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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捏紧手指甩开男子的手,疯了似的向地宫跑去,可是没跑两步又跌倒在地,她已全身无力,听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羽烟又惊又怒,死死的瞪着那个面具女子。
那女子又是一笑,飞身离去。
南宫珏伸手将羽烟拉了起来,羽烟想再次甩开他的手,可是她的身体早已不听自己的使唤,这凉凉的手指让她有一种身处沙漠却突然看到水源一般兴奋,她扯着那只手往自己的脸上贴去。
南宫珏皱了皱眉一把扛起羽烟就往回走,羽烟想拒绝,可是神智已不是太清楚,她只知道自己很热,她只知道这个扛着她的男人身体很冰凉,直让她想靠近,想抱在怀里、、、、、、
中途他们碰到了肖倚红,她嘴唇有些颤抖,跟在他们身后,看着南宫珏将羽烟放在床上,看着他拿来药丸为她服下,看着他将她扶了起来,然后为她运功逼毒。
肖倚红咬着下唇看着这一切,看着南宫珏眼里少有的焦急之色,终于她问:“她怎么了?”
“中毒。”南宫珏简单回答。
不待肖倚红做出下一个反应时,他的手抵在了羽烟的背上,闭目运功,肖倚红看着南宫珏头上不断冒出的汗,拿出丝绢为他拭汗。
看着他们进来,羽因那衣衫不整的样子,她便知道这毒怕不是一般的毒,这么久了,为何还没有逼出来?她的手越握越紧,虽说她把自己扮成了他心尖尖上的那个人,而他对她却只是给了无尽的物质,从未在她那里过过夜,从未跟她有过任何亲密举动,这会子看到他为羽烟着急,她的心不断的往下沉。他以为把自己扮成公孙烨的样子就没人认识了么?就算全天下人都不认识他,她肖倚红都会认得,因为她爱他啊,爱得深入骨髓,爱得失了自我。
突然南宫珏睁开眼睛,看了肖倚红一眼,肖倚红心中一喜,以为毒已逼出,却听到南宫珏沉沉的声音:“你出去!”
肖倚红身体一颤,伸手扶住床沿,怯怯道:“你要、、、、、、?”她没再说下去,转身伏跪在南宫珏身边抓着他的膀子道:“能不能找别人?”
这时羽烟气息已稳,却因突如其来的强大内力,致使五脏受到极大冲击,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南宫珏扶住她,冷声道:“我说,让你出去。”
肖倚红深深的看了南宫珏一眼,又将目光落在羽烟脸上,手指用力的扯住刚为南宫珏拭汗的丝帛,只把那丝帛当成羽烟的脸,使了全身的力,只听得‘呲啦’一声,丝帛扯裂,她才转身离开,却频频回头。
看着肖倚红离去,南宫珏赶紧将羽烟平放在床上,让她气息顺畅,他皱眉思索,明明输了那么多的内力进去,甚至她的身体都无法承受这么强大的内力,可是为何那毒却丝毫未逼出,却因为内力的注入,让毒性更加的沸腾。
羽烟的脸越来越红,似要滴出血来,身上的皮肤也呈现为粉红色,娇媚无比。
南宫珏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看着羽烟那妩媚的形态和挑逗的动作,他也越来越燥热,他将视线转向窗外,却听得羽烟一阵呻吟,目光又不由自主的转了回来。
“不知你会不会后悔!”南宫珏喃喃道,修长的手指抚过羽烟的唇,而羽烟犹如得了宝一般,居然伸出丁香小舌舔着他的指尖,那触感滑滑的,软软的,湿湿的,让人心热难耐。
南宫珏手轻轻一拂,门吱呀一声紧紧的关了起来,再一拂,床上的帐子缓缓垂落,他俯身下来,用唇轻轻的触了羽烟的唇一下,却因着这一碰,一发不可收拾。
羽烟淡淡的‘嗯’了一声,南宫珏却觉得自己的身上被人放了一个烟雾弹,不仅模糊了自己的视线,也模糊了他的心神,满心满脑只有羽烟娇媚的声音。
一双长腿攀到了他的腰际,他全身一阵酥麻,手终于探进了她的衣衫,当双手覆上那团柔软时,他才觉得这般真实,这不是梦。
这具身体很年轻,除了背上那被火燎到的伤疤外,其它均是紧致光滑,让人爱不释手,她生涩的动作,更加让人心生怜惜,他的手抚过她的每一寸肌肤,轻轻的将手移至背上的伤处,只是沿着疤痕的轮廓描绘着,然后将唇覆了上去,引出她无尽的呻吟。
直到她身体不再那般紧绷,他一个挺身进入她的身体,那紧致的感觉让他血脉偾张,可是看到羽烟因为疼痛而蹙紧了双眉,他没有再动,只是静静的待在她的身体里,等着她适应,手指轻轻的抚平了她的眉头。
最初的疼痛过后是一种奇异的感觉,因为媚毒的作用,羽烟几乎无法自抑的颤着,她想要他更加的深入,可却不知要怎么做,只能大口大口的呼着气,那红如樱桃的双唇引得南宫珏再次俯了下去,轻轻的含住,偿尽她的甘甜。
终于他开始动了起来,开始只是缓缓的抽动,慢慢的越来越激烈,不是他不想温柔,只是身体里的那股欲望让他无法温柔,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这种感觉了,再次重拾,难免会失控。
也或许是他只有对着她才会失控。
整个房间内荡漾着因为□而产生的甜腻感,旖旎非常,静静的空气里只有男人的低吼和女子的呻吟。
南宫珏不知他要了她多少次才完全解了这合欢散,直到天完全黑下,再亮了起来。
他淡淡的笑着,回忆着这一夜的欢愉,他觉得更像是他自己中了媚毒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啊哈哈
这一章着实写得我面红耳赤啊
他们终于有了实质性的进展啦!
