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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个专一钟情的男人,怎么看都不像个坏人,他对那个化儿的感情,羽烟也不由得要赞叹了。
“好人?”南宫珏像听到天大的笑话般,笑了起来。
只是无论他怎么笑,都透着那股子冷清与淡漠。
“你乖乖的在这儿赏罂粟,嗯?”南宫珏又恢复了平常的疏冷样子,淡淡吩咐,只是语气中却带着威胁的意味。
正要提步,又听到羽烟的声音:“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你能说说那个世界是什么样子的么?”
南宫珏回头看了羽烟半晌,却一直沉默,羽烟不由得向后退了两步,抖了抖,却听他说:“那个地方很美,有山有水,有树有鸟,有花有草。”
羽烟微微一哂,没想到这个南宫珏平时不说话,说起来却也这般流利。
“那里的人民很纯朴,他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不为名利,不为钱财,生活安乐,最主要是那里还有化儿、、、、、、”
说到这里,南宫珏的神情有刹那的恍惚,明明看着满园罂粟,羽烟却在他眼中看到了一个人影,一个少女的影子。
一声凄利的尖叫刺破耳膜,南宫珏回神,一个纵身便消失在罂粟丛的另一头。
推门进入静月阁南宫珏看都没看公孙烨与华语一眼,只是自顾的倒了一杯茶,浅浅的饮了一口道:“你别把她弄死了,先让她在这儿,我们过去看看吧!”
华语则如同被剔了骨的肉,瘫软在地,不知公孙烨对她做了什么。
公孙烨站了起来,妩媚一笑:“珏在担心那丫头?”
没听到回音,只觉眼前黑影一闪,南宫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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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烟按照他的吩咐认真的赏着罂粟,入目之中一片艳红,那妖艳的红催人欲滴,地上也铺满了花瓣,微风送来一股扑朔迷离的暗香,在这香中却带着一股淡淡的很奇怪的味道。
是、、、、、、血腥味!
悬惑中,突然听到背后微响,猛然转身,依稀间看到一抹白色从眼前闪过。
低头便看到红色的花瓣上有着粘稠液体,与花瓣成为一色,刺鼻的腥,妖冶的红刺痛人眼。
羽烟顺着血迹走了过去,不知道走了多久,总之是出了那片罂粟丛,又顺着一条蜿蜒的小路一直向前,可是这条路到底通向哪里啊?
突然小路被一个黑洞堵住,或许说这条小路的尽头便是一个黑洞。
从黑洞里面幽幽的渗出一股子寒气,还有血迹从洞角口缓缓流出来,地面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色。
羽烟一惊,立刻转身向来路返回,可是可是路在哪里?
眼前除了漫天的罂粟什么都没有。
羽烟腿一软,赶快伸手扶上那洞壁,湿滑粘腻的感觉从手上传来,抬手一看,血,居然还是血。
‘吱吱’的声音传来,一个白色的,毛绒绒的小东西向她蠕动过来。
这是一只什么?羽烟不认识,却伸手将它抱在了怀里,只因它爬过来时歪着脑袋拼命的蹭着羽烟的脚背,很是亲昵。
突然一个铁丝状的东西缠上了她的腰,一股力量将她向洞内扯去。
羽烟只是紧紧的抱着那白色的小东西,不知道将要面对什么,黑暗狠狠的将她吞噬,原来洞里这般黑。
如同置身冰窖,然后眼前亮了起来,羽烟还没来得及看清前面的状况,一柄长剑猛刺过来,她只能愣愣的闭上双眼,缩作一团,真真的是掩耳盗铃,以为自己看不到,那剑便不存在了么?
可是好像真的那剑没有刺下来,她却闻到了血腥味,随即身体一斜,她跌进了一个凉凉的怀抱。
那环在她腰上的手紧紧的覆着她的身体,要嵌进肉里一般。
头顶上冷冽的气息夹杂着隐隐的怒气:“你不想活了?”
羽烟微微抬头,看进他点漆般的眼眸,那样深沉,她一下子便跌了进去。
是南宫珏,第三次了,他救她三次了。
原来这样凉凉的怀抱也会让人安心。
顺着他修长好看的手,目光向上移去,她看到他的手臂上一条深可见骨的伤痕,是刚刚救她留下的吗?
羽烟一阵气恼,她害他受伤了。
、第八章 明月宫主
羽烟手忙脚乱的从衣衫下摆扯下一块布来,仔细的为南宫珏包扎伤口,南宫珏也不动,只是眼眸幽深的看着羽烟的动作。
等伤口包扎完毕,他才冷冷道:“把你怀里的东西丢掉。”
羽烟看了一眼怀里的小东西,怯怯道:“它受伤了。”
南宫珏挑眉冷笑道:“反正一会儿就要死了,受不受伤有什么关系。”
“啊?你说什么?”羽烟一愣,颤声问道。
“这东西本来就是拿来练功用的,死便是它体现价值的时侯。”南宫珏淡淡说道。
随即又转身轻笑道:“您说是吗?母亲!”
