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渲敢荻园钻诔杌そ瞎踔撂呕敢萁痛偷恼涔笠铝戏至四俏蘧坦右话耄俗隽艘谎呐圩樱坏灿行┦裁聪『钡奈锸玻敢荻ɑ岣俏蘧坦铀蜕弦环荨U旰偷廴匆仓敢菪惺孪蚶从蟹执纾涑杌ど怨植⑽绰湎率裁慈吩淠芽暗陌驯Щ敢莸拇常簿驼鲆恢谎郾找恢谎哿恕�
转眼已过了上元节。
这日下午,桓逸在书房与耿一仑商议完事情,就去了芰荷院。白简正歪在圈椅里捧着书在看,翠陌见桓逸进门,乖觉地奉了茶,退了出去。
“这书,可还有用?”桓逸笑着走到白简身边,伸手抚了抚她的脸颊。
“唔,还好,虽然记载得不是那么详尽,但是细细看几遍,还是能发现一些有用的线索。”白简放下手中的《西闵山河志》,伸出手环住他的腰,轻声细语道,“若不是真的住进你的府里,真不能想象你每日是这样的忙碌。”
“还好你住进来了,让我每日都能看到你。”桓逸抬手轻轻抱住她,挑眉轻笑道,“墨儿可知,我那二哥,要赴我的后尘了?今日进宫求太医给诊脉呢。”
“唔,想来,也差不多该发作了。”听完桓逸的话,白简来了精神头,稍微在脑海中算了算日子,眼中尽是调皮的笑意,“才刚刚有症状而已,再过两个月吧,就彻底消停了。他不是想害你、嘲笑你么?就让他尝尝这彻底消停的清净滋味。”
“老二府上一妃八妾可是一个都不少,时不时还要往府里弄些歌舞姬,墨儿这样做,可真是冷落了安平王爷府上的一众佳人呵。”桓逸难得也有看热闹的闲逸心情。
“唔,只要你不冷落我就好,他喜欢冷落谁便冷落谁去。”白简站起身来,双手环住他的颈项,笑得调皮又妩媚,“吓他一年,让他禁欲一年,然后神不知鬼不觉慢慢就好了。这一年,也够他折腾的了,看病、吃药、找郎中,惶恐、惴惴、自卑,各种滋味也都让他尝尝吧,让他以后还敢出这种下三滥的招数害人!还是害我的男人!”
“拙然,我下药的手段是不是极好的?他是怎么也猜不到是被下了药吧?就是侥幸猜到,又根本拿不出任何证据,呵呵。”白简一脸得意。去年梅苑赏梅煮酒,她接过卫蕙手中的酒壶,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药投了进去,大大方方地递给桓逸,让桓逸罚桓适三杯酒。药效却是在一个半月后才慢慢循序渐进地发作,不落痕迹,不管是请多少太医如何诊看,诊断出来的结果都是肾虚。
“我终究还是手下留情了,不曾与他下那虎狼之药。”白简轻轻叹口气,“不算真正与你报仇解气;可我又不屑与他使相同的手段,下虎狼之药,太损阴德。”
“这样,已很好。”桓逸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并不介意,“也不过就是吓吓他,让他这一年安分地治病就好,不要再使什么上不了台面的伎俩,来分我的神。”
作者有话要说:
、稳剥茧
书房里有半晌的沉默。耿一介向桓逸禀报完近日所得之重要信息后,安静立于一旁看着桓逸陷入沉思。
桓逸身着竹青色提花羽翼四狮团窠联珠纹的长袍,多半年不曾上战场,肤色不再黝黑,而呈麦色,一只惯握刀枪剑戟的右手,此刻正握着一叠纸,左手中指和无名指无意识地轻轻敲打着案面,深渊一样的眼眸中看不出情绪。
“果真是他!不觉得太心急了一些么?”桓逸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耿一介,“这还没大婚呢,一群人便早早地勾结到了一起,看不出他年纪轻轻的,倒很有魄力。本来这王储之争,本王从不打算趟进这浑水,日后圣上驾崩,谁登基都是继承桓姓江山。可本王偏偏容不了卖国求荣之事!寸土不让!”桓逸的左手紧紧握成拳,眼里怒意翻滚,“我元启国大半的江山,都是先帝一寸一寸亲手浴血打下来的!岂能让不肖子孙说割让就割让!”
