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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女将军斗不停-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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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出了园子门,再也没回来过。”月霜惆怅的拍了拍满是尘土的裙子,不再言语了。
  二月的春风已带着暖意,身披大氅的浣瑜却觉得如赤身立在冰天雪地之中,无处逃避的寒冷与羞耻。
  身边玉画尴尬的低着头并不看她,“娘娘,别听这些老宫女嚼舌头,天不早了,咱们回去。”
  “走罢,”立在门外的浣瑜,几乎用尽所有努力才吐出这两个字。
  心头疑云终于得到完满解释,她所用的不论胭脂、香粉、香膏、连带的衣服熏香,都是有着独特的白玫瑰香,很久以前她就想问他来着,作为太后的情敌,贵妃姨母的专用香氛正是白玫瑰香,给她用,他不忌讳吗?因不愿提起两家的世仇,加上得知花圃被贵妃所夺,原本一园白玫瑰就是他所植,谁说晋王不能和贵妃有一样的爱好呢?她只当自己太爱多想。
  那册再也寻不到的半旧《大荒经》,扉页上暧昧的情诗,早在提醒她了。
  她多么可怜,仰仗她走到今天的感情竟有这样不堪的过去。
  四年前,大营中她脱衣诱惑他,真的是被她的美貌迷惑,还是联想到她与贵妃姨母血脉相连,令这位冷血将军动了恻隐之心?
  在未遇到她之前,他有多少夜晚入眠前是在思念这位美丽的庶母?
  即便遇到她之后呢,“策只爱瑜儿”的情话中,有多少爱源于另一个女人?
  大氅内的双手轻抚着隆起的腹部,他们爱情的见证。他的誓言还在耳边回响,他的吻似乎还带着温度印在唇角。
  而一切都变了味道。
  痴痴惘惘的,浣瑜任玉画扶着慢慢往回走,终于进了武德殿,突然腹中一痛,她弯下腰来,面色痛苦,再眼睛一翻竟昏了过去,吓得玉画一个大力抱起她冲到内室,钵儿和几个宫女看到情况不对也跟了进来,“快去叫太医!”将浣瑜放到床榻上,玉画瞪着手中沾到的血迹大喊。                    
作者有话要说:  

  ☆、第 66 章

  梦中黑雾团团,她紧张四顾,不知何处是出口,低头发现浑身是血,衣衫破烂似与猛兽撕杀过,渐渐有光亮接近,雾中有清甜笑声传来,一个妖娆的宫妃摇摆着杨柳样的细腰朝她飘然而来。咬着唇浣瑜仇恨的瞪着她,而宫妃似没瞧见她一样,从她身边走过,她一把扯住她的紫罗披帛,宫妃差点被拽了个跟头,她扭头,化着梅花妆的脸上,先是怒气冲天,渐渐变得和煦起来,“瑜儿,我当谁呢?好久不见,想姨母了吧?”
  扯着披帛不放,浣瑜扬了扬首,冷哼一声,不发一言。
  “咦,这是怎么了,对姨母横眉竖眼的,铮儿惹你生气了?”玉手抚上她的头,像待小女孩一样,和她极为相似的杏目带着让人厌恶的妩媚。
  立刻有泪水涌上,退步躲开她的手浣瑜悲愤的问,“姨母,你回来干什么,我讨厌你!”
  “你这孩子,怎么了,说话没轻没重的?”
  “晋王是我的,是瑜儿的!瑜儿的!”浣瑜又用力扯了扯她的披帛,连声大喊。
  被扯了一个趔趄,宫妃稳住身形,很快优雅的立住,理了理披帛,面目冷了下来,“好端端的提晋王作甚,瑜儿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与我何干?”
  她被噎得一句话说不出,唯有狠狠跺下脚,垂下头使劲绞着手指不看她。
  似了然一样,宫妃走近她上下打量一番,语带讥诮,“瑜儿,越发标致了,虽你是我亲妹子生的,可不知多少人,说你仿若我当年。来来,”说着宫妃拉住她的手,一转身,身后竟出现一池湖水,还倒映着一轮圆月“你看,”玉手指向平波如镜的湖面。
  两个人像映在水面,一个是美貌宫妃,一个是狼狈不堪的她。
  “我才不像你呢,我最像的是母亲,不是姨母你!”浣瑜转身欲走,胳膊却被牵住了,力量大得她无法动弹。
  “仔细看,”宫妃声音柔美。
  她回过身,重新望向自己,可怕的时刻到了,她的脸像被石子击中的湖面一点点起了涟漪,一圈圈模糊了样貌,渐渐波澜平息,宫妃拍手大笑起来,似对刺耳的笑声无动于衷,浣瑜痴痴望着自己最新的面孔,和身边的女人如出一辙的面孔。
  玉画用帕子轻轻拭着泪,钵儿和众宫女正清理着内室,一盆盆血红的水被送出去。
  正殿内,钱铭神情沮丧的听着太医向他陈述,“病人体内极为虚寒,血气逆行,造成小产,目前胎儿流出,血已止住,臣开了休养的方子,姑娘年轻,定能早日恢复,陛下放宽心。”
  挥了挥手让他退下,皇帝疲倦的捋了捋脸,难道他真的做错了,连日来不光他身心疲倦,公主中毒,母后昨天也病倒了,今天浣瑜竟小产了,好好的,宫里的人要遭天谴了吗?
