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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吧?”出于一丝丝的愧疚成默默问道。
木舒云抛几个恨恨的眼神过去。可这眼神未抵成默默的眼前,成默默的注意力已转到腹中传来的咕咕声上。这样一折腾居然饿了,外面尚有未吃完的狼肉,如此想着人便向外走去。
木舒云更加怨恨地看着眼中渐渐消失的影子,就这样走了,至少也应该将他扶到床上去吧!直到成默默将肉放到木舒云眼前,木舒云才闻到那血肉模糊、染满尘土的肉散发着强烈的腥味。光是看到那狼藉的血肉就想吐,只是腹内什么也没有只吐出酸水来。
“要不要?”成默默好心好意地问。
木舒云扭过头,茹毛饮血的生活是绝对不要的!可那腥味越发浓浓地钻进鼻子里,真是令人作呕。
不也吃过吗?何必露出这样反感的表情。成默默不以为然地咬下去。
这也能吃下去?听到撕咬的声音,木舒云胃中一阵痉挛,搜肠刮肚地想吐。可腹内已经没有可以吐的东西了。鼻子上突来一股极重的腥味,唇上传来柔嫩湿润的触感,眼珠向下转动,一块血淋淋的肉块已在嘴边。尚未来得及躲开,嘴已被捏的变形被迫张开,生肉轻易地被塞进嘴里。好恶心!想立刻吐出去却硬是被塞进嘴里咽下去。留在嘴中的腥味挥之不去,腹中也不断涌上腥膻之气。
反正都会死,吃不吃又有什么区别!何必在死前受此苦楚。木舒云的头在成默默手手下用力挣扎,以防下一块肉如法进入嘴里。瞥眼间看到成默默脚下似有什么。
“你脚下是什么?”木舒云用力从一心一意喂肉的成默默脚下拉出那个与众不同的东西来。外面有层油纸,打开油纸里面却是一封信,纸已发黄。油纸虽是血迹满满尘土污迹,里面的信却是字字清晰。
看信的中间木舒云又被迫吃了两块肉。看完信,木舒云用一种极为奇怪的眼神看着成默默,看的成默默不得不停下正在喂食的动作直视他,原本她也不想喂他的,只是出于共患难的纯洁情感才这样做的。至少要饿死也一起饿死吧!
木舒云抖抖手中的信:“你没有发现这封信?”除了因想引起对方对这封信的注意之外,木舒云的手确实在抖,气的发抖。
成默默看了看木舒云手中写满字的几张纸,点点头。
进入这样的密室之中应该先找对自己有用的东西,为何她会没有看到?联想到她方才看书的方法,木舒云将信交到成默默手中。
成默默拿起信,认真翻看之后,又交到木舒云手中,默默离去。在地上随便拾起一本书,又认真地看起来。
木舒云翻了个白眼,爬到成默默坐着的地方,问道:“你醒来的时候有没有觉得身体很热很热?”
成默默点点头,转了个身背对着木舒云。
“你是如何化解的?”以成默默的武功化解三颗凝心雪魄会有难度的吧!
犹豫片刻,成默默道:“石壁上的武功。”
木舒云的脸抽了抽,脸上沾着血迹的泥污立刻勾勒出几道沟壑,最重要的问题这才要问:“信上写了什么?”
成默默的背明显僵了僵,没有回答。木舒云随手翻看成默默看过的书,翻开,再拿一本书翻开。在拿到第七本之时终于证实了自己所想——她只是在看书中的招式图画而已!图画多的便多看一会,只有几幅的便只看几眼,若是没有便直接扔掉。
“你……”木舒云没有说出口,只能仰天长叹。既然她不识字即使找到书信又能如何。
信中写道,壁上所绘是乃是怀念妻子寄托所思,日夜皆画,最终无处可画,是以重叠。愿有缘之人能将此信带到妻子身边。恨极过去只为武学而抛妻弃子。今日悔恨已晚。只是发下毒誓若不练成绝世武功绝不离开。有缘之人若要出去只需将长明灯拉出。若想修习天下武学只有需将长明灯向下倒转。待得练就绝世内力,便可将前一个石室的石门打开,通过地道离开此地。否则即使是天下第一的力士也无法推动分毫,此门只进不出。奉劝天下人,武学无限,人生有尽,三思后选。
现在,木舒云也已想到那所谓的秘道自然是那已被铁链锁住牢门,如此一想便知她是如何进到此处了。木舒云环视满地零乱的书籍,就算有天下所有的书籍,要练就绝世内力需一日?二日?三日?无食无水能熬几日!
命中注定要死在此处了。
视线瞟过仍是认真看书的成默默,在此绝境之中竟碰到如此不可靠之人,当真天绝生意。
已被吃掉一多半的狼肉极散发着极为浓烈的腥味,满地发黄的破书令人目眩。
不想他竟要死在这种凄惨之地。耳边只有成默默翻书时发出的沙沙声,好寂寞。
脑中忽闪什么,木舒云转头凝视着地上狼藉的肉,爬将过去顾不得腥臭张嘴便咬。成默默听到用力咀嚼的声音,转头看了眼恨不得一口将肉吞下去的木舒云,继续翻书。
吃到再也吃不下去,木舒云翻身仰面看着顶上明亮的夜明珠,身下是杂乱的武学秘籍,有些书籍还沾着狼血狼肉。真不知天下爱武之人若是看到会是怎样的心痛。木舒云忽又觉得即使忍着吃下狼肉又能如何?瞟一眼成默默,死前也不能太无聊。
“成墨,你觉得这夜明珠要是拿出去卖会值多少钱?”
