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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尊严问题,有迪胖子选择了后者,但是绑在树上要怎么解开绳子呢?他只好用紧绑着的双手磨蹭有棱角的树干,希望借此磨平绳子。然而,在这个困难的事情里还得忍着肚里的动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稍稍一离地,屁股就放出一些气体。就这样抗争了许久,有迪胖子终于把绳子弄断了,虽然是裤裆上有可疑的黄色痕迹散发臭气。当然,这是后话。
回醉仙楼的路上,钟毓协一脸黑色。东方玉儿还不知死活地想,烧饼黑脸,是不是就像是烧焦了的烧饼?就说做吃的,最重要的就是火候了嘛。
其他的人都是很有眼力见的,譬如说刚才戏份还挺多的手下。他又开始纠结自己要不要出现,出现的话被狂风暴雨波及的可能性有多大。终于在醉仙楼的门口,他一个闪身,彻底地跟这种纠结不已的人生说再见了。眼不见为净,算账也算不到我头上!
钟毓协顶着生人勿近的目光走了一路。醉仙楼的大门口这么合时宜的出现,众人均做鸟兽散。
但是,不知死活的人还是不知死活的,“诶,你们怎么走得这么快啊?”
上官曦一个激灵,身为同门,还是要有提醒她注意安全的义务的,“玉儿,你要好好交代。”
“交代什么?我今天晚上吃的不多啊!”
上官曦彻底无语了,她不能指望东方玉儿自我反省的。早早地在门口等着沈珉回来,现下就迎上去。
不约而同,东方玉儿一转头,刚才在门口站着的人就都不见了。
还是那张黑脸,钟毓协走到后院,后面跟着一个因为折腾了无敌庄心情大好的东方玉儿,更可恨的是,她嘴里还哼着歌。
钟毓协停下,他的?初衷是听到东方玉儿的解释,狡辩也好的。
东方玉儿干笑着,如果有人认为她现在是在为后面的交代认错缓解气氛,那你们就要认错了。
干笑着的某人陡然换上没心没肺的笑容,“烧饼你现在黑着脸就变成咯烧焦的烧饼了!”终于把自己心里所想说出来了,某人感觉精神舒畅。
钟毓协不想生气,如果可以的。
“不是有人跟你说过要好好交代的吗?”钟毓协觉得还是要给这个略显迟钝的人一些提醒。
“哦,交代啊,好啊。”
东方玉儿的态度还是比较值得嘉奖的,钟毓协这样想着,脸色缓和了不少。
“首先我是吃了桌上的冰糖雪梨的,然后是小厨子给我带的葱油饼和瓜子,再然后是梦嫣姐姐带的黄金糕,还有你给我带的吃的。”东方玉儿在一条一条回忆复述好好交代的时候,突然一拍脑壳,“我晚饭还没吃呢!”(小编:你确定你吃得这么多了还能感觉到饿吗?!)
钟毓协的周围突然有了肃杀的气息,“我让你说的是,你为什么谁都不通知一下,一点线索也不留,就去到那么危险的地方。你不知道有人会担心吗!”
“好吧我错了,本来我以为你们很快就能找到我们,我们很快就会回来的,所以就忘记了让你们留晚饭。”其实,对于东方玉儿来说,一起吃晚饭就是对一个人最大的肯定了。她不怎么会表达别的。(小编:别狡辩了!那货脑子里装的都是吃的!)
钟毓协挫败地转身,他就知道,他在东方玉儿的心里一点位置都没有,所以她从来不想着他,只是他总为她担心。
就在钟毓协要走的时候,东方玉儿一把抓住,眼神看起来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像极了怕被舍弃的小动物,“我以后定然不会了,去哪都会说的。”
看着东方玉儿的眼神,终归是于心不忍。钟毓协知道,他不能指望东方玉儿想得多深,毕竟她从小待在风平浪静的千机山上,受着大家的爱护,生活得没有烦恼。她不懂这些人情世故。
想通了,面色终于缓和,“那,以后得乖一点。”
“嗯!”东方玉儿重重地点头,双手覆在钟毓协的手上。手心传来温暖的温度,似在认真地做出什么承诺。
钟毓协不禁红了脸。
“那么,现在我们一起去吃东西吧。”这回东方玉儿还是不忘吃这一重要事情,然而钟毓协的脸色好看了许多,任凭她拽着走。
心心念念吃的的东方玉儿不曾想过后面的人是带着怎样的心态,反正她觉得现在这样有吃有玩有人陪的日子很好。
对待东方玉儿,钟毓协一向是采取放纵姿态的,这次也不例外。
这边是温暖秋色,那边却是冰天雪地了。
没有跟着去的傅逸不知道在无敌庄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知道的是,孟梓嫣给东方玉儿吃的东西加了料,所以东方玉儿和华琤才会冒这次危险的。
这是一个很纠结的两难境地,他清楚地知道孟梓嫣不会是无缘无故做这些事情的,她有难言之隐。但是伤害已经造成,不论是怎样的难言之隐,她最后选择的是把她们置身危险。你爱的人伤害了你重要的人。这种问题出现在傅逸身上,他没办法撇清是非快速做出决断,他首先选择的是逃避。
