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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洛馨睁开双眸的时候,发觉自己身处寝宫中的床榻上,身边躺着的男人温暖的身子贴近她,安然又祥和。有些不忍心去惊动,便坐起了身子,痴痴地望着屋子里的景象,虽然熟悉,可是却异常地疏离,疏离得让她有种想要逃离的感觉。
“这是怎么了?”
心绪的纷乱,让柳洛馨开始回想着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记得自己和龙漠羽前往天牢审问这凤恋,其他的便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心里的一角微微透露出的些许告诉她,应该是发生了什么巨大的变故,否则不会如此患得患失。
“洛儿,你醒了?有不舒服吗?”
龙漠羽很是警觉,知道柳洛馨醒了,便一直在装睡,直到她望向窗外那落寞的样子,将他心给揪了起来,故而变得小心翼翼的,像是在担心她会突然消失一般,悄悄地攥住了她的衣摆。
“没有太大的不舒服,只是觉得头晕沉沉的,身子发软,像是睡了很久一般。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为何我会如此?”
柳洛馨歪着脑袋看着眼前那眼睛里幽暗不明的男子,轻声地询问着,清淡得很,没有了平日的那样爽朗。那眸子落在了那紧握的拳头上,看得龙漠羽不自觉地松了开来,任由着身边的人起身下床。
“之前,你随着朕去天牢里审问凤恋,谁知道她竟然找到机会给你下药,之后你便昏迷了一段时日,怎么?想不起来了么?”
龙漠羽很平静地说出之前发生的事情,只是在提到凤恋的时候带着狠决,符合着平日的习惯,看不出丝毫破绽。可是那压抑的情绪波动下,是极度的不安。
“什么药?如此的……霸道!”
柳洛馨不明白自己为何那么不小心,不过自己身体的状况的确像中毒刚愈的样子,只是好奇为何这药可以让她感到空落落的,当然并不全然相信龙漠羽的话。
“春药,很厉害的春药噢。朕的洛儿很热情呢!”
龙漠羽知道自己再紧张下去就会露出破绽,故意将语气变得稍许轻松,开始调笑地说道。
“麻烦照实了说!”
检查了下自己的身子和衣着,柳洛馨确信没有丝毫异常,而且记忆里根本没有丝毫有关的片段,知道自己该是被眼前的男人耍弄了,有些没好气地瞪着他!
“你是中了春药,是欢离情。凤恋最擅长与此你该知道,这药性怎么样你也该知道。只是朕寻来清心安魂的丹药给你服用,又用内力帮你化解了药性,所以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不过,朕真的很想,可是碰了你的后果是从此忘记朕,所以朕不敢了!”
龙漠羽邀功似地说道,显得十分委屈,可是心里是忐忑不已,虽然做了完全的准备,并不能保证一定能够蒙混过去。如是面对一般的女子还好,可是柳洛馨就不一样了,这样的女子阅历和见识并不在她之下,甚至还跃然之上。
所以,龙漠羽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实在不行他便在一次实施玲珑血咒,即便是强留也要把人留下,否则他连支持下去的勇气都不会有。怪只怪那份感情太过深刻,已经沁入了骨髓里,不是他能够掌控的了。
也正因为此,龙漠羽陷入了自己的困局中,置于自己很糟糕的情势之下,其实事情解决起来没有他想得那么复杂。
会这么做,完全是因为害怕失去。
龙漠羽本身就拥有的很少,儿时的境遇他不必柳洛馨好过,唯一给他温暖的只有师傅一人,连母亲的记忆都很少。所以,他一旦寻到了那贪恋的温暖,便不能再放手,否则那痛会如同被活生生抽离生命一般。
“难怪了!这凤恋还真是神通呢,这种难觅的春药都找得到,难为你了!”
柳洛馨此刻才真正地解除了心里大半的疑虑,自己的反常应该就是来源这种歹毒的春药了,所以看向龙漠羽的眼神变得柔和了许多。
欢离情这药,便是如此没有经历过情事的解除,会有那种患得患失的后遗症,经常会折腾个大半年,故而这药是出了名的歹毒,据说有人因此而发了疯。
龙漠羽见此情况也开心了起来,将柳洛馨拉进了自己的怀里,可是却被推了开去,顿时满脸的疑惑,内心的不安加大了。
“洛儿,朕受委屈没有关系,洛儿没事就好了!洛儿?!”
“呃……对不起!”
