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您了,过来陪陪您。”江绮筝跟江崖霜是双生子,姐弟两个都是陶老夫人跟小陶氏抚养的,跟这两位自然也比江家其他子弟都来得亲近,这会江绮筝一边说,一边行过礼,上去就给陶老夫人捏起了肩。
陶老夫人惬意的眯起眼,享受着晚辈的伺候,口中却笑道:“这话不真,你肯定是有事才来的。”
江绮筝嗔道:“祖母就不能假装不那么精明,好叫孙女卖个乖吗?”
“我倒是想呢,可你一张脸上写满了心事,我想看不出来也难呀!”陶老夫人失笑道,“好啦,你不说我也知道,还是为了秋家那孩子的事?”
“什么都瞒不过祖母。”江绮筝甜甜道,“在祖母跟前孙女也不转弯抹角了这人真的不适合十九弟!”
陶老夫人带着笑意道:“这话你之前已经来说过一回了,我也跟你说了我没觉得那孩子做错怎么你又想到了新的理由?”
“不管如何,心狠的人难免手辣,尤其十七姐姐跟陶表妹已经得罪了她,甚至连八哥也是。”江绮筝之前才从西河王府回来,就心急火燎的过来找陶老夫人禀告,指望马上终止这门婚事,也好早日把邵月眉喊回来,结果陶老夫人却不赞成。
她被打发回自己屋里,绞尽脑汁想了这半晌,才终于又想了套说辞,“如此她一旦过了门,咱们家怕是永无宁日。”又说,“即使咱们家这次对不住她,但大可以从其他地方补偿她,没必要把十九赔给她不是?”
陶老夫人笑道:“有件事情你大概不知道,其实那天晚上,十九就翻。墙过去跟她说了婚事了。”
江绮筝大吃一惊:“什么?”
“但她没肯。”陶老夫人淡笑着道,“若这女孩子当真是那等心狠手辣不择手段之人,你说她为什么要拒绝嫁给十九?说句不好听的话,就是如今皇家那些金枝玉叶,除了永福外,想嫁给十九的绝对不少!”
只看燕王、周王这些封王的皇子都不敢得罪江家子弟,就知道江崖霜正妻之位有多么诱人!
这个道理江绮筝当然也知道,此刻不禁停下给陶老夫人捏肩的手,疑惑道:“她居然拒绝了?!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陶老夫人道:“先不说她是这么想的,就说她这拒绝,就足以证明她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换个人,肯错过这种大好机会?要知道十九可是咱们家男嗣里头最乖巧体贴的一个了,就是放进那些自诩家教森严的人家也没有几个能比的!”
江绮筝顿时觉得有点狼狈:“是是是,孙女啊看错人了但这也没什么,横竖有您掌眼不是?”
“你既然要我给你掌眼,那我再提点你一件。”陶老夫人微笑着道,“你说当时是你看出来谷夫人对那孩子态度不对劲,故意出言让她们出去说个清楚的是不是?”
江绮筝道:“是……”说到这里她也有点醒悟了,“难道说谷夫人早就料到我会派人跟上去?”
陶老夫人哂道:“你再想想:谷夫人真要求那孩子,为什么要在外人跟前流露神情?不说这样徒然丢她自己的脸,也叫那孩子被人议论不尊重长辈,就说她这态度传出去叫谷家人知道……”
江绮筝一下子涨红了脸,恨恨道:“好个谷夫人!我听了丫鬟说的经过后,还颇为同情她跟邓易的遭遇,却不想,她……她竟然……”没怀疑时只顾同情了,现在一怀疑起来,就觉得,“恐怕那邓易的遭遇也不见得是真的!这人真是无耻!堂堂长辈,竟然又是下跪又是哀求来抹黑宁颐郡主……”
陶老夫人淡笑着道:“大家子里的庶女,能叫广阳太妃生前把她当亲生女儿养,哪能没点手段?”又安慰江绮筝,“你也不要太生气,反正这种手段,那谷氏敢用在隔壁那孩子身上,却万万不敢用来对付你你呀,就当看个热闹就成了!”
……等江绮筝走后,伺候老夫人的心腹丫鬟好奇问:“那谷夫人真的是算到公主殿下的人在后头,故意抹黑宁颐郡主的吗?”
陶老夫人只是笑,胡妈妈则笑骂:“你管那么多?反正谷家没有一个好东西,这么点小事重要吗?”
第三十五章 积极的永福公主
江绮筝被陶老夫人“提点”,知道秋曳澜是被谷夫人坑了之后,自不再反对这件婚事。
只是要说她有多支持却也不见得,毕竟秋曳澜现在的闺誉实在不怎么样,江绮筝总是更心疼自己胞弟的在对秋曳澜的愧疚以及对江崖霜的疼爱之间为难良久后,江绮筝果断决定不管这事了:“反正祖母精明能干,又素来把十九当嫡亲孙儿一样疼,十九肯定吃不了亏的。”
只是她不急着做大姑子,永福公主可急了。
这位真正的金枝玉叶本来就顽劣非常。对于名节这种议论……咳咳咳,江皇后决定干政时,朝野骂声比今时今日这点谣言不知道激烈了多少,甚至还有言官以在朝堂上自尽来威胁的。
作为江皇后的亲生女儿,岂会在乎现在这种小打小闹?再说,秋曳澜的“奸夫”是谁?就是自己十九表哥嘛!又不是外人!
