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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管自己的吧?就问的更仔细。
而且,丫头管自己这三姑娘的娘叫太太,太太的话应该是正房老大吧,那自己身份也不低啊,不是小老婆生的啊,怎么待遇就这样差呢?
等那丫头磕磕巴巴的说出答案后,小菲无语了。丫头说,太太早在十年前跟人私奔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私奔啊,这个词在古代可是个了不得的词呢。难怪那渣爹对三姑娘如此厌恶,娘跟人私奔,女儿跟个穷书生私定终身,都是让他颜面扫地的事呢,当然生气!
小菲心里啊,拔凉拔凉的,沉思了一下再想问些要紧事儿的时候,没机会了。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门被打开。
还没反应过来呢,进来俩结实的妇人,一边一个捉住了小菲的胳膊,原先跑出去的那个婆子就递过来一根布绳,小菲被她们三下五除二的就给捆了起来。
瘫坐在地上的丫头,哭着爬出门槛外面去。
“喂,你们想死啊,我是小姐?居然如此待我?”小菲低头看看自己被捆得几乎成了粽子,很恼火的骂着。
“是老爷吩咐奴婢做的,姑娘莫要怪罪了。”一个妇人退后一步,不客气的说。
“关着我也就算了,为何还要这样捆着?他到底想把我怎样?”小菲嘴上横着,心里却又点发毛啊。该不会是自己行为举止,说话太不符,他们以为自己中邪了吧,到时候那个什么姨娘还不知道要用什么手段来害自己呢。
“三姑娘莫要动怒,老爷怕您乱寻思,再做出什么吓人的事儿来,出嫁之前只好先委屈小姐了,左右也就几天的事儿。”那个严婆子在一旁劝说着,说好对那俩妇人使个眼色,小菲就被她们半架半推的进了卧室,放到了床上。
委屈几天?这话的意思就是,只要自己活着嫁出去,到了男方家是死是活都没关系了?小菲坐在床上,琢磨着。
“三姑娘,有事尽管吩咐奴婢做。”那俩妇人把人放在了床上,就算完成了任务走了。严婆子留下来,站在一旁嘴里自称奴婢,那眼神根本就没把床上的人当主子看。
“他现在怎么样?”小菲挣不开,想起来继续打探,询问三姑娘那个相好书生是个什么状况。
“三姑娘啊,你趁早扔了那心思吧,陈羽生他早就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哪里还顾得上你。你撞墙伤了头,这样疯疯癫癫的,一般人家以为你中邪也不敢娶啊,那苏家老爷听说了,都没嫌弃呢,这也算是幸运的。”严婆子苦口婆心的开始劝了。
撞墙?伤了头?疯疯癫癫?中邪,哦,小菲现在明白了,这些人为嘛那样害怕自己。好吧,这样也省事儿了,不用装什么失忆。
“想叫我乖乖嫁人,那就把我爹叫来吧,有话跟他说,不然的话我立马咬舌自尽,你也没办法交差。”小菲还是想跟那渣爹说清楚,要嫁也是嫁姓樊的。再不说的话,他们自作多情的去回复了苏家,到时候就难办了。
严婆子没敢拒绝,走到外间,叫守在门口的人去请老爷了。
不大会儿功夫,那个渣爹板着脸走了进来。
“女儿伤了头,稀里糊涂的,很多事都不记得了,还请爹爹别生气了。现在请您来,只想问问爹,为女儿定下了哪一家啊?”小菲示弱的问。
“不是苏家么,你要是早懂事些,爹也不会出此下策,怎么着也会再好好选个合适的人家的。”渣爹见女儿这样,语气好了很多的说。
啊?果真是苏家?小菲心里忽悠一下,接着问;“那爹跟苏家说了?”
“今个铺子里忙着对账,还没来得及去支会,明早会派人去的。你乖乖的嫁,爹也不会亏待你的,到时候苏家给的聘金,爹一个子儿不留,都给了你便是。
另外,你在高人选的吉日里出嫁,咱这宅子里改了好运程,日后爹的生意红火,你弟弟的仕途有望,爹会记得你的功劳。”渣爹见女儿真的肯嫁,大方的说着。
天啊,感情我这一嫁,意义重大啊?小菲真的被古代的封建思想雷的外焦里嫩。好在跟他们没感情,也伤心不起来。
要怪只怪自己这运气太好,穿到这样的环境里来。渣爹同意把聘金都给了自个,这也算不错的,小菲在心里安慰着自己,钱财捞一点儿是一点吧,亲情?得了,跟他们的亲情没意义,也没用。
“那个啥,爹啊,既然要女儿自己选,那女儿选樊家,苏家女儿不要嫁的。您要是同意,女儿绝对乖乖的等着初六上花轿。
你不肯答应的话,那女儿只有一了百了死了清闲。即便死不了,嫁了过去也还是要做有损娘家声誉的事。”小菲赶紧带着威胁的表态。
“什么?你要嫁樊家?你姨娘没跟你说清楚么。樊家那大少爷死了几年了,做姨娘也好过做寡妇啊?”渣爹吃惊的问,一旁的严婆子也是满脸的震惊。
“回爹爹,女儿情愿做寡妇,最起码也算是个大少奶奶呢。嫁到苏家的话,就只是个姨娘,地位完全不一样啊。
女儿现在这样子,做了姨娘也争不过别的女人,还不是要受气的?求爹爹看在父女的情份上成全。”小菲发觉自己竟然入戏了,悲悲切切的带着呜咽的求着。
“嗯,你考虑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也罢,爹就应了你,这几日就安生点吧,路是你自个要选的,日后莫要怨爹爹就是了。”渣爹拧眉犹豫了一下,竟然真的答应了下来,还很痛心疾首的样子。
小菲看着眼前这渣爹,很想作呕。强忍了,小不忍而乱大谋啊!
