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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然也不知道白琦已经知道太子非皇子,所以忘记白琦也是有造反可能滴。
(蹲坐状)好吧!这江湖朝堂文似乎要被我写成权谋文了,我错了,你们拍我吧!不过结局是HE。顺便说一声,想看轻松文,请看好友的《顺者昌,逆者床》。
、050 美。色。诱。惑
作者有话要说:鉴于近来写的情节太过忧郁,大家可能看的也挺郁闷的,就想着换换口味,便有了这个小剧场。本来想写肉肉的,可是一边担心被管9大叔发帖子,一边担心写作的环境不容某木YY太开,便成了缩小篇的。当然,我也听说剧场版能炸霸王,不只是不知真的,要是炸的成功的话,以后不定时发放小福利。。
某日,白琦外出公干;地方官员一看;哎呦,来了一个皇亲国戚;要好好巴结巴结;说不定还有升迁的可能。于是某官员思量着男人到底喜欢什么呢?嗯,当然是美人和酒。于是在白琦到来的时候摆了一桌酒席;请白琦喝酒,还趁机偷偷往白琦的屋里送美人。送的还是那种用软被裹着的赤条条的美人;红被软玉;何其销魂?
也不能怪这官员不长眼;胆大包天。你想他是一地方官员;也没见过大世面;他认为白琦就是一个闷骚的主儿,虽然惧内,可是这地方天高公主远的,公主也管不着。你想要是一赤果果的美人在前,是个男人,都会把持不住。难不成白琦还真敢将人家黄花大闺女赤果果赶出去?到时生米做成熟饭,什么事情都好说了。某官员越想越美,并将事情计划的天衣无缝,现将白琦灌得八成醉,再将白琦送回房间。当然,房间里已经有美人在等着了。
白琦喝了酒,好不容易从盛情款待的官员那里脱身回来,脑袋已经不大清醒。进了屋便直接脱了外袍,准备上床睡觉,谁知刚坐在床上,身后就有一条手臂缠了上来。白琦嗡的一下,脑袋一片空白。那只手纤细修长,不难猜测是长在美人身上的,那手往白琦衣襟里钻啊钻。白琦这才想起回房时某官员暧昧的眼神,记得他那句神秘兮兮的话,“驸马,春宵苦短啊!”
白琦愣神的这会儿,那身后的人已经贴了上来,温热的气息吐在白琦脖颈里。白琦警铃大作,正要起身,不想那人双臂都已经环了上来,一下子含住白琦的耳坠,小舌还一个劲儿往白琦耳朵里钻。白琦全身一阵酥麻,动不了了,懵了。
美人的身子贴了上来,伸出一只手去了白琦的发冠,三千青丝如水泻下。白琦全身无力,脱身极难,正要大喊一声,“我是女人”以保住清白的时候,房门碰的一声打开了。
一身墨绿锦袍的温子玉闯了进来,白琦顿时心生希望,一脸哀求,希望温子玉能救她逃离火海。还好,身后的人没有动手剥她的衣服,否则她以后无脸见这位朋友。谁知温子玉进来后,又面无表情地退了出去,口中还念着,“啊,我走错房间了。”离开时还顺手将房门关上。
白琦欲哭无泪,连忙喊道:“温兄。。。。。。。”话未说完,便有两片柔软而又坚韧的薄唇吻上白琦的粉唇。四目相对,琉璃色的眸子里满是戏谑。
白琦经历了几番大起大落,最后酒气冲上脑门,她恶狠狠地压倒不知怎么出现在她房间里的段凤鸾,咬牙切齿地说:“哼,公主大人,欺负本驸马你觉得很好玩是不是?”
段凤鸾没有说话,只眨了眨眼睛,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白琦恶上心头,骑在段凤鸾身上,冷笑着说:“不说话是吧?那么今天本驸马就好好□□你。”她伸手去脱自己身上的衣服,谁知刚一抬头就看到段凤鸾满是戏谑的目光,于是怒了,顺手放在床边的朝服上的宽腰带,将段凤鸾的眼睛蒙上,恶狠狠地说:“好,今天本大爷就让你知道什么是规矩。”
白琦伸手去解段凤鸾的衣服,可将段凤鸾身上裹着的薄被扒拉开,这对上白花花的胸膛,白琦愣了一下,他身上什么也没穿?
