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既然十九这两天打算告假,咱们也不能全闲着。”陶老夫人淡淡道,“明后日我要躺一躺,你私下去告诉十九,就说我身上不爽快,但如今家里或病或有身子,已经有好几个人不方便了,实在不想说出来再添麻烦……只是老是躺着骨头疼,想着他到跟前说一说话。那孩子必然会过来的,我自有话同他讲!”
胡妈妈心领神会:“婢子一定会向十九公子解释清楚,您绝对不是因为担心十九少夫人生气才病倒的!”
不就是装病吗?谁不会啊?你一个小辈,就算先一步躺下了,有长辈染恙紧要?
她们这边主仆商议着对付秋曳澜时,秋曳澜却刚把江崖霜打发走,召了苏合过来盘问:“谁叫你把母妃的事情告诉十九的?!你一说,他马上跑去告诉老夫人,坏了我的计划也还罢了,你也不想想,母妃收下那镯子固然是为了我,外人知道了能不议论?你真是昏了头了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苏合赶紧解释:“婢子也是没办法!公子前脚回来,胡妈妈后脚就到了,口口声声说老夫人担心您,所以三番两次打发人过来探望。当着公子的面对您嘘寒问暖关心得不得了,可那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您为了跟皇后娘娘置气才病倒的,公子虽然没说什么,但婢子看他脸色就觉得他是相信了……所以才……”
又说,“婢子怎么会告诉公子王妃的事?婢子只说兴康长公主是因为在镇西军中笼络人心效果不大,迁怒王妃,这才下的手!而且如今的王爷还有杨王妃他们统统有份!”
这话虽然不是很禁得起推敲毕竟阮王妃一介女流,去都没去过镇西军中,对镇西军也没什么影响力,兴康长公主就算在笼络镇西军时受到西河王府旧部的抵制,该迁怒的也应该是继承了王爵的秋孟敏,而不是未亡人阮王妃。
但总算还知道掩盖阮王妃被况时寒觊觎的阴私事儿!
秋曳澜脸色缓和了点:“就算十九误会,你让他误会一两日又怎么了?以后没我准许,这样的事不要再自作主张!你不想想你禁不住胡妈妈的激那么一说,她方才跑过来磕几个头说两句赔罪的话,这事情就过去了!回头我全好了之后还得去跟老夫人请罪,毕竟她跟前的心腹,十九见了尚且要给几分体面,却当众给我磕下来,一迭声的说自己该死……我能没点表示?”
声音一低,“若是拖一拖……那边甩的脸色多了,回头再跟十九讲清楚,十九能不更加向着我?你怎么这么傻!”
苏合怔了怔,顿时懊恼无比:“婢子就是太笨了!”
“以后遇事请教请教你祖母,别一股热血上来胡乱做事了!”秋曳澜哼了一声,不轻不重的训了她一顿,这才问,“今儿跟昨儿,我昏睡的功夫,里里外外有什么事情吗?”
苏合定了定神道:“家里还是老样子,知道您病了后,各房都派人过来问了问。就是八少夫人那边,胡妈妈之前跟公子解释说,八少夫人如今自顾不暇,怕她晓得了之后非但帮不上忙,反而不利病情恢复……就没说。”
“外面呢?尤其是西河王府?”秋曳澜颔首问。
“那边?”秋曳澜答应秋宝珠的要求时,苏合就在旁边听着,自然晓得她这会这么问的用意,沉吟了下,才道,“没听说什么动静。”
秋曳澜看着她:“着人盯一盯……咱们要没合适人手,就去绿雪山庄要几个,当然,想个合适点的理由!”
可公子他早就知道了!这会都不知道醒没醒呢!
这话苏合可不敢讲出来,赔笑道:“是……婢子回头就去办。”
她还没出门,江崖霜又转回来了,见只有苏合一个人伺候,便问:“在说什么呢?”
“说我那大伯家里的事。”秋曳澜淡淡道,“答应二姐姐的事情总归要做的不是吗?而且这会况青梧怕正琢磨着下手之机,倒是可以利用。省得我平白落骂名!”
由于苏合之前把秋孟敏夫妇还有已故的路氏、康姑妈等人全部划拉进谋害阮王妃有份的名单里去了,江崖霜这会也觉得妻子既然是理所当然报母仇,实在没理由还被人议论。只是阮王妃之死的真相到底不适合立刻公开,确实利用况青梧下手的机会最好不过。
他正愁如何安慰“因为知道生母逝世真相而悲痛得卧榻不起不说、还难过到哭都哭不出来”的妻子,立刻请缨:“这事我来办吧?苏合一个丫鬟能做什么?再者她还要伺候你。”
秋曳澜可不知道他这两天正被秦国公督促着做见习政客,还以为他上差就是陪七皇子,便道:“也好……对了,我那二姐夫的差事,也顺便给提一提?也不用提太高。主要我二姐姐既然上了门,总要有个缘故吧?”
“这算什么事?”江崖霜道,“明天我让江檀拿张帖子跑趟腿,后日就给他晋升起来!”
