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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收起引枕,缓缓道,“且放心,身子无碍,本来这一月的身子可是最脆弱的时候,跟麝香接触那是万万不可,幸好她喝了些静气凝神的药,缓了缓,如今已无大碍,我这就写个药方,再好好休养便可,只不过要注意了,千万别再让她接触麝香。”
大夫这么一说,他们心里都松了口气,亦然和文氏更是握着手道喜,只有楚谦阴霾着脸,想起那个翡翠,死死地咬了咬牙,给文氏和亦然交代一声,转身就出了厢房。
亦然让绿眉跟着大夫下去磨墨写方子,又吩咐多给些银子,眼角瞟见楚谦愠怒的背影出了门庭,想道,敛誉此等卑鄙小人真是死不足惜,他这次准是想害了她的身子,要是这次因为她真的不小心害了大嫂,她会内疚一辈子的。
……
楚谦前脚一出院子,就看见启源匆匆往这边走来,他低声道,“爷,敛誉去了别院,我们的人也进去了,接下来要怎么做?”
楚谦深深眯了眯眼,握紧拳头,咬牙切齿道,“给衙门送一封信,我们把活人送到他们手上,让他们给敛老爷送去一条尸体。”
、自尽
且说回郊外的别院里;敛誉被灵梦啐了一口唾沫,心头大怒;命人把灵梦架了起来,一手掐在她的脸上;狠狠地捏着;狠声问道;“说,为何要陷害本公子;不说我就把你剥光送给我这群手下享用,快说!”
一旁的四人一听顿时尴尬地对视了几眼;添嘴道;“就是;死婆娘;竟然得罪咱们公子,看咱们几个爷不教训你!”说吧捋袖子就要走上来。
敛誉听罢皱眉,抬手示意他们停住,被听见灵梦哈哈大笑出声,“要杀便杀,你们这群人还对我污辱不够?人渣,都是人渣,你们一个个都不得好死,哈哈。”
小愣子怒哼一声,怕敛誉再问下去会让灵梦说出些不该说的,便连忙催促道,“公子,废话少说了,此等贱女人此时不杀更待何时呢,跟她说话都脏了你的耳,让小的解决她吧。”
敛誉有些疑惑,微微松了松手,谁料灵梦发起难来吼地一声大口咬住了敛誉的手掌,还拼命地甩头,似乎要把敛誉手上的肉地撕落下来。
敛誉吃痛大喊一声,伸手就朝着灵梦的脸打下去,却无济于事,旁的几个连忙跑上来要撑开灵梦的嘴,几人手忙脚乱弄了一会儿,敛誉才捂着手掌退了出来,看着血淋淋的手怒吼道,“滚开,我要亲手杀了这个贱人。”
几个手下闻声退开,看着敛誉从地上捡起一把大刀,几步上去朝着灵梦的脖颈一砍,猩红的血液顿时溅了一地,两个大汉都不禁吓退了几步,抹了一把冷汗,转眼才提起精神喊道,“公子杀得好,哼,死不足惜。”
二愣子也吓傻了,看着灵梦颈上血肉模糊,一片猩红,死相吓人,早就软了腿坐在地上,说不出话来了。
敛誉双手颤抖着甩下大刀,也坐倒在地上,就在此时,宅子被破门而入,手持大刀的官兵鱼贯而入,吓得敛誉几人措手不及,想跑却不知跑哪里去,身子还没爬起来就被官兵压住了。
挺着将军肚的府衙大人缓缓步入,见敛誉被官兵压在地上便蹲了下去,笑道,“敛公子,好久不见,您可还记得小人?”
敛誉这才反应过来,艰难地抬起头,看见面前那个矮胖的男子,心里便咯噔一下,此人在十多年前不过是他们敛府的一个小门生,在府里受尽屈辱,小时候爹还让他骑他为牛为马玩乐,后来家道中落,爹二话没说将此人赶出了敛府,临走前还将他身上搜刮干净,今日竟然做了府衙大人?
