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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跟姐姐有关的事情,梦嫣的胆子大了很多,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
面具男继续缓缓开口,“我是主人!”
此言一出,梦嫣便知道了他是司战堂的主人,就是姐姐说的主人。
“只要你帮我一个忙,我就能完成你一个愿望。”
梦嫣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个带着银色面具的神秘男人。
“你想要绿烟退出,嗯?”不得不说,面具男虽然是声音沙哑,但是配上他的气场,又不得不说这很有磁性。
“什么忙?我不会帮你杀玉儿的。”
“不需要杀她,你只要帮我把这迷药加到她的饭里,仅此而已。”
“我给玉儿下了迷药,那她不就任你摆布了?”
“我既然千方百计地找她麻烦,自然不可能只是简单地杀了她。我会让她活着,至于找人救她什么的是你的事情。”面具男玩着自己的手指,表情很不屑。“再者说,如果我只是要杀她,现在就可以去了,没必要找你。”
“我凭什么相信你?万一这里面是毒药呢?”
“你必须相信。因为你现在有求于我。另外,东方玉儿百毒不侵,你觉得我会对她下毒吗?”
不得不说,面具男说的东西很好地打动了梦嫣。主要是面具男开的条件实在很丰厚啊,自由,那个是姐姐的自由。而且,听到他说的里面不是毒药,梦嫣其实也有点自欺欺人,既然不是毒药,那也没什么关系吧。虽然是对不起玉儿了……想到这些地方,梦嫣突然一个激灵,自己刚才是在心里答应了面具男的条件吗?
梦嫣顿感有些窘迫,觉得自己心里丑恶的那一面就这样暴露在这样一个危险的人面前了。稍稍抬头看看面具男的反应,梦嫣捕捉到了他眼里的蔑视。或者说,这个男人从进来到现在,跟她说话的时候就没有直视过她,她在他看来,一直都是低贱的。
梦嫣不安地动了动,想看看面具男的反应。
只见他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瓶子模样的东西,动作太快了,梦嫣看不到。
把小瓶子随手放在一旁,梦嫣盯着那个陶瓷质地的东西,里面的,应该就是面具男说的迷药。
“这个迷药有些特殊,但无色无味。你只需要倒在她的饭里,其他什么事情都不需要你做了。当然,只要你做了,我就会满足你的心愿。不做的话……”面具男停顿了,闪身离开,跟刚才进来的时候一样,所有的动作也是在梦嫣一晃神之间完成的。
面具男离开没有多久,敲门的声音响起了。若是青冥绿烟他们,自然是不用敲门的,这就说明,外面敲门的很可能是玉儿他们。
梦嫣赶紧把桌子上面具男留下的小瓶子收起来,可不能让他们有所怀疑。
“梦嫣,你在吗?”是傅逸的声音,这会子大家差不多都睡了,所以傅逸也没有必要伪装成那个痴傻的自己。
“我就来了,你等等。”梦嫣有种做坏事被人发现的感觉,把瓶子顺手塞到枕头底下以后就去开门了。
门被打开一个不大的空隙,梦嫣探出个头去。她的心里是没有打算现在让傅逸进来的。
“梦嫣姐姐,你不让我进去坐坐吗?”傅逸竟是在门口对梦嫣撒起娇来,看着傅逸的笑容,梦嫣顿时一扫心里的阴霾。
梦嫣把门大开,傅逸没有一点男女之防地进去了。
坐在正好是刚才面具男坐过的凳子上,傅逸有些感觉,凳子还是温热的,这说明,刚才这里坐了人。
“梦嫣,这么晚了,你还有闲心坐在桌旁想事情啊?”
“没呢,我刚才正准备睡了。”梦嫣走到床边,不动声色地把刚才随手塞到枕头底下的小瓷瓶塞进去一点。
傅逸看着她的动作,觉得有些奇怪。本来就是看着这几天梦嫣有些心不在焉的,正想着趁今晚好好地聊聊。而现在看来,倒像是真的有什么事情瞒着。
傅逸的语气严肃了一些,脸也端起来了,“我想,有些事情也是可以跟我说的。”
梦嫣还是不自觉地按了按枕头,她当然是怕那东西被傅逸发现了,“嗯,有什么事情我总是会说的。时候不早了,你也歇着吧,我这里没什么事情。”
梦嫣的手完全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一个没有做过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情的人第一次总归是很窘迫的。梦嫣觉得还是早早地把傅逸送走了好,今天面具男的事情太突然了,她得自己好好地想一想。
傅逸瞟了一眼梦嫣的床铺,发现枕头上有很重的手掌印,这就说明了刚才梦嫣很大力地往下摁枕头。但是,摁枕头干嘛呢?除非下面有东西。
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秘密的,傅逸知道。就像他,本身也就是有自己的秘密,装疯卖傻地在这里留下来就是他的秘密。他不会拆穿梦嫣的,但是,她得保证不能伤害他要保护的人。
傅逸走到门口,故意换上一种轻松的语气,“梦嫣姐姐,姑姑是很重要的人啊。”傅逸隐隐感觉到梦嫣的不正常神色与东方玉儿是有些关联的。
梦嫣没有说话,把傅逸送出门口,努力挤出一个笑容,然后关上了门。
不知道傅逸是停留在原地还是离开了,总之,梦嫣反身靠在门上,长吁了一口气。她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做,一边是姐姐,一边是玉儿。
匆匆走到床前,在枕头底下摸出那个小瓷瓶,放在自己眼前细细地打量。在月光的照射下,瓷瓶好似散发出一种温和的光,无害的样子。
梦嫣想打开瓷瓶看看,但又作罢,她没有勇气打开那个红色的布瓶塞,她不知道,曾几何时,红色的东西看上去也那么吓人了。不知道是从看到了蕲春的血开始,还是从看到上官盈的血开始。总之,她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没有接触过血的孟梓嫣了。转念一想,姐姐更辛苦不是。不敢想姐姐的手上沾了多少人的鲜血,她不会嫌弃她杀过人,手上肮脏。梦嫣觉得,知道心里其实有帮司战堂伤害东方玉儿的那个自己,内心更肮脏。
其实,我一直装得很善良无害对吧?
