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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儿还真是冷呢。”珞汀打了个喷嚏,吸了吸鼻子,从马车上走了下来,按计划他们得在凤城休息,再出发,算起来不停歇地赶路倒是节省下了好些时间。
“多穿一些就不冷了,从凤城过去帝都,只怕更冷了,只能骑马,到时候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坚持住了。”慕容祈道,这时候凤晋夜也走了过来,身后跟着那一抹红影,与这白雪格格不入。
“诺诺,留在这儿如何?”慕容祈问道,并未有太多的话语,只是征求意见。
诺诺抬眼看了四周,她的脸都被冻得红彤彤的,这会看上去居然有些许可爱的意味,她恐惧地摇了摇头:“不要在这儿,祈哥哥。”
珞汀不能忽视她眼底的恐惧,她慎重地打量了四周,并未发现有什么奇怪的,倒是诺诺一进城就开始紧张起来。
“墨六,你看着办吧,我们先进去。”慕容祈牵着珞汀的手进去客栈,凤晋夜跟上。
“凤太子,北寒真是冷啊,怪不得你有白狐毛的衣裳。”慕容祈先离开了一会,留了珞汀和凤晋夜在一块玩,诺诺则安静的坐在一旁。
凤晋夜笑笑,眼底全是宠溺:“你若是喜欢,回头我送你一件就是了,现在先披上吧。”
珞汀急忙拒绝他脱衣给她的手,笑着说道:“我好歹也是雪山长大的,这点寒冷不算什么。倒是你,娇身冠养的,o(n_n)o哈哈~”
两人没有束缚地交流着,一旁的诺诺依旧出奇地安静,珞汀放肆地笑着,吸引着旁边人的主意,故意和凤晋夜打得火热。凤太子倒是极其配合。
诺诺隐忍着,藏在袖子里的手早就握成了拳头,指甲陷入肉里面,面上却是丝毫没有什么变化,兴许是面具的缘故,珞汀竟然觉得有一丝诡异。
慕容祈回来的时候,远远看着卖力表演的珞汀和凤晋夜,嘴角扯出一丝笑意,却在看到凤晋夜握住珞汀的手那一刻脸色寒了下来。
他快步上前。轻易牵过了珞汀的手,包裹在手心里,凤晋夜白眼一翻,好不容易得了与小曲子独处的机会就这样没了,他痛心疾首,真是失策了!
“娘子。还冷吗?”声音异常温柔,让珞汀的身子都抖了一下,她狐疑的看着慕容祈。这厮肯定又在打什么主意。
凤晋夜倒是放心了,看着慕容祈对珞汀这般好,虽然心底很不是滋味,但到底还是高兴的,不知为何,他就是见不到珞汀受伤,不知为何他的心总是和珞汀的一举一动牵扯在一块。
“不冷,你事情都办好了吗,刚才小凤子叫嚷着饿呢,我们吃饭吧?”
珞汀又是异常的温柔。这两人在外人的眼里俨然是一对好好夫妻,慕容祈对珞汀是特别的,珞汀是爱着慕容祈的。从他包裹着她的手,那一刻,温暖溢满整个心。
“吃饭吧。”
凤太子这下子像个跟班一样落座,眼神不时在珞汀和慕容祈的身上流转,两人被他看得心里毛毛的。
珞汀故意咳嗽了几下,凤晋夜依旧脸皮厚地用暧昧的眼神看着他们,仿佛要把两人看穿一般,他在干嘛,其实是在发挥灯泡的作用,阿浮心底默默地抹了把汗,自家主子何时才能摆脱这种低级趣味呢!
“小凤子,吃饭!”珞汀忍无可忍,夹了一块肉放入凤晋夜的碗中,这一下倒是成功地制止了他的行为,然而慕容祈却是满眼期待地看着珞汀。
珞汀很快明白过来,慕容祈在吃醋吗?她夹了菜过去。
终于恢复了平静,原来一筷子是这么有效呢,珞汀心底暗暗地笑了,果真是好事啊。
正当大家吃得欢快地时候,门外进来一个小孩,脏兮兮的小脸上能看清楚的只有那双澄澈的眼睛。
他径直地往珞汀这边来,在小二哥将他赶出去之前,成功地溜到了珞汀身旁。
“姐姐,刚才有人要我把这封信给你。”小孩子的声音诺诺的,满怀期待地看着她。
“给我?”珞汀不敢相信,自己才来这儿第一天就有人送信过来,一脸不可思议。
小男孩点点头,明亮的眸子看着珞汀:“那个人说姐姐会给我跑腿的钱……”
没等小男孩说完,珞汀丢过一块银子,看着小男孩欢喜地走了,这才盯着这封信看了半天:“会是什么人呢,给我写信又不自己送过来,看来,来真不善呢。”
慕容祈自然看了过来:“需要我帮你看吗?”
“不要了。”说着,珞汀已经拆开了信封,仔细地浏览了下信的内容,桌上的人只能通过珞汀的反应来推测到底出了什么事。
反观诺诺倒是一脸惬意地吃着碗里的东西,依旧一副柔弱的样子,然而少了好多怯懦。
“你要看吗?”珞汀看完信的第一句话是询问慕容祈是否要看,难道这封信和慕容祈有关?
慕容祈接过信,看了一会,脸色大变,慢慢变得惊诧起来,单从字迹他就已经认出来那是谁写的了,而信的内容却是约珞汀见面。
这是一封来自顾弦歌的信!
“你觉得这是恶作剧吗?”珞汀嘲讽地笑了,“有人想假扮我师姐吗?”