是的,没穿。因为送进来美人就是什么也没穿。
白琦愣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下手。段凤鸾等了半天也不见动静,也不知是觉得冷了还是怎么着,就伸手将白琦的手放在自己胸膛上,还摁着搓了搓。白琦反过神来,反了,真是反了,真是不给点颜色就不知道何为夫纲,于是心一横,便照着段凤鸾的身上掐了一把。
“啊~”段凤鸾吃痛。白琦得意了,“看吧,疼了吧!说了让你老实点的。”
段凤鸾一脸吃苦的表情,白琦心里更是得意,有一种翻身做主人的感觉,心里唱着歌,哼哼哈哼,可是得意之余低头看见段凤鸾白皙细滑的肌肤,有些口干舌燥,于是凑了上去,点了一下。
段凤鸾的身体明显一僵,身体绷紧。白琦以为自己捏着段凤鸾的弱点,便低下头细细吻了起来,结果可想而知,她还没吻过来一遍,一阵天翻地覆,自己已经被压在身下。
结果还是段凤鸾在上面,这个晚上段凤鸾格外兴奋,白琦被折磨了一晚上,以至于第二天起来的时候,白琦都两腿发软。后来段凤鸾再哄白琦在上面的时候,白琦怎么着都不干。
翌日清晨,守在房门口的某官员,满脸堆笑,等着领赏。他可是听说驸马的房间昨天晚上格外的不平静。
谁知第一个出来的却是凤鸾公主。顿时某官员如雷轰顶,往后面一看,白琦一脸憔悴,走的都不利索,更是确定公主殿下捉奸成功,对白驸马行了家法,这么说他命休矣,于是脚下一软,跪下地上,“公主饶命。”
段凤鸾这才看到站在一边的某官员,虽然说他现在是神清气爽、酒囊饭饱,可是这种恶劣习俗不能长,否则今天往白琦屋里送女子,明天往白琦房里送小倌,他早晚要被人戴了绿帽子,于是正要佯怒,身边的白琦已经做出反应。
白琦一脸怒容,狠狠地踹在某官员身上,一下一下,一点没留力。她真的被这个人害惨了,早上想起昨晚的事就觉得是个郁闷,她居然可是被段凤鸾吃干抹净,还要背一个强上的罪名。
某官员连连告饶。说是白琦没留力,可是她被折腾了一个晚上,连自己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现在落在某官员身上的力道其实并不重。段凤鸾看着心疼,出手拦着白琦,对某官员冷冷说了一个字,“滚。”
在段凤鸾的冰冷目光下,某官员没有如蒙大赦,而是汗流之下,于是真的抱起头滚了起来。二十来层的楼梯,某官员咕噜噜滚了下去,到了楼底,摇摇晃晃得站起来,已经摔的鼻青脸肿,也不敢多做停留,立刻抱着脑袋逃了。
白琦见他真的滚了下去,有些瞠目结舌,耳边一个声音幽幽地说:“白驸马,咱们的账回去慢慢算啊!”
可能有人问某官员送给白琦的那个美女呢?其实作者也不知道。大家想公主办事多利落,不要说某官员,就是皇帝也恐怕再也找不到那个女人了。当然这都是后话。
当然至于那个打酱油出现的温子玉,他是与白琦一块儿外派的,一听说白琦屋里被人送了女人。脑海出现两个字“糟了”,立刻跑去救驾,结果冲了进去,看到白琦床上的人是段凤鸾,没有舒一口气,脑海里反而又出现两个字“完了”。段凤鸾没有穿衣服,他也不会因为这个与他计较,可是关键是白琦身上没有多少衣服。他强装淡定地退了出去,还将门关严,让人守着别让别人进去。可惜晚了,也完了。玉芙蓉在他房里已经见到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
、051 一路同行
和亲的队伍已经准备好,和亲公主是从民间选的姑娘;白琦担任和亲使者;冷云来护送队伍进漠北。离京那天,皇帝亲自来送;他亲自问白琦;“你不后悔?”
白琦没有再说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只回道:“不后悔”。皇帝的眸子里带着无奈与怜惜;还有些纵容,“好吧!那你早去早回。等你回来的时候;一切都定了。”
皇帝眸子深处似乎燃着熊熊烈火;大有势在必得之势。白琦心里一颤;心中慌乱;于是脱口而出;“若是白琦能有幸归来,还请陛下答应白琦一个请求。”
“好。”皇帝也不问是什么请求,立刻答应下来。此时只有白琦与他两人,皇帝的目光里带着一丝执念,少了掩饰。
之前白琦不知真相,也不甚在意,而如今白琦知道其中的内涵,不由如芒在背,如鲠在喉。白琦脸色冷淡,刻意显得疏离冷漠。
外面的柱公公小心提醒着,“皇上,吉时已到。”
皇帝这才放人。满朝文武百官皆来送行,连之前声传身染重病的太子殿下也一脸病容的出现在队伍中。只是到处都没有看到段凤鸾的影子。
段凤鸾是一个洒脱的人,既然选择了一世荣华,放弃了她,那么他就不会再出现在她的面前。白琦苦笑一下,放下轿帘。马车在众人的欢呼声中离开。
出了城门,白琦到底没有忍住,让人停了马车,回望着城门。半年前她从这里入京,在这里遇到段凤鸾的马车,今日一走,不知何时才会回来,或者永远无缘与那个人相见。
“白驸马?”冷云唤回白琦的思绪。
白琦放下轿帘,说:“启程。”
因为是和亲,带着大宗的行装,行进的速度要慢上很多。只是这一路虽说也是长途跋涉,可得到各处官府衙门的配合,这一行并不艰难。又因为白琦是和亲大臣,这待遇自然也与他人不同,这住的要比别人舒服,吃的要比别人精美,连马车上都比别人多铺了几层毯子。
只是白琦没有想到夜里回房的时候,会突然看到司空竹出现在她的房里。时隔多日不见,司空竹的变化并不小,此时正是一副下等士兵打扮,裤脚上沾满泥土,若不是那支丢在桌子上的竹笛,白琦还以为有何宵小闯入。
白琦关上身后的房门,司空竹看了白琦一眼,继续吃着白琦桌子上的菜,喝着别人为白琦准备的茶,感慨着:“累死爷了。”
白琦皱眉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第一次见面司空竹从凤鸣宫手中救了她,还自报家门;第二次见面他绑架了她,是为了替五公主逼墨迹现身;那么这次。。。。。。
司空竹边往自己嘴里扒拉东西,边含糊着说:“还不是因为你?”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