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蓉妃瞪着她的眼像是要喷出火来,“哼,就知道你不安好心。”要是等她的病好了,她一定要韩冰雪好看。
“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这是解药。”韩冰雪冷冷的睨了她一眼。
“你当本宫是三岁小孩吗?明明是毒药,却说是解药。”蓉妃不领情的拍开她伸过来的手。
“信不信由你。”韩冰雪真的懒得跟她说话。
“当然不会相信你,你想我死,然后后宫就以你为首,做梦吧。”
“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么?”韩冰雪不由的蹩起柳眉,“整天想着如何算计别人你真的会活得快乐一些么?争宠到底能争到什么?你想过没有?”
“闭嘴,本宫轮不到你来教训。”蓉妃气得全身发抖,就算是她亲生父亲也不曾这样骂过她,这个女人凭什么?
“就是因为从来没有人敢骂你,所以才会养成你这种极端的性格,所以你才这如此自私自利,凡事不懂替别人着想。”韩冰雪语气慢理斯条,与蓉妃正好形成对比。“这次完全是你咎由自取,不过我希望你经过这次能吸取一点教训,以后别再想着害人。”
蓉妃依旧瞪着她不放,“你少废话。”
“你不怕死?”韩冰雪挑着眉,一脸不屑的看着她。
“与你何干。”蓉妃因刚才的激动,身体更加虚弱,话音才落,不禁气喘连连的。
“你到底要不要解药?”冷亦婷下的毒,她以为那些太医会治得好吗?“就算你想当皇后,也以先治好你的病才有本钱吧。”
蓉妃开始犹豫的看着她再次递过来的紫色瓶子。
“想害你,我也不会这么堂而皇之,我没那么笨。”
听她这么说,蓉妃想了想,于是对身边的侍女使了个眼色,侍女接过韩冰雪手上的药瓶,从瓶子里倒出一粒朱红色的药丸,送到蓉妃嘴边。
蓉妃刚吞下解药,顿时只觉得一股清凉之气走遍全身,似乎舒畅了许多。
“为什么要救我?”按照说,她应该恨不得她死才是。
“我说过,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如果还有下次,她一定不会再救她,韩冰雪在心里说。
在韩冰雪走到玄关处,隐隐听到蓉妃的声音“谢谢你。”
她浮起一抹笑容,倾国倾城。
回澈凌宫的路上,韩冰雪发现有股不同寻常的气氛,宫女太监们在窃窃私语,脸上全是一种表情不可思议。
她随便拉了一个宫女来问话。“怎么?发生什么事了?”
“潇妃娘娘。”宫女一见是她,连忙行礼。
“起来吧,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心底那股不好预感在加重,她急于知道答案。
“回娘娘话,皇上……”宫女欲言又止,“皇上……皇上刚刚在御花园遭一名女刺客行刺。”
“什么?”韩冰雪大惊,“是真的吗?”
“奴婢亲眼所见。”
“皇上有没有事?那刺客呢?有没有被抓到?”会是婷吗?会吗……
宫女不解为什么韩冰雪看上去那么着急,但还是把自己知道的事告诉她。“皇上没事,刺客已经被抓到,现正在朝阳宫受审呢。”
宫女话音刚落,韩冰雪已朝朝阳宫的方向奔去。
“潇妃娘娘到。”
韩冰雪一踏进朝阳宫,立即引来所有人的注意力,每个人看她的眼神都不同,有惊艳,有指责,有百思不解,还有的是钦佩。
身为后宫妃子是不应该到议事的朝阳宫来的,所以就连高高在上的风飞扬也不禁蹩起眉头。
这时,跪在殿下的白衣女子原本就冷凝的眼眸已经是冷得不能再冷了。
“皇上。”韩冰雪走至冷亦婷身边,看了她一眼,随即转向风飞扬。
“潇妃前来,所为何事。”冷淡严厉的声音和紧蹩的眉头,表明了他的不悦。
“皇上打算如何处置这名……刺客?”明知道这件事她无权,也不该过问,但是她怎么也不能袖手旁观。
“潇妃,你管得太多了。”风飞扬不得不警告她。
“臣妾知道。”“知道还不快回去!”他不禁开始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有心跟他唱反调。
“臣妾只想知道皇上要如何处置她。”
“朕如何决定要通报任何人吗?”他太纵容她了。
“皇上……”韩冰雪轻喊一声,盯着他的星眸在告诉他,他不给她一个答案她不会罢休。
正在两人对峙时,一旁的冷亦婷却嗤笑出声。
“贱人,我冷亦婷如今落在你们手上,你开心了。”
闻言,韩冰雪错愕了,她……
“婷……”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别再废话那么多。”不让她有说话的机会,冷亦婷又说道。
风飞扬疑惑的视线在冷亦婷和韩冰雪身上来回,“你们认识?”
“是的。”韩冰雪知道冷亦婷是为了她而撇开她们的关系。“皇上,臣妾可否给她求个情?”
“你说什么?”风飞扬神情阴鸷的看着她,她可知道她太让他心痛了“这名女子意图刺杀朕,你还要给她求情?”