太多的不可置信,压抑着珞汀,她希望师姐活着,却不希望有人借着师姐的名号乱来:“我必定得去赴约……”
最后的声音压抑着,都有些颤抖了,明知这可能是个陷阱,却还是要奋不顾身地往下跳。
“我和你一起去。”慕容祈道,他也想知道,顾弦歌到底还活着吗?
“你们两个到底收到了什么,这般如临大敌的样子,不像是传说中的慕容祈和小曲子了啊。”凤晋夜打趣道,这个气氛实在有些压抑了。
“一封来自已死之人的信……”珞汀已经压抑到了极限,“不管结局如何,我都得去看师姐。”
这句话像是麻痹自己一般,因为珞汀发现,她和自己的师姐爱上了同一个男人,珞汀绝望地看着慕容祈,很久都移不开眼睛。
、第115章 不是不见 ②
珞汀一直心神不宁地等到第二天天明,起床看着早就醒过来的慕容祈。
“你相信师姐还活着吗?”她的声音低低地,带着些许困意,昨夜辗转难眠,如今更是一头雾水,难以消散。
慕容祈对上珞汀的眼睛,说不出的纠结,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逃避什么,烦躁的心情在心间弥散开来。
“人死不能复生,可是我总觉得阿酌没有去世。”慕容祈的声音虽然低,但是很好地落入了珞汀的耳朵里,阿酌,他叫师姐阿酌!
她彻底绝望地看着慕容祈,随即嘴角绽放出一丝绝望的笑,慕容祈是真的看出了珞汀的异样:“你怎么了?”
珞汀摇了摇头,强装镇定道:“没事,我也从未先过有一天师姐会离我而去,在我的世界里师姐从来都活在我身边。”
我也从未想过有一天和师姐爱上同一个人,这句话她没有说,只有放在心底慢慢消化。
曾经曲珞汀和顾弦歌在一起,为的就是“阿酌”这个称呼,这是从小伴着珞汀长大的称呼,却在那日给了顾弦歌。
师姐曾说,若是遇到喜欢的人,她一定会让他叫她“阿酌”的,珞汀那时候并不知道为何,只听得师姐道,她的幸福也要传递给珞汀。
从那时起,师姐便叫了“阿酌”,而珞汀更多的是“阿汀”,不管如何,从小到大,师姐都是她最爱的人之一。
“我先去找送信的人了。”之所以没有说师姐,她的心底还是有些不确信的,明明确认了凝香,虽然希望师姐活过来。但是以这种诡异的方式知晓,总觉得有些奇怪,内心无比地纠结。
慕容祈动容,牵过了珞汀的手:“我同你一块去,别胡思乱想了,你是我的娘子。”
你是我的娘子,这是珞汀听过最好听的话。也是慕容祈说给她最动听的话语,此刻她按捺住内心,她不能说自己喜欢慕容祈,就像知道师姐爱着慕容祈一般。
她不断地告诉自己:他们才是一对,自己不过是后来者……一遍一遍地麻痹自己,直到清醒过来,她渐渐挣脱开慕容祈的手,假装不经意地往前走。
慕容祈自然感受到她的异样,难道真的是因为顾弦歌就要醒来了吗?
“死透了的人还能再活过来吗。这不太可能,你们还是注意些。”凤晋夜不知道何时竟然跟着他们过来了,那模样就是个看客。
珞汀回头瞪了他一眼,这厮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不过这样的话很好的缓解了方才紧张的局面。
“你且等着看,这般毛躁的性子。怎么做太子的啊。”珞汀埋汰着凤晋夜,心情这才好了一些,没那么压抑了。
慕容祈的眼睛始终落在珞汀的身上。她的一举一动,如今都牵动着自己的心,这一点他不能否认,他想看着她安安稳稳的。
却不提爱,皇家之人最缺的就是爱了,最怕的就是爱,这点,慕容祈懂,凤晋夜也懂,然而他们都奋不顾身地爱上了一个人。
“小曲子。你师姐怎么选了这么荒郊野外。”凤晋夜边走边埋怨道,“那个小亭子可都是积雪,哪里来的人。”
凤晋夜眼尖。早就看到约定好的小亭子,里面根本没人,他们往那边去了。
珞汀着急地往亭子奔去,自我麻痹道,或许只是时间还没到,师姐不会这样放她的鸽子的,他们靠近了亭子才看到上面放着一个小木盒子。
慕容祈看了四周一眼,雪还在继续下着,那排脚印到了亭子外面一小会就消失了,看来走了没多久,轻功上乘,踏雪无痕!
珞汀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这个小木盒子:“你说,这里面会藏了什么?师姐为何又不见了。”
小木盒子上上了一道锁,看似简单,其实内里暗藏玄机,珞汀一眼便看出了不同,不过她大概知道该如何打开了,只是开这种锁绝对不能出现错误。
“我来吧,你退开。”慕容祈上前,这会凤晋夜却逞能地站在前头。
“还是我来吧,瞧你那样子也开不了锁。”凤晋夜上前捣鼓了半天,却是什么都没得出来,灰头灰脑地退了下来,求助地看着珞汀。
慕容祈上前打量了一眼,然而往身后看了一眼,就见着一抹黑影出来了,那是墨青。
她居然忘记了,墨青是墨家的人,能工巧匠啊,怎么能够浪费了资源,方才自己还傻傻地思考着这些可能性,没想到墨青上前捣鼓了一会。
以手指开锁!这真的让珞汀都佩服地五体投地了,真是厉害,只听“吧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