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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只有我和你娘知道。你若知道,不定会闹出什么乱来,这大荒好不容易才有今日的安稳平静,难道竟要我为了棠初一人和王母、姜氏宣战?”
“可也不能这么委屈妹妹呀!”拓跋恒宇愤愤道。
轩辕帝君只是无言摇头,而王姬早已是满面梨花。
凌霄偏殿,躲在屏风后的棠初静静的听着父母和哥哥的谈话,一言不发,一颗心如坠冰窖般,寒冷直入骨髓。十年,自己青春最美的十年,就这样白白浪费了在了伊祁山,虽然修成内丹后可以成百上千年的活着,可是让人难以忍受的是父母的欺骗和隐瞒,而瑾瑜哥哥对此却毫不知情。
双手紧紧握着,丝丝青色灵力渗出体外,一点一滴向四周延伸,片刻后整个偏殿被莹莹青色所弥漫,晶莹剔透。
轩辕帝君三人不约而同的看去,“棠初……”
棠初一步步从偏殿走出,每向前一步,青光便会蔓延一步,所到之处,一切事物都在瞬间化为粉末。须臾间,已至众人眼前,大家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一幕,膛目结舌,如此丰沛的灵力该是需要多少年的修炼才能得到。
棠初满身皆是青色,就连双眼也充斥着碧色光芒,整个人宛如青藤仙子,周围的一切像是一场熊熊燃烧的青色火焰。
轩辕帝君忙在空中画个结界,将自己、妻子和儿子护在结界里,避免被青光所伤。
棠初走出凌霄殿,打个响哨,青鸾神鸟随之飞来,展翅在青天之上。单脚轻点地面,飞到青鸾背上,风一般的朝南飞去。
凌霄殿,轩辕帝君等人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诧异的看着一片狼藉的神殿。“这怎么可能?”拓跋恒宇震惊道。
“情湮术,这是洪荒禁术,棠初怎么会?”
扶桑山下,原本美丽富饶的土地现在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紫色烟雾,这是桑华君所布置的御敌之术,东夷将整个扶桑围在自己的结界下,而扶桑则用紫色烟雾来抵御东夷的进攻,你进不来,我出不去。
“父亲,部落里所存粮食已经不多了,更重要的是已经没有淡水了。在这样下去,恐怕东夷还没有打进来,百姓就已抵挡不住了。”
“瑾瑜,还记得我跟你说的话吗?凡事不到最后关头,千万不能放弃。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桑华君一身紫色曳地长袍,头束同色发巾,气宇轩昂,完全没有一丝大敌当前的慌乱。
瑾瑜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这样坐以待毙真的能等来奇迹吗?可是自己又何尝不是等了棠初十年,仍然相信,终会有相遇的一天。想到此处,瑾瑜明白了,也坚信扶桑定会逢凶化吉。
殿外一名侍从匆匆跑来,脸上带着喜悦的表情,道:“首领,轩辕国的大王子求见。”
此言一出,桑华君和瑾瑜喜出望外,桑华君道:“快快有请。”
大殿之上,轩辕国大王子拓跋恒阳身穿金色战王之甲,此战甲名曰百胜,昔日大荒战乱时,拓跋恒阳便是身穿此甲连战大荒数名高手,百战百捷,因此扬名八荒六合。这百胜之名也因此而来。
“晚辈恒阳,拜见桑华叔叔。”
“贤侄切莫多礼。整个扶桑皆被蛮夷控制,不知贤侄从何而来?”桑华君虽知道拓跋恒阳神通非凡,可也想不出究竟是怎样穿破蛮夷结界,难道此人真有万夫难挡之力?
“叔叔有所不知,东夷本属火灵一族,性本怕水,所置结界只能控制陆地,对水域则毫无作用。”
“此方法我也想过,也曾派人从海底悄悄出去送信,可是每次派出的人皆是一去不返,怕是遭到蛮夷毒手。贤侄又是如何从海域而来,不被蛮夷发现?”
“叔叔请看,这是什么?”
“隐身草!”
明错,正是隐身草,隐身草本是洛川水底所长的海藻,凡人根本难以发觉,而且只有洛川的水域才有此草,至于为何,原因却不得而知。
东夷又岂会不知自身弱点,虽控制陆地,却仍然派遣大量高手埋伏在扶桑各个水域的出口,那些被桑华君派出报信的人,早已被东夷发觉,命还阴司了。只是他们千算万算,万万没有想到轩辕国的洛川水底会长有隐身草。
桑华君眉眼逐开,笑叹道:“看来真是天助我扶桑啊!贤侄,你今日远道而来,暂且歇息一番,待明日日出之时,再一举歼灭东夷。”
拓跋恒阳微微摇头,笑道:“不用,今日便要那蛮夷退回盐山。”
好狂妄的口气,好英勇的少年,若是别人夸此海口,大家会以为是在痴人说梦,但是眼前的人确是拓跋恒阳,众人都知他有那个实力,自然有狂妄的资本。
、Chapter4
Chapter4 纷乱扰,只初见
“父亲,孩儿愿一同前往。”瑾瑜看到拓跋恒阳如此豪情,自然也不甘示弱。
桑华君看着这两个优秀的青年,眼里充满欣慰,点点头答应了。
“拓跋兄,小弟有一事想要请教,棠初…她可回来了?”刚出大殿,瑾瑜就追着拓跋恒阳问道。
拓跋恒阳轻笑了几声,大有轻蔑之意。“想要做我妹夫,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言语之间尽是挑衅。
瑾瑜微微一笑,毫不示弱,“如此甚好,我们便去战场上斗他一斗,看谁能率先击退敌军。”说完之后伸出手臂,看着恒阳。
“啪”的一声,两个不同部落却同样优秀的青年双手紧握,瞬间已成莫逆。
疆场之上,有盐山第一高手之称的祝融一身火红战甲,身骑毕方鸟,目无表情的看着前方弥漫的紫色烟雾。神情冷峻,光是气势便不会有人小觑。
片刻后,紫色烟雾如退潮般散去,祝融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终于忍不住,要做困兽之斗了吗?”
