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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做越是错,越是错就越是做,如此反复,成了一个恶性循环。
父皇后来送母后一块玉佩,让母后最终下定决心抛却陈旧往事和他好好在一起。
母后说,那不过是一块普通的羊脂玉做成的玉佩。我问,那为什么这么多年您一直这么珍爱?母后向我指了指玉佩上的字,母后说那是父皇亲自刻上去的。一句简单却触动了她内心的话。
——纵是山河破碎,只为博君一笑。
母后说,她不需要帝王王后的身份,只想身边有一个能陪自己白头的人。母后说人这一生总要被各种事情所累,但人却总要活着,人活着不过是为了两个字——开心。
母后虽然真心爱二叔,可各种缘由汇在一起,早没了亦如初见时的心动,她和二叔因为身份地位的缘故,早以越行越远,始终让她记在心里的不过是脑海中初见时他的身影和那少女时期懵懂的情怀。
当母后感受到父皇为了让她开心所做的一切时,她清醒了。母后说,何必为了心中的一个幻影而忽略了眼前实实在在的人,那枚玉佩不是一个帝王对王后的承诺而是一个夫君对妻子的承诺。母后说,她永远都记着当时父皇交给她这枚玉佩时他的神情和他离去时的背影。母后说,皇儿,女人这一生能遇到一个能让自己开心的人实属不易,若你遇到了,自当珍惜。
我想,当我决心嫁给驸马时,我理解的能让自己开心的人和母后说的显然不是一个意思。可是,我还是义无反顾的嫁了。我很早很早前,就知道驸马他不爱我,可是只要想到和他成亲的人不是我,和他白首的人不是我,我就没有办法忍受。
我想,我是自私的,我总是抱着侥幸的心里以为,母后当初也不爱父皇,可是后来他们还是在一起,有了我。
我想,也许,我和驸马也会这样,只要我不放弃,只要我一直努力,驸马总有一天会转身,看见身后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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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说自己没眼色,环儿说我是公主可以没眼色。环儿说的对,身为公主的我可以没眼色,但是如果面对心爱的人也没眼色的话,留给自己的就只有自作多情后的难堪和自取其辱后的痛苦。
驸马单薄的身影和大婚那日毅然决然离去的背影叠叠重重影影绰绰的反复交织在我眼前。
从早上听到驸马那句意味不明的话到如今看着驸马为心爱的女子跪在我眼前,我真是体味到了人间百态,体尝到了大喜大悲。
我想这一天或许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天。
我在环儿的惊呼声中跪下,驸马疑惑的侧首,我看着他,缓缓道,“驸马不必意外,你我夫妻本是一体,既然跪在这里是驸马所愿,我自当奉陪。”
“公主。”驸马急切的唤我。
我打断他,“对不起,驸马,这一次我不能帮你。该求的那日进宫我已经求过了,可父皇到底是一国之君,纵我是公主,也必须尊他、敬他。我虽不能替驸马完成心中所愿,但只要驸马决心长跪在此,我亦相随。”
第一次,我在驸马面前显得没那么的拘谨,我好好的打量他,月影下,他的面容像一幅天水碧色的画卷,淡雅卓然。
他眼底有深深的愧意,和对我的疏离。
我苦笑,果然还是不能走进他的心。
我陪驸马长跪的消息很快传遍皇宫。最先赶来的是淑妃娘娘,淑妃娘娘看了我,作势要搀我起来,“公主快起来,圣上已经下了圣旨,公主就算长跪在此,也无益处。”
我刚唤了一声“娘娘……”来不及说接下来的话,身后便又接着响起一声,“妹妹。”
粗犷厚重又急迫的声音,是二哥的。
“母妃。”他叫了淑妃娘娘一句,然后低下身子劝我,“妹妹,父皇已经下了圣旨,二姐和亲是板上钉钉的事,妹妹就算跪在这里也不能让父皇收回圣意。你身子还不大爽快,听二哥的,快起来。”
我抬头对二哥笑笑,“二哥,妹妹没事。”
就在这时,一直紧闭的殿门突然在我面前缓缓打开,待所有人看清了那抹明黄色时,立刻都跪了下去,高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父皇一脸盛怒迈出大殿,视线自我身上划过最终落在驸马身上,沉声道,“驸马,你跟朕进来。”
驸马站起身来却被我拉住,他疑惑的回身低头看着我,而我看着父皇,祈求道,“父皇……”
父皇怒急喝斥我,“皇儿,那日朕已经说得很清楚,你若再多说一句,朕绝不轻易放过此事。与此事有牵连者,朕一定会严惩不贷。”
有关驸马,即使会惹怒父皇,我也不肯轻易放弃。“父……”可当我打算再次开口之时,驸马却拂开我的手,“公主,请将此事交与微臣。”
我静静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
殿门又阖上。
环儿急忙过来搀我起来,我跪的膝盖都麻了,起来的时候,不小心踉跄了一下。二哥和环儿急忙一边一个扶住我。
环儿心急的跟二哥说,“二皇子,你扶住了公主,奴婢给公主揉一揉。”
二哥把我的身子整个压在他身上,环儿替我揉一揉,果然没方才那么疼了。淑妃娘娘在一边一直来回走,大概也心急父皇将驸马叫进去事情会不会有所回转。
我们一干人等个个神情复杂的候在外面,纳言阁内却静的出奇,时间过去好久,都没有一点动静从里面流出。
直到众人等的急不可耐,纳言阁的大门终于再次打开。驸马一脸平静的迈出大殿,淑妃娘娘第一个冲过去。驸马的视线却越过众人直直落在我身上,他那样平静的目光,那样专注的视线,仿佛天地间只有我与他两个人,他一言不发,我已醉的一塌糊涂。
这样的平静很快被人打破,身后忽然有人说道,“原来大家都在。”
那声音与我朝夕相处几日,我是熟悉的。
郁锦修很快走近我,绛紫黑纱,端的是绝代芳华,他见我倚在二哥身上,皱了皱好看的眉,“公主夫人怎么了?”
