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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啊,我们江家在武汉做事,历来不显山不露水,会得罪哪位高人了呢?”江万友百思不得其解。
“老板,再想想办法吧,要不赶紧送医院去了,阿辉已经撑不了多久了。”阿明抱起地上的阿辉,阿辉这时候讲话都已经断断续续了,眼看咽气是早晚的事了。
“万一不行的话,我还有个办法,只是救活了以后也只能是个痴呆!”董汉平皱着眉头,在原地拍了拍说道,他也很不是滋味,刚下火车就当着雇主的面出了这种麻烦事,自己还不能完美的去解决。
陈芬芬一个劲地给田小兵使眼色,让他自己去向师傅老实交待了,田小兵却板着个脸轻摇了两下头。
眼看着董汉平要施术法了,世上又要多了一个傻瓜,陈芬芬良心不忍:“住手,你怎么不去问问你宝贝徒弟?”
陈芬芬的一句话让众人齐齐把目光投向田小兵,田小兵看着众人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小兵,救人要紧,你还迟疑什么,人要是有个好歹,我看你一辈子良心上过的安逸?”陈芬芬出言教训他。
田小兵再不敢迟疑,“……,……”随着他一阵低沉的咒语,悍马车靠驾驶位这边的反光镜玻璃应声而碎,一道黑烟落下,像是个人影,这淡淡人影,头四处望了望,在田小兵的咒语声中,随着他的手指飘进了阿辉的身体,怀里的阿辉却没有醒来。
董汉平走到阿辉身前,在阿辉身上摸了摸,“放心,没事了,时间过的长了点,身体会很虚弱,多休息几个月就可以复原了。”
西装男抱起阿辉就冲向田小兵,“要是辉哥有什么事,我废了你!”
“住手,不可对高人无礼!”江万友制止了阿明的无礼,眼睛看向田小兵的时候,多了丝敬畏。
“好你个臭小子,将人家的魂魄藏到镜子里面去了,让为师都想不到,不过你做的还是不够利落,让我有最后破解救命的方法,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如果要下狠手就不能让人有一点点翻盘的机会,一定要让他死,知道吗?”董汉平坐在前排副座,转过身来在田小兵头顶狠狠拍了一记。
“知道了,师傅,可是我已经尽了我最大的能力了。”田小兵也遗憾的回答。
阿明抱着阿辉,把他送到医院去了,一行6人,前面坐2人后面坐4人,江万友开车,赵瑜坐在田小兵腿上,车内不是显的那么挤了。
几人听着这对师徒的对话,都是一阵胆寒,这都是什么人哪,根本不将人命当回事。
江万友差点没将车子开到追了前面大货车的尾,不过却对董汉平越来越有信心了,徒弟都这么了得,那师傅就更不用说了。
“易经你学完了没?”董汉平问道。
“没学了,只在家乡看了点。”
“易经你都不好好学,那你还想……,总之易经是一定要看的,它里面包含了81个数字,可以衍化众生了,知道没?”董汉平又教训道。
“知道了,我已经看懂了前面10个数字,感觉到没什么用,”
“易经是64卦。”在火车站高举‘董汉平’牌子的人反驳道。
“卦像是没有用的,是表象,算准的概率只有50%到6,70%之间。”董汉平告诉他。
“别插嘴,听大师说,有你一生的好。”江万友恨不得把堂弟的大嘴巴缝起来,只有他才知道这世界上有些东西不到了一定级别是休想看透彻的,而这些大彻大悟的人又不想说,你要想知道点皮毛都是要靠机缘巧合的。
果然董汉平没有了开始训徒弟时的激情了,老神在在的靠在高背车椅上闭目养神。
车内的女人不会去明白这些,那个做手下的也只是想在老板面前表现下自己博学而已,江万友心里大呼:看来一切注定都要有个机缘巧合,强求不来的。
“师傅,我看透了前面10个数字,但是人的运跟势,很容易被身边很多的东西去左右,如果左右它的东西永不变化的话,我就能看明白他照着数字走向顺序发展的下一刻,甚至一辈子,但是半路上不知被什么东西一挡又会通通变掉。难,难啊,师傅,人是左右不了天命的。”田小兵像经过了亿万次思考后,痛苦的闭上眼睛把额头抵在赵瑜背上。
这时候车内的人都有了默契,不去打断师徒俩的对话与思考。江万友听到田小兵的话,嘴角流露出不经意的微笑,他仿佛明白了些什么道理。
(昨天不好意思,网络突然中断了,没有上传。)
十二
(这是把昨天的两章补齐了,今天还有二章,本书已经全部构思完毕,所有情节都会慢慢开始铺展开来,祝大家读的开心,身体健康)
走进江家在武昌城外所修建的别墅,他们才知道什么是豪宅,这里的风水,就连不知道的人都要忍不住夸上一声好。
背靠月牙形环抱的大山,一条宽达15米以上的河流也像一道弯月与大山首尾相接,把江家的宅子护在河水与大山形成的满月中心。
