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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债肉偿-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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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在寿宴上受尽皇帝的赞赏。
歌舞升平,流光溢彩。男男女女尽着华服,一派盛世气象。
他与党羽早早做好了准备,反对他的人里面有一个献上了一只猛虎,刚想说祝词,却发现老虎已经奄奄一息。
他看着这个老顽固被拖下去时高呼冤枉,英俊的脸上毫无表情。
不失时机地,他在龙颜大怒之后献上了皇帝最爱的画师的画作。
瞬间,龙颜大悦。
皇帝大手一招,把宫廷画师叫来鉴定。
高瘦的蓝衣男子仔细看着画,眼底的一丝惊讶没有逃过丞相的眼,但丞相深知他不会不信也不敢不信这是真品。
宫廷画师看得出风沁画得很随意,但“他”一向认真做画从不草率——他以为风沁是男的,几乎所有人都这么认为——另外,这画好像是最近才完成的,落款却是一年前……
他自然不敢把想法公之于众,因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廷画师。
默默把画呈给皇帝,确信无疑,确实出自风沁之手。
皇帝喜笑颜开,赏给丞相无数金银珠宝。刚刚病虎的事情被所有人抛之脑后,不是自然而然忘记了就是刻意忘记了。
金银珠宝,丞相自然都喜欢。
夜里凉意袭来,风沁裹紧了被子。
丞相一进门,丝毫感觉不出暖意,他走到床前看到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蠢女人,扔了暖炉的账他不跟她计较,反正受苦的是她。
他掀开她的被子,〃冷吗?〃这个问题好似明知故问。
她正睡意朦胧,凉意上头瞬间清醒,看了看周身,〃你把被子掀了自然是冷。〃
〃为何不要暖炉?〃他质问她。
“不喜熏香的味道。”她缩缩身子,冷得牙齿打架。
“哼,不知好歹。”蠢女人不懂得何为珍宝,品位太差。遂不再理她,他径直走出房门连门都不关。
风沁听他离开,又缩着身子裹回衾被,打了个哈欠继续睡去。
朦胧中似是听到脚步折回关门的声音。
第二天,皇帝赏赐的珠宝都堆进了风沁的房间。她看着盒子里的一件件翡翠玛瑙,很别致,只是想到是皇帝给吴幼卿,而吴幼卿又送过来的,莫非又是他在羞辱自己?她直接扔了出去。
丞相傍晚走进东院,看到的却是撒了一地的珠宝,粒粒颗颗都蒙了尘。眯起眼,他冷着脸迈进房门。
他送珠宝给她是以为她是个女子,必然会喜欢。养在笼子里的宠物也是要讨着开心的,不然怎么长待下去。
风沁看他一脸怒意,知道必然是珠宝的事情,可是毕竟是他羞辱她在先,他怎么有脸跟她生气?
他几步就把她逼到了墙边,冰冷的墙壁慢慢渗透着衣服让她很想逃。
他揽住她的腰,一字一句质问她:“自找麻烦的蠢女人,惹怒本相的下场你知道吗?”
她不想跟他离这么近,总是会使她想起那天在床上的受辱。
“你羞辱我在先。”她说的是珠宝的事。
他抿起薄唇,以为是床上那次。原来这个女人这么记仇,他不介意让她更记恨一点。想着,大手一用力,把她抱到床边。
他坐在床沿上,而把她端到自己腿上,双手覆盖上她的胸,两只手一起揉捏。
她惊骇不已,自己正朝着窗户,如果有人……不都看了去?
扭动着身子,却觉得身下的硬物愈加明显。
他朝她的脖子呼气,引得她缩起脖子,身体似有一股热流突然开了闸。
“别……”她颤着声,听上去像是求饶。
他自然不理会,把手探进了她的衣服挑拨着她的情绪。手指攀上了顶端,轻轻地点着,感受着慢慢变硬的突起,突然又全部包住,细细体会柔软。热流流向了体下,他直接抵住她□的突起处。
“唔……”她受到了刺激,发出轻微的呻。吟,接着又懊恼不已地捂住自己的嘴。
“想要吗?”他蛊惑她,轻轻含住耳垂。
她立刻用力摇头。但她哪里知道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一个画面:她在他身下,不断地求饶,又不断地迎合他。
他想要她了,想让她知道什么是欲罢不能。
“不要……”她在他思绪飘开的时候恰好使劲,挣脱了他。
居然被她逃了。他有点恼,身体还在叫嚣,不过她跑到院子里,他去追估计要费力一番,也有辱他身为丞相的面子。这次就先放过她。
他坐在床边,等着自己的欲望慢慢消解。


、芳径不曾缘客扫

作者有话要说:配合修文,愈发诗情画意。
被困在这个像笼子一样的地方太久,似乎男人已经忘了她,也不关心她的情绪,只是养着她要她画画。
风沁闲散惯了,也孤独惯了,日复一日翻着闲书看。
某日她突发奇想,叫守门的老实男子去买了几只小鸡子来。她以前闲居乡下一段时间,养过一些以怡农乐。
