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碗凉了,重新煎一碗来。”羽烟心里刚刚燃起的希望,便这样被南宫珏这样冰凉的一句话浇灭。
可人也是一惊,然后笑道:“我去吧!”
肖倚红也是一笑道:“这本是珏给我的任务呢,所以不必麻烦妹妹,还是姐姐去吧。”
“姐姐还是在这儿看着吧,妹妹以前在家也常做些煎药的活计,会很快的。”可人却也不放弃。
“妹妹不用客气,还是姐姐去吧。”肖倚红当然也不是那么轻易会信人的人。
“华语,你去!”南宫珏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让争着去煎药的二个人停了下来,只是二人心里却都没了底,她们也根本分不清这华语到底是谁的人?她是会煎一碗真药还是假药。
显然华语也是常干这些煮饭煎药的活计,很快一碗热气腾腾的新药便端了来,南宫珏没有亲眼看着羽烟喝下去,药端来时,他便离开。
可人与肖倚红却是眼睁睁的看着羽烟喝下药,又眼睁睁的看着羽烟腹痛难耐,看着她汗流浃背,各有各的心思。
肖倚红心情复杂的离开了,可人留下来照顾羽烟。
而羽烟却谁也不见,谁也不理,将可人也拒之门外了。
夜风清凉,羽烟捂着肚子,步履蹒跚的走出地宫,站在那几株生命力极强的罂粟前,看着看着,泪便落了下来。
“你们到底是指引我的仙花,还是孽缘开始的妖草啊?”羽烟嘴唇干裂,却喃喃的一直重复着这句话。
弯腰伸手,不顾肚腹疼痛,将那几株罂粟扯得稀巴烂。
月亮升了起来,很清很冷,也很淡,南宫珏遥遥的站在远处,月色将他的轮廓勾勒得很美,却美得有些不真实了,他凝着羽烟,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几次都想不管不顾,将羽烟拥在怀里,最终却什么都没做。
就这样看着,一直看着,看着她痛苦,看着她难过,看着她发泄。
然而突然羽烟不动了,只是怔怔的看着月亮出神,一个时辰,两个辰,眼看着天都要亮了,可是羽烟依旧是一动不动,南宫珏有些急了,正想抬脚过去,然后一股暖风拂过他的脸。
他抬头惊异的看着羽烟,她的发髻突然散开,泼墨般的长发迎风飞舞,一股如月光般的光线在她的发梢浮起,颜料般浸染着,从发尾,蜿蜒而上,一点点,将那满头青丝染成了灰色,淡灰、终于变成了银白,与月光同色。
雪发蓝衫,辞去的是容颜,还是那段埋在心底的爱恋。
南宫珏手脚冰凉,站在原地却是一动也不能再动,良久,伸手触摸,已是泪流满面。
他看到天玄来了,他看到羽烟对着天玄笑,他听到羽烟说:“我终究是错了,还是离开吧,这里不属于我。”
他听到天玄说:“我知道你终有一天会离开,只是为何世人总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呢?”
“执著吧,世人都执著!”这是羽烟留给他最后一句话。
南宫珏笑了,笑得撕心裂肺,笑得泪流满面,终于永远的消失在他的视线里了!
作者有话要说:兑现承诺,今天第二更
这是第二卷的最后一章了
第二卷魔宫篇就结束了
下一卷是江湖篇,羽烟离开魔宫进入江湖
第三卷将会是顾言默的戏份居多,基本以女主和顾言默的对手戏为主
当然也就到了虐南宫和轩辕的时侯了
不过第三卷估计也到年后了!
再次感谢大家的支持!
祝大家新年快乐,心想事成!
、第一章 脱离魔宫
作者有话要说:黄道吉日啊
开始写第三卷
在此祝各位情人节快乐啊!
七月流火,天干物燥,空气中没有半分湿润的感觉,甚至连一丝风都没有。
武穆山的山脚下,一个紫袍男子骑在一匹白马上,马儿也有气无力的向前慢跑着,而男子的手上牵着一根粗壮的绳子,绳子的另一端是一个少女,衣衫褴褛,白发苍苍,眼睛里全是红血丝,嘴唇发白,干燥的裂出几条口子,有血溢出,却干粘在唇下。
“还能走吗?”紫袍男子突然开口,声音里却没有任何情绪。
女子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目光中却透着希望和坚定:“放心,还死不了。”
紫袍男子突然勾唇一笑,这笑容美的使空中的阳光都黯然失色。
他缓缓张口说道:“这,我当然知道,在你的孩子没有安全或者说死了之前,你绝不会死。”
女子的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虽然此刻有些灰头土脸,但依旧没有掩盖她眼中的怒气,她没有开口,只是冷冷的盯着男子。
紫袍男子突然怒道:“注意你的眼神,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是你负我在先,凭什么来恨我?”
他的眼睛渐渐变成红色,如同一头发怒的狮子,猛拉手中的绳子,女子在这样的力道之下被摔出很远。
他继续怒吼:“上官羽烟,我能够接受你跟他上床,却不能接受你为他生孩子,这一辈子你只能为我生孩子,只能为我,你听明白没?”
