界,确定了只有房间里面的人能够出来,外面的人怎么也没办法进去,司徒这才转身匆忙走掉,一路上又再用灰白石剑幻化出一件长衫,眨眼就跑得不见踪影,只留下一条寂静的回廊。
司徒未能注意到的是,在他做好了设置的计算机上,有一个非常细微的错误,虽然也只是一个数字位数的错误,但其最终结果却会使得原本设定好的时间有了很微妙的变化,原本一个小时的时间,其实却是十个小时……
“啊~~唔~救……命啊~嗯~”被许多机械触手纠缠的菲利娜好不容易从嘴里吐出了声音,却比呻吟声也大不了许多,别说这房间的隔音效果本就极好,就算只是一般的房间,恐怕也很难有人听得见她的声音,而此时她的神智已悄然离她远去,留下的也只有无限的欲望。
最可恨的是,司徒虽然决定用这方法来刺激起她的欲望,却偏偏没想过真的为她解决这股欲望,别看那些个机械触手是在她身上做着激烈动作,可其实也不过只是适可而止的动作,对于‘那里’是绝不会有更进一步的动作的,因为司徒看得出,这个女人恐怕还从未经过人事,自己也只是一时之气,要是真做到那样,恐怕也就太过份了,当然,他并不知道,其实做到现在这样已经就算是极为过份了……
在实验室里出来,每次司徒也都觉得时光飞逝,他从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如同菲斯特顿或菲利娜那样的学者,他更喜欢去当一个武夫,可他也发现,自己只要全身心的投入到研究中去,他的热情与灵感绝不会次于他们,甚至还要更多些。
这样的状态非但不会让司徒觉得不自在,反倒有一种莫名的成就感,毕竟比较起破坏,也只有创造才是人真正应该去做的,“绝对不会让他们得逞的!一定!”路上走着,看着身边一朵不知开了多久的小小黄花正要落败,司徒身上自然而发的就渡过去一丝力量,虽然只是一丝极难察觉的力量,但对于这小小生命来说也是足够,眨眼的功夫,这朵小花就又重新焕发了生机。
午后的阳光虽然还稍有些刺眼,但对司徒来说,也不是不可以接受,他一直相信老人所说,多晒晒太阳对身体有好处,菲利娜的住处原本也只是一个废弃了许久的地方,先前城中也就属这边最为空旷,建筑少的出奇,自然也少有人来往,看得出菲利娜确实是喜欢安静的,不然也一定不会挑这么个地方。
司徒独身一人,虽然是在城里行走,但却感觉不到自己身处这里有什么人气,不只是人气没有,就是生气也好像全都不存在了一样。
“……”脚步落下,虽然总是会发出些‘吱嘎’声响,但听在司徒耳中,也根本不像是从身边传出的,倒像是从九幽冥狱中发出的声音一样,只让人心里发慌。
“去叫人做好防备,格兰特。”司徒目光环视,虽然一切依旧如常,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危险,但他还是立即吩咐道。
司徒话音一落,地上本是他的黑影中就又窜出一道极淡的灰白光影,转瞬即逝,司徒看得真切,就在格兰特所行方向,原本一切如常,待格兰特的光影划过,却突然有一道漆黑光幕罩下,只差一点就把格兰特给挡了下来,所幸司徒反应的快,提前吩咐了格兰特,这才使得他能够以差之毫厘的速度脱困而出,否则再迟一步,只怕就再难出去了,司徒能感受到,这黑幕上的力量极为巨大。
“什么人?”那光幕虽然先前已经砸落,但见不能挡住格兰特,竟又消失无踪,只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如果不是司徒对自己的目力极为相信,只怕还要当了幻觉。
“……妖王司徒,你做恶多端,这次我们梵天寺就来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不是那些‘牛鼻子’喜欢用的说辞吗?怎么让这些土和尚给学去了?”听了这套话,司徒也是有些纳闷。
随着话音落下,藏于虚空处的人终是露出了身形,司徒先前虽然隐约查觉到周围空间的异样,但想要真的抓到这伙儿人的准确方位确实不很容易,也不知他们用了什么手法,先前隐于身侧时竟是丝毫气息也不漏出,司徒也只是凭了灵觉才心有所感。
出现的人也不出司徒所料,并不只是一个两个,而是一大群,以司徒推算,只怕他们有种可以在空间中自由挪动的法宝,要不然这么多人出现在艾丝翠德上空,‘真生灵葫’不会无知无觉,而此时看他们敢现身出来,不用说也能猜出,只怕他已被困在大阵,或是某种可以把自己与外界阻隔起来的力量中了。
这一群人看穿着打扮就能看出,应该是一处所出,对他们的打扮司徒也一点都不陌生,他记得清楚,当初在为救释龙时,在艾丝翠德干掉的那个番僧就是他们的打扮,这样看来他们倒真有可能是那个什么‘梵天寺’的人,至于先前那番话,现在再想起来也倒是正常,先前说话那人明显是不常说大陆的通用语,难怪口音那般古怪,说话的用词也好像是七拼八凑出来的。
“虽然我们大意,刚才不小心放走了你的手下,但是你也别以为这样你就能坚持到有人来救你,被我们‘梵天寺’的‘哑密哩多军荼利’大阵所困,凭你有通天的本事,也休想从中脱身出去,倒不如认罪伏诛,随我们回寺中复命,也许教主还会放你一马也说不定。”
“……”只听这人声音,司徒就知先前那把声音只怕也是从他口中说出的,对方说话虽然算不得嚣张,但听在司徒耳中怎么也都带着许多别扭,对于这样自以为是、自说自话的家伙,司徒可是从来就没有什么好印象,因为他们实在是太容易让人想起联合议会那些家伙。
“麻烦问一下,你们真的是那个传说中的印度教圣地‘梵天寺’中的大师?”司徒做出一副恭敬的表情,小小心的低声问那人,看模样倒像是怕了‘梵天寺’的威名,但如果此时苏樱他们在这里的话,就应该能看出,司徒只怕又要使坏了。
果不其然,天上一直开口说话那番僧听了司徒的话,脸上也是露出了许多得意,只怕是有些飘飘然了,“不错,我们就是大名鼎鼎的‘梵天寺’来的,你要识相的话,就收了兵刃,也省得佛爷我们麻烦,不然的话,准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听着这和尚不知道从哪听来七拼八凑的句话,司徒心里也有些憋不住笑,如果不是知道自己此时在作戏,不能笑出声来,免得穿帮了,司徒怕是早就省不住了。
眼见司徒不说话,这些个和尚就更确定,司徒一定是惧了‘梵天寺’的威名,听得他们在天上叽叽呱呱的互相之间说话,司徒才弄明白为什么先前一直只是那一个番僧在说话,赶情剩下这几个家伙根本听不懂大陆的通用语,在如今这个时代还有这样的人,也不知他们是从哪个拐角胡同里跑出来的,原来这家伙竟是个翻译身份的家伙。
司徒装出一副敬畏表情,就连眼睛都露出许多慌张情情,看上去好像是真的知道害怕了一样,如果要是熟悉司徒的人在这里,一定不难看出,这家伙的演戏功力又更深了许多,“那我要是跟你们回去,你们能不能帮我跟你们教主求求情呢?你们也知道,我先前没少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