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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在这的可不是一些实力不怎么样的普通高手,很多可都是超阶的强者,如果要是对自己没有一定信心,不具备一定的实力,来到这还不是与找死没什么区别?
眼见危险,奥尔巴赫也再不留手,趁着身周的防御还在,陡然发力,身上立时发出远超先前的强大力量,本来柔和的光芒也在这一瞬间变得极为刺眼,让德林与达利也不得不稍停下些手脚,再抬头看去,先前困住奥尔巴赫的那些触须也已气化,再看不出曾存在过的痕迹,只有和奥尔巴赫一个人孤零零虚空而站,也不知是在摆造型还是在干什么。
只不过此时奥尔巴赫的造型却不像先前那样拉风,不只是身上的衣服破损了许多,就是头、脸也是一样狼狈,本来梳理整齐的头发像是被炸到了一样,完全变得面目全非,脸上好像有些污黑,也不知是怎么弄上去的。
奥尔巴赫也不记得,自己上次被逼得这么狼狈该是什么时候的事了,那样的记忆好像实在太过遥远,以至于他实在是有些难以想起,作为当世顶尖的高手之一,如果说他没有自己的骄傲、没有些脾气,真的只是什么神最为忠实的仆人,荣辱不惊又怎么可能?是以他现在很愤怒,可以说非常的愤怒,尤其看向地上那个大坑时更是一样。
在那大坑里可不只是有红衣主教,就是自己带来的紫衣主教也在其中,他们无法挡下德林一击他并不意外,就是自己与对方相斗都是这么困难,又何况是他们?可这些人最起码也算是自己的小弟,就这么被人当着自己的面,挥挥手就给干掉了,总不是一件令人心情愉快的事情,他也本是习惯性的看上最后一眼,可也正是这样才会有所发现。
奥尔巴赫伸手一招,一股吸力便已发出,吸起坑边一个事物的同时,身体周围就又是一阵光芒亮起,任何一个见过他先前发招的人,恐怕也以为他是又要与德林交手了,也只有达利看出不好,“动手,这老家伙要跑!”
德林听了达利话也不吭声,身形只是一动就已原地消失,不用说也知道下一刻他一定会出现在奥尔巴赫身前,可惜他的动作还是稍慢了些,奥尔巴赫把运气极好,勉强活下来的史蒂芬吸进光团,那光团就闪了几闪消失在了原地,当德林出现在光团所在处时,达利发出的一道光芒也才刚到,两人同时出手,竟都没能追上奥尔巴赫,这让达利也有些意外。
这奥尔巴赫别看并不适合实打实的与两人拼斗,可保命的法子可着实不少,先前明明已是受了伤的,可还能够从两人手上跑得掉,这本身其实就已是一种实力。
“怎么办?”德林缓缓从空中落下,话虽是在问达利,可眼睛依旧在看奥尔巴赫消失的地方,好似这样就能看到这家伙从里面再冒出来一样。
达利本也是信心满满,直到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好像是真的低估了对手,别管怎么说,对方可是人类世界数一数二的强者,如果没有几分本事,又以怎么可能坐稳那张椅子那么多年?只是他有些不甘心罢了,如果早知道奥尔巴赫这么不顾忌脸面,能够在这种关键时候下定决心逃走,说不准早在最开始的时候,他就会与德林联手围攻他了,再不济也会多少有些准备,哪会让他跑得这般容易?
第六百零五章 鸿愿
“眼下大阵中的人类能力者不少,强者也是不少,毕竟能来参加大会的很多都是人类世界的精英,只是这样的高手我们杀起来实在没什么意思,不然的话早些时候我们不就动手了?可如同奥尔巴赫这样的家伙又太过难缠,凭一个人的力量根本打不掉他,真是麻烦,如果黑岩那家伙要是还活着就好了,凭了他那个分身的本事,想困住奥尔巴赫这样的高手就容易得多了……”达利看着地上的大坑,并没有因为自己先前轰杀了几个次一级的高手有什么自满,脸色反倒并不十分好看,他并不满意这样的战果。
“黑岩该是被那个叫司徒的家伙杀掉的吧?”
“很有可能,他死前最后一刻发出的消息总不该是假的,真是难以想像,难道那个司徒比奥尔巴赫还要厉害?黑岩明明已是第二阶段的妖身,再加上他那分身技巧,对方到底要怎么样才有可能杀得了他?可怕的家伙……”
德林看达利嘴上虽然还在说着话,可手上却已停下擦拭的动作,也只是在一旁听他自语,并没有试图去打断他,虽然他也很想去领教一下司徒的厉害,可是他知道,如果黑岩拼尽了全力都不行,那自己去了肯定也是白费,而看自己这个老搭档对司徒的顾忌,显然,想找他陪自己一起去的可能性也是不大,达利很有可能是不会答应的。
“嗯?老大与人打起来了!”德林这边也只是自然而然的开口说句话,因为以达利的灵觉,就算此时心绪不宁也肯定有所察觉,果然,自己在说话的这会儿功夫,达利就已从他身边消失,也只是留下一个字,道:“走!”
