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撂下这话,已出了大堂,将我的那句:“你不能这么专制……”给抛在了脑后。
我的内衣店事业到这里就告了一个段落,不开店了,成日里闷在镖局里,我又犯无聊了,一松下来便又胡思乱想起来。
手里握着那根桃木簪在地上无聊的划着,也不知道秦牧楚几时能有音信?在这京师呆了一年多的时间,也从未遇见过他,甚至连寒烟楼里的姑娘也从未见过他。这一年多的时间他究竟去了哪里,又发生了什么事呢?
前阵子开店之时还遇见了伊璃与李言,两人亲亲密密的样子,真让人羡慕呢。伊璃已经一改往日的嚣张,变得端庄贤惠了许多。她又经历了些什么事呢?其实经历了什么事倒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现在得到了她想要的幸福。
继续恢复了摘花的习惯,可怜的花儿呀!一朵一朵的摘下来,再一瓣一瓣的摘下来,脑子里胡思乱想的厉害,却丝毫理不出个思绪来。
“小姑娘,你们总镖头在不在?”正无聊着呢,从门口走进来一伙人,开口便找江玉兴。
“不在,你们要托镖么?找我也行!”我头也不抬,直接回了。
“你?”充满疑惑的语气问道。
我抬起头看了一眼:“咦,是你呀,李鬼!”
提着流星锤站在眼前的不是李鬼又是何人?向他身后看去,只见“李逵”,“飞天梭”,“死鱼眼”,麻袍老者一个不少。
“我先声明:我,不是‘天山童老’!”我忙举起右手,发誓似的声明道:“想必各位都已经听丐帮澄清得很清楚了哦?”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我在说些什么。
呀,我给忘了,此时的我与在银州时是完全不同的两张脸,他们会认得出来才怪呢。
当下也就没啥好怕的了,笑问道:“几位可是要托镖?”
麻袍老者身影一闪,一掠上前,伸手来抓我,边道:“没想到,我们纵横武林十余载的‘李氏兄弟’竟教你一介小女娃给骗了。”
他怎么反应这么快?尽管我换了一张脸,仍然能够单凭我的语言动作确认我就是水明若!
不打自招+打草惊蛇,是我自己害了自己呀!
看他语气阴森,怪可怕的,我忙躲闪着,一边解释道:“老伯,淡定淡定!那日的事,是若颂不好,晚辈在这里给您赔礼了。”
我何错之有?我又哪里“骗”你们了,是你们自己一听“天山童老”的名号便吓得屁滚尿流,抱头鼠窜的。
可眼下,江玉兴出门未归,万一惹怒了他们,将我一刀给砍了,岂不冤枉?
好汉不吃眼前亏,拿出服务顾客,处理顾客异议的那一套方法与你周旋,但愿能拖一时是一时。
可他不是我的顾客,只是一介蟒夫,压根儿就不听我说话,仍是一掌快过一掌。
我的轻功虽说不错,可在他的面前还是小巫见大巫了,眼见得他一掌就要盖下来,便听得一声“住手——”
作者有话要说:
☆、接镖上路
江玉兴回来的正是时候。
这五个人竟是江玉兴的朋友,当初我因为走镖在银州附近被人抢镖而受伤失忆,江玉兴忙于应付“文湖双煞”的挑战,而无法分身找我,便托了这兄弟五人到了银州,却未曾想到出了那起乌龙事故。
“绕了那么大一个圈子,原来这丫头就是江老哥的孙女江若颂呀!”李逵听了江玉兴的介绍道。
“不对不对,这小姑娘在银州时说她的名字叫,叫什么来着?”李鬼在一旁挠着脑袋回想着。
“水明若!”“飞天梭”白了他一眼,接道。
“是呀,是呀,这水明若几时变成了江若颂?”李逵看向江玉兴问道。
怕他们越缠越乱,我简明厄要的道:“这么跟你们说吧,我在一年前走镖,途经银州被贼人抢镖、打伤、失忆,被银州府十里街的掌柜水木星所救,另起了个名字就叫水明若!”
“原来是失忆了,难怪离京师这么近却不记得回家的路了。”李鬼喃喃自语。
江玉兴已将几人迎进会客室,道:“李兄几个今儿来所为何事?”
麻袍老者与江玉兴并排坐着,李鬼和李逵似乎对我颇感兴趣,不停的缠着我问这问那。而“飞天梭”是个自视甚高的家伙,兀自站在院内不肯进来。“死鱼眼”这会儿不知去了哪里。
一边应付李鬼兄弟,一边支着耳朵听江玉兴与麻袍老者的对话:“江总镖头上次托我兄弟几人办的事,我兄弟几人深感惭愧,未能办好,今日是特地前来陪罪的。”
“李兄说哪里话来?是江某给各位添麻烦了。”江玉兴忙道。
“江总镖头这孙女好生厉害呢,哈哈,前事略过不提啦,如今能安然无恙回来就好哇。我兄弟几人也没别的事,正打算前往大漠一趟,不知江总镖头可有接大漠那边的镖,我兄弟几人也好顺带帮你看着。”
大漠?他们要去大漠?
江玉兴道:“近日倒是未接到大漠那边的镖,麻烦各位代为找孙女,江某已是逾越了,怎好意思再劳烦各位?”