母亲?羽烟一惊,面前这个披头散发,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女子是南宫珏的母亲?但看这情形,他们母子好像不和。
“把你手里的东西扔过来,我不为难你。”女子冷冷发声。
让人没想到的是,这样一副尊容,却有着天赖般的声音,虽然清冷了些,倒与南宫珏的声音有几分相似,也许因为是母子,天性使然,也许因为清冷的声音都是这般吧。
羽烟看了看怀里的小东西,雪白的毛色已被鲜血染成腥红,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泛着莹莹绿光,时不时的歪头在羽烟怀里蹭上一蹭,嘴里发出呜咽的声音。
她咬了咬牙,却还是狠不下心来。
“给她!”南宫珏清冷的声音响起,不是询问,而是命令。
羽烟咬了咬下唇,轻轻的将小东西放到地上,她将它的命交给它自己,若它有命逃走,便逃吧。
那女子突然大笑起来,挑起剑尖:“南宫珏,你没想到吧,这只雪狼是最后一只,整整九九八十一只,待大功告成,必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剑尖触及雪狼的毛皮,却未及刺下,一个娇小的身影迅捷的伸手将它揽在怀中。
长剑挽成绚烂的剑花,向她倾洒过来。
羽烟紧紧的将雪狼护在怀中,闭目静静的等待死亡。
一切似乎将要结束。
然,一个粘湿的物什,竟然拦住了长剑来势汹涌的攻势,明明只是一团随手从洞壁抓下来的青苔,那样绵软不堪,却仿佛有千钧力一般,堪堪回转了局势。
她眼前一花,还没来得急反应之时,纤腰瞬间又被南宫珏握住。
“你真想死?”冰冷的声音里隐含着滔天怒火。
羽烟抬眼去看他的眼睛,他的目光并不在她身上,只是直视着那名女子,目光滟潋。
衣袍轻翻,刹那间洞中火烛熄灭,狂风袭卷,让人无法动弹。
到处都是乌漆抹黑的,而且不时的有一股血腥味冲入鼻腔,这样诡异的空间,她却不害怕,只因那环在腰上的臂弯丝毫没有松懈。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羽烟隐隐听到南宫珏一声闷哼,心中一惊,难道他刚刚受了更严重的伤。
她伸出手,慢慢摸索着,触手之处,一片温凉,湿滑绵软,这到底是摸到了哪里了?羽烟轻皱秀眉,揽在她腰间的手一阵僵硬。
迎面处一股冷冽的气息滑入指缝幽幽传来:“你摸够没有?”
羽烟一凛赶快缩回手,人也不自觉的从他怀里撤离,原来刚刚那是、、、、、、他的唇。
可是下一刻,他的手更加用力,紧紧的将她拽入怀中,让她紧贴着他,脸在他胸膛处正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突然间就变得无比心安,所有的畏惧都消失了。
他身形急转,来回纵跃,以衣袖为器抵挡着袭来的剑气。
本来灭了火光只是为了让敌人不能确定自己的方向,而在他刚刚说话时,无疑暴露了他们的位置。
羽烟心里突然紊乱起来,暗暗恼恨自己太傻,但恼恨的同时,又担心他的安危,惴惴道:“你哪里还有伤?”
“笨!”简简单单一个单音节如暴破般响在耳际。
羽烟喃喃:“我只是担心你!”
“不需要”这三个字隐没在刀剑相击的声响里。
眼前火光大震,突然的光亮让羽烟的眼睛半天没办法适应,她用手指挡着视线,依稀间看到公孙烨,火急火燎的闯了进来,发丝有些凌乱,完全没有了当初雍荣的姿态,在他的视线落在南宫珏身上时,像是松了口气,眼底又露出一片妩媚的笑意。
“哟,明月宫主,好久不见啊!”
“哼”那个被称为明月宫主的女子冷哼一声:“忘恩负义的东西。”
听到这话,公孙烨却变了脸色,不再说话,只是一双隐在面具后的眼睛如同海浪般,汹涌翻滚。
明月宫主?羽烟突然想到民间的传说,十年前这座魔宫还被人称为明月宫的,这么说来这个明月宫主就是当年建起这座宫殿的人了,可是为什么她会跟自己的儿子如此不和,而且好像还有着深仇大恨?
南宫珏到底是怎样的人呢?这么多次的接触下来,他不像是十恶不赦的大恶人,可为何对自己的母亲如此残忍?
“烨,接老夫人回明月殿吧。”南宫珏淡淡吩咐道。
公孙烨又恢复了一贯的嬉皮笑脸,还作了个引路的手势:“老夫人,请吧!”
明月宫主瞥了他一眼,没再说话,一路向外走去。
她本不是一个可以任人威胁的人,但是为了萝战能尽快练成神功,还是不得不委曲求全。
背后却又响起南宫珏清冷中又略带低沉的声音:“母亲若知萝战将军在何处,也便让他一并的去了明月殿吧,好让儿子尽尽孝道。”
明月背脊挺直,脚步略顿,却未转身:“不必!”
话音未落,她已随着出了洞穴。
南宫珏静静的站在洞口,手负在身后,微微火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那背脊却透着冷傲和绝然。
公孙烨娇笑道:“十年了,终于还是找到了,既已找到明月,那么萝战怕是也跑不掉。”
他边说边拍了拍南宫珏的肩膀,一触之下,却是满手粘腻,他眉头遽皱:“珏,你受伤了?”
说完又冷冷的扫了羽烟一眼,满眼的愤怒与厌恶。
南宫珏也淡淡的瞥了羽烟一眼道:“不碍事!”
然后谁也没理,自己向外走去。
公孙烨也急急走了,后面跟着几名护卫,也是身形急闪,如影随形。
羽烟愣在原地,想着公孙烨刚刚的表情,又回忆了一遍那些人刚刚的对话,萝战将军?为什么是将军?他到底是谁?
她尚且记得当初月落国有一位将军与自己父亲齐名,被称为沙场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