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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属下慌恐-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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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再度睁开眼时,东方微亮,案台上亮着快燃尽的蜡烛,她竟然一觉睡到次日清晨?转目,看见令狐薄右手手肘撑在床边,手背支着下巴,那双狭长凤目紧紧闭着,似乎睡了过去。
她愕然,他一直守在床边?她不敢有所动作,怕将她惊醒,只是双目转动,惊讶地环视房间,这……这竟是摄政王的寝宫?!她竟然睡在摄政王的寝宫!
若让宫里宫外的人知道,她竟睡在了摄政王的床上,那些贵族千金会不会将她撕了?
许是他浅眠惯了,许是她震惊之下,抽气的动静大了些,令狐薄睁开双眼,惺松的眸子带着魅人的慵懒。
“你醒了?”
“嗯。”何清君随口答着。
“来人,给何护卫端碗热粥来。”令狐薄起身吩咐门外的小顺子。
黄公公在门外小心道:“摄政王,适才太后带着雪莹郡主又来过了。”
令狐薄冷哼一声,未理。
一会儿功夫,小顺子便端来了香喷喷的热粥,令狐薄一手取过粥碗,一手拿着小勺搅着。
小顺子忙惊慌道:“摄政王,这种事,还是让奴才做吧。”
令狐薄看他一眼道:“你下去。”
小顺子偷偷瞅瞅床上的何清君,摇了摇头,退出去。
待到将香粥凉到温度适宜了,令狐薄才放下碗,将她扶起,在她背后垫床软被,然后拿起碗,挖了一勺,轻轻吹温喂到她嘴边。
何清君顿觉汗颜,连忙道:“不敢再劳烦摄政王千岁大老爷,属下自己来。”
令狐薄那双凤眸闪着寒光睨着她,淡淡地道:“张嘴。”
何清君气势顿时怯了,乖乖张嘴,香喷喷的香粥进了口中,滑入腹里。有生第一次被人男人喂食,还是尊贵无比的摄政王,她是该感激涕零呢,还是该伏地膜拜呢?
令狐薄一边喂着,一边看她一眼,状似不经意地道:“以身相许如何?”
“噗——”口中香粥尽数喷出,她急忙掩唇咳着,义正言辞道:“摄政王千岁大老爷,生命很可贵,请不要随地说笑话。”
令狐薄看了一眼溅在被上的粥渣,正色道:“本王从不拿终身大事开玩笑,张嘴。”
何清君无语张口,被迫享受他的喂食,忽然想起南雪莹的玉簪,忙摸向放在枕旁的腰袋,顿时脸色大变。
“怎么?玉簪不见了?”
令狐薄放下粥碗,随意地问着。
“是啊,我明明放在荷袋里的,若是打斗中掉了,我应该会发觉啊。再说这荷袋未破,银票尚在,为何独独丢了玉簪?”何清君慌乱的翻着布袋,南雪莹说那支玉簪很贵重的,这丢了,把她卖了怕也赔不起……越翻越怕,顷刻间,盗出的汗湿透了衣衫。
令狐薄看向她,“若是有人趁乱顺走了呢?”见何清君吃惊地瞪着杏目,便道:“若有人有心害你,这一切就顺理成章了。”
“害我?你是指南雪莹?”
令狐薄既未承认也未否认,反而道:“你身体还撑得住吗?”
何清君轻按着伤口,笑道:“未伤及要害,撑得住。”
令狐薄点头,命小顺子将早上的药端来,不顾她的反对,亲手喂她喝了,又挖了一勺蜂蜜给她甜嘴,然后才道:“太后带着南雪莹来找过本王三次了,定是为了玉簪之事。何护卫,跟本王去会会太后。”
何清君紧攥着腰袋,她不敢。





令狐薄睨她一眼,淡淡地道:“放心,本王若教她们得逞,也不用摄政了。”语毕,将她轻轻抱起,送她回房,“换套干净衣服,换好后,唤本王一声。”
何清君怔怔地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搔搔头顶,摄政王真的有问题,难道真想娶她?为了吴山银矿?可是,似乎又不太像……不管了,那些烦恼事,以后再说,眼前的危机才是实实在在的。
换好衣衫,摄政王进屋,便欲抱起她。
何清君忙即伸手顶在他胸前,虚弱轻笑:“千岁大老爷,属下自己能走。”笑话,若让南雪莹看见,不知给暗中给她多少苦头吃呢!她的命关系乐山上下十来张口呢,岂能随随便便丢掉?
令狐薄俊脸似乎沉了下,扶着她,冷肃的声音出口:“什么都不要说!”
何清君无奈闭上正要拒绝的嘴,任他半抱半扶地来到书房。
南雪莹与太后皆惊讶看着身体紧贴在一起的两人,令狐薄对她们和底下人的抽气声理都未理,径直扶她坐到旁边软榻里。
何清君只得无视掉南雪莹美目中的怨恨,顺从地坐好。
南淑兰面色不愉,问道:“摄政王,请问,你这是做什么?”
令狐薄走到书桌后,端坐好,淡淡地道:“本王的护卫保护郡主严重受伤,行动不便,本王扶她一把,有何不妥?”
南淑兰从椅上起来,徐徐走到何清君前面,站定,冷笑着道:“保护郡主?哀家倒要问问她,是不是内外勾结,夺我南家宝藏!”
宝藏?!
何清君猛地抬头,牵动左腹伤口,“啊——”地轻呼,额上瞬即盗是薄汗。
“怎么样?”
何清君咬牙转目,只见令狐薄已经站起,虽然脸上极力掩饰,但眸底泄露了情绪。当即努力扯出一丝轻笑,“没事。”
令狐薄黑眸睨她一眼,坐下,转向南淑兰,“宝藏?什么宝藏?”
南淑兰哼了一声,转身回到自己椅上,伸手拍拍胞妹玉手,以示安抚。然后斜睨何清君,随意整理着袍袖,斯条慢理地道:“那支玉簪呢?”
何清君按着腹部,颤颤站起,吃力施礼,谦道:“太后,郡主,实在抱歉之至,那支玉簪……可能在打斗时掉了……”
南淑兰拍案而起,看一眼令狐薄,怒道:“你可知那支玉簪里藏着一张宝藏图?!你竟然说掉了,分明是与贼子勾结,私吞南家宝藏!”
说着转向门外,叫道:“来人!将这贱人押入大牢!”
门外似是她早已带来的侍卫队,听到命令,蜂涌冲进。
令狐薄缓缓起身,凌厉双目一扫,轻喝:“谁敢?!”
那侍卫队虽是太后的人,但碍于摄政王积威,不敢轻举妄动,目光齐齐看向南淑兰。
南淑兰冷笑盯着令狐薄,“怎么,摄政王还想包庇她不成?!”
令狐薄冷哼一声,低沉有力的声音道:“何清君,坐下。”锐利的目光睨向太后的侍卫队,“你们滚出去!”
侍卫队头领微微迟疑,看了看令狐薄,却见他眸光如剑,右手微微握起,似乎他们再犹豫片刻,便当即取了他们性命!摄政王的武功,他们是知道的,绝对会在眨眼间,将他们一个不留地杀掉。当下不敢再犹豫,带着众侍卫退出。





