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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前面好像有动静。”一道粗犷的声线在空旷的上空缓缓回荡直至消失。
许断桥皱眉,内心无限感慨这皇宫守卫真是太尽忠职守,这么快就赶过来了,好像她刚才那两声也没有叫地太响吧。
“诶,上去。”她回神道。
男子瞥眼,疑惑地看着她冷笑。
许断桥不解其含义,抬头望了望近三十米,比周围院落高出好多的围墙,霎时明白他的所想,轻功虽说能飞檐走壁,但却也有极限,对于太高的高处也是无能为力。
她嫌弃地打量了下身侧的男子,抓住他的手臂便飞向墙的另一边。
夜下,两个黑影在悄无声息中落在墙内的院落,男子不可置信地盯着一脸得意的女子,半晌轻笑道:“竟不知皇后娘娘的轻功如此超群。”
许断桥一愣,随即想到了刚才因一时激动摘下的面巾,她伸手撩过嘴角的几率发丝,问:“你认得我?”
“是,前几日晚宴上见过。”
许断桥点点头,再次细细地观察了下男子,忽的指着他那犀利的眼神道:“你是那个侍卫。”
“哈,皇后好眼力。”男子笑着露出本来面容。
☆、宫中的“黑衣人”【2】
“哈,皇后好眼力。”男子笑着露出本来面容。
银白的月光下,许断桥惊愕地瞧着眼前这张与宴会那天完全不同的脸,这张让女人见了妒忌,男人见了垂怜的脸,它不同于辰灏然的刚毅,也不同于孟子的斯文,它给人的就是一种妖孽,天见尤怜的感觉。
“你不怕我去皇帝那里告你一状?”许断桥收回眼神慢步走向宫殿。
“你不会。”男子提起脚步跟上。
“是吗?你太自信了。”许断桥笑笑,看着辉煌宫殿上方的‘永福宫’三个字道,“我毕竟是天辰国皇后。”
男子不可置否,上前一步推开殿门,顺着月光叹道:“这就是永福宫,果然是金碧辉煌。”说着暧昧地瞧了瞧许断桥,却见她一副不明朗,于是开口解释:“这是天辰国帝后大婚时的洞房,皇后难道不记得了?”
刷一下,许断桥脸色一片血红,她瞪眼仔细地看了看屋内,发现里面一切还是一样没有改动,她碰倒地椅子已经复位,桌上的茶具也已换了新的,明黄色纱帐后那张让她从女孩变成女人的床依旧静静地躺在那儿。
无数次梦见的记忆顿时再次涌上脑海,男子健硕的身体,女子婉转的娇、吟,还有那曾经模糊不清的面庞。她甩了甩头,不去理会那些琐事。
“想起来了?”男子望着她那沉思的眼眸问。
许断桥不理会他的话语,转身道:“今日你欠我一条命。”救人不能白救。
“哦?有吗?”他摇摇头不承认,“方才若不是你拉在下进来,在下也自有法子能逃出去。”
许断桥冷哼一声,对他表以及其的不屑,她轻蔑地道:“人有自信是好事,可是过分的自信就会变成自大,所以不是在下侮辱你,就算你武功再高,在下也不认为你能孤身在宫中逃出这么多大内高手的围捕。”
男子点点头,似是对她的说法很是赞同,今日他本是打算送完信后马上返回使馆内,因此也并没有太周全的部署,就前面的行动来说,一切本也是在他的掌握中,奈何却在看似一帆风顺的回途中突遇‘袭击’,还惊动了巡逻侍卫,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大江大河都过了,却在阴沟里翻了船’吧。
“这是在下的信物,以后你若有所需便到‘同福客栈’出示此物,在下必定竭尽全力帮你,记住,只是你。”
目的达到,许断桥接过他手中的玉佩哈了口气,再用衣袖擦了擦,对着上面的两个字道:“闲饮?你的名字?”
男子点头,惊讶于她对这名字居然没有一点害怕,毕竟在天元大陆只要有些阅历的人都避他如豺狼虎豹。
“呵呵,很好听的名字。”许断桥想了想吟出两句李白的诗,道:“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诶,不知道你是侠客还是杀手?”
“杀手。”闲饮回答,随后反复斟酌了两句小诗,半晌开口问,“信陵是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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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之意不在“酒”【1】
“杀手。”闲饮回答,随后反复斟酌了两句小诗,半晌开口问,“信陵是何处。”
“信陵便是古时信王的陵墓,你不懂。”许断桥胡扯道,其实她也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信王这样一个王。
“哦。”闲饮张嘴低应,对于这些文人历史他本就是不懂,而后他又像是想起什么,“你不怕我。”
许断桥白眼:“你不觉得现在说这些太迟了?”
