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权臣升职记-第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瑞宁侧头道:“假如是这样,想来上头是有别人了。”
“假如上头有人,那你猜这件事情的最终目的是谁?”冉端月敲了敲桌子,“这洛阳的风一起来,就是身不由己。”
林瑞宁这次想了想才开口说道:“但这唯一成立的是姚氏和承天女皇中有一个没死。”
冉端月笑道:“姓李的又不是就那么几个人。”
薛念月托着下巴,道:“冉大人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冉端月这是变相说这件事情另有指使,无论是她还是冉栗都不过是棋子。
能拿得动她们两个人的,只能是宫里头的。
而前后文一理解,冉端月的意思是姚莞还活着吗?
这不可能。薛念月看了林瑞宁一眼,如果是这样,林瑞宁不可能不知道。
或者是安平公主还活着,是她一手策划了这件事情?
“假如,假如。”冉端月笑道,“我只是说假如。”
薛念月这才不说什么。
林瑞宁却若有所思的说道:“你说的是。”她勾唇一笑,“看来大家都是可怜人呢。”
冉端月却这般说:“倒也未必,”她笑了笑,“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这件事谋划的是一个人,推动的是一个人,偏偏两头凑在一起,就弄成了今日这个局面。”
林瑞宁起身说道:“受教,告辞。”
薛念月在宫里长大,闻弦知意,也没多说,三个人心领便是,也匆匆的跟着林氏一同走了。
在马车上的时候,薛念月看林瑞宁的神情有几分的不对劲,便道:“莫不成她说的是真的?”
林瑞宁脸色发白,“我也不知道姚莞到底死了还是没死。”她坐正了,“这一系列的事情,唯一得益的就是胡初蘅,而她万万不可能同时插手到长安的事务里来,她还没有本事促使太子派杜晴南下。”
薛念月一皱眉,“你是说姚莞诈死?”
林瑞宁道:“不知道,不清楚,有可能,也不可能。”她叹了口气,“反正这局,破了,之后该怎么样,又不是你我能够控制的。”
“走一步看一步吧。”林瑞宁苦笑。
作者有话要说:东都的妹子们都厉害
下午有事,晚上如果赶得回来就二更,回不来就没办法了,后天再说哈哈


☆、幕后

洛阳重视年节。
从腊月二十三小年开始,一直到正月十五,整个洛阳城都洋溢着一种过年的喜庆。
灯笼,守岁,拜年,汤圆,饺子,当真是一样都不落。
此时是腊月时分,国子监也没有什么事情,该回家去的夫子也都走了,初蘅见了见几个德高望重的人,也就过去了。
这个年是在裴瑜家过的,也算是她这么多年来第一个真正意味上的年节。
萧妍仪回了她的外祖家,一时间就剩下她和裴瑜夫妻,裴将军夫妻,以及两个熊孩子,因为两个熊孩子都在,吵吵闹闹的,这个年倒也热闹。
正月初一这日,初蘅醒过来之后就闻到了烤肉的味道,她揉了揉眼睛,看萧妍仪端着一个盘子,穿着金红色高腰襦裙,带着金丝镯,盘发,披着羽绸披风,盈盈站在她跟前。
初蘅才发现她是趴在桌子上睡着的。
再往前推……
初蘅伸长颈子一看,果然两个家伙都被她给喝到了桌子底下去了,横七竖八的睡成了一团。
再往左。
裴瑜夫妻靠在一起,也睡着了,整个屋子里简直……
堪称一片狼藉。
初蘅扶额,谁提议要拼酒的?
好像是狄库夫人来着。
狄库夫人和裴将军早就不知道哪里去了。
“真好意思说自己是将门出来的。”萧妍仪摇摇头,看着两个喝的不知道今夕何夕的少年,“居然连你都没喝过。”
“也许我母亲能喝……”初蘅顿了顿,姚莞沾酒就醉,她爹酒量更一般,反而是承天女皇和安平公主的酒量都不错。“不知道,人品问题。”
“什么东西呀。”初蘅见萧妍仪端着盘子,身后丫鬟好似也举着东西,连忙问了一句。
“你是多久没来洛阳了?”萧妍仪白了初蘅一眼,“程家家常菜。”
初蘅才想起来东都拜年的时候,不喜欢送礼——因为都是大家族,仕宦门第,深了浅了不好相与,都喜欢送一些自己家做的东西出手。
比如家常菜。
“这正月初一的,你怎么就过来了?”初蘅好奇的问了一句,她拉着萧妍仪去了东边的花厅说话。
萧妍仪道:“家里来客人了,我戳着也不是个事,找个借口出来了。”
程中书令的事情,很多都和朝中有着千丝万缕的干系。
她不好参合。
初蘅便跟萧妍仪说:“过几日,我打算到城外去见个人,你也陪我一起去吧。”
“见谁啊,这么神神秘秘。”萧妍仪急忙问道。
初蘅促狭的笑了笑,“你猜啊。”
#
登州蓬莱,登州刺史府,正月初一晚。
“这个真是好玩了。”景照容坐在扶手椅上,支着头,另一只手屈着手指,敲着椅子的扶手,“你倒是给我说清楚啊。”
“韦指挥使呢?”鸿胪寺卿直接质问道。
“这件事情我接手了,就是这么简单。”景照容根本没有理会鸿胪寺卿,径直跟身边的副将说道:“把凉州卫调入登州,和登州卫交替,将所有涉及此事的内卫都调回洛阳,和青州卫交替职守。”
副将拱手领命,同时踹踹的看了杜晴一眼。
登州刺史根本都没敢说话。
杜晴此时穿着全副的披挂,扶着剑,站在屋子里,面无表情。
景照容直接冷笑了一声,“这事情是在你们禁卫眼皮底下出的,要密谋造反的也是你们的人,把南诏二王子和礼部尚书都在周朝地界给绑了要交换质子,还是出在了你们监察司的眼皮子底下,这事情说到底都怪你们看管不力,出了内鬼,难不成你们监察司还有什么异议不成?”
