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时的秦尘根本听不到,一切只是潜意识而已,身体最初的本能。也许,觉得应该如此,手紧紧的嵌入石缝里,一丝一毫都不想松开。好像,手下握着的是她的手,他只想问个明白,为什么突然要撵走他?
“给我掰开。”
金甲勇士紧忙上前,可是连着来了四五个人却解释无用功,撕扯的时候,甚至听到秦尘手骨断开的声音,却还是不见有半点松开的迹象。此时右手的五个指甲全都已经崩碎,指尖也变得血肉模糊,甚至露着森森白骨。可是那手却依旧紧紧攥着已经化成灰的石块,血染湿了一片。
天帝看着昏迷的秦尘,眼神却深邃了不少。
已经犹如血人的秦尘,何时这般狼狈。
“天帝,秦尘他……”康安张开的唇却已经有些发不出声音。
天帝竟然神行一顿,不解的回转过身,看着同样狼狈不堪的康安。
“你……”
天帝一时不语。
“好好照顾我儿。”
说完,天帝竟然传来一声叹息。他竟然将秦尘放在彩凤旁,拿出袖里的玉瓶放在康安手上:“太上老君的丹药,给这凤凰吧。”说完,竟决然的回身,走向九龙天马已经换不走到眼前。
扬鞭策马,金甲侍卫不敢多言,紧随其后。不多时,金光隐去。
作者有话要说:
☆、失衡1
天帝离开之后,一切又恢复了寻常。
秦尘整整昏睡了五天。
康安端着繁汤热好的饭菜走到了秦尘门前,清了清嗓子,这才敲了敲房门,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心情竟觉得有些紧张:“那个……是不是饿了?繁汤那小子的手艺没话说,要不要尝尝?”
“……”良久,屋里面一点生相都没有。
康安又敲了敲。
“……”
“你要是再不回答,我就进去了。”
“……”
康安无奈的笑了笑,于是便轻轻地推开了房门。
屋子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却还是能感觉到屋里有人存在。口中默念了几句简单的咒语,瞬间整个屋子一片通亮。
果不其然,只见秦尘躺在床上,裹着被子背对这自己。
康安放下手上端着的饭菜,缓步走到秦尘身边,离近的时候,分明看见秦尘浑身一僵,顿时明白这小子是在装睡。
康安也不慌,只是安静的坐在秦尘床边:“我可听繁汤说了,你已经整整一天都没吃东西了,虽然是神仙,可是你连仙骨都不见了,目前也不比凡人强了多少,难道真的不饿吗?”
“……”秦尘还是死死的闭着眼睛,绷紧的身子一点也没有放松的意思。
康安勾着头看着秦尘因为过分绷紧反而越发颤抖的厉害的睫毛,不由笑出声。拜托,要是装熟睡起码也装得稍微专业一点,不知道越是刻意闭紧眼睛,越是露馅吗?!
她怎么今天才发现,原来秦尘还有这么死心眼小孩子气的一面。
闻声,本来打算宁死不回头的秦尘,竟一时放松,眼睛无意识的睁开,鬼使神差的竟然想回头看看她。
幸好,刚睁开,就意识到自己现在有多荒唐,紧忙又闭紧了眼睛。
这一幕,全都落进了康安的眼里,康安嘴上噙着的笑更深了,两边的酒窝若隐若现:“真不打算起来吗?”
“……”
“生气了?”
“……”
“不想见到我?”
“……”
“那我可走了。”
“……“明显的,秦尘绷紧了唇角。
“算了,既然你这么不想见到我,那我真走了。”康安做叹气状:“要是饿了,就起来吃点东西,我用真火包着饭菜,估计不会冷掉。和我赌气,是件很耗力气的事情,总得要攒点力气才行。”
说完,康安便起身,离开了。
直到听见康安的脚步声彻底离开,秦尘这才睁开了眼睛,宛若黑曜石的眼睛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猩红色,少了几分邪妄却多了几分冷清和温和。
不由长叹了口气。
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小气了,和一个姑娘家斗什么气。那个笑,应该挺好看的……想至此,又是一声长叹。
“我就知道你醒了。”康安忽然从隐形中变回身,探着脑袋看着秦尘。
眼神相对,秦尘冷嗖嗖的表情上,头一会儿有这么生动的模样,既惊讶又气恼但是更多的是两颊那片不自然的红晕。
这一笑,秦尘脸上的红晕更深了。眼神躲避了下,做起了身。嘴唇嗫嚅了下,似乎想说点什么,可是憋红的脸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康安好不容易才压制住快要笑断气的荒唐,转身断过了饭菜,送到秦尘面前:“我听繁汤说你这几天汤水没进,吃点吧。”
“……”秦尘也不看康安,只是脸色越发红。
康安也不收回手,只是又送了送:“怎么嫌不好吃?”
秦尘半天才哼唧出了句不比苍蝇声音大多少的俩字:“……不是。”
“那还不接着?”
