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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女将军斗不停-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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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名太监随之举起手中漆盘,那里装着她一生的梦想。
  魏幼荷优雅的立起身,由云翠扶着像其他受封的女人一样,跪到立在殿中央明黄团垫上,带着皇后应该有的雍容静静听着,“潜邸王妃魏氏,毓生名阀,协辅中闺,端良著德,凛芳规于图史、夙夜维勤。表懿范于珩璜、言容有度。兹仰承皇太后慈谕、以册印、进封尔为贵妃,中宫空悬,尔暂代掌凤印。钦哉。”
  宣旨太监读罢,见她面如白纸盯着他毫无反应,忙躬身讪笑一声,轻声提醒道,“贵妃娘娘,快谢恩呐。”
  “谢皇上,”咬着牙,晋王妃每个字都说得无比艰难,“皇上万岁万万岁。”说罢,叩首在地。又颤颤得由云翠扶起来,和众人睽睽相对。
  殿内静得鸦雀无声,几乎所有人都呆住了,好在品容公主机灵,率先跪下,“恭祝娘娘荣升之喜,”众贵妇们包括新封的德妃等人才反应过来敛衽向她道贺。
  “起吧。”魏幼荷喃喃道,巨大的羞辱扑面而来,她强抑着不昏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 76 章

  又是月圆之夜,清幽的笛声萦绕于安静的山村上空,毕竟初春,守在梯子下的簪花虽多穿了个大袄也有些凉浸浸的,连着三天晚上了,姑娘喝下晚上这顿药后,公子都会踩着梯子登高坐在屋顶吹奏长笛。
  她之所以守在这儿,是怕公子下来时踩不稳梯子再摔到。
  总觉得笛声都包含哀伤,可公子吹奏的曲子却带着丝喜悦与轻松,有的她虽叫不上名字,听着却耳熟,渐渐回想,竟是汴梁城内一些童谣改编的,怪不得让人觉得亲切,公子果然知情知趣,美人渐入梦乡时伴着如此笛声,定会一夜好梦。
  卧房内浣瑜半眯着眼,钱铮的心思她何尝不了解,可笑的是,他的努力却令她一次次忆起钱策辛苦教她吹笛的时光。
  她虽爱听笛,但对吹笛不感兴趣,可架不住钱策为了证明自己的音乐才华不输于钱铮,一心要当她短笛启蒙老师的热忱。
  落日时分,戈壁似被染上朱砂,少了白日的荒凉与燥热,只余恰好的温暖和静谧,他从身后把她搂在怀中认真的教她指法,她故意记错,他傻傻的把着她的手指一孔一个孔的纠正,大概觉得她对乐器毫无天分,同情的安慰她慢慢学,不要急,学他一两分水准就够和别人炫耀个够了。
  足足半月,钱策不厌其烦的教了无数遍,她才磨磨蹭蹭的记住了,到了练习阶段,让她吹高音,她非吹出低音,就没一次在调上,终于一天,她又以戈壁风沙大,容易被砂子呛到拒绝再学,这家伙品出不对来,又不舍得下重手,气得一把拎过她,按到沙丘上,吻个半死,晚上又狠狠折腾她一夜才放过她。
  钱铮的笛声美如天籁自必不说,长睫微闪着女人渐入梦乡。
  几天的休养,浣瑜面色越发健康,只是依然全力乏力,此时正坐在浴桶中,由簪花伺候沐浴,“姑娘真美,怪不得公子千里迢迢来见姑娘,可姑娘怎么对人家冷冰冰的,公子这几日闷闷不乐,唉,”簪花语气酸酸的,浣瑜微笑,这点簪花也不能免俗,男人俊美的皮相对年轻女孩子来讲,赛过一切。
  “簪花忘了我是晋王的女人了么?”
  “可晋王不要姑娘了呀,要不簪花怎么会被坏人劫持,簪花后来还打听到胡郎中一家也失踪了。黑手是谁明摆着,可见晋王对王妃有何动作?哼!”对自己的死里逃生,簪花一直心有余悸。
  “簪花,今年十五了吧。”没有接她的话,浣瑜问。
  “嗯,”
  “越发漂亮了,”浣瑜偏过头,仔细打量她。
  “姑娘面前,哪还有漂亮的人,”说罢簪花害羞的垂下头,轻轻揉着浣瑜的长发。
  “簪花自有簪花的美,何况这样的好年纪,唉,相信你也知道,公子本出身高门,锦衣玉食惯了,可惜沦落到边远部族,虽有些地位,到底伺候的人多是柔然人,莽撞粗犷,要是有簪花这样温柔体贴的汉家女子,我离开后,心中也放心些。”浣瑜哀叹一声,眼圈红了红。
  面上刚生出些羞涩,听到浣瑜要离开这句,簪花瞪大了眼睛,“姑娘要去哪儿?”
  “能去哪儿,我是晋王的女人,公子虽将我藏起来,到底不是长久之计,怕是没几日,就会被找到,届时公子将大难临头了。”
  “所以姑娘要离开?公子不会同意的,而且一定会很难过!”
  浣瑜瞟了她一眼,“命都没了,难过有何用,再说难过是一时的,你见有几个男人因失了个女人投河上吊的,就是有,也都是一时冲动,回头是要后悔的。”
  “姑娘你。。。。。。”簪花犹豫着看向她。
  “簪花,我要你帮我个忙。”