沈珉担心上官曦脖子上的伤,对于她要回房的恳求坚决不同意。无奈之下,上官曦只好乖乖地斜倚在榻上。
沈珉说不能乱动脖子,于是她不乱动,连看书低头都被沈珉狠瞪了一眼。
既然这样,上官曦只好乖乖地保持姿势,只有眼睛在打转,脖子不弯曲地看着房间里的摆设,沈珉的房间。
摆设也没什么出奇的,虽然是醉仙楼,但也还是客栈,每个人的房间里陈设差不了多少,虽然有豪华与否的程度之分。
到最后,上官曦干脆看着离自己不远的沈珉低头看书,开始来回数沈珉白衣上的褶皱。心里想着的是,要不数头发丝好了,那么多,可以数好一阵子了。
这个数头发丝的计划没有持续多久,榻上传来的是上官曦平稳的呼吸声。不知道是看头发丝看晕的还是真的困了,总之,她睡着了。
上官曦的睡相很安稳宁静,绝对不像东方玉儿一样非得折磨床。
睫毛轻轻地拂动,上官曦没有醒。
沈珉走过去,帮她盖上一层薄被,又回到原位继续看手里的医书了。以前他的人生只有医书,现在不一样了。
孟梓嫣也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权衡来权衡去,她不能再继续待下去了,不是因为大家会排挤她,而是,她会管不住自己的心。
把今日下午收拾了一半的包袱再次拣起来,她并没有多少行李,包袱里除了一些换洗的衣物就是华琤送她的银饰和包扎用的白布。凝望着那卷白布,孟梓嫣想起了之前揭开傅逸身份的那天,正好是在帮他包扎伤口。
这一路上,他们两人好像是关系最近的,什么时候傅逸都跟着她。但是现在要走了,回想起来的时候,回忆好像也没有多少。这几个月的相处,竟然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把所有的事迹都回味了一遍。
回忆结束,心里空落落的,里面存着的最多的还是对傅逸和东方玉儿的歉疚。
她不知道傅逸对东方玉儿究竟有怎样的感情,不过一定是很重要的。她把自己很丑恶的一面展现在傅逸面前,毫不保留。她没有东方玉儿那么善良,玉儿能够在最好的朋友伤害她以后还选择原谅,她会在遇到事情的时候选择伤害她最好的朋友。也许玉儿在她心里是没有那么重要的,就是缺那么一个契机,契机到了,她谁都可以出卖。
孟梓嫣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灵魂跌到了尘埃里那样肮脏,她不敢企及那些在云端的人们。虽然是一路上欢声笑语陪伴过来的,但终究不是在一条线上。
想了想,还是决定留书一封。不管是怎样的对不起他们,她还是想着给他们一个交代,一个离去的交代。
离去。保重。勿念。
泛黄的信纸上躺着的就是这六个娟秀的字。写这六个字的时候,孟梓嫣的心里是经过了一番思想挣扎的。她不是不知道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这个道理,不是没有想过最后要离开的时候是怎样的一种告别方式,但没有想到的是,她的告别,即是她的背叛。
把毛笔收起来,墨汁不小心滴在桌子上。
孟梓嫣拿起手帕擦掉那一点,手帕上沾着墨迹。
这样也好,这墨迹,就当做是些念想吧,这里的别的东西,她是带不走的。
孟梓嫣背起包袱,不轻,走到门口的时候还是不舍地看了看房间。在这间房间并没有住多久,但是这意味着跟大家一起的时光。
看完最后一眼,孟梓嫣轻手轻脚地关上门,独留那张写着六个字的信纸乖乖地睡在桌子上,等着有人发现……
第一百零一章 墨然的危机?
墨然恢复钟毓然的身份在叶府做苦力的日子也挺久了,这一点,看书房后面空地上的白菜苗的成长程度就知道了。
叶家的人对于未来姑爷在兢兢业业地为他们府里所有人的吃白菜事业奋战的事情表示非常开心。他们这一辈子,出生的时候不是在大富大贵之家,由于生活所迫被卖来当下人,谁曾想这辈子还能看到主子给他们干活。
所以,他们很开心。
而且,这个干活的主子还很平易近人,从来不会说使唤他们干这干那。(小编:他要是使唤了,叶老爷子还不往死里整他!)还在他们路过的时候亲切地打招呼:“小李,吃饭了吗?”“今日的红烧豆腐做得真好吃。”这样的言辞,在主子的带笑下显得那么珍贵。墨然和他们的相处方式就像是在乡村里的邻居,见面了就问候寒暄菜地里的菜要小心被虫子吃了什么的。
由于墨然的亲民工作开展得十分顺利,再加上墨然在白菜地上挥洒汗水身姿威武雄壮,终于被一个新来的丫环盯上了。
说到这个小丫环,话就多了。
叶老爷对这段时间里面墨然的优异表现,满意地点头。做的是不错,等着白菜种好以后,他就正式在他面前承认这两人的婚事了。当然,在这之前,墨然还是不准跟他宝贝的琳琳有太多的私下接触,他也正好好好地压压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