老实男子很老实地用一只粗糙的大箩筐装了回来,一进院子就叽叽喳喳响个不停。
风沁谢了他,把雏鸡都放出来,让它们在院子里跑。北风一吹,雏鸡们反而冻得缩成一团。
她心疼地把它们又赶回筐子里,想了想,让老实男子把院子里的小西屋空出来,放个火炉进去。
老实男子虽然心里觉得这姑娘是个怪人,自己不用炉子,反而给小鸡子用。但他毕竟是个不多话的老实男子,想起丞相府里那些多嘴的下人都被丞相惩罚完赶走……他默默去拿了一个炉子来。
一如既往,香气馥郁的暖炉。
她叹了口气,从嘴里呼出的气体瞬间升腾成白色。
就这样吧。她让老实男子把雏鸡安置好,自己裹紧了衣服站在一支枯枝下玩赏凉凉的残景。
这里毕竟是丞相府。从宫里办公回来的吴幼卿在自己的房内由家仆服侍他更衣,他心不在焉地抬起胳膊,思绪还停留在官场的事情上。
“相爷……”家仆张口轻轻唤他。
他懒懒地应了句。
“今日东院要了一个香炉。”家仆给他捏平了衣角。
“嗯。”他应着,风沁可是想通了?嘴角勾起,带着一丝嘲弄和愉悦。
“另外,东院买了几只小鸡子回来。”家仆给他慢慢系好腰带,他的主子腰部紧绷,刚系好便可见优雅的身形。
“嗯?”他自己下手正了正腰带,一脸狐疑。
“其他暂时没有。”家仆低下头一副谦卑状。
“知道了。”他提起脚步,刚刚的懒散一扫而空,他有了兴致。
走到东院门口,一眼看到了在院子里打扫的守门家仆,他面无表情地挥挥手,老实男子知道丞相大人是赶他的意思,赶紧出去了,附带把院子门给关上。
清幽的院子里都是他喜欢的风格,汉白玉做的玉凳玉桌,旁边几棵别有风情的矮树,其中有一株梅花,往对面看,还有一个小小的亭子,亭子外是一个小小的浅池。
“叽咕叽咕——”可惜一切都被高低错落的嘈杂声给破坏了。
他走到西屋门口,香气散出来,原来她把香炉放到这个琴房了。只是……
地上一个个鹅黄的头蹭来蹭去,欢腾不已,他隐约闻到一股鸡屎的味道。
一阵恶劣的情绪陡然而生。
他转身就想冲进正屋里质问她这是怎么回事,刚好对上她从窗子里递出来的目光,清淡柔和,跟他截然相反,没什么情绪。
“谁准你在这里养如此肮脏之物?”他逼近女人,有点气急败坏。
肮脏?她觉得这个词出自一个佞臣之口实在好笑。
见她似乎毫不知错的模样,他认为自己的地位受到了挑衅。
他从上到下细细扫摩她,好像要剥开她的衣物一般,看得她浑身不自在,“风沁,你品位真是差到极点了,这么清雅的居处被你硬生生弄成如此寒酸之地。”他冷笑,通过讽刺她而让心情稍稍好转。
她却更瞧不上他,“丞相大人难道从来都不自觉自己是多么恶俗吗?”
他瞪大眼睛,似是恼怒到了极点。这女人不知道,从来跟他作对的人会是什么下场?
不过,他看着她的身子有了另外的打算。对于女人,惩罚的法子自然与男子不同。
看他突然朝自己逼近,风沁隐约想到不好的事情,她抬起腿就要跑,却被他从背后抓住了衣领,下一秒就被卷进了一堵肉墙。
“放开我!”她挣扎,头上的簪子松落,一头秀发随意飘散下来。
他从她身后把她压在了床上。头被埋在软被里,她怕会窒息而死,用力扭到一边透气。
男人掀起她的秀发全堆在她肩膀的一侧,手熟门熟路地解开她的腰带,转手就用来绑住她的手腕。
衣服轻易被他从身后扯下,他的双眸锁住她的肚兜,轻轻解开,她只觉得上身一松,心也掉进了冰里。
他缓缓地抽着她的肚兜,肚兜在她的胸前和床之间摩擦着,她的耳根染上红色。床的冰凉和摩擦的一丝火热让她无法言喻那种奇怪的感觉。
肚兜被抽空了,胸前很凉,她觉得胳膊被固定在头顶有点酸,微微扭动身子。
言语都是无力的,一如之前无法反抗他的力气。看他那张正人君子的脸,无法想象如此龌龊也是他。
突然一阵冰凉从腰部袭来,她惊呼一声,“不要——”
他把手伸进了她的底裤里。慢慢摸索着,感受着一寸寸皮肤的光滑,一直到肉肉的翘臀停下。他开始用力捏她的翘臀,好似喜欢得放不下。
她忍着身体里的变化,不料刚扭动了一□子,突袭而来一种陌生的悸动。
他见她的反应轻笑,把手指沾上的些微抹在她的臀尖,抹干净了,一把扯下她的亵裤。
刚接触到空气,她不禁打了个哆嗦。听到背后悉悉索索解腰带的声音,她心里全是酸涩。
就当是被蜜蜂蜇了,或者,狗咬了。
男人精壮的身子压上她,肉身触碰,刚刚的寒冷都被驱散了。
身下相抵,刚刚奇异的感觉又升腾起来,她不禁强行分神想别的事情。
男人突然一侧身,留出她大半的身子露在空气里。
他要做什么?她动了动酸楚的胳膊,已经很累了。
“啪”的一声伴着痛楚而来。她险些叫出声来。
“啪——”他拍打着她的臀部,听到她终于发出闷声。
他探向她的脖子,含住她的耳垂,一边细细地舔着一边感觉到她微微的抖动。他又挥起手,这次力度轻了一些,拍向她已经染上红晕的臀部的肉团。
她喘着气发出一声轻呼,挑起了他的情。欲,再次覆上她的背。
幽谷深深,涔涔细流。
忽发一支,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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