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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下的栈道上,一黑一白两个身影相对站着,黑衣人处于低势,此刻他微微仰起头,望着立在上头的白衣人,挑挑眉道:“皇上动手吧,在下受教了。”
“不急。”辰灏然摇摇头,“动手前朕想问问阁主为何相助于沈从云,论能力,阁主可不像是会受制于人之人。”
“哟,皇帝陛下还真不是普通人,一眼可看穿我两个身份。”闲饮一脸惋惜,“可惜要不是一山不能容二虎,在下倒真想结交你这朋友。”
朋友?多么陌生的词,辰灏然悄无声息的叹口气道:“听阁主口气,倒像是自立为君啊。”
“嗯……,非也非也,在下对当皇帝可没兴趣,在下只是要代人拿回本属于他的东西,至于沈从云,大家也只是相互利用而已,这些事情,你懂的。”
辰灏然皱皱眉,对他的话似乎颇有些疑惑,但也不再追问,只伸手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道:“请。”
☆、他“关心”你【3】
辰灏然皱皱眉,对他的话似乎颇有些疑惑,但也不再追问,只伸手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道:“请。”
“请。”闲饮嘿嘿一笑,一把提起大刀飞身而上。
“铛……”两件绝世兵器交叠内力相撞,四周的积雪一下子便被震起飞落,这力量,简直比城市中清理垃圾的垃圾清扫车还要厉害那么几万倍,许娘子在上方虽然已有心理准备,可还是被这威力倾倒了,她想,这要是拉去和炸弹比比,能不能比出个高下来啊。
“哗……”激战良久过后,不知是谁又使出了一招,一颗碗口大的松树应声而下,辰灏然趁机飞身至树旁,一抬腿便将它袭向闲饮。
闲饮咧嘴一笑,轻松提刀一劈,刹那间,那树就分身破碎,直把他得意地哈哈叫。
可说时迟那时快,没等他从中回过神来,正前方便有一人影呼啸而至。
那人身形极快,闲饮见了立即欲闪躲,他一个旋身向后,可那剑还是堪堪穿过他的腰侧,将腰带撕成了两半。
“呼,还好还好。”闲饮衣裳不整地落在雪地上,他拍了拍胸口,弯腰捡起跌在一边一块圆形“天”字玉佩,道,“皇帝陛下可真是心狠手辣啊,”
“…………”有吗?也许吧!辰灏然刚想开口,却听对面的男人惨叫了一声,“哎呦,谁,放暗器。”他边揉着头边拿起那个不明物体看了看,就一下子,他愣住了,那暗器明明就是先前他捡起的那块玉佩。
怎么回事?他探了探怀中的硬物,发现自己的还在啊,那这块是……?
他略有所思地抬起头,果不其然,上头那个女子正直直地盯着他看。
“走。”许断桥张嘴用口语道了一句,方才看见玉佩从他身上掉下来的时候她就觉得很熟悉,随即一想,发觉这东西居然和之前宫中黑衣人给她的信物一模一样,于是当下她就记起他说的“呵,果然,之前也有一名女子和在下说过,看来在下的易容术确实还没到位啊”。当时紧张没注意,而后想起来他的眼神,他的口头禅‘在下’,才觉得这人明明就是闲饮,而他口中的女子也就是她自己。
就这样,想明白一切的她心下就拿出自己那枚因有利用价值而随身携带的玉佩扔到了下面那人头上,他说他欠她一个恩情,所以这一个小小的要求他应该会答应吧……
也确实,闲饮在得到这个讯号后,摇摇头苦笑着说:“哎,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啊。”
他一堂堂天一阁阁主的恩情,她竟然为了别人白白浪费,虽然他说过“只为她”,但这陷入爱中的“可怜人”,他还是不忍拒绝,况且就今天这情况来看,他想要拿到风如图也不会似上次那样有“狗屎运”般简单,思及此,他便道:“哎,在下还有事,先走一步咯。”话音刚落,轻轻地他就走了,正如他轻轻地来了。
☆、他“关心”你【4】
思及此,他便道:“哎,在下还有事,先走一步咯。”话音刚落,轻轻地他就走了,正如他轻轻地来。
身后方,秉承穷寇莫追原则的皇帝大人收起软剑,扬起内力对上方道:“下来吧,走了。”
“来了。”许断桥见危机解除,“天仙般”的身姿就缓缓从天而降,“怎么样,打赢他了?”
“没有。”
“那……那他怎么走了?”心虚……
“这不得问皇后你吗?”辰灏然转个身径自步下栈道。
许娘子立即跟上道:“哎,你不是怀疑我吧?”
“…………”
“哎,你误会了,其实是有一次,就是挺久前,他受伤了,我救了他,然后他就给我那块玉佩说让我有事找就他,然后这次我也是刚刚想起他的眼神才知道是他的。”
“真的?”皇帝大人终于有了点反应。
如此上次在桃山他不是被骗了?
