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锔刑镜馈�
下巴被苏寒抬起,乌黑的眼眸生出一丝羞赧的笑意,这是在诱惑她吗?
她狠捏了一把清阙粉嫩白皙的脸颊说道:“我累了。”
“那……我在上面?”清阙抬眸凝视着她认真问道。
修眉一抖,苏寒抽嘴说道:“我只是想……简单的休息。”
被清阙叫醒时,已是傍晚。
“阿寒,该去见宫主了。”清阙在一旁提醒道。
“恩。”苏寒饮下清茶后,不禁揉了揉眉心。她在夜幽溟那里没讨到便宜反而还吃了亏,那羽化霓裳她是穿不得,为今之计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去给我找件华丽的衣衫来。”苏寒吩咐道。
“那羽化霓裳……”清阙担忧地问道,虽慕容冰儿对他们私底下的生活很放纵,但不代表他们就能违抗她的意思。
“别问了,赶紧去给我找来。”苏寒不愿多说地催促道。一想起今天所遇到的破事,心里就觉得窝火。
“等等。”见清阙正要离开,她又连忙将他叫住。
“要布多的。”她补充道。
在看到愣头青为她拿来的衣衫时,苏寒不禁叹气扶额。
眼前一共有三层的衣衫果然布很多……
“要不我再去重新拿一件?”看到她失望的表情,清阙不禁问道。
“不用了。”不知道他还能拿出怎样怪异的衣衫来,苏寒立即拒绝道。
换好衣衫后,面对她的却是清阙眼眉皱做一堆的脸庞,这样的衣衫不用走出门就能捂出她一身汗来。
“阿寒可是要穿这身去见宫主?”
只听苏寒又是一声无奈的轻叹,迅速将身上的外衣脱下。
“要我穿这个,我怕还没见到宫主就直接被热死。”
“那可该如何是好?”清阙着急地问道。
苏寒定定的看着被她脱下的衣衫,然后突然对清阙说道:“快去给我拿笔墨来。”
“啊?”
“快去!”
当清阙拿着笔墨回来时,正好看到苏寒将三层衣衫的中间那层平铺在桌案上。
鲜艳似火般的红梅在月牙白广袖长袍上栩栩如生地傲放开来,苍劲的枝干被苏寒勾勒出清雅的风韵。
她竟然在衣衫上作画!
当他看到穿上长袍的苏寒后,眼眸中满是难掩的惊讶,张着的嘴都能塞进鸡蛋。
妖娆的红梅偏生又被绘出清逸的韵味,就如同苏寒本人一样妖魅而又淡然,仿佛落入红尘的神仙。
“如何?”苏寒勾唇浅笑道。
清阙看得入神,只是下意识地缓缓点头。
玉栏雕砌,流水长廊,红纱帷幔,华灯朱门,呈现在她面前的是慕容冰儿隐于青竹林中精致奢华的寝殿。
“阿寒,你来迟了。”
还没进门,便从里面传来慕容冰儿苍老的嗓音。
待她走进寝殿时,正看到慕容冰儿酥胸半露的卧在美人榻上,而在她身旁真坐着穿着一袭水墨玄衣,浑身散发着寒气的夜幽溟。
夜幽溟并未抬头看她,仿佛视她不存在一样继续饮酒。倒是慕容冰儿在看向她时,神情一怔。她善为人构思新颖的衣衫,后宫大部分衣衫都是她所构思的,然而苏寒身上穿的这件,虽清逸脱俗,让人耳目一新,但却绝非是她的想法。
“阿寒为何不穿羽化霓裳来见我?”慕容冰儿说着将一颗水晶葡萄送入嘴中。
她凝视着慕容冰儿,嘴边扬起一抹浅笑,不卑不亢地说道:“那衣衫过于暴露,并不适合我。”
“喔?”脸上如花般娇艳的笑靥一僵,慕容冰儿随即问道:“那你身上的衣衫又是何人所制?”在她的印象中清阙并不会女红更不会有这样的灵气。
“正是阿寒自己。”苏寒顿了顿又道:“所谓量体裁衣,在我看来首先要了解清楚对方的性格喜好才行,若是对方性格恬静,喜好素色,硬是要做一件华丽鲜艳的红袍让他穿的话,想来即便是再好看的衣衫,也会因为对方轻蹙眉宇而黯然失色。”
这不是借着说衣衫之事,摆明说她霸道吗?慕容冰儿不怒反笑,她勾动手指示意苏寒到跟前来。
慕容冰儿行事诡异,她尚看不穿慕容冰儿的心思,这次她兵出险招,也拿不准自己能否逃过这一劫。
虽心里七上八下,然而脸上的神情依旧淡然平静,她缓缓走到慕容冰儿身边,唇边勾起若有似无的浅笑。
“过来坐。”慕容冰儿握住苏寒的手一用力,苏寒整个人便扑到她的身上。
“冰儿姑娘……”对面女人,即便是如此绝色美艳的女子,她扔能做到淡定自若,那怕是隔着衣衫感觉到她波澜壮阔的酥胸,也丝毫不会慌神,这就是她对待男人与女人时巨大的区别。想到此处她的目光不由看向一声不吭,埋头喝酒的夜幽溟,哪知此时夜幽溟也正好朝她的方向看过来,两人的视线正好胶着在一起,而这一幕都被慕容冰儿看在眼里。
慕容冰儿伸手抚上她紧致平滑的胸膛,蚕丝质地的长袍摸在手中触感极好,在看到苏寒仍旧清明的眼眸时,纤细的手指不禁往她身下划去。
“冰儿姑娘!”