  不论父亲是谁,可惜了的,已是成形的男胎。真是命运多舛的女子,皇帝的心越发的疼了,因宫中向来视小产不洁,他今天来探望已是逾矩了,只好吩咐涂一贤为武德殿加了一班宫女伺候,需要什么尽管去各司取,便愁眉不展的离开了。
  晨曦微露,窗棂上高丽纸变得莹白明亮,浣瑜缓缓睁开眼,看到守在床前将头伏在她枕边睡得正香的玉画。
  全身汗腻非常不舒服,她动了动,却像失了力,疲倦极了,腹部还有些痛,只是不像昨天那样无法忍受。习惯的去抚了一抚肚子,脑袋嗡的一声。
  玉画是被浣瑜的尖叫醒的,披头散发的瑜儿见她醒了,一把将她抓住,葱管似的指甲差点陷入袍子里,玉画被抓得痛得大叫,外间宫人闻声也跑了进来,几个人才将她按住。
  “我的孩子呢?”浣瑜瞪着玉画尖声问,如不是手被按住,玉画觉得姑娘会将她活活撕了。
  玉画垂下眼缓缓跪在脚踏上,朝床上快疯了的女人连磕了三个头,“怪玉画没照顾好姑娘,让姑娘受罪了,还失了小王子,怪玉画,”说完伏下身子呜呜哭起来,泪雨滂沱,按着浣瑜的宫女们也跟着红了眼圈。
  浣瑜死死盯住她,渐渐泪盈于眶,过了半晌突然惨淡一笑,晶莹眼泪同时簌簌而落。
  曾被她误认为钱铮的孩子,终于离她而去了,她曾隔着腹部打过他,诅咒过他,利用他打击王妃,编造理由拉拢皇后,她整日忙于算计、谋划,真正为他的到来感到欣喜的日子并不长。他终于无法忍受母亲的嫌弃,索性应了她过去的诅咒抛开了她。
  老天也在惩罚她,背弃族人爱上的仇敌,对她的爱却来源于一段不堪的畸恋,哪里配生出孩子。
  夕阳西斜,斜倚着软枕,浣瑜面目清淡,任玉画用银匙喂她喝药。不再是安胎药了,而是恢复气血的补药。
  突然眉头一拧,似嫌用汤匙太麻烦,浣瑜接过碗一口饮光,也不接玉画递过一蜜饯,目光带着决然道,“玉画,遣人去太医院请沈院正过来。”
  待玉画离开,浣瑜又唤,“钵儿!”立在一边的钵儿忙上前,“姑娘有何吩咐?”
  “平日负责为我煎安胎药的是哪个宫人?”
  不明所以的打量眼姑娘,钵儿答,“小南子,怎么了?”
  “钵儿,我可以信你么?”浣瑜望向她,神态诚恳。
  “只要不危害皇后娘娘,”钵儿听了浣瑜的一番话后,嚅嚅答到。
  “我和你们皇后是一心的,今天的事也是在帮她,你就照我说的作,我不怕你家娘娘知道。”
  不一会儿,院正便到了,浣瑜并没像平日忌讳男女有别,拉上帘帷或是躲在屏风后面,而是面向他深施一礼,抬头已泪水横流“沈大人,救救瑜儿。”
  曾经被太师视为掌上明珠的玉人,泪痕满面,面白如纸,凄楚哀伤的跪在地上,他忙扶起她,心中越发痛恨先帝的狠辣,如不是当初的那纸遗诏,煊赫百年的书香名第,明明可以贵为王妃的曾家女儿怎么会落到这份田地,他已听说昨日为浣瑜引产的太医同僚提起过此事,她除夕晕倒时,他为她诊过脉,胎儿康健的很,结果这么快竟小产了,任谁也不得不猜测其中的原因。
  吩咐身边带的医博士助手,随钵儿去将昨日浣瑜所用安胎药的药渣、所用煎药器具取来。
  第二天钱铭一下朝,在众内侍伴随下返回御书房,刚一迈入跨院,便有涂一贤迎了上来,面带为难,“浣瑜姑娘求见皇上,正在耳房候着。”
  “刚刚小产,正虚着呢,怎么出来了?”御书房内钱铭有些嗔怪的问,听起来以似丈夫责怪任性的妻子。
  褪下狐氅,浣瑜穿着件月白色襦裙,浓发只用根银色丝带松松挽在脑后,没戴任何首饰,面上也无一点妆扮,杏目微红,显然刚刚哭过,可美人就是美人,哪怕一身惨淡,也散发着照人的艳光。
  见到皇帝,她快走几步,几乎半扑到他怀中,抓着他龙袍衣角缓缓跪下,仰头与他对视,如线的泪珠又滚了下来,痛呼道,“皇上,瑜儿活不成了,请皇上不要不管瑜儿!”
  莹莹的杏目带着无比依赖与哀求的与他对视,钱铭心跳如擂,他为她小产难过,是真的难过,她惊慌失措的奔向他,无助的模样,让本就内疚的他心更酸了,如不是有他人在场,他恨不得立即将她拥到怀里,好好安慰一番。
  弯下身子,他扶起她,体贴的搀她坐到他平时处理政务的矮榻上,涂一贤斜了一眼没言语,这座位是皇帝坐的,如今竟让没名没份的一个女人占了,真是。
  “又出了什么事,慢慢讲。”待浣瑜坐好,钱铭挨着她坐下,从袖中抽出条帕子轻轻为她拭了下泪,柔声说。
  对皇帝的亲密举动浣瑜似乎没感觉一样,只是盯住了他的双眼,恨声道,“瑜儿的小产是有人作崇!”
  “什么?”钱铭震惊,猛的立起身,不可置信的望着她,“宫中竟有这样的事,瑜儿,你可有证据?”
  这一问又将浣瑜的眼泪逼了出来,“皇上不信瑜儿吗?瑜儿虽非身强力壮,可有孕以来大夫把脉皆说胎儿强健,自从入了宫,瑜儿便开始有些不适,因为粗心,当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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