第九十五章 我任性,我骄傲
沈珉一直是那样,到了白天便走人了,而今日却不同,他竟然在跟上官曦花前月下完了以后回房间睡觉去了。这件事情,东方玉儿事先是不知道的,以至于她本来带着知其细脚上拿下来的两个纸条去找钟毓协说事的时候,顺便挤兑了一下沈珉,可没想到,正主就在下一秒钟堂而皇之地带着上官曦出现在她的视野里。东方玉儿觉得很感伤,这种感伤不亚于买了蒸饺却没有醋蘸。
东方玉儿弱弱地把还没有挤兑完沈珉的话吞回去,她可不会自找死路。
乖乖地坐在凳子上,手掌平摊放在双腿上,腰板挺直,身体略微向前倾。这番正襟危坐的样子,东方玉儿敢用明天的酸辣面担保,绝对没有在除沈珉外的其他人面前表现过。
沈珉的目光在东方玉儿的身上没有做太多的停留,就又回到了它一如既往的位置上——上官曦身上。
东方玉儿也知道自己现在这个狗腿子的样子,已经跟墨然讨好自己的时候越来越像了,就像现在,她就差上前给沈珉准备坐的凳子拍拍灰了。按理说,东方玉儿作为一个在沈珉俘获上官曦的道路上有着那么一点贡献的人,应该不至于受到这样的待遇的。但其实,人家沈珉一点也没想坑她,主要是东方玉儿太主动了啊,这可能就是人家说的奴性吧。呃,没错,墨然也是这么形容自己对东方玉儿的狗腿子行为的。
“沈珉啊,你怎么今天不回去啊?那大师兄呢,你就把他扔在那里?”
沈珉看了看窗外城门的方向,也不讲话,就是不给大家解开疑惑。
东方玉儿真的觉得现在的沈珉很欠扁,不行,如果小师弟以后嫁给沈珉了,她必须撺掇小师弟离家出走一回。
看着沈珉没有什么要解释的欲望,东方玉儿只好自己打圆场,“不说算了,吃饭,嘿嘿,吃饭。”
要说,沈珉为什么不解释,那绝对不是沈珉高冷。好吧,其实沈珉的确挺高冷,东方玉儿曾经设想过这个原因,可能是因为沈珉一直生活在雪山吧。
话说回来,宁致远自从跟沈珉坦白了一切以后,沈珉就去了南梁要给宁致远的皇帝老爹治病了。
那天下午,他在徐公的带领下,走进了南梁的宫殿。对于这宫殿的奢华什么的,沈珉没有太注意,呃,他喜欢白色多一点,金灿灿的很俗气,他当时是这么想的。
南梁皇帝躺在一张床上,且不说这张床的床饰是怎样一个高贵华丽惹人羡,总而言之,南梁皇帝的脸,沈珉是没有直接看到的,因为有帘子嘛。
明黄色的帘子里伸出一只手,远望去,就是有些枯槁,虎口处有些茧子,沈珉知道,这是使用枪的人的最好证明。来之前,他也有做过一些功课,大概知道南梁皇帝在年轻的时候也是一等一的使枪高手。
说是在做太子的时候,因为娶了北隋的女子做太子妃,有一个大臣的儿子喝醉酒以后出言不逊,竟然调戏太子妃。那时,太子妃的身份虽然在那里,但是因为是北隋的人,自然受不到太多的礼遇。在场的人对于那个大臣儿子的行为没有阻止。于是,当时还是太子的南梁皇帝回房取了他的枪,一使力飞过去,正好戳中了大臣儿子的衣服,然后钉着那衣服一直到大臣背后的柱子上。大家看到的就是那个大臣的儿子被直直钉在圆圆的光滑柱子上,后果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大臣儿子被吓得尿裤子了。
身为太子竟然在宴席上发生了这种事情,那可是大事啊。
于是,在朝廷中,站在太子这边的人和站在太子对立面的人在先皇的面前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论争。
甲大臣说:“太子殿下做得对啊,是可忍孰不可忍。”
乙大臣说:“不能忍就拿枪戳啊!”
甲大臣说:“戳就戳了怎么地吧,太子戳的是衣服,就是力道大了把人钉柱子上了,又没见血激动啥!”
乙大臣说:“那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