“王爷,接下来,打算怎么做?”耿一介开口,随时待命的架势。
“先去看看老四。一介,备车,去安世王府!”桓逸将手中的纸稿收好,披上耿一介递过来的黑羽大氅,系上带子,脑海中犹自思量:这些年,老四想必是过得真委屈,他这几年对老四不闻不问太久了。
桓遐是位真正的闲散王爷,虽在北方有封邑,但同桓适、桓逸一样,都被贞和帝留在京城。因着桓适和桓遐的母妃都奉养在宫中尊为太妃,贞和帝便以在太妃身前尽孝道为由,不曾放他们去自己的领地;桓逸却是因为常年征战在外,在朝堂上领着车骑大将军的军职,俨然贞和帝的左膀右臂,也不放他去封邑之地。桓适和桓遐心中却都明白,贞和帝不准太妃在王爷王府奉养,偏偏养在宫中,无非就是为了钳制这两兄弟、放在眼皮子底下,处处防范罢了。
桓逸扯了抹冷笑,亲兄弟是防得死死的,可惜,亲儿子没防住。这个高高在上的龙座,让太子殿下等不及了,为了早日登上帝座,不惜拿他三叔的性命和南方富庶诸州来换。
桓遐自上次中了“两世彼岸花”之毒后,虽然毒已解,但身上仍是恹恹,恢复得极慢,整个人也清瘦了许多,歪在榻上,一袭蓝衣显得脸色越发的苍白。看见桓逸,赶紧起身下地相迎,眉眼间的喜悦依稀可辨。
桓逸大步上前扶住了桓遐,让他依旧歪在榻上,细细询问了身体康复状况,又自责几句,诚心实意地说自己这几年对四弟冷落了太多。
“三哥,不要这样说,小时候的情意,我都记着,你为我挨那一刀,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桓遐惯常平板无波的脸上有着温和的笑,“帝王之家的兄弟之情,情深情浅,立场抉择,又有多少是我们能够左右的?再者,三哥这几年也并不怎么在京城,纵然与我走得远了些,也不怪三哥。”
“四弟……”桓逸伸出大手搁在桓遐的肩上,一时无言。
“前几日三哥府上遭遇刺客,定是有了眉目吧,不然,三哥今日也不会过来。”桓遐淡然开口。
“你知?”桓逸一惊,挑眉。
“从前是不敢肯定的,最近这几日,才慢慢理出许多头绪。”桓遐笑笑,并不隐瞒,“想必三哥今日来,定然已查清了许多事情,也明了,这一两年,很多事情的发生,总少不了拉我当个垫背,不管我是如何隐忍、如何小心、如何回避。”这话说完,桓逸就想起之前那对麻风病刺客的供词,他们暗杀的数位朝廷命官,背后都纠缠着太子和桓遐两人的影子,难分真假。
“你也知我暗中养了不少暗卫,可我养的这些暗卫没做别的,光为我挡灾了,无奈,还挡不住。”他自嘲地笑。
“从前,我只是以为是皇兄心有嫉恨,故意为难我,时刻戒备我,找各种契机打压我。自上次中毒之后,才隐约明白,皇兄刚登基那几年,的确是存心蓄意;而最近这两年,我却是替人背了不少黑锅,也连带着让皇兄没能对我停手,却不想都是掩人耳目,白白让人诬陷利用。”桓遐声音淡淡,有苦涩有无奈。
“四弟,都怪做哥哥的自私,对你不闻不问太久,从不曾对之前发生在你身上的事用半点儿心;圣上屡次打压,我也不曾为你说过一句话。若不是涉及到自身的身家性命而牵扯到你,我竟不知,四弟这些年白白受了这些委屈。是做哥哥的不好。”桓逸心中负疚,蹙眉沉声低语。
“三哥,言重了。”桓遐依旧笑着,眼里有着明澈的笑意,“别说年少时得三哥多年护佑,就是这几年,三哥也未曾伤我一分。今日能得三哥这一番话,四弟再无遗憾!”
“这次,为兄一定要把幕后那黑手揪出来,也定会在圣上面前还四弟一个清白。”桓逸信誓旦旦,心中暗暗想着,如果可以,定会尽全力争取让桓遐去北方守着自己的封邑,能活得自在一些。不过,在没有十足把握促成之前,不好随意许诺,怕最后不成功让桓遐失望更多。
桓逸直视桓遐许久,压低了声音问:“可恨圣上?”
“不恨。”桓遐云淡风轻一笑,“既生于帝王之家,并无尺寸之功且为王侯,纵是屡被削压,依旧是锦衣玉食香车宝马,有何所恨?”他眼中涌起悲悯,“我小三哥三岁,如今已妻妾在侧,子女绕膝,而三哥……”他停下话,没有把后面的说完。犹豫了半晌,憋红了脸,不置信地问了一句,“外面传得厉害,说是三哥不能……了,又跟无咎公子生了断袖情愫,可是真的?”
桓逸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微微拧了拧眉,将脸转开,并不说话,算是默认。其实,他是想否认,却又不能否认,又不想欺骗桓遐,只好不回答,随他去猜好了。
不等桓遐再说什么,桓逸就转移了话题,“四弟对于名利想得极是豁然,如此,为兄也便放心了。你这身子定然是没有调养好,等我回府,派人护送无咎公子过来,好好给你调理调理。来跟你说这一番话,我心里也畅快许多。还得赶紧回府,安排些后续事宜……”匆匆忙忙的告辞,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是夜,芰荷院。
白简还没睡,洗漱完毕,躺在床榻上闭目养神。忽闻房门开启又关闭的声音,知道是桓逸。
“墨儿,睡了么?”桓逸轻声问。
“唔,还没,正养瞌睡虫呢。你今日难得回来得早。”她的话语间使用了“回来”二字,早就将自己的闺房当成了二人的洞房。
“也总得让我偶尔闲一下不是,我又不是铁打的,恨不得多得一些闲,与你一起厮磨。”每晚过来之前,桓逸必都洗漱完毕,换了干净的衣物。
她听了,不语,吃吃一笑,侧过了身,等他上塌。
“老四的身子怎样?”桓逸从安世王府回来后,就派人护着白简过去。
“没什么大碍,肝郁,思虑重,解毒后也没有悉心调养。放心吧,我给开了方子,悉心调养着,不用多久就能活蹦乱跳了。”她等他躺下,主动钻进他怀里,环住他的腰,一只小手开始在他后背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手指沿着那条长长的疤,摩挲一遍又一遍。
“可知这疤是怎么来的?”桓逸看着她的眉眼,眼神里尽是柔情。
“应该是战场上受伤得来的吧——你浑身上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