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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属下慌恐-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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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薄又看了她一会儿,猛地转身,拂袖疾步,何清君急忙跟上。
华天门的侍卫也很有眼力劲,识趣地没喊她回来登记牵马。
回到养义宫,何清君见令狐薄理都未理他,径直进了寝殿,便以为他此刻怒气正盛,不想见她,于是悄悄往自己房间去。
岂知养义殿内传来一声怒吼:“何清君,你给本王进来!”
何清君猛地打个寒噤,双脚如踩着风火轮似地,“嗖”地进了养义殿,站在了盛怒地令狐薄面前,倒是把令狐薄给吓了一跳。
两人大眼瞪小眼地瞪了片刻,何清君突然“噗哧”笑出声来。
“……”令狐薄那眼神像是要吃了她似的。
何清君笑着把玩着短剑,像无骨软虫似的偎进旁边的软榻,左手拍拍旁边位置,冲他笑得很是风情:“千岁大老爷,要不要过来坐?”
令狐薄愣住,疑惑地看她。
何清君继续轻拍软榻,“你当真不过来坐?”
令狐薄冷哼一声,一撩袍角坐到旁边紫擅椅上。
何清君登时沮丧,看来,不是美人的她真不适合使美人计,使了也白使。
令狐薄眸底却闪过一丝笑意。“白逸扬对你说了什么,竟令你为他落泪?”虽然极力隐忍,但说出的话仍带着几分酸意。
他一听到小顺子悄悄禀报说,白逸扬进宫求见何清君,便急忙丢下批了一半的折了,匆匆出了御书房,岂知白逸扬已经走了。他本该松一口气的,却不知为何,心里隐隐觉得不安,甚是烦闷,竟鬼使神差地向宫门走去。却正好瞧见远处小树林处,白逸扬与她拉扯。
那一刻,他觉得心如锥扎,疼痛难忍,但见何清君挣脱他的手,又觉得以何清君的性格,自不会再与他如何……他耐着性子等着,却瞧见何清君带着泪水回来,心中登时冰凉透底,只觉无论如何努力都抓不住她的心,悲怆心痛的同时,又觉得十分沮丧。
何清君搔搔头发,无意识地将短剑抽出合进数次,才道:“他后悔了,要与我破镜重圆。”
令狐薄心底顿时如丝抽般紧了起来,双手不由自主握紧,指节根根泛白,破镜重圆?“你不是绝不与人共侍一夫吗?”
何清君仍然抽合着短剑,“是啊,所以他说要与我一起搬出去住。”她抬起头,双眼带着几分疑惑,好似在问他,她该不该答应他呢?
令狐薄只觉悲从中来,心里酸痛难忍,犹如有只大手攥紧他的心,不停地蹂躏。他右手紧紧抓住椅子扶手,由于用力过猛,“喀嚓”一声,竟硬生生将扶手拧断。注视她片刻,突然咬牙站起,冷冷道:“出去!”
何清君怔住,他好大的怒气,不会当真冷了心吧?提着短剑站起,边走边摇了摇头,喃喃道:“誓言这东西,果然靠不住!”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何清君只觉眼前一花,令狐薄已经挡在她面前。


第九十五章设计情敌

她也不看他,叹着气道:“山盟海誓靠不住,结发锦袋同样也靠不住,看来唯有银子靠得……唔……”一双嘴唇猛地堵住她的。
这个粗鲁男人尽情的蹂躏着她的双唇,滑溜地舌头撬开她的嘴唇,成功攻城掠地,追逐着她的丁香小舌。
好吧,她错了,她不该激怒眼前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但是她也有气啊,他明明在月老星君面前结发于锦袋,却不告诉她他心底的打算,老是让她自己去猜,就算她能猜个大概,也想亲耳听到他的保证啊,他的保证,她绝不会怀疑的。
她杏目直直望着他的半垂的凤目,令狐薄伸出左手盖住她的双眼,唇舌毫不犹豫继续侵略。何清君终于轻叹一声,伸臂轻轻环住他的颈项。
令狐薄身形一僵,缓缓放下左手,双唇微微离开她的,如被定住般凝视着她的双眼,拥着她的双臂更紧,心如鼓敲。突然深吸一口气,重新吻住她的唇,唇舌吻得更深,气息越来越不稳,双唇不安分地从她的唇移向她敏感粉红的细耳,蜜色的颈项……
他的双手也不安分起来,从她背上渐渐游曳到她的胸前,一只大手甚至从她衣领处钻入衣内,抚上一只浑圆……
何清君眼神迷离着,在难以抑制渴望中抓住了一丝理智,感觉到他钢硬的身体越来越热,男性的象征昂扬抵住她的小腹。
她猛地推开他,微微喘息着道:“令狐薄,你又想霸王硬上弓!”
令狐薄抱着她,下巴抵在她肩窝里,低沉的声音带着一抹尚未退散的**,有些沙哑:“清君,有句话叫,好马不吃回头草。”
“嗯。”何清君答道。
“已经破了的镜子就算重圆了,也是有裂痕的。”
“嗯,我知道。”
“清君,你是匹好马。”
“嗯。”
“所以不要去吃回头草。”
何清君微微推开他,抬头凝望。令狐薄凤目深深望进她眼底,希冀能从她眼里寻得一个满意答案。
一片沉寂,令狐薄的心又紧了起来,竟觉一阵怆然,她是不敢答吗?