然后,不等我说,撩起衣袍,不顾旁人的视线跪在我面前,这时,所有人都静静注视着我们,包括驸马。
彼时我的视线还舍不得从驸马身上移开,可是身下的疼很快让我清醒过来。
郁锦修冰凉的手指狠狠压在我的膝盖上,让我痛的嘶的喊了一声。
我瞪着他,他刚好抬起头来。我便一头撞进那一湖胭脂色的流光中。
他问,“公主痛吗?”
他说,“公主有多痛,臣的心便有多痛。”
作者有话要说:
☆、9
——回府后,郁锦修告诉我的第一件事就是,“公主夫人放心,臣的贞操尚在。”
最近我一直都有点恍惚。
环儿问我,“公主,你总是这么发呆,到底在想什么?”
我说,“想驸马。”顿了顿,又说,“也想郁锦修。”
环儿白我一眼,“公主,自从上次驸马把您从郁相大人手中抢走,然后强行带离,这都过去几日了,您怎么还在想啊。”
是啊,自从上次驸马把我从郁锦修手中抢走,然后拉着我离开,这都过去几日了,我怎么还是想个没完。对于环儿抛出的这个问题,我仔细想了想,答案就是,没办法,谁叫那是我和驸马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我因为这么个事,一连欢喜了几日。后来环儿说,她每次看见我的时候我都在傻笑,她快有点受不了了。
我对她的话不可置否,嘴角弧度依然翘的老高。如今想起来我就觉得羞涩,难道我和驸马终于要柳暗花明了吗?终于可以守得云开了吗?
哎!这幸福对我来说简直来的太突然,让我措手不及啊。
心绪都不知道飘到哪去了,环儿站在我面前,就看我在咧着嘴傻笑,她不得不提高了些音调,“公主!奴婢说二公主来府上了,正等着见您呢!”
我猛然回过神来。
吃惊的看着她,“你方才说什么?谁来了?”
XXXXX
雪瑞在正厅等我。
我进了去,朝她乐乐,“二姐姐怎么今日得空来我府上?”
雪瑞扬扬手里的东西,“怕你不允,特意向父皇请了圣旨,我要带郁相出去,你不许阻拦。”
我回头给环儿使一个眼色,然后行过去,坐下。
“二姐姐找郁相大人何事?”
雪瑞冷哼一声,“你无须知道。”
“那我总能知道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吧。”
雪瑞对我爱理不理的。
“四妹还是好好做你的无忧公主吧,跟自己没关的事少操心。”
“我……”我吃个闭门羹。
但是我没有放弃,继续发问,可是接下来,雪瑞完全当我透明,不管我问什么她都不答。问了半晌累了,我也不说话了,索性两个人就这么干干坐着。
不一会儿郁锦修走了进来,给雪瑞行礼,“臣给二公主请安,不知二公主找微臣,所为何事?”
雪瑞看见郁锦修,立刻从椅子上站起身,“此处不方便说话,不知郁相大人可否同本宫出去半刻?”
郁锦修淡笑看向我,“如何?公主夫人。”
一直被当透明人的我见终于有人肯询问我的意思,顿时有一种被人重视的感觉。
我摆起谱来大度的摇摇手,“随便~”
郁锦修回过身,淡淡一笑,“那么请二公主先行上轿,臣稍后便来。”
雪瑞点点头走出去。
自上次从皇宫回来,郁锦修好像故意躲着我似的,从前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人,这几日连个影儿都不见。险些让我以为公主府真大到了同一屋檐下的两个人都遇不见的地步。
彼时他回身看着我,目光如炬,“公主夫人到底是对臣太过放心还是根本不在意臣和谁在一起?二公主毕竟与臣有婚约在先,二公主要见微臣公主夫人好歹也该拦一下,万一臣贞洁不保怎么办?”
我被呛一下,然后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一本正经道:“本宫当然是信得过大人,怎么?难道大人不值得本宫信任吗?”
郁锦修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