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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反应,但是,眼下在她意外得知王府中有人要对祈不利的时候,她怎么能让他和那么危险的人单独在一起?如果那个人是其他什么陌生人,她或许还没有那么的担心,可祈对那人根本就毫不设防,她怎么能不担心。
而图徒途丝毫没有感觉到罕儿的焦急,他伸展双臂,忘情的说道:“师妹,你的喜好还是那么的可怕。你不觉得这里很安静,很舒服吗?你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有没有感觉到这周围的空气都在流动?啊,真的好舒服~”像似要融入空气中一样,图徒途顿时陷入了自己的世界。
这时,罕儿走到这间盖在茂密的大树的树屋外,看着四周茂密的树林,就知道自己此刻必定已经远离东方城不下数公里。回想她这位师兄的轻功,连鸟儿都自叹不如,她又怎么能比得过?况且,若是没有他的帮助,她……她一个大路痴怎么回得去!
罕儿烦躁的握了握拳,琴棋书画她有天赋,好学;礼仪计谋都有典故,好学;烹饪美食也有食谱,好学;可辨认方位,却是让她头晕的事情。从小到大,除非只有一条路,否则,再奇怪的路线她都可以走的出来,绝对不用怀疑。
眼下这错综复杂的树林,她要怎么走出去?更况且,她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寻找回家的路。想回家,只有眼前人能将她速度安全送回,她怎么也得试试。
其实,若不是担心祈的安危,她可是十分好奇她的这位师兄怎么会在这个时间突然出现?难道是师父她老人家回来了?一边是尊敬的师父一边是心爱的人,罕儿小小的迟疑了一下,她心中的天枰还是偏向了祈。
心定下,罕儿便开始酝酿情绪。“师兄,我不想在这里,你送我回去吧,我想他了。”晶莹透亮的泪珠就顺着罕儿的脸颊缓慢的滑落,一滴二滴……泪水滴落在散发着原木气息的地板上,顿时让闭着眼睛的图徒途慌了手脚,“别别哭啊,你别哭啊。他就那么好吗?你怎么就喜欢上他了?你不是一直喜欢那个石头哥哥的吗?不对,你后来变心了,你喜欢上了……呃对,那个什么东国的皇子,东方,东方什么来着……”
“东方祈。”
“对,东方祈!你一直喜欢的那个人不就是东方祈吗?”
“是,他是。”
“他?他是谁?”
“他就是我嫁的人,我嫁的人就是东方祈,我嫁的是我所喜欢的人,师兄。”
“哎!你不是嫁给那个什么康王吗?他怎么成了东方祈?他难道不是叫康王吗?”
罕儿已经不想去跟图徒途解释康王是东国王爷的封号,而东方祈则是康王的本名等等这样的基本常识。因为所有的基本常识在他的眼中都是浮云,都是身外之物……不过这个对别人的名字看成是浮云的男人,却对自己的名字异常纠结。
“你现在知道我嫁的是我喜欢的人,你可以送我回去了吗?他会担心我的。”罕儿说到最后一句话时,不由的有些失神,祈他会担心她吗?如果他不担心呢?
“他如果不担心呢?”图徒途问出了罕儿的疑惑,可罕儿却不得不给他一个肯定的回答,即使其实只是她的期盼,她的一个美好的愿望。
“他肯定会担心的!”是的,他应该会担心的吧。
“那如果他没有担心你,我就要把你从他身边带走。”图徒途很认真的对着罕儿说道。
他那双单纯明亮的眼睛以及坚定的语气,让罕儿在回王府的整个路上都在忐忑。
她的师兄是个好男人,或者说是个单纯的好男孩。他或许不知道身为皇族所需要承担的责任和压力,也正是如此,他们相遇那些日子里,他才教会了她,怎么样去感受生活,享受人生。
说他是自己的师兄,其实更像似自己的弟弟。本就比自己年幼的人,不过是比自己早进师门那么几年,就理所应当的成了师兄,但说起练功的进展,他的确是师父口中的奇才,世人眼中的天才。若不是他那异于常人大脑,怕早被她的父皇留在皇宫,那有此刻这般的逍遥快活。
“师兄,这些年,你和师父还有联系吗?”回家的路还很漫长,思念许久不见的师父的心,让罕儿找起了话题。
“师父一直在山上啊?就是偶尔年初会去其他山头走动走动。到是师妹你,年年都见不到。我们每年去皇宫找你,那个希文庆就说你去山上了。可我们沿途返回山上,根本就没有看到你。不过师父和我都有偷偷的去看过你哦,只是你不知道罢了。”图徒途说的认真,罕儿却是羞红了脸,不知日后要如何跟师父解释她走迷路的事实。
一直在众人眼中完美的北国公主希罕儿,其实是个超级大路痴,这个缺点,想想真是有些让人哭笑不得。不过知道这点的人,还真的不多。因为罕儿知道自己有什么缺点,便会找到弥补的方法,所以,她但凡外出必定有人接应。
找个认路的人带路,她何苦那么费力的去记路,反正她也记不住。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一直报错,这次成功吧……