令狐薄目光转回太后身上,似笑非笑道:“若何护卫私吞了南家的宝藏,倒真是万死难赎其罪。”
太后得意一笑,南雪莹脊背微微挺直,美眸扫过何清君。何清君则心下一颤。
却听令狐薄继续道:“不过,太后娘娘,先帝在位十余年,本王摄政数年,从未听说南家得到什么宝藏,难道南家竟怕朝廷分得一杯羹,故意隐瞒不报?”
南淑兰笑容一窒,脑里急速分析利害,瞬即,笑道:“这宝藏是南家祖上传下的,南家后人也是几十年前才得知,有这么一个宝藏。”
令狐薄点头,坐回椅上,不紧不慢地呷一口茶,目光一一扫过书房内诸人,装作看见何清君脸上的紧张,然后才缓缓道:“多少年前?”
南淑兰微怔,“是南家先祖在四十年前整理祖先遗物时才发现的。”
令狐薄睨她,淡淡地问:“也就是说,这宝藏在先帝前就有了?”
南淑兰微一沉吟,算计着,这宝藏是祖上留下的,又是先帝之前才发现的,朝廷总不能再想法来分一杯羹了吧?当下轻笑着点头,“确实在先帝之前有了。”
“哦。”令狐薄唇角似乎扬起,瞬即又隐掉,“本王记得,先祖帝期间,天下大旱,先祖帝带头抗旱,不但命各县府开仓放粮,从国库拨了大量银两打井抗旱,还缩减了宫中三成开销,捐给天下百姓……”
南淑兰皱眉,不明其意,却知他绝不会无缘无故提起先祖帝时的大旱,她只听说过那场大旱……
“那一年到现在也就二十余年吧?本王记得,先祖帝下旨,朝中文武百官和各阶层名仕商流,皆要捐出财产的一成……”说到此处,令狐薄停下,手指轻敲玉案,似笑非笑地看着太后姐妹俩。
南淑兰登时反应过来,与南雪莹相视,只从对方眼里看到恐惧,一时间,两人额上渗出细密香汗……
令狐薄勾起嘴角,好整以暇的喝着茶着,看向何清君,只见她初时还一脸疑惑,片刻后,杏目里露出熟悉的笑意。
“太后娘娘,抗旨不遵,杀头之罪……不过,既是先祖帝的旨意,本王倒不想太追究……但是这宝藏的一成还是要上缴的,要不,请南候爷进宫说明一下情况,明日早朝之时将宝藏的一成上缴朝廷?”令狐薄无视南氏姐妹美面上的涔涔汗珠和难堪后悔的表情,继续道:“不过,南家当年私瞒不报,这罚金也是少不了的,具体罚多少,明个儿早朝再议吧。”
说完,过去扶起何清君,对南氏姐妹道:“本王的护卫保护郡主有功,伤重需休息,黄公公,扶何护卫回去休息。”
黄公公急忙奔过去,扶着何清君出去。
很快,建勇候南浩志满头大汗地进宫,一见令狐薄就伏地跪拜。
令狐薄右手支颐,左手捏着折扇转着,深邃双目打量着南浩志,直到他浑身发毛,豆大汗珠不停滚下,才道:“候爷平身。”
南浩志刚站定,却听令狐薄淡淡地问:“候爷,原来南家竟私藏一笔宝藏,却在天下大旱时,不肯捐出一部分救助天下百姓,不知候爷留着这笔宝藏做何用处?招兵买马?”





南浩志不断以袖擦汗,颤道:“南家自开国数百年来,一直对南宛忠心不二,岂敢私下招兵买马?摄政王千万别冤枉了南家,寒了忠臣之心……”
令狐薄展开折扇,轻轻晃着,目光转向南氏姐妹,然后转回到南浩志身上,“寒了忠臣之心?不错,确实不能寒了忠臣之心,我南宛若没了这般肱股之臣,便失了国之根本。那建勇候倒说说,为何在先祖帝大旱之时,抗旨不遵,私藏宝藏?抗旨……可是杀头的大罪。”
南浩志“扑通”跪下,伏地道:“摄政王明鉴,什么宝藏,南家从无私藏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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