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刻生灭已经从石台上救下昏迷的月何痕,只见她裸露的衣襟下留有一道红色的伤口,蓝月河还没能取走她的心,他安心的将她拥入怀中。
尸魂萧清远正缓缓向萧残阳走去。萧残阳瞧见儿子向他走来,欣喜万分,以为萧清远认出自己来了,拼命的高喊着,“清远……清远……”
然而让萧残阳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萧清远居然伸出右手一把插进了他的胸口,“啪”的一声,取出萧残阳体内的心脏,然后狞笑着。见此情景生灭和元武都不由吓了一跳,只见被取走心脏的萧残阳胸腔里空空如也,只有大量鲜血拉扯着血丝滚落流出,萧残阳眼睁睁看着自己心脏被人取走,不由瞪大了眼睛看向他们,然后无力的断气垂下头去。
“太……太可怕了!”元武吓得瘫在地上,突然想起萧清远右手抓着鲜血淋淋的心脏,然后回头狰狞一笑时的表情。
生灭见状连忙将冷醉芒插在地上,就地打坐,念起了《金刚经》来。
此刻丁崖突然浑身颤抖,只觉头如石裂,血管里的血液怦怦跳动,浑身犹如要爆裂开来一般。烈城隍瞧见,连忙收刀退回。生灭的经文让丁崖起了变化,他手中的红色荆棘已经慢慢从他的手臂上退了下来,那两股扭曲着的荆棘瞬间缩回到刀柄上的红色宝石里。元武瞪大眼睛看着,心想难怪丁崖不想要红色魔焰,这把刀会令他变成另一个人,一个杀人如麻的恶魔。
烈城隍摆脱丁崖的束缚,连忙挥刀飞身跃过萧清远,只见她手中锁魂刀冲他前方的蓝月河刺去。蓝月河瞪大着一双裂碎的蓝色幽瞳,犹如一盏溶化而去的秋水,忽然尖叫一声,已然收回锁魂刀内。尸魂萧清远大吼一声,一手高举着那枚还在扑扑跳动的心脏,扑通一声倒落在地上。蓝月河被收回锁魂刀内,萧清远尸魂的力量也就消失了,此刻倒在地上的只是一具早已死去腐烂的的尸体而已。
一场惊魂终于平定,大家看着那一堆腐肉渐渐溶化,不由有些感慨,这本是一具尸体,居然惹出如此多的祸端来。回头再看丁崖,他已经躺在地上,混身伤痕,昏厥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三章 地府神医催命符
月幽静的照在河流之上,夜空中繁星点点,浩瀚无比,四周一片宁静,万寂寥籁。
只见河的岸边单腿半蹲着一人,她手中的刀就插在河岸的沙滩上,风轻轻吹过她银白色的刀身,只听刀背上一只铃铛随风铃铃作响。岸边芦苇沙沙作响,夜风凄凄,吹拂着她脑后一头长发,飞花萤火在空中浪漫飞舞,只见那柔软的发丝随着她弯腰的身体溅落在水中,她伸出右手抚摸着隐隐作痛的肩头,取出手中白色巾帕沾取着河中清水,看着水中清澈的倒影。月光把这片黑色的河水照得发白,四周的一切静得出奇,一些草虫闪着莹白的光芒在空中飞舞。她忍不住咳嗽了两下,然后用右手揭开衣襟,只见她左肩头上留着三条深深的红色伤口,她用手中白色巾帕擦拭着伤口上的瘀血,不由看着水中的倒影惨惨一笑。
此人正是烈城隍,两天前她在碎叶城与丁崖一战,使用锁魂刀时再度牵扯了她左肩胛上的伤创,这三条伤痕是被魔鹫抓伤的,蓝月河为了阻止她前去碎叶城不惜召唤出灵界魔鹫,用腐尸喂养了它七七四十九天,最后使出“鹫魂三煞”意图想要阻止她。传说这魔鹫来自地府,饮黄泉之水,食腐尸之肉,受炼狱火焚,道道轮回劫难永世不得超生,如今它被蓝月河唤出便是要与烈城隍一战,阻止她前去碎叶城。她为破“鹫魂三煞”被魔鹫抓伤,深知自己性命攸关,她知道被魔鹫抓伤的人必死无疑,如今她已离死不远。
她歪嘴惨淡的一笑,然后伸手拂过河中倒影,心想活了这么多年终究是为了什么?幸亏她重新找回了锁魂刀魂,不然要如何回昆仑山见冷傲?那个与世隔绝闭关修炼七年的人,他逃避红尘劫难,不问江湖种种,只为在深山寻觅一处桃源,然而他的桃源却未能让他宁静,冷傲身为锁魂刀的主人,爱上了不该爱的刀魂,他知道这一辈子都逃不出这孽爱的牢笼,她为了自由不惜斩断他的左手,他为了爱她已经无法再做锁魂刀的主人,这场角逐到底谁才是谁真正的主人?这终究是爱情?还是执迷?他不知,亦无悔。倘若他要后悔,那么他便什么都不剩了。所以他不问世事,把收回刀魂的任务交给了下一任锁魂刀的主人,一个女子。
他知道,她将替他收回丢失的刀魂,因为她是孤辰转世,天命难为。
烈城隍掐指一算,自己离开昆仑已有四年,这段时间她从未回过昆仑,因为冷傲在她出山的时候曾经叮嘱,必须收回锁魂刀魂,如今她终于不负所托收回了丢失三百年的刀魂蓝月河,终于可以回昆仑复命了。
她心想自己尚且还有些时日,或许可以去找一个人碰碰运气,也许她能从阎王那里救回自己的性命。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有地府神医之称的杨棠,杨家医术的唯一传人,南海神医堂的女公子。