紫色迷雾散去,拓跋和瑾瑜二人并肩站立,彼此对看一眼,瑾瑜道:“昔日不曾见过拓跋兄以一当百之勇,今日终于有机会大开眼界。”
拓跋淡淡一笑,随手一招,手中浮现一柄赤色长剑,轩辕。
祝融望着轩辕通红的剑芒,冷冷的摇摇头,单手一番,祭出名动大荒的朱雀幡。念动真诀,朱雀幡迎风见长,刹那间已有五尺来高,上绘五种不同颜色的火焰,栩栩如生。
东夷和扶桑的子民目不转睛的看着场中二人,一个是传承已久的上古火神,一个是名动大荒的后起新秀,这惊天一战,究竟孰高孰低,真是让人期待。
“杀鸡焉用牛刀,拓跋兄,让给小弟如何?”正当拓跋上前对敌时,却被瑾瑜一把拦住。
“现在不是逞英雄的时候,就连我都没有把握战胜祝融。”拓跋恒阳正色道。
瑾瑜满不在乎的摇摇头,示意放心。随即上前一步,召唤出坐骑窃脂鸟,之后又祭出方天画戟,顿时银光熠熠,耀人眼目。
扶桑众人见到瑾瑜王子上前迎站,当下摇旗呐喊,将连日以来只守不攻的憋囊尽数宣泄出来,声如明雷,可破乾坤。
瑾瑜一身白衣,坐在窃脂鸟上,神情凛然,方天画戟挥动间,猎猎生风,卷起地上残落的花瓣,灼灼一簇。
祝融冷眼盯着瑾瑜,双手拈诀,牵引出朱雀幡上的五色火焰,妖艳异常,煞是好看。周围的温度也随之升高。五朵颜色各异的火焰宛如灭世之火,将瑾瑜团团围住,那些被方天画戟卷起的残花片刻间化为湮灭。
五朵火焰又化身为五条通体巨长的火龙,上下前后不停翻舞,封锁住瑾瑜的全部退路。众人抬头仰望天空,火光璀璨流离,灼人眼睛,看不清瑾瑜的面容,只一袭白衣随风轻动,宛如在滔天巨浪中,挥斥方遒的弄潮儿,浊浪不相干,涛头不在意。
窃脂鸟见到周围的漫天火焰,双翅伸展,直入云霄,然后猛然掉头,一声嘶鸣,俯冲到火海里,舞动双翅,那五条火龙见窃脂鸟竟如此勇猛,当下兵分五路,同时进攻。
瑾瑜手握方天画戟,借着窃脂鸟翅膀产生的巨大推力,急速跃至空中,与头顶那条白色火龙战在一起。
窃脂鸟大展神通,利嘴中吐出浑浊的罡风,威猛无可比拟,竟将其余四条火龙的攻势抵挡下来,火龙之焰也渐渐暗淡。
窃脂鸟除了是神兽之外,还有一个非常厉害的绝技,就是能控制除了凤凰之火以外的任何火种。而祝融恰好缺少的正是凤凰之火。
而此时,瑾瑜借着灵巧的身法,在云层飞来飞去,最后找准机会直捣火龙头颅,瞬间化为湮灭。灰烬返回朱雀幡上,祝融见状也忙召回其余四条火龙。愤怒的看着瑾瑜,目光咄咄。
青天白云间,一袭白衣的瑾瑜风姿俊逸,气若青山威武,神似江水洽淡,不染半点凡尘,飘飘然落地,窃脂鸟也十分乖巧的飞到身后。
拓跋恒阳略带赞叹的点点头,看着瑾瑜,眼中尽是激动与喜悦,是棋逢对手,还是英雄相惜?
“有种就跟我真刀真抢大战一场。”另一旁,祝融咬牙切齿道。
“怕你不成。”瑾瑜向前迈一步,方天画戟横卧胸前。
于此同时,扶桑山上传来一阵急切的警钟声,瑾瑜诧异的对拓跋说:“这是扶桑每当大敌当前才会敲响的钟声。”转而又看向祝融,方天画戟凌空一指,怒道:“是你!”
祝融冷笑一声道:“只许你们的人潜出送信,就不许我的人混进去?”
瑾瑜暗暗恼恨,实在太大意了,竟忘了封锁扶桑内部的水域。“拓跋兄,烦劳你前去保护我父亲和母亲。”
拓跋恒阳点点头,风一般去了。
拓跋一去,扶桑定会转危为安。了却了后顾之忧,瑾瑜全身心投入战斗,祝融成名已久,自己万万不可大意。当下运行体内星辰之灵,迅猛出招。一招一式皆是凌厉无比。
祝融心中暗暗吃惊,想不到这大荒后辈人才辈出,一个拓跋恒阳已经足以难缠,现在又加一个瑾瑜。心里愤愤,欲除之才能泻恨,当下催动浑身灵力,磅礴的火灵力如汪洋般滔滔不绝。
初始,瑾瑜尚且能抵挡几分,久之便渐渐感到吃力,拼尽体内所有灵力,浩瀚如繁星闪烁,丝丝银色灵力遍布周围,抵挡祝融的火灵。
银色灵力在火灵力的吞噬下一点点减弱,瑾瑜体力已然透支,只是苦苦支撑。正在焦灼之际,天空传来一声鹤唳。
“瑾瑜侄儿,我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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