就在快要到她小腹时,苏寒蓦地擒住慕容冰儿的手,“这样不好。”她拒绝道。
“叫我冰儿。”慕容冰儿余光扫过坐在一旁的夜幽溟,眼底的笑意不可察觉地一怔。
就连夜幽溟自己都不知道,在慕容冰儿准备侵犯苏寒时,在他眼中竟腾起一股浓烈的杀意。
“冰儿,我喜欢男人。”苏寒凝视着她正色道。
“呵。”慕容冰儿推开她轻笑道,“那你的意思是我在强迫你?”
“我……”苏寒双眸一转,侧目望着夜幽溟,深情地说:“是我太专情,非他不可,而冰儿乃是博爱。”
“咳……”正在酌酒的夜幽溟难免第一次被酒给呛到。
博爱,也亏她说得出来!
“阿寒果然冰雪聪明,哎。”慕容冰儿轻叹一口气说:“可惜非我良人。”
你的良人还不够多吗?在看到慕容冰儿蹙眉伤情的模样时,苏寒不禁在心中腹诽道。
苏寒也学着她的模样,轻叹一声说道:“这便是命啊。”
“命?”苍老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
难道是她的错觉,在对上慕容冰儿的眼眸时,她竟真切地感受到一股浓的化不开的哀伤,那样的感觉转瞬即逝。
“我从不信这个‘命’字。”慕容冰儿莲步翩跹,拉着她走到夜幽溟身前说:“你信吗?”
放下手中的夜光琉璃杯,夜幽溟缓缓抬头看向慕容冰儿说道:“我自信我自己。”坚定的声音就像是从雪峰顶上吹过的寒风一样冰冷,这样的自信让人无从质疑。
“可是我信。”趁慕容冰儿还未对夜幽溟有所动作,苏寒径直扑到夜幽溟怀里,她抱住夜幽溟结实的腰继续说道:“在我看到他的那一刻起,我便信了。不管自己有多强大,还是有多弱小,也不能改变喜欢他的事实。你便是我的命,早与融进我的骨血,这一生再也无法分离。”
苏寒故作情不自禁的模样,伸手抚上他冷峻的脸庞。
她竟然敢!
夜幽溟突然反抱住她,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
“够了!”看到神情暧昧,相互拥抱在一起的两个男人,慕容冰儿竟情绪失控地大声喊道:“都给我滚出去!”
“滚!”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疯玩回来,更文的时候才发现进不了后台,折腾到现在终于把文发上来鸟!!!不容易啊~~~~发文晚了,各位读者大大请见谅。
、夜半无眠
直到拉着夜幽溟走了很远,她才放心下来大口喘气。
终于蒙混过关了!
“放手。”耳边传来夜幽溟低沉地声音,她这才想起自己还一直握着他的手。
在夜幽溟将手从她手中抽离时,心头不由一空。
漆黑的夜色中,她仍旧能够看到夜幽溟那双深邃的眼眸。
“我警告过你不要再来招惹我。”凛冽的眼神像是雄鹰一般,他将苏寒逼到墙角,双手压在她的头旁,低声说道。
在招惹老妖妇与大魔头之间,她选择了后者。
苏寒捂住嘴,把头一抬,看向他镇定地说:“你曾经答应过许我一诺。”
这她倒是记得!
“哪有如何?”
看了看四周在确定没人之后,她将嘴巴凑到夜幽溟耳边说道:“我要你假扮与我断袖,但却不能假戏真做。”
轻柔的声音就像清风一样吹进他耳中,当时他向苏寒许诺的时候,还以为她会向其他人一样,追求的不过是名利,钱财,权势。然而没想到她竟然提出如此离谱的要求,假扮她的情人,却又不能强要了她是吗?
“你确定要如此?”冰冷的声音并未有她想象中的愤怒,反而出其的平静。
她缓缓点头。
“那我便如你所愿。”声音在她耳边轻声响起,罩在她身前的黑影在转瞬间移开。
“决不食言?”
苏寒正色凝视着他,害怕他下一刻便要反悔。
纯黑色的眼眸不带任何情绪,“我夜幽溟言出必行。”
望着夜幽溟修长的身影渐渐远去,她应该开心才是,然而此刻心里面却生出一丝莫名的失落。
那天晚上她梦见自己身上竟穿着羽化霓裳,夜幽溟捆住她的手,将她吊在铁链上,原本沉静幽深的黑眸中浮出令人刺目的嘲笑,“还以为你故作矜持,原来不过是不男不女的怪物。”夜幽溟说着撕下罩在她身上的薄纱,唇边勾起的笑意像是寒冰一样阴冷,一把锋利的匕首在她脖颈间一晃,柔顺的黑发在顷刻间落了一地,下一刻胸口处便传来一阵刺痛,莹白的肌肤上溢出殷红的鲜血,“妖人”两个字呈现在胸口处格外的醒目。
“夜幽溟我跟你拼了!”苏寒被惊醒时,后背的衣衫竟被冷汗给浸湿,而在她胸前也有一滩湿黏的水渍。
看到沾在自己手上的粘液,苏寒不禁被刺激得抖眉。她双眸含怒地抬头望向房梁的位置,只见小拇指粗细的黄色小尾巴还吊在半空中。
“给我滚下来。”苏寒恶狠狠地吼道。
在出谷去追夜幽溟时,大黄正好缠在她手臂上,幸好它够机灵这一路上并未被慕容冰儿所发现,只是这蛇傲娇得很,不肯与其他毒蛇交配,每到发情期就喜欢赖在她身上,就像今晚这样在她胸口处留下一堆恶心的液体。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