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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女将军斗不停-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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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瑜儿,朕是不是错了,老天在惩罚朕吗?你小产了,灵秀中毒后身体刚刚有些起色,长宁宫的母后却病入沉疴,昨日院正加几名资深太医会诊,皆摇头,朕只是派兵暂时中断了母后与池家的联系,想不到,她竟真的恨起自己儿子了,太医也讲了,再好的药,病人情绪绝望,见效也难。”
  耐心的听皇帝絮叨着,时而浣瑜也跟着叹息几声。
  “陛下,要不,让瑜儿去劝劝太后,再怎么讲,瑜儿也是晋王身边的人,初入宫与皇上冲突,也多亏了太后仁慈,瑜儿一直没有机会道谢,或许和老人家讲几句宽心的话,提提晋王,太后也就不和陛下致气,慢慢就顺过来了呢。”
  “也好,”皇帝无奈应到,“瑜儿,母后她不肯见朕,但肯定想念晋王,可这时节,你也知道她宁死也不会开这个口。你如见到她,替朕解释一下,只要她答应,朕可以立刻撤除长宁宫的禁军。”
  有什么意义呢?浣瑜想,太后的心是伤透了,她阻止不了最不愿看到的两子相残,不论哪个胜了,她都要面对失去一个亲生儿子的未来,对一个母亲来讲的确生不如死。
  不过,这世上不只是她生的儿子才值得尊重爱护,曾家的子孙,同样是生命,她自身的痛苦抵消不了她对他人施下的孽。
  如今她倒要助太后娘娘一臂之力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70 章

  “玉画,昨天皇帝不是赏赐一副点翠头面加三件蜀锦襦裙么,有件藕粉的,给我准备上。发钗要带红宝六瓣珠花的那对,”浣瑜来到妆台前,注视了一会镜中人,回首扬声道。
  玉画加钵儿开始为浣瑜打扮起来,又让内侍传了软轿。
  武德殿目前成了宫内极为暧昧之处,明明住着被贬的晋王侧妃,皇帝却时而出入其中,紧张的后宫气氛中,宫人们虽都装不知情,心里也跟着嘀咕着,面上却一点不敢怠慢。
  长宁宫暖阁中,药气弥漫于各个角落,太后倚着贵妃榻任由宫女梳着及腰的长发,不到一月,白发涨了一半,她抚着眼角,再珍贵的香膏也滋润不了密集的细纹,长宁宫除了正常的膳食,用度,她得不到外界任何一点风声,像个没有确定刑期的死囚,越是安静,越是揪心。
  她最疼爱的儿子晋王,还有弟弟池相还好吗?会不会已被囚禁,又或许已与皇帝形成对垒,重兵围城了?她一夜一夜的睡不着,时而梦到幼时的钱策一身破烂冲她叫娘亲,还叫问怎么不管他,任他飘泊在外。时而又是皇帝提着剑怒斥她偏心次子,他一定要杀了他将人头送给她,任她哭个够。。。。。。
  前几日,皇后派了一波宫人站在暖阁外指桑骂槐,说宫中出了个老不死的妖精,活太久就会祸害孙儿,要不怎么好好的灵秀公主会中毒,分明是有老妖婆作怪。。。。。。还特意告诉她,已病了近一年的常茗山,伺候她大半生的前太监总管刚刚咽了气,劝她千万别伤心。
  她入宫近三十年,从册为皇后到成为太后,虽有先帝冷落,也没有人明目张胆冲撞她的尊严,传出去没人会信,大燕朝太后竟被皇后侮辱贬损?想起这位安庆侯家的小姐还是何贵妃选定给大皇子的,如今竟是报应吗?
  也正是这一气,让她呕了血,一下子病倒,今天精神稍好些,让宫女为她梳梳发揉揉肩活络下血脉。
  对皇帝儿子她再不抱幻想,就算那歹毒妇人一手遮天,他只要多关心她点,也不至于她沦落这份田地。
  难得在碧树的揉按下有了些睡意,突听有内侍传报,武德殿曾氏求见。
  她不语,身后的宫女碧树也愣了下,能求见太后的除了帝后,曾氏什么来头,但即能进了这里,想来是得到皇帝允许的。
  “让她在澹宁殿候着。”太后说了几天来难得的一句话,内侍忙应了退出去。
  隔扇开了,太后一步步走向跪在地上的浣瑜,“起吧。挑张前面的位置坐吧。”随着前面传来一声苍老的女声,浣瑜立起身来,选了距离她最近的一张玉面太师椅坐下,记得除夕进宫时,在这个太后接受众贵妇奉承的会客厅内,她只有坐在后排的资格。
  面对一月不见,凤座上满面病容的太后,她没有一丝惊诧,她的动态,蕙子早详细传消息给她了。
  太后年轻时也是出众的美人,从皇帝与钱策的容貌上就不难看出,又向来保养得宜,而如今虽发髻梳的一丝不苟,暗红凤服也端起几分架势,却令人联想到深秋梧桐,顶着满枝枯黄硬撑的凄凉。
  接过碧树递过的茶盏,浣瑜恭谨道,“听闻太后最近身体欠佳,皇帝遣我过来探望,”
  久无人来的澹宁殿,有股草药与霉气混合的味道,呛得人头昏,显然长居其中的人感觉不到,浣瑜不自然的用纱帕按了按鼻尖,“太后今日精神似乎不错。”
  “还没死,让你失望了吧。”池凤宁瞟了她一眼,一身亮眼的藕粉蜀锦外裙,肩头袖口绣满白玫瑰,头戴錾金红宝珠花钿子,指尖涂着血色的凤仙花汁子,颈上油绿的老坑翡翠珠串,面上更是化着浓丽的桃花妆,映着昏暗的室内如加了明盏,这哪里是看望病人的装束,说参加婚宴的还差不离。
  只是,“你的身孕呢?”太后发现她的异样震惊道。她愿意见她,不外是因为她腹中的孩子与晋王的联系,多少能让她感到离晋王近些。可这纤瘦的腰身!