  “可这。。。。。。那我要不要跟姑娘走?”咬着唇,簪花终是吐露出心中的担忧。
  浣瑜一笑,她没想错,估计这世上没有几个女孩能逃得过钱铮的诱惑。
  “只一匹马,载两个人太重了,簪花留下,公子心地善良,就是你帮我离开,他也不会为难你,你是我的贴身侍女,他更不会抛下你不管。”浣瑜装着听不出她的心事,为她解着围,明珠是钱策亲自为她选的战马,载两个瘦弱女子再轻松不过。
  “姑娘下定决心了?”簪花扶着她出浴,声音虽轻,却极认真。
  “嗯。”
  披了件内袍软软靠在贵妃榻上,任簪花为她梳理长发,想来这个地方,钱铮是花了心思的,外面看起来和普通农家无异,内部装饰奢华,浴后更加疲惫的浣瑜又盹着了。
  簪花向来细心,不忍吵醒她,轻轻为她盖了层薄毯便退了出来。
  朦胧中,“晋王已登基,储君说了,只需静待时机。。。。。。”隔着门,传来几声突厥语,又中断了,显然怕她听到,刚说完几句,又换到别处。
  不一会儿,又有马的嘶鸣声传来,马蹄声渐渐远了,来人离开了。
  紧接着房间进来一人,浣瑜眯着眼,混沌中装睡。
  钱铮望着熟睡的女人,如缎铺散的乌发,心中温柔异常。
  终于受不了男人的注视,浣瑜“醒”了过来,如小时候一样迷蒙着杏目痴痴的看着他。
  “瑜儿醒了?”钱铮亲热的抱起她,放到床榻上,盖上厚厚的锦被,“簪花真是的,头发未干就让你一个人睡着,会着凉的。”
  “铮,”浣瑜探出手,为他理好额上一络乱发,男人捉住她的手放在嘴边轻吻着,他欣喜的发现浣瑜这几天不那么排斥他了,“想说什么?”他问。
  “铮,如果,”浣瑜舔下唇,“我跟你走,就现在,咱们去大食,琉球,或是柔然也行,好不好?”
  带着惊讶,美丽的桃花眼在浣瑜面上扫过,“怎么不好,铮说过的话自然算话,只是要等一阵子。”
  “为什么要等?”浣瑜急切的问。
  “瑜儿为何这样着急?”饶有兴趣的盯住她,钱铮问道。
  “我,我是怕钱策会追来!”浣瑜目光闪烁的忙解释道。
  “他怕是没这个功夫了。”淡淡一笑,钱铮将她拢得更紧,“边关情势危急,皇帝怕是要亲征!”
  “怎么会?”
  “这也要怪父皇,以文治国,上一代有霍云将军,这一代倒是有钱策,可偏偏他作了皇帝,其他将领实在难当大任,逼得皇帝只能亲征,或者说,他也需要这次亲征,将自己弑兄杀侄篡位的丑闻压一压。”
  “钱策并没有弑兄杀侄,而且,边关十城将才众多!”怎么会传的这样离谱?不可置信的立起眉,浣瑜为钱策辩解着。
  “哦,倒也是,那或许是另一个原因,汴梁盛传,祸国妖妃曾氏逃亡路上被突厥人所掳。。。。。。”对上女人的杏目,钱铮半认真的说。
  “。。。。。。什么?”撑起身,浣瑜努力与钱铮保持距离,眈眈与他对视,依然美如秋月的眼内,闪烁着她不熟悉的东西,像戏谑,又带着几分险恶。
  修长的手指探过来,没入女人的秀发,一下下梳理着,男人温热馨香的呼吸距离的这样的近,却从未这样的令浣瑜厌恶,她偏开头,躲过他的手,下一刻,连人整个都被抱在了怀中,
  “瑜儿,再为我怀个孩子吧。”将她双手合拢一手按住,男人伏在她耳边呢喃着。
  “走开!”浣瑜尖叫着使劲扭动着,踢打着,可对方早已不是当年娇弱的三皇子。
  唇再一次被男人衔住,直到浣瑜渐渐失力放弃了挣扎,很满意她的表现,男人松开了她,慢慢解着衣袍,满是伤痕的健美胸膛露了出来,女人眼睛呆滞了一下,男人抓起她的手按在最深的那道疤上,“铮受的苦,曾令瑜儿多么心痛。你真舍得下我?”
  “我,”手指下的深刻的疤痕仍旧那样触目惊心,浣瑜咬着唇,泪意汹涌,男人感慨的将她揽到胸前,捧起螓首,吻又落了下来,大手移到她的腰间,一边解着丝带,一边啄着她的颈子,“瑜儿,我们本就是一对儿,记得我们小时候就在大胜门上拜过天地了,忘了他吧,回来吧,铮永远只要你一个。”
  迟疑着环上他的腰,浣瑜启唇,“这才乖,”钱铮满意的轻笑,俯下头堵上她的嘴,再也没有过去皇子的温润,不顾玉指在他背上用力抓着,每一下都发着狠,突然男人发髻散了下来,两人面庞掩在青丝帘幕之中,发香氤氲间,越发缱绻暧昧。
  他移开唇,与她抵额灼灼相望,似不甘心,又往粗喘着的女人鼻尖上惩罚似的啄了一下,“小坏蛋,摘我的簪子干嘛,又要逼我扮美人吗?”话音未落,颈间一凉。
  樱唇肿胀不堪,颈上吻痕累累,平躺于榻上的浣瑜努力平复着呼吸,拿簪子的右手因无力微微颤抖,钱铮一动不动,双手撑在她身侧,只是眸色渐暗,薄唇抿起,他可以随时轻易的躲过她,却还是等着。
  “放我走。”手抖得越发厉害了,浣瑜正视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作者有话要说:  

  ☆、第 77 章

  “瑜儿现在力气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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