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缴福捞熘话阉弊鑫兰易鍪碌钠遄永磁嘌运械母冻鲋沼幸蝗斩蓟岢伤杀兜哪没厝ァ?纱蟾缥磊词遣灰谎模运么永淳筒患平匣乇ǎ松冈谡馐郎媳阍僖裁挥星兹耍磊匆坏愕愕淖呓纳睿撬敢庥蒙ザ运玫哪凶印?伤幢涞萌盟疃裢淳盟睦锔械教鄣哪咽堋�
“有些伤口就是涂再好的药,也始终是好不了的。”卫清歌抽回自己的手从石头上站了起来,深吸了一口气道:“大哥,现在四下无人,并无人监视你我。我只问你这一次,替爹做的那些事,可都是出自你心甘情愿?”
卫邙未加思索的点了点头:“我是卫家长子,自然要为卫家做事。”
哈哈哈……卫清歌忽然笑出了声,他卫邙自她幼年时便告诉她此生之愿唯有寻一处鸟语花香之地,陪着心爱之人共度此生。她有些不死心,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了良久,又自嘲的笑了笑,他的眼神没有一丝的躲闪,他没有欺骗自己。她以为能看的懂他,却也只是以为罢了。有时候她连自己都看不懂,又遑论他人呢。
卫邙听着卫青莲的冷笑声神色微微变了变,却什么话都没说。彼时夜色正浓,月已爬上了夜空,映衬着卫清歌冷笑的面容,他看着卫清歌一路成长,从曾经哭哭啼啼的少女变成能够独当一面的女子……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东西能一沉不变呢。他知很多事一旦有了开头便再不可能回到过去,可是他从来不后悔,就像他所言他身在卫家本就无可选择。天色不早,他也要赶着回去给爹交差。他正欲离开此地,却又被卫清歌拉住了手臂。他转过头去看她,竟是看见了她眼中的泪水。自她回了卫家,这已是他第二次看见她哭泣了。他眉头皱了皱,低声训斥道:“莫不是忘了卫家家训,现在连卫家的门都未出便一副委屈至极的样子,到了宫中后,里面藏着心思的女子多了去,你怎么办?”
卫家家训,卫清歌怎会忘记,纵是舍身赴死绝不能为人动了情。她不能让人找到她的七寸。她伸手抹去脸上的泪水,喃喃开口道:“这便是我为你流最后一次泪,从今往后你我之间除却你交待我任务之外,便再无任何关联。”
卫清歌说完此话,从手腕上取下以红线将几个铃铛串在一起的手链,扔在了卫邙的脚下,铃铛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响彻整个山间。她背对着卫邙只一个纵身跃起,便消失于无边无际的夜色里。
卫邙低着头看着铃铛良久,终是从地上捡起来放进了衣袖中,不消片刻便离开了香山。
卫邙生性多疑,在他留在此地时她不便动身看望宴之是否安然无恙,待卫邙一离开香山,她只身一人再度朝宴之受伤的地方走去。因是先前看过一次乱葬岗里的尸体遍野,这一次再去时便没了方才那股子腿脚发软的害怕,可是她找寻了半天却不见宴之在何处。她心下疑惑,莫不是他服了药后身子有了好转,他先行离开了?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男子的声音,让她吓了一跳,险些让她叫出声来。这大半夜的又是在乱葬岗,干什么这么吓她。她转过身子去看他,见他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眉眼温柔的看向她。虽看上去还有些虚弱,却知道他已没有生命危险了。既然人已救到那她也不用再逗留,她朝他微微点了点头,正欲施展轻功离开此地,却见他忽然弯下腰重重的咳嗽起来,她犹豫片刻又拿出方才给他的护心丸,然还没递到他手上,他却拉住她的手将她困在自己怀中,卫清歌看着他重伤在身怕下手无轻重害了他性命,故而不敢有所挣扎,只稍微犹豫间感到他的手朝自己脸上的面纱探去,她暗叫不好,宴之是想看清她的样子。她手肘撞向他腹部,想让他吃痛放开自己。不料他灵敏的躲开来,她微微后退想要离开,面纱却被他轻而易举的就揭开来。
作者有话要说:
☆、再遇故人【3】
宴之拿着卫清歌的面纱,看着她的容颜竟有些不知所措。他身为太子,宴国美人见之无数,却从未见过像眼前这位姑娘这般赏心悦目的女子。他不自主的开口道:“眉如远黛,肤若凝脂,姑娘你真美。”
相貌已被他看了去,再遮遮掩掩倒也来不及了。她大大方方的让他看着,笑道:“襄王若是看完了,总该让小女子离开了罢。”
宴之眼里盛满了笑意,这女子真是特别,不仅只身一人来这乱葬岗,还有胆识的救了他的命,在邻国知道他封号的没有几个,她必是大户人家的女儿。他眉眼弯弯,带着几分温柔的语气道:“姑娘救了本王性命,乃大功一件。可否留下姓名,待本王身子好些后登门道谢。”
卫清歌看着宴之十分诚恳的的模样,微微思了片刻道:“襄王若真想谢我救命之恩,就取消你我两国之间的边境之战吧,须知安居乐业才能国泰民安。我代南梁国的百姓先行谢过了。”
卫清歌说罢此话,趁着宴之有些出神的时候,便施了轻功离开了香山。宴之还沉浸在卫清歌所言所语中,南梁国与宴国交战已有些年份,想要平战又岂是他一人能说了算。但此女子口中一句安居乐业才能国泰民安,让他思考良久。若是为了百姓,他倒可以回去一试。
再回过神来,山中已无此女子身影,他微微有些懊恼,不过不要紧,他知道此女子是何相貌,待回去命画师画出这女子,他还不信找不到这女子!