据说神医杨明祖上世代行医,先祖在蓬莱仙岛得一仙方普度众人,后世便建立了南海神医堂,南海派的医术了得,可惜杨明虽为神医却只得了一个女婴,女婴取名杨棠,长大之后便继承了他的衣钵。说来奇怪,杨棠虽为女子却似乎生来就是行医救世的料,不仅医术高超甚至还超过了杨明,南海派的医术传到杨棠手里便真正被发扬光大,如今江湖人都得给她面子,谁让她是南海神医堂的唯一传人?女公子杨棠医术出神入化,于是被人们称为“地府神医”,意思是可以从阎王手里讨回本该死去的人,有此美誉不难想象此人医术有多了得。
说来也怪,性情冷僻的烈城隍在这江湖之中朋友不多,却唯独与杨棠成为了朋友,她出入江湖几次重伤都是杨棠所救。
此去南海神医堂尚且需要些脚程,她正在犹豫如何前去?只见天空一阵巨鸟啼鸣,远处一只灰色大鸟穿破暗夜飞身而来,鸟头上有一只红色的翎,外形似一只巨大的鹫,只见巨鸟扑哧扑哧煽动着翅膀,低鸣着在夜空盘旋,随后踏水而来。此鸟便是魔鹫,只见它击水而至,拍打着翅膀停在烈城隍身边低声嘶鸣。
烈城隍收服了魔鹫,此刻她已是它的主人。
烈城隍伸手抚摸着巨鹫的额头,然后道:“虽然你伤了我,如今我命不久……却也不能怪你。”
说完那魔鹫似有灵性的低下额头,伏身让烈城隍骑上背去,只见烈城隍飞身跃上魔鹫的身上,然后轻轻拍拍它的额头道:“走吧——”那巨鹫低鸣一声,煽动起巨大的翅膀,飞沙走石顿起,只见它已带着她飞身冲入夜色茫茫,那火红色的身影慢慢在暗夜天际消失,烈城隍此刻已随魔鹫去远。
南海神医堂内此刻一阵哀嚎,只见堂内坐着两人,面色苍白坐立不稳,都斜靠着桌椅痛苦哀嚎,地上藤条编制的担架上还躺着一个大汉,一身肌肉虽然强壮,但此刻身上的痛楚早已令他咬牙哆嗦,不能再多做动弹。这三人乃是徐氏三雄,山西一代有名的霸主,而此刻他们却不远万里赶到南海神医堂来。
只见那坐上二人痛苦之余还不忘礼貌的握拳行礼,向堂上杨明道:“杨叔伯,请你无论如何都要救救小侄。我三弟徐猛此刻只剩下半条性命,那北岳洞主如此对我兄弟三人实在残忍,望叔伯能记我爹当年恩情,救我三人性命!”
杨明摇头叹息,三人的病情他是见过的,那北岳洞主不知来自何处?行事却甚是诡异,擅用无形符咒致人死命,江湖中人提到此人都是闻风丧胆,却不知徐氏三人因何故得罪了他老人家?如今都身中他的致命毒咒催命符。据说这催命符无形无色,却不知是使用什么手段下在了受害者的体内,被施符咒的人即便是壮如蛮牛也会在三个月内暴毙而亡。
这催命符的毒辣之处并不在于一招致命,反而是要中符之人慢慢绝望而死,之所以如此只因此咒法奇毒无比,除了施咒者本人再无他人可解,如今三人得知自己中了催命符药石无灵,遍求高人不解,实在无法之下只好试着来求求南海神医堂。
杨明无奈的叹息道:“三位世侄身中催命符,可我南派神医堂乃是治病行医之地,又如何能解那无形无色的催命符呢?”
老大徐放哀声道:“杨叔伯,你家女公子不是地府神医吗?她连阎王要的人都能救得活,又何况我们三个还尚在人间之人?求求杨叔伯看在我爹的情谊上无论如何都要救救小侄们啊!”
只见此刻老二徐匪身上的剧痛又增加几分,他忍不住扯开胸前衣襟,衣襟之下囧黑的肌肤上隐约浮动着一行青色的蛆虫文字,扭扭曲曲似字又似爬满了蠕动的蛆虫。那符在他的胸口上不断浮动改变着模样,如此变化多端让人看了称奇。只见他已忍不住用手抓破了符咒上的肌肤,血痕斑斑,但那符咒却未消除,乃是没入了肌体之内。
杨明定眼瞧去,用手摸着脸上胡茬无奈的叹道:“北岳洞主不知何方神圣?居然如此厉害!这符咒变幻万千,似不是一般催命符。”
徐匪强忍痛楚,颤抖着腮帮,点头道:“杨叔伯有所不知,这北岳洞主实在厉害!他下的这催命符不同寻常,我们兄弟几个这些天来跑遍大江南北寻访过不少道士高僧都说无解,他们说这催命符与普通催命符不一样,它时时刻刻都在中符者体内变幻,让人无从下手。”
“哎呀……大哥……救我……”此刻躺在担架上的徐猛痛得脸色苍白,一双嘴唇发青得要涨裂开来一般,抽搐着双手抱肚哼哼道。
徐放见兄弟如此痛苦,咬牙切齿的道:“我等三兄弟得知自己身中催命符便不惜低声下气去与那北岳洞主道歉,好话说尽,又送了厚礼以求弥补过失,求那北岳洞主网开一面放过我兄弟三人,却不料那老头仗着催命符对我三人冷眼嘲笑,说我等技不如人早死了也罢,不仅如此还说要让我们全身肌肉腐烂疼痛而亡,是必要徐氏三兄弟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杨叔伯,倘若你不肯医治我们三人,我们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