不知道为何,柳洛馨在刹那间只感到一丝没来由的恐慌,只觉得那怀抱变得让人难以安静下来,不如之前的她贪恋的那样舒心。
可是,这样做的结果是龙漠羽带着受伤的表情看着她,让人不忍心,只好硬着头皮牵起那冰冷的大掌,感受着那汗湿沾染到她的手上产生的粘腻。
接触了不少的人,闯荡江湖多年,柳洛馨知道这情况是人在紧张和不安,一时间不明白为什么会如此,便有些出神。
就在此时,龙漠羽再次将柳洛馨抱进了怀里,这次是从后背,小心地轻轻的,显出他的谨慎和小心。
幸好,这一次没有了刚才那奇怪的感觉,所以柳洛馨开始尝试着反过身子回抱着这男人,毕竟那样的付出良多,不可能被忽视。而且自己应该是在意着他的一切,适才的拒绝很可能是药物的影响,如此安慰着自己。
终于,让她安定下来,不再去想其他的事情。
“没有关系,洛儿,你应该饿了,我们去吃些东西,昏迷了月余,都瘦了呢。”
龙漠羽心疼地轻抚上削尖的脸庞,开始后悔用了玲珑血咒,他没想到那血咒的副作用竟然是昏迷一个月,不吃不喝之下,让原本很有精神的人,变得异常憔悴,内心更为自责。
听到龙漠羽的话,柳洛馨肚子也配合地“咕咕”叫了起来,声音很响,让她都不好意思起来。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柳洛馨才彻底撤下心防,之前怀疑也是因为春药也不能让她如此伤春悲秋地改变性子啊,连说话的语气都改了去。
别扭地抓狂,究其原因应该是没有吃东西的缘故,平日她就是饿不起,一饿就会心情抑郁,总算是找了由头,几乎是气势汹汹地奔向桌子上早就已经准备好的饭菜,由于下面都有着文火在炖煮,所以还冒着热气。
惑人的食物香气飘散开来,让柳洛馨禁不住狼吞虎咽,还不忘记抽空发几句牢骚
“靠!一个月!老子总算明白为何一副死鱼样子,软得跟娘们差不多了,该死的凤恋,老子要剁了她!”
“洛儿,你慢点吃啊!凤恋你不用担心了,朕给她喂了她身上带着的所有丹药,然后给扔到东厂里供那些死刑的犯人享用了,现在已经是癫狂的状态,不用你剁,据传来的消息说已经在前日溺毙在东厂的池塘里。”
龙漠羽见柳洛馨恢复了活力,心下宽慰许多,赶紧出言说明凤恋的下场,生怕她去找人,到时候弄出点事情就不好收拾了。不然,再一次地实施玲珑血咒,也不是他能够把握的。
不过,他的心里还是有着不放心,柳洛馨的敏感总算是见识了,连自己的情绪习惯变化都可以成为怀疑的对象,所以说,他今日这关过得好险。
“那就行了,省得老子去麻烦,真没想到爷能够一个月不吃东西还能那么有精神!”
柳洛馨转眼的功夫就已经喝下了一大碗粥,几碟点心也下了肚,听到凤恋这样的下场自然很满意,所以没有再去纠结脑子里隐隐的那些疑惑,只是好奇自己为何可以昏迷那么久不吃东西,还能活得下去。
“洛儿……其实……你是吃东西的……,不过只是些参茶和汤汁,还有些补药,都是朕亲自含着一口一口喂进去的……”
龙漠羽忽闪着大眼,无辜地看着柳洛馨,像是在说自己无奈,可是唇角的笑意却是占了便宜,像是在回味这些日子来的一幕幕。
怀念着那柔软的唇,带来的甘美,怀念那清雅宜人的香气,温柔的触觉。
“噗!”
柳洛馨正在咬一块桂花糕,听龙漠羽这样说了,自然是全喷了出来,食物的残渣散落一地。随后,难以置信地瞪着眼前的男人,竟然用这种方法来喂她吃东西进去,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不过内心里还是盈满了感动。
“你竟然趁着占爷不省人事,占便宜的便宜?”某人故作发怒,其实是为了掩盖脸上的红晕。
“是……不是……是……”某皇帝感到心虚,语无伦次了,开始有点后悔照实说出来。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某人继续逼迫,眉宇开始上扬,对于眼前的男人一副小受模样很是喜欢。
“是!朕是在救你,柳洛馨你不能过河拆桥!而且发生都发生了,难不成你想亲回来?”
某皇帝终于爆发了,心想着平日里又不是没有占过便宜,何必那么计较,更何况当初的心里不安,全然没有一丝邪念在。看情况,现在警报应该已经解除,所以底气也足了,敢提高分贝与之对嚷,顺便不忘记调戏一下某人。
“你他妈敢说爷过河拆桥?靠,老子就拆给你瞧!记着,等一下伺候爷沐浴,衣服不许穿!”
知道惹毛了眼前的男人,柳洛馨没有丝毫的内疚,反而笑得很张狂,然后素手一指喝道,然后便继续啃着手里的鸡腿不再说话,嘴角其实上扬的弧度相当可疑。
“伺候就伺候……洛儿?你说什么来着?真的么……”
龙漠羽以为会受到什么惩罚,他都做好了心理准备,没想到竟然是邀请共浴,还有那暧昧的笑容,不明白就不是男人了。再者,天大的好事降临下来,怎么能不让他兴奋?很快就笑得极为狗腿地粘了上来乱摸。
“滚,让爷先吃完东西,不然踹你出去!”
柳洛馨没想到龙漠羽的反应那么快,害得她吃饭都不能好好吃,不免后悔有些事情提得太早,而且这厮的手法越来越成熟了,尽挑她的敏感部位下手。
“洛儿,你先吃,朕陪着你……”
龙漠羽知道自己是着急了,等待许久的回应终于到来,欣喜若狂下失了分寸,于是不敢再鲁莽,毕竟这昏迷一个月他是有责任,所以安静地在边上帮忙把鸡肉去皮去骨,将鱼肉的刺挑出来来,很是耐心。
过了不久,龙漠羽也被柳洛馨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吸引住,让他也有了食欲,见食物还剩下一些,也不管了大口大口地吃着,很快地就清扫了干净。一点没有自觉,甚至对于被柳洛馨咬过一口的糕点都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