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四,你知道吗?我见你飞起的时候脑子里想起的是承欢长公主,她也能像你一样飞,只是她飞得更高更远。”
“是吗?能飞得那么远的都一样有仙气,嘿嘿,快走吧。”
嘶——糟了,针上有毒,刚才只吃了天蚕丹暂且压制了毒性,看来自己低估了这个毒,心口有种被揪着个感觉,兹兹的疼痛渗入皮肤中,珞汀有一瞬间的慌神。
“怎么了?”见她停下了脚步,以为有异。
“快走。”强撑着走过最后一块砖,前面的路是向下的楼梯,两人刚走过这一段,通道内的墙壁就放生了些奇特的变化,慢慢地往中间合上。好险,要是慢了点,两人恐怕都要成为肉酱了。
、第七章 凝香
偌大的主墓室,装饰尽显华美,透明的地砖闪烁着奇异的光芒,把黑暗的宫殿照得亮堂堂的,周围墙壁上刷上了耐久的黄金,使得整个墓室的可见度提高了很多,而这里的摆设又像是根据宫中建造,整个宫殿给珞汀的感觉就像是记忆中的承欢殿。
顾弦歌一辈子都无法逃离的地方,。
师姐一定很不开心吧,珞汀想,她很少见过师姐笑,总觉得她的眉头紧紧锁起,总是想起雪山上师姐无邪的笑容,如冰莲花一般美丽,十八,正是她最好的年华,却要从此长眠于此。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我会让他付出该有的代价?
四周居然没有棺木,珞汀循着路到了屏风后,那里摆着一张冰床,顾弦歌静静地躺在上面,妆容都保存地完好,像是沉睡的美人一样。
“小五你看,长公主像不像睡着了?”
“我也想长公主只是睡着了。”
“但愿……她……”
珞汀的心像是被针刺透一样,那里有个声音在呐喊:师姐只不过是睡着了。
走近冰床才发现顾弦歌的肤色是那种苍白中透着如雪般剔透的,简单的中衣包裹着她的玉体,宽大的衣袖垂在冰床上,只有头发是如墨般漆黑的,没有任何的发饰,自然地散落着,眼睛紧闭整个人静静地躺在那儿。
吸引人的是眉心处那一朵朱红的梅花,格外的刺眼,就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妖怪,两边眼角处也各有一朵,不过是很小的和眉间那一朵不一样。珞汀顺势解开了顾弦歌的衣襟,果然,胸前亦有一朵。
“这……”见珞汀动偶像的衣服,不知道是不是害羞还是这样做不合适,小五的脸红的像个苹果。
“这是……蜘蛛……”小五震惊了,好可怕的蜘蛛印记,一只只小黑点爬满了顾弦歌的胳膊,就像真的一样,栩栩如生。
“这是毒血排出体内形成的。”
“这是什么毒?当年的蛇毒也不至于这样吧?”
凝香,这是凝香,混合黑寡妇同梅花苞的液体经过三年的时间才能提炼出一滴的毒,怪不得刚才的味道那么熟悉,整个墓室中的香味都是凝香在人体内作用产生的,而这个人体必需是死人。凝香之所以有如此功效,是因为它吸食寄主的血液,就像一只只黑寡妇蚕食你的身体一样,最后将其变为一朵朵艳丽的梅花,开在人体表面,尸身不焚毁,它们便可保尸体不腐烂,并且散发出清香。珞汀他们一进来闻到的花香便是凝香的作用,香及整个陵墓。
“啊……”小五看着那些蜘蛛变换着位置,“它们是……活的?”早就吓得站不住脚跟了,密密麻麻的就像下一秒要跑到你的身体上。
“是死的,别怕。”虽有珞汀的保证,可小五心里还是害怕极了,双腿打着哆嗦,他现在是越怕越好奇。
“是谁下这个狠手,如此对待长公主?”
“她就是个傻子。”
值得吗?珞汀在心里问,有泪水顺着她的眼角落下,她真的从未懂过顾弦歌,站在权力最高处的女人,自己的师姐,大不了自己多少,十四岁就已经摄政,退敌。
十四岁的她,只会撒娇,而今,顾弦歌却服了凝香。
何为凝香?此毒出自顾弦歌之手,服用后两个时辰内并无异样,过后全身便刺骨地疼,就像一万只小兽在撕咬你的肉,又疼又痒,慢慢损耗人的意志,这样过去四个时辰,人才能处于昏迷状态,却仍然不死,皮肤上慢慢长出梅花,一直到胸前最后一朵梅花长满,她的生命才算结束了。
然,世上仅有三人会配置凝香,珞汀、弦歌、白玄老人,而能解此毒者只有一人,那便只有珞汀,因为解药需要一份药引,那便是新鲜的鲜血,只能用制药者最初用的血。
所以,一开始顾弦歌就没给自己留退路。珞汀远在千里之外的雪山,来回最快也要四天,即使珞汀到了,见到的也只有顾弦歌的尸体。
“你哪里来的勇气……”究竟是什么让你服下凝香,究竟是何人要你如此爽快地自尽,师姐,你的骄傲呢?