成默默继续翻书。
木舒云又道:“你知道这只狼多值钱吗?是怀江楼用名贵药材喂养的动物。没想到今日竟成了我们的腹中餐。效果竟是这样好。”若是木舒云还记得成默默喂他喝下的那奇怪的东西便会知道那才是真正帮助他现在精力不错的灵药。
成默默翻了一页。
“成墨,你为什么要偷我的雪莲,如果你的理由可以说服我,我就决定不恨你到下辈子。”
成墨要雪莲做什么?成默默怎么会知道。
“你知道你偷了我的雪莲害我多么没有面子吗?你就不能等我将雪莲送了大哥之后再从他那里偷吗?不要说偷了,就是要他送也简单的很。大哥心很软的。可你偏偏要偷,害的我一点面子也没有,被全谷的人耻笑。”直到现在想到那时大家的神色就觉得很丢人。
可她不是成墨,所以她不知道成墨要雪莲做什么,更无法做出回答。
☆、十八 意外逃生
本来不指望成墨回应,也就是比木头多个嘴巴多双眼睛多个鼻子而已。说话却是能有效缓解木舒云自己的寂寞。略休息一会,木舒云又道:“成墨啊成墨,你说为什么自从碰到你我就一直很霉呢!”
难道碰到他之后她有什么好运吗?她也很霉的。成默默如是想。
“你还偷过些什么?”
成默默竖起耳朵,为何要问这样的话?难道成墨是在贼吗?
“你一年前失踪之后,几个大有来头的人物四处找你。以前你也算是小有名气,不过远远不及我啦。经过这几个大人物这么闹腾,你的知名度一下子就提升了,真是无人不知。反正都要死在一起了,告诉我又有何妨?”
成默默也很想知道,谁又来告诉她?
“听闻你除了偷心之外偷世间一切值钱之物。那你偷了九妖姬什么东西?不会是她的人吧!你知不知道天下有多少人想对九妖姬献殷勤而不可得吗?你倒好惹毛了九妖姬。怎么样,九妖姬漂亮吗?”
无聊的男人。
“哦,突然忘了,你应该是喜欢男人的。那你觉得我的**怎么样?”
成默默觉得自己几乎被吸进的空气噎死,难道成墨看了他的**?脸上不由地发红。
“看你的样子就知道是被我吸引了。你当时究竟是想偷雪莲还是想看我的**?”
自做多情,成默默向前挪了挪身子,拉开些距离,翻一页书。
“哎,看在我们共死的份上我不会怪你的。我很奇怪,你真的不识字?”
为何话题跳的这样快。成默默翻书的动作停下,许久僵着头几不可见的摇了一下。
“唉,可叹以后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九娇姬这样的美人了。听闻五十年来,九妖姬的美貌从未衰减。身为男人不见见这位五十岁多的老妖精怎能甘心?倒是你,你惹她做什么?难道你是嫉妒她的美貌?”木舒云真希望每颗夜明珠里都有个美女的倩影,这样他的双眼就不会无聊了。
话题又转了。对这些无聊的问题,成默默直接从大脑中忽略,继续翻着书,只是再看不进书的内容。
“成墨,有没有和男人上过床?”木舒云躺倒在满地杂乱的书籍中很自然地问了出来。
成默默翻书的手终于无法再翻下去了,就算是她再不知晓也有所听闻。这样的话应该是极隐秘的私事吧?被这样问就像是在说她很坏。
“就这样死掉你会不会觉得不甘心?”
成默默的手一抖,撕拉一声,停在手中的书页从书本中分离。
“唉,虽然你是个女人我却是没有办法帮你。虽然我不是很挑剔……”木舒云了转眼珠,认真道,“像男人一样的女人,脏的一塌糊涂的女人,我都无法接受。”
成默默手中的书因她带着内力散发出来的恐怖气息而书页微张。
过了一会木舒云又说:“不过,反正要死在这里了,身体你也都看过了。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一直暗恋我?虽然我不会喜欢你但是会真心真意对你哦。死前做些好事也是应该的。放心,我会很温柔的。这是不是你的第一次啊?”
仰面看着顶上夜明珠,心里自认为很温柔的木舒云完全没有注意到成默默身上散发的危险信号。
成默默冰着脸转过身来看着木舒云,愤怒无比。
木舒云只认为自己有些狼狈,绝不认为此刻的自己比眼前的人还要脏几倍。更不知道糊满全身的泥与血全掩盖了自以为漂亮的身体。
怒火烧到身上时,木舒云才猛然惊觉,身体腾空重重摔在石床上,全身就像是要散开了。脑袋重重地磕在坚硬的石床上,脑中轰轰直响,一时不得清醒。身体倾斜也未做出反应,待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