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伊摇!�
“所以战事之中,还要早点杀掉他。”云奕缓缓说道,“等他把西秦内部弄得足够空虚,就不能留着他了。”
“那时还要借楚曜的手吧——”子安冷笑道,“告诉楚曜,西秦会变成这么不堪一击的样子,都是因为贺宁之……然后接着是对楚曜,也是一样的循环,利用完,就扔掉。”
“其实你可以说的不这么难听。”云奕笑道,“我是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做过。卖了西秦的是贺宁之,以后杀掉他的,是楚曜。”
“叶远蹊把华锋给你,属意你去做相国,还真是没看错人。”子安无奈说道。因为云奕是兄长,所以以前,一直都不愿意去看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只是在仰望着自己所尊敬的兄长罢了——只是如今,就算是看到了,又如何?那也依旧是自己唯一的兄长啊。
“他是给了我。”云奕笑道,“只是我近日行动不便,还要劳烦子安,帮我还给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云奕死傲娇终于还是拒绝了大王!呵呵哒!
☆、江水逝
在家中休息一日,子安便带着东西,入宫求见叶远蹊。
直到下午,子安才被准入皇仪殿。见子安来,叶远蹊笑道:“倒是稀奇,你能主动来见朕。”
“陛下不也是没事从来不找我?”子安笑道,“所以那天中臣不说是什么事,一看就知道是假的咯。”
“是我疏忽了。”叶远蹊低声说道。
“反正我也习惯这么被你们直接卖掉了,而且数钱都数的熟练了。”子安笑道,“今天来,是替云奕还东西的。不过都是兵器,我进宫的时候在宫门被收走啦。”
“这样么……朕有时还真是不明白,云奕究竟在想些什么。”叶远蹊也不在意,只是兀自摇了摇头笑道。
子安沉默片刻,又拿出一份奏章,呈给叶远蹊:“陛下也该准许我,辞官了吧。”
叶远蹊打开奏章,差点笑出声:“你这写的是什么鬼画符。”
“右手缠成这样,又不好意思让云奕帮忙,先用左手凑合一下了。”子安说道,“你看不懂,那我就直接说了。除了我的官籍吧,如今天下太平,也用不着我了。”
“子安这是说,朕该给你个新的位置?”叶远蹊起身,走到子安身边,说道,“也好。不过先把这些事,说说清楚。”
“陛下想说什么?”子安疑惑道。
叶远蹊起身,走到云子安身前,伸出手,手中是一个玉坠。
子安看清这枚普通的玉坠,却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看来你还记得这个东西。”
“怎么会……在你这里!”
“因为朕当年,一直在边上看着啊。”叶远蹊笑道,“拿去吧。”
子安颤抖着伸出手,接过了玉坠,说道,“还真是没想到啊……”
“建平四年你在宫内玩耍之时,跌落高台,险些丧命。众人皆道是郁婉然找来宫人救你,而你却告诉朕,是她把你推了下去。”
叶远蹊说道此处,笑了起来:“只是朕记得清楚。那一日父皇以此为奖励,让你们对诗。虽是你说得好,父皇却仍然把这个奖给了郁婉然。后来你和郁婉然去花园,你以为四下无人,便向她索要此物。郁婉然虽觉自己不应得赏,却不敢私自处置赏赐,又恼于你的态度,便把坠子扔向高台。你争强好胜定要拿到,这才失手跌落。”
“你全都看到了,然后还把这个坠子捡了来。”
“熹侯葬礼那天你对朕说的那番谎话……看起来你对朕是毫不在意,但是,你却在编郁婉然的坏话。”
“陛下说的自是没错。”子安微微低下头,“本来这次,郁婉然也可以不死。我若赌上自己的性命——作为仁明殿少詹事,我自该这么做——别的没什么把握,但皇后一定不会死。”
“朕没有怪罪你的意思。自己的性命,固然是重要的。只是,子安,这个位置……朕给不了你。”
“和我想的一样。”子安轻叹一声,笑了起来,“你之前和我说,不会再让我因为那些事情受到伤害,却并不能履诺,何况是你从没承诺过的事情呢。”
“朕不是不想。”叶远蹊低声说道,“你们家的身份,就算没有人敢说出来,可是又有多少人知道,又会被猜测成什么样子。而郁婉然的死……除了你也没有别人去过仁明殿。”
“你觉得是我?”子安后退一步,身形一晃,差点摔倒,“就像我小时候和郁婉然抢这个玉佩一样,我为了和她抢这个位置,借着叛军作乱杀了她?”