德林也不罗嗦,也不见有什么动作,人也同时消失在原地,只留了一片狼狈在这片所在,两人竟再对追杀奥尔巴都同时失去了兴趣。
……
司徒回到水莲他们身边时倒也还好,并没有真的遇到什么麻烦,一行人也都还老实等在原处,‘碧海苍浪珠’的光芒依旧闪耀。
虽然水莲也好奇司徒肩上王沐芸的身份,但见了她身上王家的家徽,就再没有往她那里看上一眼,虽然还是有司徒在身边,可也好像还是有些紧张,“你走了以后倒是有人路过这里,我们一方的和妖族、联合议会一方的都有,但见了‘碧海苍浪珠’就又都走了,根本没一个人敢动手。”水莲虽然紧张,但见司徒还是先跟他说说先前情况,她也有些好奇,那些人为什么只看了这珠子就全都吓跑了,如果司徒这是个独门法宝,有什么好识别的特点也算,可实际上却是什么都没有,如果不是看它自顾自的发出些光芒,任谁只看了它的外表,恐怕也只会把它当成一颗普通的珠子。
看着普不普通,司徒也说不好,不过那些为什么逃走的他倒是知道,毕竟此时还在阵中的人眼力肯定还是有些的,只要实力不是差到太离谱,都不难看出司徒这宝珠的特别之处,虽然看到水莲眼中的好奇之色,司徒也还是没有做过多解释,只是伸手一召把宝珠收回来,小白与葫芦娃们早就等得急了,见司徒出现,一个个都抢着往司徒怀里扎。
“爹,你又给我们找来个新妈吗?”
“嘿,这还用问,明摆着的事嘛,老爹真是越来越神勇了,原来还知道联络下感情什么的,现在直接开始玩抢亲了。”
“你们两个家伙又淘气,爹做的一切肯定都有他的道理……”
“切!”“呜!”
看来早已习惯了三个葫芦的说话方式,连小白如今也都加入到了鄙视老大的行列,看它那副‘鄙视你’的表情也做得极为到位,就连司徒也忍不住想笑。
原本以为这次带他们一起来这,是找个机会领他们出来好好玩玩的,实在没想到事情会变成眼下这样危险,早知道这样的话,司徒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带上他们的,玩嘛,有的是机会,总不至于这么拼命吧?只是此时却有些晚。
让身边这几个小家伙挪开些空档,司徒这才把肩上的王沐芸好像破布口袋一样从肩上放下来,当然并不会让她真的摔得太狠,手上动作倒也还算很轻。
司徒也不愿意解开她身上的束缚之力,他可是知道这女人的主意有多正,自己怕是稍有些放松,她就会找机会跑了,既然这样还倒不如让她先就这样,反正也不差这么个‘破布口袋’……是也不差她这么个累赘。
“我刚刚瞅了瞅啊,眼下这大阵倒还有机会出得去,也并不需要费很大劲儿,想必我这一发动,外面肯定也会有人接手,只是我却不能先出去,我还有些事情需要解决一下,我的意思是先把你们送出去,毕竟你们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反倒总是会让我分心,对了,尤其是张文冕这小子,眼下伤的这么重,再这么颠簸,万一有个什么闪失,我先前可就算是白忙活了。”司徒眼见水莲好像想说什么,自然不会让他说出口,总算是及时找出一个极为合适的理由,把水莲原本想说的话给堵了回去。
其实就像司徒所说的,现在自己身边这些家伙,没一个像是能帮上忙的,一个好似宠物的坐骑,三个便宜儿子,一个自己曾经的学生、和她那已挂了一大半的倒霉丈夫,还有司徒才抢来……不,才好不容易找到的女人。
这几个家伙哪个看起来也不像是什么得利助手的模样,留在这里只会拖自己的后腿,别看他与黑岩相斗不像有什么危险,但那也只是相对而言,如果刚刚换了司徒落到下风,他也不觉得自己会比黑岩能好上多少,虽说不至于丢了小命儿,但受些伤总是难免的,哪会像现在这样毫发无伤的模样?
所以司徒想来想去,怎么看留他们在这里好像都是极为不智的,这才会想到要把他们提前送出去,这大阵在别人看来也许很难破开,很难从其中逃脱,但司徒与阵法之类的东西打交道也早已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大阵他其实并没有觉得怎么样,如果说让他破开大阵,救下所有人,那他肯定会‘嘿嘿’一笑,然后骂那个这么跟他说的人有病,但如果只是少量几个人,还是不成问题的,尤其他已经知道了然与慕容月柔此时就在阵外。
想到了然,司徒这才想起把视线投向稍远处,在‘碧海苍浪珠’护卫的这片范围的一个角落上,终于还是看到了先前自己救出的那个小和尚,看着这小和尚一张眉清目秀的脸上满是尘土,脸上表情也是早已不见,只是怀抱着一把黑剑坐在那里,司徒心中也只得无声一叹。
“这位小师傅,我要送我的朋友们出去,你也一起走吧,如果没意外的话,在外面接应的该是贵寺的一位师祖,呃,我与他也算是极熟,是非常好的朋友,所以这件事情你也不必太过介怀,只可惜我事先没能料到事情竟会发展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