珞汀自然不懂,这是爱一个人能给他最珍贵的东西了,顾弦歌能做到这一步已是不易。
只是为什么要用我的血做药引,为什么要我内疚一生,为什么要这样结束自己的命,她哭得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处在皇陵之中,亦为察觉身边的异样。
“这个世上没有我救不了的人,而我却救不了你,这未免太可笑了吧。”
整个墓室都回荡着珞汀痴痴傻傻地笑。
师姐,不管是谁,曾经伤害你,我定然要他百倍奉还。
凝香的香气愈发浓烈,吸多了对人体也会产生催眠作用,但却并不是毒药,因为凝香只对寄体感兴趣。珞汀的眼皮有些重重地不断地往下掉,糟了,凝香的药力很久,若是睡着了,他们恐怕真的会死在这里。
不行,不能睡。强行让自己清醒,可却是徒劳,整个身体虚弱地抵抗不了这么浓郁的凝香,糟了,珞汀见小五在地上睡得香甜。
“小五,小五……”珞汀摇着小五的身板,手渐渐无力,不仅是凝香的作用还有刚才银针上的毒。
在珞汀昏睡过去之前,她似乎听到了殿门打开的声音,可一切都那么虚幻,她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一身白袍的慕容祈此刻算是愤怒到了极点,精致的脸上却仍然不显山水。身后的黑衣人上前就要将两具“尸体”处理掉,一黑一白真像两只无常,可两人在一起却很违和。
“慢着,一位是东晔小王爷,一位是丞相府大小姐,你真要毁尸灭迹么?”慕容祈难得开他的玩笑,只因这个男人完全没有表情,他是这个陵墓的守卫者,传说中的守陵人——无涯。
“你不好奇他们是如何进来的?”
回答慕容祈的只有那个提了两个小孩远去的背影,以及这一室越来越香的味道。
、第八章 禁蛇
太后娘娘苏醒过来的第一件事,下了十二道密旨,暗杀了帝都所有西域来的养蛇者,一时间导致两国的局势紧张。太后娘娘的行事一向狠毒,这次去能从鬼门关回来,这笔账得慢慢算。
这一番嗜血的屠杀完全在慕容祈的意料之外,虽说那些养蛇者皆死于暗卫之手,但表面上却是满城的毒蛇突然失了控制,咬伤了自己的主人,死法皆为中蛇毒而死,这一招果真狠辣。
东晔帝国有旧习,臣民的崇拜中就有白蛇君,蛇在东晔的地位非比寻常,太后此番的作为虽然隐蔽却仍然被某些暗黑势力所识破,帝都很多西域人也开始心里发慌,古老的百姓竟也有传出白蛇君将降怒于人间,说法云云。
东晔帝王虽然极力挽救,稳定百姓的心神,同时也留了个心在太后的身上,或许说在自己生母的身上从未少过目光,因为连他也猜不出下一刻她会有何作为。
帝都,丞相府。
像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中师父正在教师姐辨识草药,顽童师父又嚷着要吃师姐做的菜,于是曲珞汀便欢乐地去打野味,其乐融融的场面印在脑海中。
突然,雪地里窜出一只大白熊,怒吼着冲珞汀跑过来。
“啊——”珞汀惊醒,额上皆是冷汗,那熊吞了师姐和师父,她一摸脸,脸上早就湿透了一片,心中堵得慌。
原来是一场梦,心头却是酸酸的,师姐,我好想你。
她知道那样欢乐的时光,此生都不能再有了。原本心中希冀,甚至有时候想师姐只是厌倦朝堂,假死来蒙骗这世上的人,去一个无忧的地方生活,这样多好呢,然而……
“小五,小五呢……”想起一同前往皇陵的还有小五,她下意识的寻找。可她发现现在自己却已经不在墓中了,这是平常人家的闺房,却又是奢华版的。
身体软软的无力,立不起来,想下床却无力,伸出手臂,上面的血线已经开始生长,皇陵中的毒已经开始扩散了。
这是在哪儿。
珞汀起身,很吃力地过去门边,若不是手臂上的伤口,还真以为皇陵之旅是做了一场梦,而且凝香的药力也太大了,也不知道那针上是什么毒,来头不小。
正当她挣扎着挪向门,门突然开了,外面站着一个小姑娘,一身丫环的装扮,个头高挑,脸蛋清秀还有几分熟悉。
“小姐,你终于醒了,可把清一担心死了。”小姑娘突然开心地跳起来,“奴婢去禀告老爷,小姐你先回房歇着。”
“慢着,清一……你刚才说你是清一?”
“是呀,小姐不会忘记奴婢了吧?”
“杜妈妈家的鼻涕虫,我怎么能忘了你啊,这里是我爹爹家吗?”
杜妈妈是母亲身边的一个老妈子,清一从小和珞汀在一块儿玩,那会清一老是低着头,爱哭鼻子,一哭呢就满是鼻涕邋遢的,所有小孩子们都叫她——鼻涕虫。
“老爷该急坏了,奴婢先去禀告老爷,小姐快进去吧。”
说完,一溜烟跑着。珞汀本想打听小五的情况,不知道他还好么,知道在丞相府的时候确实放心下来了,可是毕竟不是自己回来的,这一切都很奇怪,难道晕过去的那个黑白影子真的不是幻觉?
被针刺破的伤口此刻已经变成深青色,渐渐往黑色发展。
还好,天蚕丹暂时护住心脉,这毒才没有大面积扩散,只要一会将毒逼出配些药就行了,要在自己身上动针,珞汀想想都觉得不舒服,自小拿这副身体做试验,如今手法好得扎针都觉得很舒服了。
“阿汀。”曲未彦此刻不知是该心疼还是该责备,这丫头真倔,那般没教养地跑出去,偏偏还去了皇陵,弄了一身伤回来,让他又心疼又难责备。
“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