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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同意了的?成默默茫然,她何时同意的?木舒云身上的味道似乎还留在床边,熟悉中又带着些许不同。目光停留在不远处架子上所悬的衣服,这里只有这样的衣服吗?黄黄绿绿,好鲜艳。裹了被子三两下跳过去,拿了衣服便跑到离床不远的屏风后去换。
听到屏风后面窸窸窣窣的穿衣声,木舒云恨地直咬牙,要他这样在别人身上爬多久啊?
外面忽然传来混乱吵杂之声。
只听有人高声喝道:“不要放跑了江洋大盗。”
原来是在追捕江洋大盗,不过现在的情况似乎很难解释。木舒云可不想被当成江洋大盗去牢房里坐几天。
“成墨,快解开我的穴道。”木舒云真想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抽了一次又一次救了这个混蛋,果然只要是有她同在就铁定会倒霉不断。
混乱尖叫之声不断。此时带着沙哑的声音不和谐地响起。
“找出木舒云和成墨者重赏。”
接着是几声巨响的喷嚏。
木舒云心感不妙,没想到李升那小子喷嚏都响成这样了不赶紧去看病还有精神来找麻烦,昨晚定然是对他太客气了。
“李大人,这次公务紧要的很。还请李大人休要打扰我们执行公务。”
“打扰?你们问问整个津洛城里谁敢打扰我!”
“李升,这件事只怕你也担待不起!”
话谈不拢接下来便混乱的吵杂与打斗之声。一时间两方都无法占到上风,便抢着向里找人。踢门声惊呼声纷乱的脚步声交杂,一声比一声近。
“他们是来抓我们的。快解开穴道,要不然就晚了。”木舒云急的大叫,眼瞟向屏风,可惜从这个角度什么也看不到。换个衣服要这么久,还是扔下他一个人先跑了。
正在木舒云急急切切想着脱身之策时,门吱的开了。
木舒云心下暗道这回完了。碰到成墨就是倒霉啊!
门吱的又关上了。木舒云的眼瞟向门处,首先看到的是非常有下垂感的湿淋林的白色衣裙下摆。
**的衣裙下摆晃动中露出个**的鞋尖来,鞋尖交替快速向床边移动。木舒云只能看到那越走越快的鞋尖和那**的衣裙下摆在自己的眼前停下来。
一张熟悉的脸成倍地放大在木舒云眼前。木舒云脸上的肌肉扭曲。
“木公子为何要睡在地上,多凉啊!”
这一声叫的木舒云心里顿时一片冰凉,比睡在地上凉多了。此刻,却是连眼睛也不敢再看向屏风,那里可是最后的希望,虽然此希望极为渺茫。
☆、三十二 霉字当头
红鸢满头的湿发耷拉下来,脸色苍白浮肿,如同破水而出的女鬼,笑声尖锐凄厉,笑的木舒云一阵哆嗦。
在没人看到的屏风后面,停下穿衣动作的成默默也不由地打了几个哆嗦,要多怨恨才能发出这样恐怖的笑声。
“多亏公子昨夜盛情,红鸢终身难忘。”
木舒云看着与自己距离过近的柳修缘那放大的毛孔,心房不断地颤着。
红鸢五指插入木舒云的头发用力向上抬,强迫他的脸面向自己。嘿嘿,赶的好不如赶的巧,没想到房间里只有无法动弹的木舒云和昏迷未醒的柳修缘。虽不知他因何被人点了穴不能动,但这却是她报仇的最好机会。这仇一定要慢慢地一点一点的讨回来。红鸢红红的长指甲划过木舒云的脸,冰冷的寒意从指间传入,数道血痕立现。
为什么要划他的脸!木舒云想躲躲不开。
红鸢的手停下了,因为她看到划破的脸有些异样。
又被识破了。木舒云很想将脸藏起来要,可他的头受制于红鸢那纤细而有力的手。
成默默小心地从屏风侧面探出头来,便看到浑身湿透的女人正拉着木舒云的头发,仔细地看着他,顿觉好诡异的动作。从成默默的角度,木舒云脸上的伤正好被红鸢的衣袖挡住,根本不知她在做什么,反倒是很容易让人误解。接着又看到红鸢似在木舒云脸上似摸似搓,果然诡异!成默默缩回了头。
红鸢本想从伤口直接撕下面具却只多划了几道口子。手指伸到木舒云耳后,摸着面具的接口,却没有找到。用力搓也丝毫没有反应。怪不得她没有发现,原来是如此精妙的易容之术,和原本的脸几近完美地贴合在一起了。
“九狐和你是什么关系?你最好说实话。”红鸢笑着,能得到和九狐有关的消息莫说是淋一夜雨就是淋一月的雨也是值得的。这个消息至少值百金以上,总有人愿意出高价的。
木舒云嘴角上扬,面露讥讽:“易容术又不是只有九狐才会。”
“呵呵,那这样你会想起一些来吧。”红鸢的一只手指插进木舒云的左肩,并不断转动着手指。红鸢平日对指甲就十分关爱,总是将指甲保养的又尖又利又合自己的手形,关键时刻是当着武器使用的。
“……”木舒云咬着牙哼哼,这一切都是成墨的错,若不是她现在怎会任人宰割。
“还有,你和成墨是什么关系?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样好了?”