江玉兴将一袋东西递给麻袍老者道:“这些是江某的一点小意思,李兄拿去给哥几个喝酒。”
麻袍老者推辞一阵便收了下来,两人又聊了一阵,便告辞离去。
我在心里暗暗寻思:对于大漠我一无所知,不如与“李氏兄弟”同行,一路上既有免费的向导,又可以互相说话聊天解闷,可我才刚回到兴盛镖局不久,江玉兴定然不愿再让我出门。
这可如何是好?
正在我冥思苦想借口之时,契机来了。
这日镖局正要关门之际,来了两位女子托镖。
两人一黑一白,戴着黑纱面罩看不见面目,可直觉却告诉我这两个身影似曾相识。
托的是马车里的一位男子,十万两黄金,送到大漠楼兰州月牙镇。
这里还真的有个楼兰么?可为何不是楼兰国而是楼兰州,莫非已教永晋国给合并了么?
镖局里的镖师全都走镖去了,除了江玉兴便只剩了我。
面对着十万两黄金,江玉兴很难定夺。
“爷爷,您就让我去吧!我保证这次不会像上次一样走丢。”为了让他答应,我第一次叫出了“爷爷”。
他依然皱着眉头,那女子已然出声:“江总镖头不方便的话,我们再找别家就是!”
“等等!这镖,我接了!”顾不得江玉兴吃惊的眼神,我已下了决定:“明日一早启程,前往大漠!”
询问的视线扫过江玉兴,黑衣女子点了点头:“这里是三万两定金,镖安全到达之后,再付剩余的!”
三万两黄金,全是金叶子,江玉兴接过道:“两位请放心,江某保证将镖安全送达!”
油灯下,江玉兴召集起镖局里仅剩的两名镖师道:“这次的镖,老夫亲自出马,你们两个与我同行。颂儿,你留在镖局,这府里的一切大小事由你作主!”
“不!爷爷,这趟镖该我去!大漠路途遥远,镖局之中事务繁多,颂儿处理不了,还得爷爷留守。刚巧李氏兄弟要往大漠去,便央他们同颂儿一同走这趟镖。有他们在,爷爷也可放心!”各个方面我都考虑周全了,就等江玉兴点头。
他看着我的目光复杂难辨,许久之后才叹了口气道:“那就这么定了,这趟镖由颂儿送!”
按照惯例,走镖之前得先确认镖完好无损。
启程之前,黑衣女子掀了车帘,让我确认车厢内所乘之人乃此次被托之镖。
紫衣?我眯了眯眼,定睛看去,车厢内所坐之人正是秦牧楚!
一如初见时的模样,慵懒得提不起一丝丝儿的劲,眸子微眯看了看我,又垂下眼睑,靠在车壁,微微喘息。
他怎么了?在银州时不是还好好的么?怎么过了两个月的时间就成了这般模样?
满腹疑惑被黑衣人放下的车帘挡在了车厢之内,瞧他微微喘息的模样竟似受了极重的伤,他一介商户怎会与武林结仇?
“江镖头,可否启程了?”黑衣女子冷冷的声音惊醒了呆愣当场的我。
收回视线,收回杂乱的思绪,我对另两名镖师道:“启程!”
此次走镖为了不引人注目,我们尽量轻车减行,镖师王年驾马车,我和镖师赵都骑马,一人在前开道,一人断后。
走了近一个时辰,出了洛阳城门,马车里的人始终未吭一声。对于他,我还没想好如何面对,现在我已换了一张脸,他不再认得倒也好,我还有时间可以好好琢磨。
早已同李氏兄弟说好,他们只是随行守护,是以,此时仍是我们四人。
一路上风平浪静,让我很怀疑那两个女子将秦牧楚托给我们另有目的。
这日,到了洛阳府管辖下的凤梧县,被守城门的官兵告知绕道。
城里发生了瘟疫!
赵都和王年两人面色大变,车厢里的慵懒男子仍然安静得未发一语。
“小姐,我们是进城还是绕道?”王年喝住马车问道。
瘟疫具有极强的传染性,若非逼不得已,应当远离的好,反正这趟镖也不赶时间,不如就……
“娘,娘,您醒醒呀,别扔下麻花,别扔下我,娘,娘。”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凄厉的哭声打断了我的决定:“王年,赵都你们护送公子绕道!先到银州府等我!”
“小姐你呢?”王年担忧的问道。
“我要进城去看看!”
“小姐……”
“无碍,记得一路留下记号!”留下这句话我便进城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出场的是非常非常喜欢的人
撒花迎接吧~~~
☆、对敌瘟疫
凤梧镇的大街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些病人,有些人身上已经溃烂,流出恶臭的脓液来。
捂紧了口鼻,紧紧的牵住马缰,小心翼翼的避开躺着的人,艰难的行走。
瘟疫如果得不到有效的控制,一定会传染给其他更多的人,到时候要再控制就更困难了。
我得救他们!
“这边,这边”街上正有一身着官服的年轻男子吩咐着手下的官兵对瘟疫患者进行隔离。
他是县官?
我上前抱拳道:“在下江若颂,略懂医术,不知可否帮上什么忙?”
年轻男子转过身来,俊朗的五官透出一股儒雅之气,两道剑眉纠结在了一块,显然为这次瘟疫的事故感到难过。
“这里发生了瘟疫,已经有四千多人感染,劝你还是早些离去,以免被感染!”他淡淡的对我说完,又朝其他几人走去。
我会被感染,你便不会么?心里暗暗骂了一声,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