卫清歌再回到卫府,大门处已有数十位侍卫站岗,都是些她未曾见过的生面孔。不一会儿从里面走出来身穿朝服的男子,那男子眉目间十分严肃,声音洪亮的道:“今夜太子在卫府留宿,都给我打起精神来。方才太子遇刺受惊,当下再受不得半点惊吓。天空上就是只鸟飞到府里,你们都要给我把它射下来,听到了没有?”
那些守卫紧握手中宝剑,齐着声道:“是!”雄壮的男声飘荡在卫府的上空,想必是让此刻知难而退。卫清歌低着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夜行衣,恐怕此刻卫府四处已被人严密看守,不是这么轻轻松松就能进去的。她正思考着如何能进得去卫府,只见卫邙从府中走了出来,在那穿着朝服的男子耳边低语了几句,那男子转过身走进了卫府。
卫清歌不确定卫邙是不是知道她回来了,但看着他朝隐蔽的树林里看了几眼,觉得可以试着告诉他她在卫府附近。她轻轻捏住嗓子模仿着百灵鸟的音色叫了三声,在卫清歌数到十的时候卫邙便向顺林子的方向朝她走来。
还没等到卫邙走到她身边,她忽然朝地上倒了下去,她看着月亮升到夜空之中,紧紧抱住浑身疼痛的身子来回在地上打着滚,今日卫天给她上的药现在开始发作了。她随手捡了一根地上的枯枝咬在嘴里,以防疼痛难忍咬破唇明日又被卫天逼着上其形各异的药膏。纵使她□□的声音再小,可依旧能被长年习武的卫邙听见。顺着声音卫邙找到卫清歌所在的位置,见她蜷缩在地上因疼痛而隐忍的满头是汗的模样,他不假思索的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不要……会被人发现。”卫清歌方一开口,口中的枯枝掉了下去,她话说完闭着口时发现疼痛居然又朝她袭来,她已是没有力气再去捡另一根枯枝,下意识的想要去咬唇,卫邙就像是知道她要做什么似的,将衣袖拉到手肘处,把手腕塞进她嘴里让她咬。
此时卫清歌已是疼的毫无意识,无法分辨放进空中的是何物,只狠狠的咬下去,顷刻间卫邙的手腕处已是鲜血淋漓。卫邙好似没有看见一般,抱着她朝树林深处走去。
树林正东面一直朝前走,有一处卫家的湖,此时正值初春十分,到了夜晚的湖水仍是有些凉意。卫邙抱着卫清歌一直走到湖水能将他们身子都覆盖的地方才停了下来,卫清歌站在湖中紧紧皱着眉头,小声嘀咕着身子好疼。
卫邙看着卫清歌秀美紧蹙的样子,眼神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将她抱在怀中困住她不能乱动,此时的卫清歌就像个不听话的孩子,哪里疼就要抓哪里,她只觉的脸疼极了,伸手就要去抓自己的脸。卫邙又将她的手按住,然才按住这只,那只又到处乱抓,卫邙终于怒了,他低声呵斥一声:“你要是再乱动,我就不管你了。”
躁动不安份的卫清歌被这一声呵斥一下子变得安静了,她直愣愣的看着卫邙,委屈的撇着嘴,带着一丝哭腔道:“大哥,我真的好疼。”
卫邙神情一愣,自她回了卫府,她再也没有这种口气喊自己一声大哥了。可他随即又恢复了神色,当年他也受过这药,最初发作的时候会让人忘记自己的处境,以为自己还活在从前罢了。他有些不自然的抚着她乌黑的青丝道:“只有疼才能让你记住,只有变得强大起来,才能以后不再疼。”
卫清歌扑在卫邙怀中,蹭着他的胸膛嘟囔着说道:“大哥你怎么这么凶啊,你不关心清歌了吗?”
卫邙将她推离自己的怀抱,然她才离开自己的怀抱,眼泪汪汪的瞧着他,他看她这模样就知道她要向自己撒娇了。果然,她吸了吸鼻子,泪肆无忌惮的从眸子里流出来,哭哭啼啼地朝他抱怨道:“清歌就只有大哥一个人,大哥还不让清歌抱,大哥是坏人。”
卫邙叹了一口气,待清歌恢复了神智,今夜之事便再记不得,清歌能想哭就哭想笑就笑的日子日后屈指可数,今夜便叫她放肆一把罢。他将清歌又抱进怀中,清歌寻了怀抱很快止了哭泣,只是脸上仍然觉得会疼,伸手去抓的时候被卫邙按住也不再发脾气,乖乖的忍着。卫邙抵在她的额头上,看着月色清明的夜色,林间偶有夜莺啼鸣,活水流动潺潺,倘若不是清歌这如同孩童般的表情,他倒是有几分心思赏夜。他记得当年在山上习武,清歌经常喜欢三更半夜偷跑出来听蝉鸣鸟叫。那时候他曾问她为什么,她说听着那些声音让她觉得她是自由的。
作者有话要说:
☆、再遇故人【4】
呵!他很早便明白清歌日后要走的路,清歌亦是如此。她对自己将她从山上带回卫府一直存有恨意,因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