“朕当然相信你——”叶远蹊说道,“但是当时你身边还有卫澜庭。”
“那和是我做的又有什么区别……”子安苦笑一声,“所以唯独是我不能……嗯,何止郁婉然的死,之前叶琳琅的死也还没说清楚呢,琪琰也是我害死的啊。别人看来,我哪里是什么云家的大小姐,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魔吧。”
子安后退几步,接着说道:“多谢陛下不给我重要的位置,免了我直接面对那么多口诛笔伐。”
“子安,朕不是在同你找借口。”叶远蹊无奈道,“不只是面对别人的议论的问题,礼是大事。”
“可是你却给了云奕相位!”子安看着叶远蹊说道,却又笑了起来,“不过当然了……对你来说,我已经不如云奕有用了啊。在外人看来,我就是在重复云奕罢了,他练过的字,他读过的书,我是完美的复刻——不,可惜,我是个女子。”
“子安,不要说些奇怪的话。”叶远蹊说道,“朕一直在考虑这些事。等你为四妃,可以行贵妃之礼;以后为贵妃,朕可以给你皇后之礼。你要些什么,朕都可以给你。”
“其实和你们想的都不一样。”子安无视叶远蹊的话,径自说道,“从一开始,我祖父选定的继承云家所有权力和秘密的人,就是我。云奕,才是我的替代。”
叶远蹊看着子安,缓缓说道:“朕已不会再追究这些事,你不必这样来保护云奕。”
“我只是不知道,云家和齐国之间的关系罢了。因为这件事,对祖父来说,其实毫无意义,他根本就不在意。但是,地宫的一切,我知道得比云奕还要详细。祖父所探查到的所有密道机关,全部都告诉了我。”
“地宫之中,朕已经猜到会是你祖父告诉你这些。”
“不止这些啊。”子安笑道,“地宫是没什么。而皇城司——陛下如今最为忌惮的所在……流采不过是个信物罢了,皇城司职位,八年一换,现在任职的士兵,还是祖父活着的时候训练出来的死士。而他们的继任者,也是在小时候就进入了皇城司。没错,流采所指,是他们的行动方向。但,我,才是祖父留下的,真正的调遣者。”
“陛下若是不信,我就让皇城司证明给陛下看好了。”子安笑道,“不过不需要吧,陛下向来都很相信我。”
“仅凭卫澜庭是你教出来的徒弟……朕便不得不信。”叶远蹊冷笑道,“云越公这般培养你,真是寄予厚望。”
“我也曾经以为,祖父是在期许我能做些什么。可惜,越想越觉得荒唐。就好像我一直都认为云奕迟早会把自己的性命搭在奇怪的东西上,因为我看不到,他不会放弃自己性命的可能性。同样,我尝试了无数种可能,都看不到,改朝换代的可能。乱世已经过去了。
“无数种可能……莫非子安当初真的想像以前的百里氏那样,来做一个女皇帝?”
“百里氏数百年统治,也不过就是那么一位女皇而已。何况,百里瑶是为皇位而生,她身边的无数种可能,都通向皇位。”
“没有可能,不是放弃野心的理由。若非如此,那便不叫野心。”叶远蹊冷声道,“云子安,朕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说实话。”
“祖父对文宗和英宗的失望……反过来,便是我的理由。”子安看着叶远蹊说道,“祖父看不到他继续活下去,能改变什么的希望了。但是我看到了。文宗忌惮祖父,但是,叶远蹊,你却把华锋给了云奕。”
子安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不知道云奕是为了什么鬼理由才会救你……不过,叶远蹊,若你真的在地宫里杀了云奕,我保证,凭我对地宫的了解,我也不会让你活着出地宫。而且那时,皇城司亦会听命于我,让盛京改旗易帜。”
“看来朕,还要感谢自己那时没有冲动了。”叶远蹊说道,“说了这么多,你是想告诉朕,后位对你来说,一点吸引力都没有?”
“有啊,当然有。”子安笑起来,声音却是凄凉,“叶远蹊,你为帝王,那我就去追求后位。你是太子的时候,我就看着太子妃的位置。你若为王侯,那我就想做王妃诰命。你若经商务农,那我就为商妇农妇……”
子安说着低下了头,声音也渐不可闻,殿内寂静无声。
待她再抬起头看着叶远蹊,眼睛已经红肿,却还是用平静的声音说道:“陛下,你不用和我说这么多,解释这么多……一句话,告诉我结果,就够了啊。是我看那些话本故事看坏了脑子,才会想要根本就不存在的事。”
“那么,微臣——”子安又笑起来,“已经乞骸骨了呀,哪里还是臣——总之,告退。”
回到家中,子安在自己房中坐了一会儿,便去找云奕。
云奕正坐在床上看着书,子安走到床边,一边拨弄着灯芯,一边说道:“东西我已经还给陛下了。他也收下了,什么都没说。”
“什么都没说……”云奕合上书,看着子安说道,“你耽搁了这么久?”
“明明没过多久啊。是你在床上躺着,才觉得时间过得太慢了。”
“可是这本书都快看完了。”云奕也不客气,“帮我放回书柜里。”
子安接过书来,随手翻开扉页,说道:“辰……这是你选的字?有什么含义啊……”
“没什么含义,不过是随便取的罢了。”云奕说道,“代号而已,又不重要。”
“子辰。”子安轻声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