  清亮的泪珠滚滚而下,“太后想呢,连您都被软禁,我一个被贬的晋王侧妃又好到哪去!”浣瑜低声饮泣。
  “你这哭功跟你家王爷显摆去,快说,怎么回事!”近一月没有与外界交流的太后,愤怒已压抑了太久,加上病痛,她早不耐烦了,其实不待浣瑜说,她也想得到大概,只不过需要证实一下罢了。
  浣瑜抬眼看了看她身边的碧树,太后烦躁的挥下手,“你们都退下。”
  待室内只余她两人,女人哽咽道,“皇后她,不,怪瑜儿误食了东西,虽命保住了,可孩子。。。。。。”
  再不需多讲了,浣瑜堪比四妃品阶的装束。不难想出背后的故事,她那个混帐儿子定是又动了花心了,皇后治不了他,就对浣瑜下了手,皇帝皇后这对儿真是绝配。
  “这个逆子!”她本不重视浣瑜这一胎,可被关了许久,她腹中晋王的孩子令思念次子的太后心痛了。
  “太后息怒,”浣瑜扑上前去,抓住太后的手,哀哀哭泣,“您一定要好好的,别气坏了身子,”
  积攒对长子的恨意与失望一下子爆发出来,她一下子甩开她,“出去!别哭哭啼啼的,还不是你自作自受,告诉皇帝,真孝顺的话,解除长宁宫的封锁,我还认他这个儿子,否则。老身就死给他看!”
  “瑜儿一定将话带到,您多保重,瑜儿告退。”用帕子捂着脸,浣瑜强咬着唇匆匆退出暖阁。
  一踏入等待的软轿坐定,满面泪痕的美人顿时大松口气,破涕而笑,手习惯抚到腹部,呆了呆,刹那间眼中的亮光又黯了下去。
  “什么?”凤霓宫中,皇后怒视着蕙子,“她算哪根葱,一个连名份都没有的奴婢,得了皇上允许去探望母后?几时的事?”
  蕙子一如往日的稳当回道,“一个时辰前的事,不过太后只与她呆了一会儿,曾氏就被骂了出来。”抬头扫了眼周围正陪在下首的四妃,“因没说几句话,内侍只听太后问了曾氏的身孕便发了怒,还提到了您,想是说了坏话。”她心中暗叹,也就皇帝吧,容忍皇后这尖酸粗鄙的脾气,再怎么也是出身安庆侯家的小姐,却越发像个没受过管束的炮筒子。
  “哼,小狐媚子,表面投靠我,暗地里不知打什么主意呢,别的看不出,我头顶的凤冠她八成是惦记上了。”
  四妃都忙垂下眼作无辜状,最近皇上亲近这位曾经的妯娌的事,她们虽因为宫内局势紧张躲着少外出,却也听个七七八八。尤其跟皇后一同嫁给皇帝的德妃更是对曾侧妃当年的风光记忆犹新,将钱铭迷得五迷三道的也唯有她一人,这次杀回来,要不是现在齐家有了些底气,皇后那顶凤冠还真有些悬了。
  太后趁碧树出去时,展开了手中的字条,上面只有八个字,“春分祭天,晋王有难!”
  颤颤的将纸条塞入灯罩,看着它化成灰烬,太后心中抽痛,按着胸口差点气过去。
  **
  武德殿中,“玉画,打听到了吗?”浣瑜一边卸着头上繁琐的首饰一边问道。
  “打听到了,呵呵,够丢脸的了,几个磨药沫子的小内侍还以为我看上了哪一个医博士呢。”帮她摘下一朵绢花,玉画讪讪的答道。
  “可只见到了昨天上午送药来的博士,傍晚让姑娘赶跑了的那个长得俊的倒没见着。”
  浣瑜瞪了她一眼,“没见着,那也得知道在哪吧。”
  “听说是徐太医带进来的,想是走了后门,有资深太医引见想越过考试直接进宫,不过就呆了半天就家去了,说宫中主子太难伺候,不愿受这个气。”
  闻言浣瑜呆了半晌,取下最后一根发簪惆怅道,“走了也好,不然真出什么事,我会内疚一辈子。”
  “玉画,将皇帝赐的东西,挑得些值钱小巧的包好。咱们以后有用得上的时候。”言罢一阵眩晕,忙扶住梳台,这种情况已出现过几次了,玉画扶着她躺下。
  “以后还要带着你逃亡,玉画想好了吗?”浣瑜虚弱的问她。
  拿帕子心疼的为她擦了擦额上的细汗,“还用说,跟姑娘这么久,玉画想明白了,荣华富贵都是浮云,咱们才在这里住多久,就死了好几口了,姑娘,你呀是我看过的,最狠的人,不是指对别人,是对自个儿。姑娘就是书看多了,凡事规矩多,不肯放过自个儿。”何况,不跟她走怎么办,晋王回到武德殿见只剩她一个还不得把她活剐喽,哪怕皇帝胜了,皇后能放过她这个狐媚子身边的侍女?
  “这世间总有些责任要承担,有时瑜儿真羡慕玉画,其实你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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