渣爹临走前,吩咐严婆子解开女儿身上的绳子,还吩咐她好好伺候着。
“三姑娘,怎么选樊家呢?”严婆子边解绳子,边好心的问。
“本姑娘这叫有志气,宁做死人妻,也不做活人的妾。”小菲懒得起身,懒洋洋的说到。反正她也知道,这里就没人真正关心自己的幸福。
严婆子收了绳子,转身的时候不屑的撇撇嘴,然后到屋外叫人把绳子拿走。
谈好了条件后,待遇就是不一样,中午的饭菜居然是食盒拎来的,有四菜一汤。三个荤菜,一个素菜,小菲也懒得装端庄,大口的吃了起来。
一旁的严婆子见小菲吃那鸡腿,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小菲看在眼里,懒得理会,这婆子不是什么好饼,馋死活该,所以她不但没有让严婆子一起吃,相反的,还吧唧的更大声。
肚子吃的很饱后,小菲见严婆子眼睛还往没吃完的碟子里飘,就故意的把吐在桌子上的骨头,都用筷子赶到了碟子里,跟剩菜混在一起。
再偷看严婆子那不爽的表情,小菲觉得心里好爽啊,嫁出去之前,自己是重点保护对象,就算对这婆子不好,明着得罪她也没什么关系,她绝对不敢对自己打击报复的,相反的,她还得更小心。
否则,自己出事的话,渣爹不会轻饶了她,小菲很有把握的想。反正现在的饭菜是旁人拎着食盒送来的,婆子是寸步不离的在身边,她也没有机会往食盒里的饭菜上吐口岁,恶心自己。
哎,初六赶紧到来吧,小菲觉得逃跑没把握的情况下,开始盼着离开这里的那个日子…
第四章 迟到的情书
九月初五,离出嫁只还有一天的时间了,午饭后,小菲在自己院子里转悠,通往别处的院门儿被关的紧紧的,即使这样,严婆子还是跟盯贼似的守在一旁。
这已经是最好的待遇了,怕小菲再寻短见,也怕她逃跑。
跟严婆子的关系没搞好,小菲也不再打算从她嘴里套出什么话来。眼前的难题已经解决,明个就嫁出去,走一步算一步吧。
据说,渣爹叫人置办嫁妆呢。但是这个消息,小菲没感到什么兴奋,更没有少女出嫁前的兴奋,激动和羞涩。
这次出嫁,不管渣爹办的多像样,自己不过是他用来改变运程的工具而已。就好像,用来供奉的贡品,跟父女之情没有半毛钱关系,所以,小菲也没打算领情。
还有,嫁的是个死去几年,根本就不认识的男人,哪里来的兴奋?激动和羞涩?不过是为了摆脱命运的权宜之计,不得已才做的选择罢了。
那个婆家,对于小菲来说,就是块跳板,一个命运的中转站而已。所以她也没有必要因为要先当个小寡妇而伤感,临时的而已啊。
“严妈妈,开下门。”这时,院门外有人喊。
“你小子真能偷懒,夜香不是早上收的,怎地现在才来?”严婆子训斥着,走过去开了院门,随即就又把锁挂了起来,然后叫进来的人等着,她进屋去拎马桶了。
进来的是个十一二岁的少年,小菲往他看的时候,发觉他好像有话要跟自己说的样子,很焦急。正想上前问个究竟呢,那少年快步走了过来,从衣襟里拿出一封信,飞快的塞到小菲的手里,然后就跑到屋子的门口,殷勤的说;“严妈妈,我来拎吧,别脏了您的手。”接过严婆子手上的马桶,头也不回的往院门处走。
“你这小子,倒是懂事。”严婆子很满意的夸着拿出钥匙打开了院门上的锁,把人放了出去。
小菲已经把信塞进袖口,打了一个呼哈说;“好困啊,去躺会儿,不要吵到本姑娘。”说完,就往屋子里走。
“姑娘安生的睡,婆子给您守门。”严婆子最怕这个三小姐闹事,巴不得她去睡,混过这一晚,就没自己什么事儿了。她搬个小椅子就坐在门口,很是尽职的说着。
小菲没有再跟她废话,进了屋,房门也没关,进了卧室也只是把门帘子放了下来。放下床幔留条缝儿,坐在床沿上,才从袖子里拿出折皱了的信来。
谁写给自己的啊,不会是三姑娘的亲娘吧?小菲在心里嘀咕着,打开信封,抽出一张纸来。晕,都是繁体字哦。
小菲连蒙带猜的看了三遍,才算把信的大概意思看出来。信是那个陈羽生写的,大致就是说他没用,不能保护心爱的人,让心爱的人受苦了啥的。里面还有几句小菲读不通顺却感觉到其酸无比的诗句,想来是那姓陈的自己的大作。
信中除了自责外,就是让三姑娘好好保重身体,等他金榜题名回来,定然风风光光的来接人。
啊?难道他不知道这三姑娘明个就嫁人了?还等着他金榜题名来娶?小菲想起来看下面的日期,尼玛是五天前的。
也就是说,这姓陈的已经离开了这里,走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