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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踱步到她身边说:“你走不出去的。”
忽然发现她屁股后面一团褐色的印记,而且那个印记好像还在不停的晕开。
他心念一动,皱了皱眉头问:“你,一般几号?”
“啊?什么几号?”羽烟不明所以的回头望着他,眼里是浓浓的不解和困惑。
男子顿觉尴尬:“葵水,你来葵水了。”
“葵水是什么东西?毒药?还是可以喝的?”羽烟越来越不明白,她从小便没了母亲,父亲虽对她疼爱,却从不曾留意过这些事,当然便没人教过她,姐姐和二娘也不曾提过。
男子咳了两声,看羽烟的眼神,突然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可是看她的样子也有十四岁了呀,怎么可能到现在才是第一次?
男子窘迫不已,看着面前痛的脸都皱在一起的女子,踌躇了许久,随即又大步走过来,一把揪起羽烟的后领,将她提了起来,脚下不知怎么旋转竟出了此地。
在林中穿梭许久,迅疾的来到一个小木屋前,一脚踹开门将羽烟丢了进去,随口吩咐道:“你,把她弄干净。”
说完又大步流星的离开。
羽烟看着眼前的女子惊叫道:“是你啊!”原来眼前的女子竟是在倚红楼见过的那位姑娘。
“是我。”女子顿了顿问道:“你怎么认识他?你们什么关系?”
羽烟打量了一眼小木屋,里面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什么都没有,然后回道:“我不认识他,你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女子垂眸思索了一会儿,从腰间拿下一枚镂空了的碧玉递给羽烟道:“我不管姑娘是谁,只求姑娘能帮我一次,如若我能安全逃出这里,以后定当重谢。”
羽烟看了一眼那枚玉佩,晶莹剔透,如同湖水一般,中间有火红火红的两个字‘烈火’,这是烈火山庄的信物,她怎么会有?羽烟疑惑的问道:“你是谁?要我怎么帮你?”
“我叫肖倚红,想必姑娘是知道的,麻烦姑娘将此玉送到烈火山庄,找离天,告诉他我被人抓了,他自会派人来救我。”
“啊?肖倚红?原来你便是肖倚红啊?”羽烟拉着她的手一阵兴奋,兴奋过后心里疑窦丛生,想到来此遇到的离殇,她知道烈火山庄已被灭门,可是肖倚红又怎会有烈火山庄的信物,“你是被他掳了来的?你知道他为何掳你吗?”羽烟疑惑的问道。
女子摇头,也是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神情,轻喃的说道:“他好像认错人了。”
“认错人?”羽烟八卦的本能又开始作祟了,张嘴便想问他到底把她当成了谁?可是时间却不容她多问,门外男子的声音又响起来:“好了没有?”
那声音冷的如同寒冬腊月的雪,羽烟哆嗦了两下,迅速将玉收好,倚红取来干净衣服让她换上,后又嘱咐她以后像这样的情况不要碰冷水,不要吃辛辣等等。
羽烟对她一番千恩万谢后正要开门,想了想又回头豪爽的道:“青山不改,绿水常流,若我能安全出去,一定会帮你的。”
豪爽完了以后,又提着裙角嘣到倚红跟前,像小猫一般蹭了蹭倚红的手臂:“要不咱俩结拜吧,现在时间挺紧的,那什么仪式的就不搞了,以后我就叫你姐姐了啊!”
倚红愣了愣,她不明白为何这个小女孩突然对她亲热起来,其实连羽烟自己都不太明白,突然就觉得面前这个女子让她有亲切的感觉,这些事情自己的亲姐姐都不曾教过她,可是却是她教给她了,而且还对她百般叮嘱。
倚红向她笑了笑:“谢谢!”
“我叫上官羽烟。”羽烟真诚的介绍着自己。
倚红脸色微变,随即又笑了笑道:“你是命定的王后?”似疑问又似很肯定,在感叹中却隐着不明的怒气。
羽烟神情凝滞了一下,却又笑了笑,拉开门走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文文全面修改了!
、第六章 我就信你
“这么久?”羽烟刚刚拉开房门便看到男子斜倚在门框上,脸上带着若有似无邪魅的笑容,看起来非常的欠揍。
她微微一哂,原来男人也很八卦。
羽烟看着他那张美绝人寰的脸,挑衅的问道:“你这是要送我回去?”
“是,走吧!”本来只是挑衅般的随口一说,没想到男子却接口承认,多多少少让羽烟有点惊讶。
他毫不顾忌的牵着羽烟的手,那手冰凉的与死人无异,羽烟听着衣袍哗哗的磨擦声,想必他懂得什么步法吧,不一会儿便到了初初进来的树林。
松开羽烟的手,他冷冷道:“以后没事不要再来魔宫。”
男子转身欲走,羽烟在背后,将手笼在嘴上,做成个喇叭形状,大声叫道:“哎,你叫什么名字?”
“你不必知道,以后希望永远都别再见了,否则下次也许你便不能安然离开了。”男子头都未回抛下一语。
他说这句话时绝没想到,不久他们还会再见,而且因此将会牵扯一生。
羽烟抬头看着白色骏马‘突、突’的喷着鼻息,脚下来回挪步,彰显着主人不在身边的不安。
她快步奔到马儿身边,抚摸着马头,极尽爱怜。
男子转身返回,羽烟抬眸看向他,只觉他如同鬼魅一般,原来她以为的他一定懂得破阵的步法,可是居然根本就没有,他就那样直直的飘了进去,而那些个挡路的树木、荆棘遇到他则自动避让。
到了小木屋门外,男子的脚步顿了顿,随即轻轻推门而入。
屋内肖倚红坐在床边听到门响心里一惊,猛然抬头便看见黑衣男子绝美的容颜,她又怯又怒的问道:“你抓我来,到底有什么阴谋?”