“呵呵,谢谢你赠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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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中,辰灏然紧皱双眉,两眼一动不动地望着上方,夜明珠洒下的光辉静静倒影在他的双眸,既是如此,看起来却还是一片浑浊,犹如盲人般黯淡无光。
昨日他突收到金心的暗号,说是有重要状况禀报,于是他支开许断桥一如往常的来到密室中,直觉告诉他有些事情发生了意外。
果然,金心一开口便道是文王已经叛变,当时他的只觉得眼前一黑,心中一阵酸痛,记忆中那个比自己大了十岁的叔叔的形象霎时间全部破灭。
两个多月前他敢提早计划的实施便是认定了那个对自己和灏云千百般好的长辈不会伤害国家,也不会伤害他的两个侄子,所以当时他把他以及他背后的十万潘家军划为己用,这样再加上自己手中的十二万兵权和天一阁三千以一敌十的死士才有可能与边疆属于沈从云的三十五万胡军相抵抗,可是现在失去了这强大的后盾,仅靠一己之力发动战争那无疑是九死一生,他不知道为何皇叔要这般做,为何要置家族不顾而倾向外人,毕竟像他这样小心谨慎之人也应当不会有把柄落入他人之手,可除了这个又还会有什么呢?
侧眸盯着那架黑色的钢琴,忽然好想念那女子陪他度过的夜晚,好想念那天籁般能抚平他内心波澜的琴音。
呵呵,朕的皇后,此番又得麻烦你了。
几日后,天辰皇帝的二十岁生辰终于在时间的消逝下渐渐退去热度,随后各国使臣也都像是说好似的相继离去,当然这也是在蓝天国这样的大国动身之后才做的决定,他们这样的边境小国自是知晓自己的国家在天元大陆的地位,如今天下基本三国鼎立,小国生存本就是岌岌可危,所以他们万事皆不敢轻取妄动,只是在旁遵循着大众的脚步。
这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适宜的气温让众人都觉得身心愉悦,可是茅庐中的许断桥却在如此美妙的天气收到了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那就是皇帝宣她至御花园一起会见天辰国太子,理由就是恰逢晴好天气,为表天辰崇高的敬意,天辰帝后一并提前给太子办宴送行。
啊!呸,这样是什么理由啊?之前怎么没感觉他这么待见她啊?还恰逢好天气,你怎么知道明天后天大后天大大后天不是晴好天气啊。
☆、皇帝之意不在“酒”【2】
啊!呸,这样是什么理由啊?之前怎么没感觉他这么待见她啊?还恰逢好天气,你怎么知道明天后天大后天大大后天不是晴好天气啊,你以为你是中央电视台的天气预报啊,就算是天气预报也不一定准呢?这摆明了就是那个破皇帝又想耍什么阴招了,许断桥忐忑不安的在心里捣鼓。
傍晚,御花园中心荷花湖的亭子里,三男一女正各怀鬼胎的坐在一处,桌子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佳肴美味,可是四人却无一动筷,盘子中的菜来时何样现在还是何样。
少顷,只见一黄衣男子举起手中的酒杯对着身侧的另一紫衣男子,随后不知说了句什么,他率先仰头干尽杯中的酒水,紫衣男子随之笑了笑也欣然饮下。
作为看客的剩下一男一女相互对视一眼,微微地耸了耸肩。
大概意思可翻译为:
你知不知道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事啊?双方问。
耸肩不知道。
他们在这里虚伪地客气地罗嗦了这么久,什么时候才会进入正题啊?女方问。
耸肩不知道。
你知不知道他们半天在说了些什么东西啊?男方问。
耸肩不知道。
最后齐齐再耸一次肩。
“皇后不向太子敬一杯酒吗?”说时迟,那时快,刚刚耸完肩穿黄衣的皇帝就叫到了那女子。
许断桥心中微微一震,终于要开始了吗?
她伸手取过酒壶,缓缓将壶嘴中呈抛物线倒出的酒水倒入面前的白玉杯,然后放下,素手轻捻兰花指扣起酒杯,笑着对着紫衣男子道:“太子殿下请。”
“娘娘客气了。”孟子掩去眼中的情意,一派坦然的举杯对饮,看惯了较野的许断桥,他刚刚还真是有些不习惯如此大家闺秀的她,不过他也知道她这是在演戏,什么样的环境对应什么样的性格,人除了平常最真实的一面,还会有许多为生存的假面,这是她当初说的。
“哈哈哈,今日朕甚是高兴,不如借此机会,皇后与朕和云王说说之前是如何识得太子的如何?”一句惊天动地的话突然由某阴谋仁兄口中爆出。
闻言,三人顿时惊住,本来就已很安静的亭子现在更是显得死寂。
半晌,一副唯恐天下不乱样子的辰灏云蹦得跳起来,手指来回指着许断桥和孟子道:“你们两个以前认识?”
没有回话,许断桥瞪大眼看着身侧的辰灏然,眼中盛满了不可置信。原来他早就知道了,可是她却像是跳梁小丑一样自信满满,以为什么事情都天衣无缝,以为再过几月便可以潇洒出宫,真是可笑至极。也对,这是他的地盘,有什么情况能逃出他的手掌呢?
“怎么了?前几日在承恩殿皇后不是说进宫前曾与太子结识吗?还要朕好好招待与太子,只可惜当日朕太过疲惫,便听得不是很清楚。”辰灏然见许断桥充愣便暧昧地开口,他很满意现在的状况,因为刚刚的一句话已经成功的让他看见孟子眼中的那种伤痛。
☆、皇帝之意不在“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