“这个你应该去质问你们天水卫的指挥使才是。”杜晴终于忍无可忍,“若非她将整个剑南道至大理的监察司分司扫荡殆尽,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么一件事情?”
景照容直接给呛了回去,“说的好像绑人的不是你们副统领似的。”她想了想,笑意加深,“你才坑了韦指挥使,就在任上闹出来这样的事情,说起来,还真的是有趣。”
杜晴哑然,你了半天没有找到下半句话。
“废庶人李安乐的车架什么时候到登州?”景照容没有跟杜晴吵下去的意思,直接跟天水卫南诏分司的统领说道,“到的时候通知我一声。”
她站起来,略带几分挑衅色彩看着杜晴,“在登州交接的时候,监察司的人最好还是不要插手为上。”
“圣人的意思是交换?”杜晴不可思议的看着景照容,她此时已经顾不上去想景照容这话是挑衅的意思还是别的。
皇帝来的这一手太出人意料了。
怎么会同意?
要知道李安乐涉及的事情,可不是弑父那么简单,那可是谋逆!若不是各种牵涉的利益层面太多,李安乐早就给斩首示众了。
景照容早就料到了杜晴的反应,“那可是礼部尚书,让监察司副统领和南诏人里外交通给杀了,我周朝颜面何存?至于南诏的王子,若就他一个,自然是剿杀,你们那个英明神武的副统领自然是爱怎么样怎么样,没人操心。”
凉州卫的副指挥使抱拳说道:“指挥使,我愿点三千兵,可取此人项上人头。”
“嗯,那估计礼部尚书就得暴毙身亡了,我知道了,现在还没有到这种地步。”景照容笑了笑,跟杜晴说道:“你先出去,我跟陈大人有话要说。”
杜晴想说什么,最后没说,倒是哼了一声,痛快的走人了。
登州刺史陈华方才一直都没有说话,这时候看人都走了,才皱眉说道:“说到底,一礼部尚书,一废庶人,孰重孰轻,圣人应该有个量度才是。”
景照容一身骑装剑袖,站在窗前,微眯了眼睛看杜晴和她的副手说话,听见陈华说话了,这才回头,陈华见景照容这身装扮猜她应该是深夜策马前来,灯火晦明不定,将景照容的身影投射在博古架上,越发显得人身姿阔绰。
“我还以为陈大人要一直装哑巴下去呢。”景照容浅笑说道,“不过你这话倒是错了,因为两者取其重,圣人还真的只能保崔尚书一命。”
她话锋一转,“不过这件事情,还请大人动用登州的军力,如今整个监察司都不能信了,禁卫哪里我不清楚。”她顿了顿,说话语气骤然一变,有几分故意说给陈华的意味在其中,“杜晴身后有人,你记得这点就好。”
“这是自然……什么?”陈华被后半句话弄的目瞪口呆,等着景照容的解释。
景照容却无意解释,转而言它,她自然有她自己的盘算,不过这种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道:“崔吉昌是从天水卫副指挥使,西域都护府提拔起来的。”她挑眉,坐了下来,拍拍椅子,“就是我如今的位置,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陈华自然是知道,“这件事情我也不是不知道,一般从天水卫出来的官员都在朝中身居要职,但也不是没有……”
也有因为牵涉进皇家斗争给处死的。
不在少数。
他好奇的是后半句,但偏偏景照容不再说了。
“他在任的时候,正巧是突厥改朝换代的时候。”景照容眯了眯眼睛,“我在凉州的时候,曾经听说过一个传闻,那就是现在这个突厥的可汗,得位不正,而且老可汗还留有遗诏,属意的是阿史那察尔都的哥哥,也就是外汗国的可汗。”她勾唇一笑,“你说若是两军对阵的时候将这件事给抖出来,突厥一方自会大乱,那么大人你说,他这条命值不值得留?和一个已经翻不出来什么花样的公主相比,孰轻孰重?”
陈华皱眉:“那么你们新旧交接的时候。”
景照容算是顶了崔吉昌的班,而且两个人是连着的。
景照容对陈华的话感到好笑,道:“我们不过问前一任在位时候的事情,这是规矩。”
说实话,她也觉得这件事情很无奈很过分。
陈华只得沉默,他明白景照容的意思,也听出来了话里话外的那威胁的意思,估计礼部尚书的命是必须得不惜代价给保下来的,若是各种出了事情,那么责任就全在登州这些官员的身上——更不必说崔尚书手里还拿着那么要命的东西。
两个人各有各自的思考和利益,虽然目前统一了战线,但也留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