……江崖霜亲自盯着秋孟敏一行,以他的手腕及所能调用的人手,自然是但有风吹草动都能察觉到。
说来也巧,次日傍晚就有了消息:“杨王妃今日晌午后奉诏入宫,据说是为了商议宁泰郡主出阁之事。但回去之后却拒绝了宁泰郡主的求见,反而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肯见包括西河王在内的任何人。”
“多半是况青梧请谷太后暗示了她,要么试试看西河王府保不保得住秋金珠,甚至还有她跟秋寅之。”秋曳澜听着下人隔屏风的禀告,冷笑,对正替她吹着药汤的江崖霜道,“要么就是拿女儿换自己跟儿子的前途荣华!到底亲生骨肉,不挣扎一番也不是亲娘了!”
“我早已派人联络好了,那人今晚正好去见她放心,必能对二姐姐交代!”江崖霜试了试药温觉得可以了,走到榻边坐下,“你先喝药吧!”
第六十一章 女儿保不住,儿子也不要了?
“你怎么来了?”昏黄的烛火也难掩杨王妃的憔悴,她此刻自然没有心情跟已经断绝来往三年了的嫂子魏氏寒暄,淡淡的道,“你们不是已经分了出去,另成一支,与大哥还有二哥断了关系,成为陌路人了吗?怎么还有暇来找我?不怕我这也教出个不争气女儿的人家,连累了你们的好孩子?”
魏氏就是杨家昔日三老爷杨涌的妻子,当初杨家二房的庶女杨宜福与大房嫡女杨宜室先后传出与人私。通之事,不但让杨滔被远贬出京,也大大牵累了三房。魏氏跟杨涌自然不肯受这个冤枉气,所以死活闹着分了家,从此非但跟大房、二房断了联系,连杨王妃这边都不走动了。
这次她突然前来,杨王妃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跟我置气?”魏氏见状皱眉,不客气的道,“你女儿已经保不住了,连儿子也不想要了吗?”
杨王妃瞳孔微微一缩:“太后让你来的?”其实三年来都不来往的魏氏忽然夤夜来访,杨王妃已经这么猜了,只是魏氏不开口她到底还是存着一线指望,这会却是彻底凉了心,凄然笑道,“连你都派来了,我还能说什么?只是那到底是我亲生骨肉呵!她还没及笄,连秋曳澜在太后跟前也说,谁没有年少无知的时候?我也不求别的,让她以平民的身份活下去,我这辈子都不见她,也绝不让她打扰了谁……”
魏氏淡淡听着,也不否认自己乃是奉太后之命而来,只道:“太后心意已决。这不是谁能劝的,所以眼下你也别忙着替金珠打算了,你拗得过太后?我倒觉得,事情已经这样,你不如好好想想怎么给你们母子打算吧!你已经要没有一个女儿了,总不能连剩下这个儿子也不管?”
见杨王妃只是呆呆流着泪不作声,魏氏微微提高了点声音,“难道你真相信,寅之做了世子你就能放心了?!”
她冷笑,“你别怪我说话难听!金珠这次虽然是被那况青梧引。诱,但况青梧是什么身份?况时寒掌着镇西军一日,太后也不会真怪了他!常平公主终究还是要下降给他!所以在太后与公主的眼里,金珠才是碍她们眼招她们恨的那个!如今那边也是不想让况青梧落下恶名声、不想常平公主被议论跟个郡主抢丈夫,这才拿个世子之位出来跟你换!否则太后私下发句话,你们这王府整个都别想讨得了好不是吗?!”
“就算退一步,金珠就在这个府里,有能力让她上了路又不把事情牵累出去的人,可不只你一个!王爷向来更看重男嗣,定然比你干脆太后之所以先找你而不是王爷,无非是因为对你来说,只要许诺个世子位就成,而西河王府已经是王爷的,要王爷亲手杀女,报酬就得另算而已!”
“所以你再舍不得也没用你也年纪不小了,总不能还学没出阁的姑娘家一样任性胡闹,不肯听真话吧?虽然这真话刺你的心!”
杨王妃木然的看了她一眼:“你既然这么说,想来是有什么盘算?事到如今还跟我卖关子吗?”
“太后只说你办了这事,寅之就会成为世子,可没许诺说日后西河王府肯定是他的!王爷他如今还在壮年,这两年外人都发现了,他对秋宏之也好、对秋茂之也罢,都在对寅之之上!你说往后若寅之被人设计,抓了什么把柄要废位,你们娘儿两个往后的日子要怎么办?!金珠岂不是白死了?!”魏氏闻言,爽快的道,“依我跟你三弟的商议,你还不如趁这个机会……”
她眸子闪闪发亮,面容却是一派冷酷,朱唇轻吐,“……彻底肃清后院,永绝后患!”
杨王妃愣了愣,随即冷冰冰的笑了:“你在做梦?今儿个太后召我到行宫后,私下里说话的语气……有我讨价还价的余地?!”
“太后的目的无非是让金珠消失,不要碍了况青梧做驸马!”魏氏淡淡道,“至于说王爷的生死,乃至于西河王府的下任嗣王……你觉得太后会很放在心上吗?何况咱们心里都清楚,没有一个天家乐意看到王府兴盛,尤其还是异姓王!王爷虽然手无实权,总在壮年,而寅之尚且年幼!设身处地的想想,恐怕太后还巴不得西河王换成寅之哪!”
“你当我傻的?”杨王妃沉默了会,却冷笑出声,“既然太后巴不得西河王从王爷换成寅之,但再怎么换成兴旺不了王府的嗣王,哪有索性没了西河王府好?恐怕我照你这主意去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