“臣妾知道这个请求太过无理,可是……”
“不用你假好心。”冷亦婷再度开口。
“来人,将这名刺客押下去,午时斩首视众。”风飞扬突然开口下达命令。
韩冰雪吓白了脸,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求皇上收回成命。”
“她犯的本来就是死罪,任谁求情都没用。潇妃,你的所作所为很让朕怀疑。”以她关心冷亦婷的程度来看,他肯定她们的关系匪浅。
“皇上的怀疑没错,冷亦婷是臣妾在宫外的朋友,如今朋友有事,臣妾怎能弃之不顾?”
这时
“太后驾到!”话落,只见太后由玲鹤楚搀扶着,身后随尾几名宫女,步入朝阳宫。
“太后千岁千千岁。”文武百官见到太后立即下跪行礼。
“都平身吧。”太后看见韩冰雪不禁愣了一下。“潇妃?”
“母后怎么也来了?”风飞扬起身步向太后。
“听说皇上在御花园有刺客行刺,哀家不放心,所以过来看看。”
“劳母后费心了。”
“皇上抓到了刺客?”太后再看一眼韩冰雪身边的冷亦婷,顿时觉得有股异样在心底散开来。
“是。”“人呢?”
风飞扬看向一脸冷漠的冷亦婷。
“就是她吗?她是?”太后怎么看都觉得她很眼熟。
“太后,这名女子是一个月前调到静颐宫的宫女。”玲鹤楚为太后解释道。太后一向不记人,除了在静颐宫很长时间的几名宫女外,太后基本上都不记得。
“是哀家静颐宫的人?”太后大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潇妃,怎么也跪在这儿?”
“母后,待会儿儿臣再跟您解释。来人,将刺客押下去。”他不去看韩冰雪。
“皇上……”“任何人不许求情,否则朕将视其为同罪。”一个要刺杀皇帝的人,要他怎么能留,怎么敢留?就算她再苦苦哀求,也是惘然。
望着他依然俊美,却绝情的脸庞,韩冰雪刹时间发现,原来他们的距离真的好远。她的丈夫呵,她根本不认识。
“放手。我自己会走。”冷亦婷冷冷的对架着她的侍卫说道。侍卫被她的冷洌吓住了。
走到风飞扬面前时,她停了停,“真可惜没能把你杀了,不过,你要是敢对冰儿不好的话,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风飞扬眯起寒眸,醉梦馆的女人一个比一个放肆,全都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等等。”这会儿,出声的是太后。
众人转向她,只见她一脸激动的看着冷亦婷……落在胸前的紫色麒麟玉。
“你的……麒麟玉,是从哪来的?”太后声音颤抖,若不是玲鹤楚扶着她,恐怕她就在冲动冷亦婷面前了。
冷亦婷低头看了眼那块麒麟玉,“不知道。”
“可不可以,给哀家看看?”
她想了想,把玉佩解了下来,反正她也用不着了。
“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太后每念一句,声音就忍不住颤一下。“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看向一脸迷惑的冷亦婷时,太后的眼中放发出一种慈爱的光芒,“真的是你吗?”
“或许,我可以告诉你。”一道邪气冷绝的声音响起,下一秒,殿中已多了一条黑色的身影。
他的到来,使得朝阳宫浮起一阵阴沉之气。
“独孤摄?”韩冰雪首先喊出声,心里又惊又喜。
“冰儿,过来!”他在生气了,很生气。她竟敢偷偷逃出幽冥宫,回到风飞扬身边。
“我……”看了看风飞扬,再看看独孤摄,她犹豫了。
“不许过去。”风飞扬瞪着她。
韩冰雪干脆站在原地不动。
“果然是你。”谴退了所有无关人士,风飞扬转向独孤摄。
“要怪就怪风挚当年太大意了。”独孤摄扬起一抹冷笑。“婷儿。”
冷亦婷刚走到独孤摄身边,颈项处便多了一把散发着寒气的剑。她有些错愕的看着独孤摄。
“师父?”
“本来兄妹相残是件大快人心的事,可惜……”
“你说什么?”兄妹?
“她真的是……”太后一听到独孤摄的话,激动的问道。
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包括冷亦婷。
“她就是十九年前皇后所生的沁婷公主。”独孤摄毫不留情的吐出这惊人的消息。
“师父,你骗我。”她是公主?怎么可能?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这时,韩冰雪才恍然大悟,难怪那次在醉梦馆她会觉得婷和风千袭身上有种相似的特质,难怪她第一次见到太后会觉得她很眼熟……原来,是这样。
恩怨情了
“师父,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这时冷亦婷已失去了一惯的冷静。
独孤摄根本不理会冷亦婷,握剑的手更用力了,鲜红的血丝从她白皙的颈间流下。
“独孤摄!”韩冰雪惊喊一声,“你放开她。”
独孤摄扬起一抹残忍的笑容,“风飞扬,若是我在你面前杀了你亲生妹妹,再杀了你母亲会不会比兄妹相残更好一些呢?”
“那么你以为你还可以活着走进皇宫吗?”风飞扬直盯着他,天生的傲气与独孤摄的邪魅阴冷对峙着,不相仲伯。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