、第二十九章 身怀有孕
“醒了?”羽烟睁开眼时,已是艳阳高照,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基本也忘记发生过什么,听到这一声,很是恍忽,愣愣的凝着坐在床沿上含笑看着自己的南宫珏。
“公孙烨?”羽烟试探的叫了一声。
南宫珏身形一滞,脸色骤变,猛得站了起来,一句话都未再说,匆匆离去。
羽烟愣愣的看着这个神似南宫珏的背影,心里直犯迷糊。
她伸手抚着额头,觉得全身酸痛,怎么会这样呢?
身上一凉,她低头瞅见自己全身赤条条的,昨晚的记忆排山倒海涌进脑子里,羽烟拥紧被子,抱着自己的头,喃喃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那个男人居然是公孙烨,居然是公孙烨。”
她终于哭了出来。
屋子里很静,因为南宫珏吩咐所有人不要来打扰羽烟,他坐在她床头,他希望她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人就是自己,可是他却忽略了现在的自己是以怎样的身份存在着。
整个屋子里只有羽烟自己的哭声和吸鼻子的声音,显得异常突兀,就连隔壁肖倚红整日嬉闹的声音都没有了。
羽烟停止哭泣,突然又想笑,她觉得自己真是傻,就算是公孙烨又如何,南宫珏从来没把自己放在眼里,何况现在不还没确定这个男人都底是谁么?
她揉了揉额角,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认不出来呢?她有些懊恼自己,为什么要那么重的好奇心?为什么要去偷偷的去看公孙烨的样子。
思绪又回到一个月前,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她因无聊,出来遛遛,东晃晃西晃晃,居然来到公孙烨的寑殿门口,看里面还亮着灯,本来是想吓吓他,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却意外看到他脱下面具,那张与南宫珏一模一样的脸让她止步,呼吸却无法平稳,当然是被武艺高强的公孙烨发现了。
她记得那时他差点掐死了她,却在最后一刻放开了手。
他的手垂在身侧,却不断的抖着。
然后她听到他颤颤的声音,是平时从未听到过的,他说:“我知道你很奇怪,见过我的人都会很奇怪,为什么我们会长得一样?为什么我要常年戴着面具。”
羽烟边顺自己的呼吸边不解的望着他,他愣愣的坐在桌边,思绪仿佛回到很久远之前。
他说:“我本不是这样的。”
然后他又笑了一下继续道:“我本来的面目虽然算不上多么英俊潇洒,但却也风流倜傥,仅次于珏之下,当时多少王公贵胄的女儿心倾于我,而我却总也找不到感觉,明知到了适婚年龄,却实在是找不到让自己心动的女子,直到那天在天香居遇到了珏,我知道我陷下去了,那时我还不知他便是月落的二皇子,我只是以礼部尚书之子的名义约会他,他倒也不拒绝,一来二去,我更离不了他,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当时我才知原来自己是喜男风的,一方面觉得很是羞耻,一方面却又无法自抑,我只得安慰自己是喜欢他那张脸。”
说到这里他又像想到什么似的,转过头来问羽烟:“你知不知轩辕家有一种密术,练了以后可以让自己成为自己想成为的样子?”
羽烟捂住自己的嘴巴,然后喃喃问道:“你,你便是练了那密术才、、、、、、”
“是”他点头继续道:“这本是皇家禁术,也是极难练的,一不小心便会走火入魔,命丧黄泉,可我算得上是幸运,居然练成了,可是整日里对着自己这张脸,越发的思念珏,于是我又戴着面具去天香居找他,很不巧,被人一撞之下,我的面具脱落,所有人都看到了我的脸,我自然不能承认自己练了密术,那时先帝很中意二皇子,本要立他为太子,于是我爹的死对头便起了歹意,说我爹找人假冒二皇子,想谋取篡位,而我这张脸便成了最好的证明。”
他转过脸来突然拉住羽烟的手道:“你明不明白什么叫家破人亡?那时真真是树倒猢狲散,公孙家就那样完了,而明月当时还是先帝的宠妃,她便向先帝为公孙家求情,并且安排萝战力找证据,为我们公孙家平反,终于沉冤得雪,可是我却对珏死不了那份心,直到最后他被逼离皇宫,与明月反目,我都跟着他,所以明月和萝战总是说我忘恩负义。”
跟羽烟说完这些,他又求羽烟为其保密,羽烟当然是答应,就算不想答应也得答应,因为她根本就不是公孙烨的对手。
就因为羽烟见过了公孙烨的真容,所以时至今日,她才会分不清南宫珏与公孙烨。
想了想,羽烟终于从床上爬了起来,她决定去肖倚红那边看看,或许在她哪里能得到什么,也说不定。
不出她所料,她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但是她却宁愿自己没去过。
走进肖倚红的寑殿,只见她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