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五官精细,面容白皙,金发柔顺——是个美人坯子,但是看着鸢时和知佳的表情不要那么的倨傲和盛气凌人,会更漂亮的。
对于她莫名其妙的命令,鸢时还没有开口,倒是迹部先发话了,语气稍显不耐:“闭嘴,艾薇!本大爷的朋友不是你有资格指使的。无理取闹我就让你的管家送你回去。”
“景吾!”
“啊恩?听不懂本大爷的话吗?”迹部大爷皱眉,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在严重的不爽。
金发少女艾薇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她身后另一个清秀可人的栗发女生制止了。艾薇犹豫了一下,愤愤的瞪了眼鸢时就朝车的更后面走去。
鸢时觉得莫名其妙,却也没有多大的性质追究,此时车也发动了,看来应该是真的要出发了,闭上眼睛就准备睡一觉。
一旁的知佳却开始小声八卦起来了:“那艾薇可是迹部大爷的未婚妻耶,啧啧啧,据说是英日混血儿,刚从英国回来,下学期在冰帝读,对迹部大爷的占有欲可强了,前段时间每次我们两个社团讨论出游细节的时候,每次她都能找上门来,看我的视线可是完完全全想杀人的,我个无辜的路人怎么就——”
耳边是知佳的碎碎念,鸢时没有搭话,因为她渐渐的睡了过去,本来她是个浅眠的人,何况在车上摇摇晃晃周围又是有那么多不熟悉的人,却没想到莫名其妙的她就熟睡过去了。
她还做了一个梦——
漫天的红色,染红了她的视线,浅金色头发的温软男子依旧眉眼弯弯的看着她,精致的五官满是柔和,他的唇一张一合,语气浅浅的说着些什么,然后慢慢的在她面前倒下,鲜血充斥着她视线所及。
“鸢时!鸢时!”
知佳着急的叫唤声由远而近的传递到她耳里,悠悠转醒,却没想到眼眶一片湿润,泪眼朦胧中,看见面前一只修长的手递给她一方蓝色格子的手帕,稍微不清醒的接过手帕,鸢时才发现自己居然泪流满面。
“谢谢。”鸢时一贯的笑容没有挂在脸上,面容平静的对着皱眉看着他的迹部道谢,仿佛流泪的人不是她一样。
车还在前进中,看样子是还没有到达目的地,身边是知佳、凤、日吉几人担忧的话语,鸢时却觉得很是疲惫。
“只是做了个噩梦,我没事。”
说是这样说,可是梦中的场景却萦绕在她脑海,挥之不去。甚至现在的她还能感觉到自己心跳之处撕裂般的疼痛,仿佛那男子刺入她心尖的伤再次鲜血淋漓一样。
“刃!”闭上眼睛,鸢时在心中呼唤自己的刀:“是不是你搞的鬼?”
却迟迟没有回应,刃是直接切断了和她的联系。鸢时只是怀疑,随意一问,比较她不会莫名其妙的如此深眠。也好给这个不详的梦找个合理的解释,却没想到刃像是默认般的沉默,还逃之夭夭了。
那么十有□□是刃弄出来的?
哎。
鸢时默默叹气,是否刃已经察觉她迷茫不知前路的心?
因为那个梦的影响,让鸢时始终很没有精神,即使到了目的地看到了巨大而豪华的邮轮,她也没有心情去好奇了。
也许知佳也察觉她心情的低落,并没有去带领古武社的成员,而是直接交给了日吉,直接就陪着鸢时去邮轮上两人的房间置放行李。
鸢时自然也没有看到那个叫艾薇的少女看见她手中拿着迹部的蓝色方格手帕后扭曲的脸色。即使看见了她也是无视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
、大海大海和大海
在房内发呆的鸢时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等到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邮轮已经驶向了大海,不由得惊喜的跑出了房间直奔夹板而去。
入目,海与天连成一线,浩瀚无边的蓝,海水的腥咸味,黏腻的海风——一切的一切都和记忆中海洋没有差别,可惜,最大的差别却是身边不是那群人了。
“鸢时,你终于舍得出来啦,我都把这艘巨大的邮轮逛完了。”知佳和古武社的几人朝她走来,眼睛发亮,看来在这艘邮轮上探险使得她心情不错。
“我和你说,迹部大爷真真是太华丽了!为毛人与人的差距就那么大啊。”
“哈哈哈,社长你这个明显的嫉妒嘛?”
“你说啥?嗯?”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说社长你嫉妒迹部学长了。”
“哈哈哈哈。。。。。。”
辽阔的海上,欢声笑语一片。鸢时倏尔生出了一丝筹措的心情,向前一步,是知佳,是长太郎,是若,是冰帝,甚至是浦原,是夜一。身后,隔着一个护栏,也许一个转身她就可以奔向大海,是路飞,是索隆,是娜美,是香克斯,是鹰眼,是那个世界的所有人。
心中忽然很想迁怒于刃,正是因为刃给了她一个可以选择的机会,才让她陷入如此两难的境地。
“怎么啦,身体不舒服吗?”待鸢时回过神来的时候,身边只剩下知佳一人了,刚刚在的其他人已经去了别处。
鸢时脸色稍显苍白,硬是挤出一抹笑容:“没事,可能有些累。”
知佳动动唇,想说些什么,却被另一道关西腔打断了:“哟,两位可爱的美女在做什么呢?”