何清君依旧凝视着他,一直过了很久,她才缓缓地道:“令狐薄,我何清君还是那句话,绝不与人共侍一夫,我输不起,也伤不起,更不想赴娘亲的后尘。”
令狐薄唇角绽出笑容,笑容不断扩大,深至眼底,“何清君,本王已经与你结发于锦袋,不敢相负。”
何清君推开他,也笑了笑:“那是后话,嘿嘿,千岁大老爷,你先把你这棵桃花树下的烂帐清理干净再说罢。”
令狐薄正色道:“本王不是桃花树,也从无烂帐,你所担扰的,本王很快会处理干净。”顿了一顿,道:“本王自认心胸素来宽阔,但一瞧见你与白逸扬在一起,便心里难受之极。”毕竟她曾对白逸扬有过很深的感情,而他们曾拥有两年令他嫉妒的美好时光。
何清君知道他的意思,却嚣张的笑着,睥睨他:“那就难受着吧!本姑娘与白少夫人还有帐要算,少不得还要与他见面。”
令狐薄俊脸瞬即变黑,她分明是打一巴掌给他一个甜枣,嘴里甜味尚未退却,紧跟着再送给他一巴掌……为了一个甜枣,他竟然要受两巴掌!
何清君却是扬眉吐气、神清气爽的再笑两声,踮起脚尖,伸出一根手指,抬起某位黑脸王爷的下巴,戏笑:“来,让爷劫个色!”
令狐薄长臂一勾,将她狠狠按入怀中,一手箍在她腰间,一手扣在她后脑勺上,低头攫取她娇艳红唇,给了她一记浓烈地带着惩罚意味的深吻,直吻得他自己气息不稳,体温越来越高,身体明显又起了反应,才喘息着放开她。
何清君“嘿嘿”低笑着,手指抚上面颊,火辣辣的,不用照镜子也知道,此时双颊定然通红一片。
她低着头,良久,才抬头看他,只见他一脸满足得意之色,那神情像极一只偷腥吃饱的猫。
她暗哼一声,从怀里取出余紫英给她的纸片,大声道:“属下有事禀报!”
令狐薄的俊脸果然如她所想,顿时黑了下来,冷着脸坐下。“报吧。”
何清君将纸片展开放在他面前的桌上,“千岁大老爷,你瞧。”
令狐薄探头看了看纸上的玉簪,皱眉问道:“是南雪莹丢的那支?”
何清君点头:“这支玉簪,在四王府的密室。”
令狐薄抬眸看她,“是余家小姐给你的?”他猜定是昨日余紫英借进宫之机,将这消息传了给她。
何清君再度点头:“虽然现在不确定这支玉簪里的秘密还在不在,但是属下还是想将它舀到手。”
令狐薄注视她一会儿,淡淡地道:“所以呢?你怕连累余紫英,便想让本王找人打一支一模一样的,让余紫英换出来?”
何清君满眼钦佩地盯着他,使劲点头,“就是如此,就是如此。千岁大老爷真是我肚里的虫子,连我怎么想的都知道。”
令狐薄面色一僵,她这是骂他还是夸他呢?轻叹一声:“何护卫,这么简单的事,不用是你肚里的虫子,有点脑子的人就猜得出。”
何清君一脸失落,这么说,此计不可行?
却听令狐薄道:“不过,你不用灰心,此计虽然简单,却非常可行有效。”见她立时精神大振,眉眼笑作一堆,继续道:“本王这就叫人去给你打造一支一模一样的,保证以假乱真到,连南雪莹都辩不出。”说着,将那张画有玉簪样式的纸片收进怀里。
然后又道:“最近不少大臣都上表,说义儿年幼,尚需母后关心照顾,请求本王让太后留在宫中。”
何清君轻笑,原来南雪莹最近忙着走夫人路线,用意在此啊。如今天晋太子、公主皆住在宫中,又有她这位名声不怎么样的女护卫住在摄政王寝宫,这时候由众臣出面求情,摄政王也不能再因为兄嫂避嫌而让太后住进其兄封地了,真是选了个好时机,这主意是南浩志出的吧,当真是老奸巨滑。
“千岁大老爷的意思呢?”
令狐薄扯一下唇角,淡淡地道:“本王准了。”
“真就准了?”何清君颇有些失望,他以为无所不能的摄政王总能想个法子,将太后赶回封地,省得她在宫中闲得无聊,便来找她晦气。
令狐薄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她毕竟是当今皇帝的母后,当初遣她出宫,是因为本王刚刚摄政,根基不如南家稳当,若她在宫中,在南浩志的扶植下,势力坐大,极容易以母子之情控制了义儿,故而才寻了个理由将她遣出。如今,义儿有了自己的想法和主见,已非南淑兰能轻易控制的,而本王已开始着手拔除南家势力,将她放在本王眼皮下,反而一举一动皆容易控制。”
何清君“哦”了一声点头:“原来如此。”见他眼里泄出笑意,似乎在等她发问,想了想便道:“其实千岁大老爷更想让她在宫里亲眼看着,你是如何将南家势力一点一点拔掉吧?”
令狐薄赞许点头,凤目半眯,目光极为凌厉,“南宛天下是令狐家的,本王不喜皇位,不表示皇权可以落入他人家,想灭我令狐家,也得看自己有没有本事!”
何清君很想说,虽然你不喜欢当皇帝,但四王爷五王爷应该是喜欢的吧?
“四哥跋扈鲁莽,难堪大任。三哥有能,却无大略,经常心慈手软,五哥……清君,你觉得五哥,志在皇位吗?”令狐薄蹙眉,他总觉得十岁后的五哥,变得有些不一样了……他已经派人去五哥学艺的陀香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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