“真……的。”虽然不是全真,但也不能说是假的吧。
“嗯。”他轻应了声便不再说话,良久才道,“以后少和他接触。”
许断桥点点:“哦。”
其实本来也什么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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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后几天,京城的气温随着天气放晴愈发寒冷,而于此同时,年关也渐渐将近。
在这一年的最后一个月之中,天元大陆所有的人也都变得忙碌起来,结账,回家乡,买年货,一件件事情虽是繁琐,但却也乐在其中。
“哎,非言,尚衣间给各宫主子做的裘皮大衣做得怎样了?”皇宫中,作为后宫之主的许断桥也自是不免杂事缠身,此刻吸取上次经验教训的她再也不敢轻易相信人,只得事事亲力亲为。
“回娘娘,适才宫人回话说已完成了一大半,如无意外,小年夜前定是可成。”
“哦,那行,你再去看看御膳房的酒水备得如何?”
“是。”
………………
“初兰,来,帮我把那边的账本拿过来,我再算算。”忙完那边,许娘子依旧担心自己的数学能力,便拿个笔边转边写。
“可娘娘,你已经算了三遍了,还是先歇会儿吃点东西吧。”初兰端着一盘糕点放在桌子上,摇摇头递过去一碟簿子。
许断桥抬臂接过,顺手携了一块糕点放入嘴中,只一下子,她突然站起来道:“唔,今天的点心很好吃诶,哪里买的?”
“嗯,这是奴婢专门求郑师傅给您做的,别的地方还真买不到呢。”
“啊?真的,他肯啊?”她几次求他可都没成啊。
“这,奴婢也不知道啊,许是这些天瞧娘娘太辛苦,皇上特地准的吧!”
额,有可能吗?许娘子顿时心里暖洋洋的,她思量着自从那天回来后,因为两人各忙各的,已经有好久没见了,现在还真怪想他的,要不找个理由去瞧瞧吧。
于是乎,说干就干,她端着盘子就急急跑了出去。
☆、御花园“偷情”【1】
于是乎,说干就干,她端着盘子就急急跑了出去。
初兰只感觉一阵风吹过,房间里就剩她一个人了。
“哎,娘娘,您干嘛去,这账簿不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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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作为一种高智商的动物,生来便具有一种叫做冲动的东西。
比如说现在正捧着一盘糕点在御花园里瞎转溜的许断桥就是这样,刚才一时兴起她没多想,直到走带御花园才有了一丝犹豫,如此,在时间的消逝中,她的心跳越来越快,脚步却越来越慢。
该已什么理由去呢?
我想你了?太直白了,肯定不行……
替皇奶奶来看看你?额,太假了……
报答救命之恩?太见外了,况且也没东西报啊……(作者说,以身相许吧)
于是,纠结了很久的她“贼头鼠脑”地在御花园中逛啊逛,终于在一个偏僻的地方被人给逮住了。
“唔……”救命啊!
“嘘,是朕。”辰灏然在确定她不会挣扎后松开了掩住她嘴鼻的手。
许娘子顿时大呼一口气,少顷才无声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没有回答,只挑挑眉示意她看假山后的情景。
许断桥点点头,猫着腰从中央的缝隙中一看,刹那间,她僵住了,只见山后方的干枯草丛中,一对男女正欢愉地做着某种爱做的事。
Wocao,这词用在这时显然是恰如其分,许娘子心想,这宫里的人还真是大胆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也敢打野战,就不怕被人发现吗?
只是这两个人是谁呢?来,咱看清点,皇帝大人感兴趣的事肯定是大事。
只是你们能换个姿势吗?这样看不见诶。
嗯,对就这样,看见了,不过好像有点熟悉啊。
额,不会吧。半晌过后,许断桥终于抬起头带着一脸怜悯看向皇帝大人:哎,可怜的娃,被带了绿帽子却只能在一旁无能为力,这文王平时看起来挺娇柔正派的,没想到是这样的人,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啊……”
“嗯……”
干什么。高、潮了?两人被这一带着痛苦于欢愉的叫声喊得都有些不好意思,皇帝大人红着双眼,极其不自然地将她身子转过背向他,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这妞肯定会有这种想法,但没料到她会这么明确地传达出来,这“单纯”的性子,于她到底是好是坏呢?
摇摇头,他闻着她身上散发出的阵阵女儿香,身子也不禁热了起来,今日,他本是借了摄像机的功能知道德妃会来此与皇叔相见,便想从中打探一些消息,但千算万算,却算不到她会来到这边,初见时,他不禁一愣,随后又想这许是天意,天意让她摊在了这趟浑水中,所以,他也索性不隐瞒了,她该知道多少就多少吧。
“哇,好大。”前面的女子轻轻地道出一句不纯洁的话,辰灏然当即回过神来。
☆、真得喜欢她?【1】
“哇,好大。”前面的女子轻轻地道出一句不纯洁的话,辰灏然当即回过神来,他借缝看了一眼,不知为何一下子就恼了,“有朕的大吗?”他全然不似平时正紧样,邪恶地往前顶了顶腹部。
许断桥被这一动作弄懵了,她没有说话,颤抖着向前移了移。
奈何此时的皇帝大人正沉浸于男性自尊中,他一步步紧逼,死死的将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