车子驶上河中心的那座主桥的时候,董汉平专门要求停车,在车下四处走了走,抓了把泥土放嘴里嚼了嚼,摸着他光溜溜的下巴,大笑道:“好,好地方,好一个满月护主、富贵满盈的阳宅地,这里走出去的人大富、大贵是一定的。”
江万友见董汉平一语道出真谛,接口道:“大富可以考虑,大贵则不敢说,我家祖代到目前也只是出过三位将军、几个小市长而已,唉,亏就亏在建了这一大一小两座桥上。”江万友的表情有些凄凄然。
“我看,好就好在你家建了这两座桥,当时给你家布局的人可是位风水奇人呢,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那座小的是富,这座大的是贵,所谓富贵不可齐全,月满即亏,这两座桥是通过无数次计算,才做到了现在的这个比例大小,给这满月上点上瑕疵,也给你们家适当的放放气,以免大富大贵不过一代人,后代就要段子绝孙了。而且这地形应该也是那位风水大师帮你们在不破坏灵脉的情况下,改成了现在这个完美的局。”田小兵手摸着汉白玉的桥栏杆说道。
“嗯,小田师傅实在是高人,我家祖训里就是这么说的,我们做后代的再想用富来换点贵,也不敢枉改祖训,去把大桥小桥换过来。”江小兵有点骄傲的说道,想他江小兵何德何能一生下来就有着数不完的钱花,做什么事情都是顺山顺水,这都是祖上给积下来的福啊。
车开进那个半月型的金属栏杆围墙内,四处都是驯养的狼犬,不少西装大汉拉着狼犬走来走去,仔细观察下,这月型地里,看似外部松懈,其实那座3层的小高楼顶上架了不少观察镜,不时的监视着靠近月型地的每一个人。
见到黑色悍马车开进来了,十几条被放养的狼狗跑过来,有的双蹄搭在车窗玻璃上想看清楚里面坐的人,有些则绕着车嗅来嗅去,发现车里传出的气味不对,十几条恶犬围着车子狂吠,露出冰冷白森的长獠牙,又引来别墅附近上百条狼犬一齐应和,还时不时有狼犬从四处奔跑过来冲着车内的人发狂,连那些保镖都拉不住,情况有点失控。
吓的车里的两个女人不敢去看,脸色发白,就是江万友的堂弟此时也不敢先打开车门,怕引来狼狗的狂噬。
此时江万友的脸上让人察觉不出的笑了笑,他故意慢吞吞的去拔钥匙,对董汉平说:“先生,我家的这些畜牲就是目不识人,让您见笑了,我这就下去给您开门。”
“不必了。”董汉平打开车门。
当董汉平的右脚尖点在江家大宅土地上的那一刻,所有江家的狼犬都停止了吠叫,靠近悍马车的狼犬都蹲坐在地上,紧紧的把嘴闭上,目视着汽车,热闹万分的场面一下子突然冷的不闻一声,就是那些保镖也是愣了愣,然后把头垂低,下意识的不敢去看车里走出的人,远处院子墙角那赶来的几条狼狗突然停住,呆了呆后,夹起尾巴哀鸣了几声,快速从来路逃命般消失了。
这时候大家才打开车门,有条狼狗在田小兵门边坐着,田小兵脚没地方踩,小心的用右脚挑了挑那只狗嘴,叫道:“去,去,去!”
那狗呜咽一声迅速后退几步,却是不敢远离,又快速蹲坐在地上,样子十分可怜。
江万友十分害怕,他知道这时候董汉平对于他的挑衅,已经愤怒了,董汉平表现出来的强大,也是他研究了近30年道学,连作梦都想象不到的,现在却深深的体会了,如果董汉平说让他自杀就不把怒火发泄到江氏一族,他连想都不会去想,马上就在他眼前自杀。
江万友现在是十分可怜,他连车钥匙都没拔出来,车门也没关,就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来到董汉平身前,把腰弯到他所能做到的最大程度,伸出一只可怜的左手对董汉平说了声,“大师,请!”
董汉平这才收回望着那轮刚刚从山江家宅子山后升起的月亮的眼睛,说了声,“不客气。”却也没有用手去扶江万友,继续让他弓着腰小心的在前面引路。
田小兵等一行四人跟在他们身后,谁都没敢去说话,董汉平的怒气是田小兵这些年来仅见的一次,他也不敢去触碰这时候的师傅。
还是陈芬芬打破了沉默,“汉平,我看那些狗也怪可怜的,就放了吧!”
董汉平面沉似水,低声应了下:“嗯!”
江万友没敢抬头去看,小声的说了句,“它们冲撞了先生,先生如果能息怒的话,把它们怎么办都行。”
江家宅子深处的一间摆满古玩、书籍的房内,一位60岁以上的老人手拿两个铁胆,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身前桌子上趴着一只绿眼红毛的波斯猫,在董汉平的右脚点在这块土地上的时候,那猫喵呜一声,闪电般跳进老人的怀里,窗口上养的那两只白色凤头鹦鹉也在扑腾着翅膀哇哇大叫,想要飞出窗口,却被一条银链锁在了鸟架上,羽毛四处乱飞。
老头子睁开了眼睛用手安抚了怀里瑟瑟发抖的猫,然后把铁胆放桌子上,对正在窗口安抚鹦鹉的那个中年人说:“有贵客到了,万和,你随唯父一起去大厅迎迎吧!”
“是的,爹!”中年人小心的上前扶起老头子。
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