是的,这两个人便是从魔宫出来的羽烟和轩辕启,而武穆山便是出魔宫的必经之路。
昨天夜里,羽烟还跟着天玄,天玄说要等到最好的时机再走,可是羽烟知道,天玄在担心离殇,天玄告诉羽烟说魔宫快要覆灭了,她不信,她以为像南宫珏那样的人,狠的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要,又有谁能够狠得过他呢,可是,可是事实证明她错了。
天刚翻出鱼肚白时,轩辕启便带了训练有素的军队来了,魔宫已经被烧了,地宫也被发现了,所有的人都成为了轩辕启的奴隶,包括她上官羽烟。
只是他们找不到她,轩辕启疯子般的寻着,她被天玄藏在一丛未被烧尽的罂粟背后,分明小小一丛,连人半个身子都遮不住,但是她躲在哪里,就是没人能找到。
天玄说这是因为南宫珏在这里设了阵法,他还说南宫珏是阵法高手,其实从一开始她就知道他是阵法高手,却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在这毁了的罂粟丛周围设这玄门阵法。
天玄告诉她,他这是为了保护他心爱的女子,可是为什么连她也可以保护呢?
没有人能够知道,羽烟更不知道,她觉得南宫珏简直就是变态,却是她喜欢的变态。
天玄去找离殇了,让她在那里等他,可是她的肚子又开始疼了,从她喝下那碗药开始,她的肚子一直在疼,却一直没有见红,不知为什么,她觉得自己的孩子是能保得住的,她开始爬出了那丛罂粟的遮掩,慢慢的向武穆山的方向爬着,突然后颈一痛,眼前一黑,不省人世。
再醒来时,她听到一个老者的声音说:“是喜脉,不过之前服过甘兰草,此草类似藏红花,气味也极其相似,只是甘兰草只是会导致腹痛,而藏红花却会令怀孕女子滑胎。”
顺着声音的方向,她慢慢的看过去,看到一个头发胡须全白了的老者,身着官服,貎似是宫里的太医,旁边是华贵异常的轩辕启,一身紫色锦袍更衬出高贵不凡的气质,看着太医眼睛微微眯起,有一丝狠绝的意味在里面。
羽烟正想叫一声阿启,却还未来得及出声,便听到他阴冷的声音:“去煎药,朕不想看到这个孩子来到这个世界上。”
她一惊,又是一身冷汗,心里苦笑,孩子,你到底有什么错?为什么这么多人都不希望你来到这世界上?是谁错了?是我吧?从始至终都是我错,可是你何其无辜。
手扶住床沿,一口气未提上,咳得凶猛。
轩辕启听到响动,看了过来,脸上挂着明艳的笑容,好似刚刚那句狠绝的话不是他说的一般。
“烟儿,你醒了?想吃东西么?”他的声音如同从前那般明朗,羽烟却知道这朗朗的声音背后是怎样的暗潮汹涌。
说着便走了过来扶住羽烟的手,坐在了床沿上。
羽烟舔了舔干涩的唇,艰难开口,似有恳求:“阿启,你就放过我们母子吧?”
闻言,轩辕启眼珠子一瞪,甩开羽烟的手,站了起来,完全没有刚刚的和善,冷冷道:“你居然想为他生孩子?”
“阿启,这孩子也是我的。”
“哼,你休想!”
说完便甩手离开。
魔宫全部被灭,却不知南宫珏是否也在其中,羽烟摇了摇头,为什么直到现在还想起他,即便他没有杀死自己的孩子,她也不会原谅他,因为他亲口说过不要孩子的。
此刻听到轩辕启怒吼着只能为他生孩子,羽烟笑了,笑得连咳不断,泪都笑了出来。
“轩辕启,我不会为你们任何人生孩子,我要保护这个孩子,只因为他是我的孩子,与你,与你们任何人都没有关系,这孩子是我的,谁都不能伤害他。”
她的声音干干的,甚至有些难听,却如同利刃割在轩辕启心上,一下又一下。
他胸口起伏,一甩马鞭,马儿突然精神起来,发足狂奔,轩辕启疯子般嘴里喃喃道:“你为什么不为我生孩子,你的孩子一定要与我有关系,我不会让你的孩子与我无关的,我会是你孩子的父亲。”
羽烟还未爬起,被马儿拖着向前滑去,本就破烂的衣衫更加破烂,身体在地上摩擦着,如同火烧般疼痛,渐渐的有血渗出。
她咬紧牙关,哼都未哼一声。
死,不是没想过,一般人也许真的会去死,可是她是谁,上官羽烟啊。
不轻言放弃,不轻易放弃生命,更何况,还有自己的孩子。
轩辕启突然停下马儿,缓缓转头,眼睛渐渐转成黑色,眼里的神情却复杂的无法言喻。
手腕轻轻一抖,羽烟便被他拉上了马,他也不顾羽烟身上脏乱不堪,轻轻将她环在怀里,下巴放在她肩窝里,缓缓开口,声音有些幽怨:“烟儿,我,我并不想伤你。”
重重的呼吸打在羽烟颈子上,他身上依旧是从前的气味,淡淡的龙延香,心里那一片柔软却已成了果冻。
马儿慢跑在官道上,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羽烟因为干燥而昏迷在轩辕启怀中。
终于到了曾经的渔萝村,而现在因为萝卜成为皇帝的妃子,这里已是繁华的渔萝镇,轩辕启轻轻下马,抱起昏睡中的羽烟,如同捧着世上最珍贵的物什。
客栈的小二看见轩辕启,一看便是非富即贵,陪着笑脸迎了出来,却在看到他怀里的羽烟时皱了皱眉头,客栈众人不禁摇头感叹,这样一位佳公子,怎么抱着这样一个又脏又臭的白发妖怪。
轩辕启只当未看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