关系好?木舒云现在恨不得好好暴揍那家伙一顿来解气。要是他俊美的脸上留下疤痕,定然要那家伙这辈子全身是伤。
红鸢又插了一根手指进去,笑眯眯地问:“还是什么都没有想起来吗?”
忽听急促纷乱的脚步声在门前停下,红鸢急点了木舒云的哑穴,将木舒云连着他身下的柳修缘一起塞到床底下,起身旋转坐到床上,整整裙子。因为床底的高度只比与两个人叠在一起略高一点,木舒云的背贴着床板磨进去衣服被撕裂开磨的后背生痛。门,被用力地推开。
动员所有的人力物力得出木舒云和成墨仍在此处的消息,但李升从未想过他们还敢再留在红鸢的房间里,可是他们却仍是搜到了这里,不由地让他不疑心。又经由手下提醒,这里立刻便成了最大的可能。
“人呢?”李升哑着嗓子问。
红鸢笑着道:“想必他们已经走了。”
李升狐疑地看着零乱的房间,想搜出蛛丝马迹,可是猛烈的几声喷嚏将他这严肃的神情破坏殆尽。
红鸢笑吟吟地迎上去,道:“李大人,不若我让厨房为您准备驱寒的……”
李升用袖子擦了擦鼻涕,冷冷看了一眼红鸢,打断她的话道:“你现在的样子太难看地,下次笑之前先记得照照镜子。”
红鸢咬着牙忍下了,在钱的面上她向来有极好的忍耐力。
恰好李升喷了个喷嚏,正好喷了红鸢满脸。看着红鸢的狼狈样,李升冷哼道:“恶心。”
红鸢气的全身发抖,双手紧握,骨节泛白。女人最恨的就是别人说自己丑,尤其是红鸢这样非常在意自己美丽的女人。
咕咚!
红鸢心里一惊,她现在还不希望有人发现木舒云在这里,她还有许多值钱的消息没有问到。
李升探头看向被红鸢挡着的床边。
哗啦啦!一阵东西摔碎的声音。
原来是有人在隔壁房间里找人时将东西一股脑都摔了。红鸢心下松了口气。
李升不客气地向里走去,他今天就是要搜,而且是一间一间地搜,一间一间的砸。昨天他受苦的时候这里的人都死了吗?没有一个人出来解围。李升对自己说过的话当然有权收回,所以他所说的无论任何情况不可以打扰便算不得数了。
红鸢伸手挡住他,勉强笑道:“红鸢今日身体不适,请李大人谅解。”以后定然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知道老娘是国色天香。
李升的视线无意之间落到了红鸢带血的手指上,惊道:“你的手……”李升的话断了。
红鸢的动作很快,快的他与他身后的两个人没有一人发出丝毫的声音便倒在地上,只能任由红鸢娇滴滴地冲着外面高声道:“李大人要在此休息片刻,还请各位到别处寻找。”
只怕这一次要永远休息下去了。
关上门,红鸢原本娇笑的脸上拧出一挘钚Γ耸肿ё±钌厍暗囊路鋈讼蛏狭嗥稹@钌母鐾繁揪兔缓祓案撸涣嗟母叱鲆桓鐾防础@钌竞芘郑礁龊祓岸嘉幢赜兴兀善庋嫠姹惚愕乇涣嗥稹=鼋鍪钦庋丫钌砗蟮牧饺撕У卣糯罅俗欤侵酪庋ナ至嗥鹄钌揪筒皇且患虻サ氖拢慰鏊纳裆崴伞�
一向被看作是弱不禁风的红鸢轻松无比的拎起又矮又胖的李升如同只是拎了一件轻柔的衣服,脸上诡笑正浓。拎着李升的手轻晃了几下,李升粗短的身材也随着左右摇动,两只脚在下面不断碰撞,样子很是滑稽。红鸢另一只原本青葱般现在因雨而过分发白略带浮肿的手在李升眼前来晃来晃去,李升满眼俱是那长长的尖尖的红红的指甲,晃的他心惊胆战。此时,他仿佛才想起,昨夜这指甲可是划破过一双手。那血痕在回忆中也异常可怕起来。当时以为只是拼命向他讨好,没想到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你想知道我现在最想做什么吗?”
李升想露出讨好的笑,可是他的笑更像是脸抽筋。奈何如此倒霉?难道是因为碰到成墨?
☆、三十三 霉气凝结
在李升万分惧怕之际红鸢的五根手指抓下,五条血红的抓痕落在李升白白胖胖嫩嫩的脸上,眼泪顺着眼角哗哗地落下。
红鸢又用力扇了几个巴掌,狠狠地呸了一口,李升满脸血才满心恐惧才心满意足地将人扔到一边。纤腰扭动,走到床边弯下腰,伸手向里面去探,咦!手又向里探了探,全力地摸,没有!两个大男人能缩多小。探头去看,床下什么都没有。刚才那两个人呢?
这个房间的每一处她都曾仔仔细细地检查过,床下没有机关更没有暗道。两个大活人就这样消失了。红鸢不由地打了个哆嗦。难道这里闹鬼!
木舒云龇牙咧嘴地摸着自己的后脑勺,凸起好大个包,一眼一眼的仇恨向身后之人送去。可恨,要救就救吧,为什么要拿他的头来碰床板,他是会痛的。还好那一声蒙混过去了。真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