尤其永福公主以自己是秋曳澜跟江崖霜的媒人自居,一心一意盼望这事成就,她好炫耀一下自己的爬。墙壮举……噢不对,是她的高瞻远瞩……也不对反正就是熊孩子的那点心思……
一下子这事没声息了,永福公主顿时在宫里待不住,跑到江家来探口风。
她是陶老夫人的嫡亲外孙女,陶老夫人看到她,眼角眉梢都舒展开了,迫不及待搂到怀里一顿揉,才含笑问:“怎么又跑出宫了?是不是又惹了事情,怕你母后嗔你?”
“才没有呢!”永福公主腻在她怀里撒着娇,“我想外祖母了!”
陶老夫人哈哈笑:“你们就没个真心话!看你这迫不及待想问事情的样子,也好意思哄我?”说归说,还是问,“又想折腾什么事了?”
永福公主的节操可没江绮筝那么高,场也不圆的直接道:“十九表哥的婚事?”
“你管这做什么?”陶老夫人一怔,轻轻点了点她的额,“还怕你没表嫂?”
“十九表哥跟宁颐郡主的事情可是我牵的线啊!”永福公主急了,“如果宁颐郡主不是我表嫂的话,那还有什么意思?”
陶老夫人无语道:“你把你表哥的终身大事当儿戏呢?别闹了,这事不是你好问的。”
依陶老夫人是非常希望把秋曳澜定给江崖霜的,这种身份高贵、长得无可挑剔、还势单力薄的孙媳人选,也不是那么容易找的。
可如今秋曳澜闺誉尽毁不说,她自己还不想嫁陶老夫人也吃不准这事能不能成了,永福公主年纪又小,也没什么城府,老夫人当然不会在她跟前露口风。
于是永福公主使尽十八般撒娇技艺无果,怏怏而去但她很不甘心,所以出了江家别院,就不顾宫女劝阻,径自进了隔壁的西河王府。
公主殿下现在很急很急,没心情等王府摆出阵势迎接,直接闯到秋曳澜的院子,把正上课的秋曳澜喊到一旁:“你怎么还没嫁给我十九表哥?!”
秋曳澜正茫然于永福公主的来意,忽听这句整个人都不好了:“殿下这话何意?臣女这两天都在府里给亡母守孝,绝对没有跟令兄见过面啊!”
难道又有谁出手坑她了?居然连永福公主都惊动了!
亏得永福公主的贴身宫女一直跟着,闻言一个箭步上来按住公主的嘴,哭笑不得的跟秋曳澜解释:“公主殿下闹误会了,您别放在心上……”别说别把永福公主朝外拖:开什么玩笑,江崖霜的婚事,江皇后也只能建议,虽然她的建议肯定会被江家重视但想搞一言堂是不可能的。
永福公主这么一嚷,万一江家最后没有聘下宁颐郡主,这岂不是乱了套?
秋曳澜是晓得这位公主的不靠谱的,闻言也大概猜到怎么回事,不禁暗松了口气:“臣女恭送公主殿下!”你快点走!你这个熊孩子!你差点吓死我了!
结果永福公主很不情愿,拉拉扯扯的,硬是抢了秋曳澜腰间一个香囊才肯走。
目送她远去,秋曳澜嘴角微微抽搐:“她可别拿去给江崖霜!”
还真就是这样!
察觉到秋曳澜成为自己表嫂的可能性开始摇动,坚定的认为自己的媒人地位受到挑战的永福公主开始行动了!
她出了西河王府就跑回江家别院,把那香囊悄悄拿到江崖霜跟前:“这是宁颐郡主送给表哥你的,她可想你了!只可惜不方便过来,看到我去,眼泪汪汪的给了我这个,让我带给你!”
对于永福公主参考才子佳人话本里的台词,自行编出来的说辞,江崖霜简直无力吐槽就他了解的那位小郡主,头一次进宫就杀了侍卫不说,杀完人还有心思去偷菜吃,她会眼泪汪汪送香囊?
永福公主见强忍笑意的江崖霜不说话,急了:“人家女孩子都这么主动了,你倒是说句话啊!”
江崖霜看着她这煞有介事的模样,笑得直捶桌:“我赌三个月月钱,这香囊不是你偷来抢来的,就是你拿自己名义要的!”
“气死我了!”永福公主蹦起来,“我这么努力的帮你们,你居然还笑我!”因为被江皇后勒令宫门落钥之前必须回宫,公主殿下的辰光很紧张,所以也懒得听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江崖霜解释内情,打量了下他身上,抢了块玉佩就跑,“今晚写几首情诗,明儿个我来给你送那些话本里,哪个才子不是拿诗打动佳人的?你给我学着点!”
江崖霜哭笑不得的想追回玉佩,只是永福公主也是习武的,占着先手一溜烟跑出院子,考虑到被人看到表兄妹追逐,肯定会追究缘故,他只好无奈的返回屋里:“照祖母的意思,宁颐郡主说她自己不能生养不见得是真的,否则与她有仇的西河王夫妇早就会把消息散布出去了……她这么说很可能还是担心过门以后被十七姐姐她们为难……”
“这份担心我给她解释过了,看来她还不怎么相信。”江崖霜敛了笑,思索着眼下要怎么办才好,“外头议论越发的激烈了,祖母上回提醒我,很多女子就是这样被生生逼死的……”想到这里就对江崖丹有些埋怨,“八哥也真是的,开什么玩笑不好,全不顾人家女孩子闺誉!这不是害人一生么!”
思来想去不放心,就决定,“晚上过去看看她……别真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