秦尘伸出左手,接过碗。
“筷子。”
秦尘却尴尬的再不伸手。
康安皱了皱,怎么觉得今天的秦尘有点怪怪的,什么时候成了左撇子了?
“你不会是想让我喂你吧?”
“……”秦尘沉默了下,似乎在下某种决心,快速的伸出手,接过康安递来的筷子。接着又将手背到身后:“我会吃的,你先走吧。”
康安却心颤了下,楞住了。
虽然,刚才秦尘的动作很快,康安还是看到秦尘近乎血肉模糊的右手,有时是指尖还露着白骨,及时仔细的处理过,可是还是觉得有些吓人。
“手……好些了吗?”
“恩。”秦尘语调没有起伏,说得理所当然,可是眼睛却忍不住心虚般看了看康安。
“……”康安没出声,眼神来回在秦尘脸上流转。
心的位置,却觉得隐隐发疼。
“你是不是……迫不得已才让我留下?”秦尘忽然闷闷的出声,让康安整个人一顿。
“……”
“我也知道自己这么跟着你是有些讨人嫌。可是……我总觉得对你很熟悉……我不想……不明不白的离开,我想弄个清清楚楚。”想弄清楚,为什么看见你的时候,会心跳加速,看不见你的时候,会觉得失落。见你笑,我也觉得高兴,你若是难过,我也觉得难受。一言一行好像中了邪,犹如傀儡一样,跟着你起伏变化。若非要我离开,至少,我得是原来的我。
没有说完的话,停在康安耳朵里却成了另一番变化。
“有时候,不一定要把事情弄个清楚,也许一知半解才是最好的,万一,我说万一,你知道结果说不定会想杀了我哪?”康安尽量让自己说的自然,可直到全部说出口,才知道自己有多紧张。
什么时候,她如此渴望着这个答案了?
若是他知道,之所以他会落得如此下场,无论三百年前或者三百年后的秦尘,可能都不会再这么毫无防备的坐在他身边。又或者……
比这些都要更糟。
不是都相识即是缘分,恐怕到了那个时候,他们的所谓的缘分也要一刀两断了吧。
“不会再有下次……只要你不亲口说要离开,我不会再送你走。”康安犹如保证般,一字一顿到。
秦尘以为自己听错,不敢相信的看着康安,沉静的眼中却有含着期待,光彩熠熠。
……
那是,康安第一次见到秦尘这么笑。
虽然,后来想想总觉得那张冷冰冰的脸上,不该笑得这么傻不楞楞的,可就是这么个没原则的笑,却让她也忍不住的相附和,竟想每天都愿看到。
康安端过碗,一口一口喂秦尘吃饭,秦尘也乐得自己没手,今晚的嘴角翘得实在是荡漾。
几百年来,第一次觉得饭原来这么可口。
最后,作为答谢,秦尘顶着还粘在脸上的米粒,突然狠狠地亲了口康安。
康安傻在原地,还有耳边敲得如钟鼓一般的心跳声。
“……这辈子你是甩不掉我了。”声音低低的,却好听的让人沉醉。
作者有话要说: 争取下个星期完结~~~
☆、失衡2
“怎么回事?”清晨,推开门的康安却看见倒在地上的繁汤,还有一地的狼藉。
繁汤摸了摸头,垂头丧气的捡着地上落下的菜叶:“也不知道怎么了,彩凤本来好好的让它养伤,我正打算喂它吃灵草,谁知道它像是发了疯一样,突然睁开绳子,就朝着南山飞了。这不,我揽了下它,就被它扇开了。”
南山?岂不是大师兄亡痕的住处?
彩凤本来就是亡痕的座机,后来才送给了她当座机。这种灵兽,虽然忠诚,但是最认的永远是第一个主人。若是主人召唤,就算是千山万水,也会飞过去。
他突然召唤彩凤做什么?
莫非是关于昨天的事情。
若是这个时候亡痕出手,她虽然已经有了法术,但是还没有我安全的准备。万一,他真的等得不耐烦,对秦尘不利,不仅到时候她的结局还是万劫不复,也会连累秦尘。
想至此,康安便要紧忙追去。
谁知,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戏谑的声音。
“师父,昨晚休息的可好?”拂歌不知道何时站在身后,依旧是一身习惯的明紫色,可是康安还是觉察出一些不一样。
似乎,正在经历什么开心的事情,唇边抑制不住的笑容,让她觉得刺眼。那双波澜不惊的眼底,闪烁着跃跃欲试。
“……”
“我猜师父一定休息的不好,我记得师父可是很晚才从那个废物的房里出来,你一口我一口的喂饭,真是羡煞旁人。就算是我小时候,师父也未曾如此对待我。”
“你监视我?!”康安口吻已经有些不耐烦。
拂歌却好像没有听见,反而笑得更厉害了:“我监视你做什么,我只是看我师父的肉身,可别被什么乱七八糟的人给玷污了。你一个不知道多少年后转世的灵魂,根本就入不了本座的法眼。”
“你胡说什么?!”
“胡说?你敢说你不知一缕孤魂,就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