偏过头,便是姿态优雅的忍足和低着头打游戏的向日。
“关你什么事?”知佳一个瞪眼飞过去,心情似是突然变得不好,撞到枪口上的忍足无辜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好吧,是我打扰两位小姐谈心了。”绅士般的微微弯腰,忍足越过两人就要往另一个方向走去,可是刚跨出两步,忍足似乎思索了一下还是忍不住的开口了:“连桑,抱歉我想请问,你是不是失恋了?”
啊蛤?鸢时瞪圆了眼睛,觉得莫名其妙。
“忍足侑士你是不是找死?”知佳美女暴走了。忍足自讨没趣,拉着向日快快的离开了原地,远远还能听到向日吐槽他的声音:“侑士,叫你乱说话了吧。。。。。”
情绪平复下来的知佳,在原地磨蹭了一下,看到鸢时怔楞的模样,还是鼓起勇气问:“鸢时,忍足那家伙,说的,是不是,是不是——”
见她一副担忧却又怕戳到鸢时痛脚的模样,鸢时心中柔软,“我和他还没有和你熟,为什么我失恋他知道你不知道?何况我都不知道我失恋了。”
“我就说嘛!”知佳这才露出了放松的表情,“可是我见你,情绪好像的确是有些不对。”
“唔,”鸢时斟酌着用句,“我又一件事不知道该做怎么样的选择所以有些纠结,如果我做出选择的话会告诉你的。”
虽然知佳想问她那件不知道怎么选择的事情是怎么,可是听她的话语也知道在她做出选择之前是不会告诉她的了,知佳也只好选择妥协,“那知佳姐姐就等着啦,等你愿意告诉我的时候啊,哈哈。”
“好。”
“啊!!!话说,我刚刚是想告诉你。明天晚上有个舞会!之前我忘记提醒你带礼服了!!!”
“。。。。。。”
****
邮轮比想象中大很多,差不多有三个桑尼号的大小了,一共分为了三层,鸢时在知佳的陪同下也将邮轮随意的逛了一圈,发现最底下那层是许多供人休息的房间,第二层除了有个巨大的餐厅,还有个网球场和休闲吧。最上面那层则是一个标准大小的游泳池,以及咖啡厅。
不得不说,真的是个很享受的‘休闲活动’场所。
晚上,也许是久违了的海上夜晚,鸢时睡的大好,倒是知佳据说是要兴奋了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第二日,几乎睡到了中午。
下午开始,男生们有的去游泳,有的去打网球,女生则是几乎都窝在自己房间,知佳说是因为晚上的舞会她们在准备——鸢时疑惑,准备什么要一个下午?
迹部再一次的表现出了他神通广大的地方,也许是从知佳那里得知她没有带礼服,鸢时中午就收到了他命人送来的礼服,也许是知道她手臂有伤,送来的礼服也是有着长长的袖子,很简单精致的白色礼服,完全是鸢时风格,可惜,是露背的。
他们不知道的是鸢时背后也有伤,虽然没有手臂和腹部的严重。毕竟换药或者什么,鸢时从来就拒绝他们的帮忙——有刃,鸢时是不喜欢她身上擦各种药的好嘛。
所以打定主意缺席今晚的舞会的鸢时,在男生女生有着自己活动的一天,一个人窝在某个较为隐秘的角落,看了一整天的海,除了中午出现在餐厅吃了饭,没有人见过她。
等到晚上餐厅均已灯火通明,还传来阵阵悠扬的音乐声,鸢时知道,属于他们舞会开始了,她在傍晚的时候发了简讯给知佳,所以她不担心他们会因为找不到她而着急。
夜晚的海,有着另类的魅力,月亮投射在海平面上,依旧清晰而明亮,海风微凉,拂过鸢时身上的时候,仿佛要深入她的没一个毛孔。
离开了那个世界后,她才发现她是如此热爱着海洋。
“哦噢,找到你啦!”惊喜的女声让鸢时诧异的睁开眼睛,回过头,是一席红色长裙的知佳和一本正经的穿着西装的长太郎与日吉若。
“你们——”
“里面太闷啦,吵吵闹闹的,”知佳一点儿都不顾及淑女形象的在鸢时旁边就着长裙坐了下来,语气满是抱怨。左手一瓶红酒,右手两个高脚杯。
日吉也在一边坐下,扯着脖颈的领带语气不爽,“知佳姐,这家伙受伤了不能喝酒的!”
最有良心的还是长太郎了,脱下西服的外套披在了鸢时肩膀上,语气温和,“你是不是在这里坐了一天了?不要着凉了。”昏暗的夜色下,没有人看到他泛红的脸颊。
“谢谢,长太郎。怎么你们三个都跑出来?”
知佳倒了杯红酒,举到鸢时面前,却在鸢时准备去拿的时候故意的又撤走,然后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幸灾乐祸:“你不知道,那个艾薇多无理取闹啊,迹部躲她都来不及了,她还一直死命的跟在迹部身后,甩也甩不掉。你没有看到迹部那吃瘪的模样啊哈哈哈哈!!”
“日吉知佳,你在说些什么?啊嗯?”
“呃,我怎么觉得我好像听到了迹部大爷的声音?难道我喝醉了?嗝!”
鸢时黑线,看着只穿着西服的白衬衫还显得有些凌乱的迹部走近,精致的面容掩盖不了的怒火,鸢时就不由得想象一下舞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了?不过看到迹部黑着脸,不像平日里的华丽,鸢时还是轻抿了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