敛誉脑中一片空白,却见大人缓缓站起,严肃道,“敛誉犯了杀人罪,将其带回府衙,收押于大牢,听候处决,剩下的人都带回去,一个也不要放过。”
“是!”众官兵齐声应道,粗鲁地将几人拉起押着出了宅子。
敛誉心头翻滚,大骂道,“我呸,不过一个低贱的小书生,当日你在我敛府做牛做马为我所乐,如今却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来人,把他的嘴给塞上!别让他乱吠。”府衙大人吆喝一声,看着敛誉被押上了马,众人策马离去。
……
说回楚府,白氏怀上孩子的喜讯传了个遍,娘家也派来人送礼道贺,楚烨得知喜不自胜,说好话道喜的下人个个都拿了赏钱,高高兴兴地去做事儿了,伺候白氏也越更尽心尽力。
白氏醒来后知道喜事儿激动得流泪,和亦然说了一阵话才让楚烨陪着回了院子。
春节过后楚府喜事儿连连,文氏自是高兴不已,又花了大手笔给大房送去了补品珍馐,为了让白氏安心,文氏和亦然商量好隐瞒了麝香之事,说她晕倒只因为怀有身孕,身子无大碍。
楚家两媳妇都怀有身子,家计重担便落到了文氏的身上,可她也干的不亦乐乎,密锣紧鼓地准备着楚阳三日之后的婚事,楚老爷子在商会里提议让花老爷作为商会的题匾人获得一致赞成,两家的关系愈加紧密友好,不仅如此,还顺带把敛老爷呛了一番,出了一口恶气。
楚家三兄弟虽说心有所想,可在家业上不敢怠慢,醉乡楼几个股东意见不合最后还是分道扬镳,有几个和楚家交情甚好的便有意合作开设新的酒楼,正好合了楚谦的心意,这开设酒楼的事宜商量了几次便决定下来。
两媳妇有了喜,三儿准备娶亲成家,家业又得以壮大,楚老爷子自是高兴得终日乐呵呵的,只顾着和管家赏鸟品茶,别的一概不管了,全部交给了文氏。
可是敛老爷却没有这般闲情雅致了,据说在得知自个儿子杀了人,被押进府衙做了阶下囚,当场晕倒在地,昏迷了三天三夜之后就再也睡不着觉,带着全家家当去府衙跪在自个曾经的门生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敛夫人就更加了,得知消息后寻死了不止几回,把头都磕破了。
见府衙大人不给他面子,敛老爷连夜带着夫人来到楚府门前相求,楚老爷也得知麝香翡翠之事,当然选择无视,让管家打发了好几次,敛老爷都不肯离去,在门前又跪又拜的,头撞在地上“咚咚”直响,惹得百姓围观,指指点点。
楚谦怕两人脏了楚府的门口,传出不好的流言蜚语,便出门劝了一番,还答应当晚就道府衙里去给大人求情。敛老爷总算放心,带着夫人抹着老泪离去了。
楚谦见罢皱了皱眉,转身回了门庭,却看见亦然站在那儿等着,脸上笑盈盈的。
楚谦上前一手揽过亦然,呵声问道,“娘子怎么出来了,今日不同往日,有了身子要多多休息才行啊,是不是门外的吵着你了,我已经将他们赶走了,免得楚府不得安宁。”
亦然眨眨眼,掩嘴笑了,“我是孕妇又不是纸人,走走对身体更好呢,不过相公,你真要救敛誉,刚才我可听见你答应他们的请求了。”
楚谦不置可否,伸手撩起亦然耳鬓的一缕青丝撩在耳后,淡淡道,“那娘子喜欢我救还是不救,我只听您的。”
亦然嗤笑一声,伸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子,嗔怒道,“装吧,都听我的?在你心里早就想置敛誉于死地了吧,不过此人卑鄙无耻,要不是咱们幸运,该要被他害了,他真是死有余辜。”
楚谦淡淡地应了声,心里的想法更加笃定,便松了口气扶着亦然回了院子。
当晚,楚谦还没动身前去府衙,启源就从外边匆匆赶了回来,大喊道,“二爷二爷,府衙传来消息,敛誉死了!”
楚谦让他噤声,低声问道,“此话可真?怎么死的?”
启源左右瞧瞧,才道,“是咬舌自尽,不过那位府衙大人也真够厉害的,少爷让他动私刑,他真让手下下了狠手,敛誉熬不过被辱被折磨,便咬舌自尽了。”
楚谦轻哼了声,又问道,“那敛府可有消息?”
启源想了想道,“没有,估计没不知道呢,我可是刚好到府衙给他们送信才第一个知道的。”
楚谦点了点头,思索了一番道,“快,备车马,咱们到敛府去报个消息,不然这两老一会儿又要来楚府闹事儿了。”
启源这一想觉得是呀,最后这悲情牌还得打呀,不然狗逼急了要跳墙的,到时候脏了他们楚府可不好了,想着连忙朝马房跑去。
、大结局
且说楚谦带着启源赶到敛府;那时敛府上下就像惊弓之鸟,听见楚家来人了;敛老爷和夫人赶紧出来迎接,谁知看见楚谦脸色沉重道;“敛老爷;夫人;坏事儿了。”
敛老爷一听心里顿叫不好,可在下人面前也压抑着情绪;连忙把楚谦往书房里请,这门一合上;立刻就追问道;“楚谦;我儿怎么了?难道府衙大人不愿意放了他;还是要更多的银子?”
楚谦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摆手道,“不,适才我赶到府衙,想着找大人求情,看能不能把敛誉给救出来,谁知听办事儿的衙差说,敛誉咬舌自尽了。”
“自尽?”敛老爷惊呼一声,觉着太阳穴突突直跳,头犯晕,差点就站不住了,连夫人更是呜呼一声,软摊在椅子上,欲哭无泪哀叹道,“我的儿啊,誉儿啊。”
楚谦叹息安慰道,“节哀顺便吧两老,敛誉的事儿我帮不上什么忙,这里有两百两银子,本是想着收买府衙大人的,如今只好留给二老了,好好安葬了敛誉吧。”
敛夫人已经听不进去了,连连抹泪,哭得声嘶力竭,敛老爷哀叹几声,颤抖着手接过楚谦手里的一袋银子,连忙点头道谢。
楚谦见时机成熟,又安慰了几句便从敛府出来了,人死如灯灭,敛誉一事儿就此作罢。
……
两日之后,楚阳和花无瑕的亲事如期而至,一大早,楚阳就由楚烨和楚谦陪着,英姿飒爽地领着提亲队伍,浩浩荡荡一路游街来到花府门前,惹来百姓的围观和热议。
“听说楚府两位奶奶都怀上了,这下三少爷又要娶亲,楚家真是喜事儿连连啊。”
“谁说不是,听说楚家又要跟醉乡楼的老股东合作开醉仙楼了,连店面都选好了,就在醉乡楼的对门。”
“难怪楚家的都春风得意呢,哎呀,敛家都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为了把敛誉从牢中救出来本就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