黑衣男子看着她,眼里居然是从未有过的灼热,肖倚红向后退了退便翻倒在床上,她随手拎起一个枕头道:“你别过来。”
男子居然真的没再过去,只是走到桌边坐下,顺手拿起一只白瓷杯旋转把玩,他低垂眼眸淡淡说道:“明日我们便回魔宫吧!”顿了顿又道:“那里、、、、、、还跟从前一样,罂粟常开不败。”
语气虽然极淡,却掩不住男子周身所散发出的悲凉与哀伤。
肖倚红怔了怔,似是被他周身所散发出来的气息浸染一般,心中微微一动,不自住的点了点。
虽然这个男人把她掳来,但却未对她有任何过分举动,所以在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之前她也决不能轻举妄动,就把希望寄托在羽烟身上了,也不知她是否安全离开了。
羽烟牵着马儿在树林中转悠了两圈,似乎依旧找不到来路,不禁在心中暗骂那黑衣男子,他为何不把她带出去呢?还有就是天玄去了哪里?
她踢着树下的枯枝,突然背后一个男声,清冷却熟悉:“小姐!”
羽烟猛回过头,似有不信:“十三?十三是你啊?你,你怎么会在这儿?我在倚红楼找不到你,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十三却不似羽烟那般惊奇,仿佛早知道羽烟在此处,一贯的清冷,羽烟却热情异常,从小便没离开过家人视线,突然一个人出来了,还经历了那样诡异的事情,她觉得自己一下子长大了似的,却更加的想念家人。
“都到齐了?那就走吧!”天玄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向起。
羽烟拍了拍十三的肩膀道:“你碰到天玄了?专门来找我的?”
天玄一阵嗤笑:“别自作多情了,他是看到肖倚红被掳,专门来英雄救美的。”
十三略显尴尬的咳了两声问:“现在怎么办?”
“你们要回便回吧,我必须要找到罂粟种子。”天玄不紧不慢的说道。
听到天玄这么说羽烟方想起刚刚碰到黑衣人的事,便把罂粟种子拿给天玄看,笑眯眯的说道:“我已经帮你找到了,那什么,要拿钱来买的哈。”
天玄微眯着眼睛打量着羽烟,心底一阵疑惑,只是他从来就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人,良久开口道:“如此,你便帮我带回去,给陛下复命吧。”
话音甫落,人已转身行出。
“哎呀,你等等,你要去哪儿?”羽烟见他不欲多问,转身就走,急忙过去拉着他:“那什么,你不问问我这花种的来历?”
十三满头黑线,自家小姐何时与天玄这般熟识了,居然都不顾老爷常挂在嘴边的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了。
“与我何干?”天玄转身瞄了羽烟一眼,却对上她清澈见底的黑瞳。
突然觉得自己这话说的太冷硬了些,于是又说道:“你要想告诉我便说吧。”
“这其实是掳走倚红姐姐的黑衣人给我的。”羽烟说着转身对十三说:“那人你见过的,就是在倚红楼罂粟丛中的那个人。”
“他?他是谁?”十三疑惑道。
“不知道。”羽烟摇摇头表示不得而知。
“想必你见过他们了?”天玄轻笑道:“能活着走出魔宫,真是难得啊!”
羽烟明白天玄话中之意,关于魔宫的传说她也是知道的,传说魔宫中没有人类,只有遍地的罂粟,全都是用人血浇灌而成,魔宫中的大小魔鬼成千上万,进去的人全都会死于非命,然后血肉会拿来作为罂粟的花肥。
而魔宫中有一个魔主,是个千年老妖怪,长相奇丑无比,喜欢吃人肉,喝人血,没有人见过他到底长什么样子,据说见过的人死后都把眼珠子挖出来喂猫了。
羽烟打了个寒颤,不禁对那魔主又惧了几分,稳了稳心神问“你要去哪儿?”
“烈火山庄!”天玄简单的回答道。
羽烟低头偷偷笑了一下,原来天玄也并非看到的那般冷血无情,她故作不解的问道:“帮离殇查她师傅的死因?”
“是。”天玄也不否认。
“我帮你把罂粟种子拿回去复命,你也帮我一个忙,当作交换条件,如何?”羽烟凝着天玄似笑非笑道。
“说来听听。”天玄突然表现出一丝兴趣来。
羽烟小心冀冀的从怀里掏出肖倚红给她的那块碧玉,却没有递给天玄,只是稳稳的握在手中问:“此物你可认得?”
“离天的贴身信物,你如何得来的?”天玄闲闲的倚到一棵不算太粗的白杨树上,淡淡的问道,并不似想象中那般惊奇。
羽烟突然也觉得没什么意思,本来想着激起天玄一些好奇心来,虽然她不似轩辕启那般不喜欢天玄那种淡漠的表情,但是能看到他不同的表情却是她的一大愿望啊,也许这是天下众多人的愿望,然而却从来没有人能够如愿的。
她简单的将遇到黑衣人以及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