、第三十八章、针与锋相对
罕儿与她师兄图徒途从树屋返回的王府的途中,东方城险些因为她的失踪挖地三尺。本来想暗地偷偷寻人的祈,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的父皇东方霄的动作比他还要大。
“王爷,皇上那边派人传消息来,让您在府上安心的等待,他一定会还您一个完整的王妃。”听到管家说完从宫里送来的消息后,祈一点都不惊讶东方霄怎么会在他才了解完事情发生的经过,他那边就已经知道了罕儿失踪的消息。
只见他一边敲着桌面一边冷冷地轻哼道:“他的动作到是快的很。就是不知道他怎么还一个完整的王妃给我,不会是再给我娶一个媳妇吧。”
“王爷,王妃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有事情的。”管家咳了咳,继续小声道:“小的到是有些担心您带到后院的方姑娘。”
此时管家口中的方姑娘,便是被祈接到王府隐藏的闻人欣怡。祈为了她的绝对安全,依旧是除了安排毅涯暗中保护,便是对外严格保密她武王妃以及西国三公主的身份。其实祈也不知道他这样做究竟能瞒着东方霄甚至其他人多久,但是哲的妻子,哲爱的人,他怎么能交给别人?哲已经死了,他绝对不能容忍东方霄再把算盘打在闻人欣怡的身上,他要给她一个安全稳定的生活环境。
可毅涯却在他打定主意之后,告诉了他一个惊人的消息,让他原本停止运行的大脑,开始再次地运转。无数像蚕丝般的细线在他脑海中汇聚成一张张密密麻麻的关系网。
阴谋,慢慢渗入;复仇,一触即发。
当年的誓言,那曾经无法光明正大去实现的誓言,眼下,似乎有了新的希望。
可罕儿的失踪,却让祈布下的棋局出现了一丝意外。
他本不想将她牵扯进来,尤其在他还不清楚她嫁来东国的目的前,尤其他正在试着爱上她时,他真的不想也不希望扯上她。然而,事情的发展显然已经不受他的控制。
虽然不知道是哪方的人将她拐走,但他们肯定都不会伤害她。
如果他估计的不错,那个将她拐走的人,无非就是用来试探他的虚实;或者,从他这里得到哲的消息;更甚者,掌握严家军。
至于闻人欣怡的失踪,有毅涯跟着,肯定不会丢。再说,红秀与年高都跟出去了,那只能说对方的动静不在她们两个女人身上,而目的在自己。
想到这,祈随意的撇了撇窗外被风晃动的树影,假装没有听到管家的最后一句,突然将话题转移到严修的身上。“管家,你跟了我师父多少年?”
管家微微一愣,疑惑的问道:“您是说严公?呃,算算也快二十年了。怎么了王爷?小的是不是哪里做的不满您的心意?”
“你不要紧张,我没有那个意思。说实话,师父让你来帮我,我很感激也很放心。这些日子王府上的事情,由你一直帮着罕儿。我这个当王爷的,其实就是个挂名的残废。”祈的语气和态度突然间变得很颓废,这和之前那个眼神锐利神采飞扬的王爷比起来,简直就像两个人。
管家一时间不知要如何接话,恳求般的喊道:“王爷~”
祈对着还处于不知所措中的管家,眨了眨眼睛便快速的接下话,说道:“安慰我的话就不要说了,罕儿她这一不在,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哎~”
看到祈的眼色,管家虽然不明白为什么王爷要演戏,但也恍然大悟的配合着他。
“王爷您的形象给了您高贵的个性,您的语言给了您敏锐的头脑,您的冷静给了您非凡的气度……您到处散发着男人的魅力,您给我们感觉到一种权威和力量的存在!……王爷您的智慧和健康像那天上星星和地上金子,虽然看得见摸得着,却无法永远拥有……王爷您天资聪慧身残志坚一定能从振雄风,王妃福星高照也一定可以化险为夷安全回府;您二位那是金童玉女下凡,天造地设的一双……”这时,王府书房外的假山旁,一道黑影一闪而过,续它之后,又有两三道黑影朝四面八方散去。
“又起风了。”祈看着窗外不规矩晃动的树影,轻轻地嘀咕道。而管家还依旧兴致勃勃地夸赞着已经心思飞出窗外的祈,自然也没有听到祈那几乎是自言自语的话语。
“您身上有一种独特的美丽,看不见,摸不着;它需要我们用心来感受。您拥有一颗广博的心没有任何杂质……您的温柔不是生硬地表演出来的,而是生命本身的一种自然散发。像秋水一般化解怨恨情仇,像阳光一样温暖周围的一切。您做事总是审时度势之后再择机行事,拥有对事物能迅速、灵活、正确地理解和解决的能力。您就是智慧的标志!王爷!”
如果不是管家在最后来了那么一声慷慨激昂的呼喊,祈怎么也不敢想象,他说的居然会是自己!一口刚刚到嘴的茶,很显然被管家演过头的戏词给呛着。
“咳咳,可以了。”
“王爷,属下还有很多没有说完。比如您的眼睛鼻子……”
“可以了管家。”祈提高了一个音贝,管家连忙低头应答道:“是王爷。”
“后院的事情,本王还是那句话,无论发生什么,你就当做不知道。你只要协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