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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下面笑逐颜开的众人不同,老国主此刻面带郁色,一杯酒在手中端了许久,却一直未曾饮下,之前派去请卫乾勋的总管给他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大罗的皇帝来到宫门后又急急赶了回去,至于为什么,总管不知道,他则更不知道,所以此刻只能没头绪的在这埋头苦思。
就在他苦思无果的时候,宫殿外阔步走来两人,内仕们遥遥跟在后面,想拦又不敢拦的样子,老国主心里顿时怒了,什么人竟敢在这撒野!
可是当那两人走近,老国主看到走在前面那人的样貌时,满腹愤怒又一瞬间降了下来,甚至还隐隐有些高兴,卫乾勋肯来就说明应该没有什么大事,之前的担心也都多余了。
可是渐渐的,他似乎发现事情并不像他想象的那样,卫乾勋自入了宫殿后,便一直面无表情,谁也不理,也不会给谁多余的一个表情,只是脚步沉稳的向前走着,但身上的威压却丝毫不容人忽视,大家不由屏住呼吸,目光齐齐投在这个令人仰望的男人身上。
在镂金长阶前,金戈停下步子,手握长剑,面色坚毅,立于长阶之下,目光如炬盯着一众蠢蠢欲动的人。
卫乾勋拾阶而上,步伐稳健,沉闷的脚步声甚至掩盖住了喧闹的丝竹,成为众人耳中唯一仅存的声响。
卫乾勋走得越近,老国主便越坐立不安,在卫乾勋立足高阶之上,冷冷俯视下面众人时,他终于支撑不住,从座椅上起身,略带些心虚的来到卫乾勋身旁,不明道
“贵君可是有事?”
卫乾勋侧目,眸光平静的让人心慌,老国主局促的与他对视,见他嘴角略开合,沉声说道
“大罗的皇后在你白厦丢了,你说这算不算事。”
老国主面露震惊,半晌才找回声音,急忙解释
“这怎么可能?贵君会不会是弄错了?行宫馆怎么可能有人潜进去?贵君是白厦国的贵客,白厦不可能有人做出这等事。”
“是吗?那她在哪,国主能把她还回来吗?国主也不知道她在哪吧。”
老国主一时不知该如何对答,面露愕然,如果大罗的皇后真的在白厦被害了,那后果不堪设想啊。
卫乾勋不再去管老国主是何等心思,转了眸光,冷冷说道
“古有天子一怒,伏尸千里,卫自认不算生性残暴之人,可若三日内,她不能平安回来,凡请国主做好准备,大罗必尽起全国兵力,围困白厦岛国!那时即便血流成河,天降神罚,万民腾怨!卫也定要你白厦三日内倾覆海底!岛上人犬不留,你若不信,大可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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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算是小卫的一个内心独白吧,很多人不喜欢小卫,可能也有些人不喜欢四,其实丫丫写这样路线的文,心里是没有底的,毕竟亲们多数喜欢看女强或者重生的文文,这种女主没有逆天技能的文文该是没有多少人待见的,丫丫期间不是没想过要改一改路线,走大众喜欢的女强男强渣更强的类型,但最后还是放弃了,不是我不会写,是因为这是我的第一本文文,总想要它有一些能感动自己的地方,所以说这本文文与其说是写来赚钱的,倒不如说是留给自己一份可供回忆的青涩,丫丫也十分感谢每天订阅的亲们,你们没有离开,是丫丫最大的感动,故事即将进入第二卷,卷二的情节会略有些曲折,具体怎样大家可以耐心看下去,总之真的非常感谢没有离开的你们。(^з^)
☆、第六十九章 楼兰古国
“古有天子一怒,伏尸千里,卫自认不算生性残暴之人,可若三日内,她不能平安回来,凡请国主做好准备,大罗必尽起全国兵力,围困白厦岛国!那时即便血流成河,天降神罚,万民腾怨!卫也定要你白厦三日内倾覆海底!岛上人犬不留,你若不信,大可一试!”
说罢,漠然的目光在大殿中巡视一番,最后冷冷定在老国主的身上,良久,卫乾勋收回目光,气势冷硬的走下高阶,金戈收起利剑,如来时一般,牢牢跟在他身后。
卫乾勋离开后,殿中似乎还弥漫着他留下的低压,众人面面相觑,最后将目光齐齐投在老国主身上,似乎是想要他给出一个解释。
老国主面色衰颓的坐回之前的位置,一开口就叱道
“都看什么!还不快去找人!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来!发动岛上所有百姓去找!你们也去!都不准闲着!找不到人就等着白厦变为一片荒岛吧!”
老国主一直都是一个没什么脾气的人,继位以来,遇到再大的乱子也没有这般愤怒过,可见这一次,白厦是真的危险了。
大家不愿在这个时候触眉头,一个个的都无声退下,有兵的把兵带出去查,没兵的就把家里的仆役都遣出去,反正一切都以找到人为目的,白厦岛上各处一时都沸腾了起来,百姓在得到消息后,也放下了手中的活计,纷纷走出家门,四处奔波寻人。
前一刻还人满为患,歌舞生平的宫殿,此刻只剩下了愁容满面的老国主,之前那个总管候在一旁,随时准备听候调遣。
老国主一口一口喝着杯中的酒,本就苍老的脸上更添几分苦闷,这酒是越喝越烦,越烦越喝,最后索性一推酒杯,对着一直站在一边的总管说道
“你去酋首那里一趟,把刚发生的事都同他说了,问问他有没有什么法子使白厦避过此劫。”
总管领旨退下,老国主看着空旷的四周,摇头苦笑,又饮下一杯酒酿,之前他只想着大罗兵强马壮,与之结盟定能安居于列国之间,可他却忘了,与虎谋皮,形同博弈,这一场无妄之灾,白厦不知逃不逃的过。
时间在焦灼中过的极快,转眼已是两天后,行宫馆内,金戈面色沉重的推开那扇整整两天都没有开启过的门,当他看到里面的情景后,在战场上九死一生都不曾掉过泪的铁血将军,眼睛竟抑制不住的发了红。
里面那个坐在地上,衣衫褴褛,发髻散乱,捧着一块玉佩,双眼无神的男人还是他印象中的皇帝吗?他所认识的皇上,不管任何时候,发生任何事,都能处变不惊,游刃有余的解决掉,他曾一度为他的睿智沉稳所折服,他以为这世上不可能有什么人能打破他的沉稳,可是他错了,那个人不是没有,只是还没出现。
如果这个世上没有穆朝妘,或者穆朝妘一辈子都待在西垂,那么皇上可能一直都会睿智沉稳,但穆朝妘一旦出现,皇上就会有无数种可能,就像现在,谁能相信大罗英明神武的皇帝,会有一天将自己弄的这般狼狈。
卫乾勋知道房门被打开了,也知道来的是金戈,可他什么都不想说,那股不安的感觉越发强烈,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他怕他迟早有一天会疯掉。
金戈缓缓走来,在他身前站定,他的眼中突然闪现出一丝希望,他想这次会不会是个好消息。
看着这样的卫乾勋,金戈突然哽咽了,人依旧没找到,可他要怎么开口,面对这样的皇上,他要怎么开口?
也许是已经猜到了结果,卫乾勋眸光渐渐暗下,最后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暗淡,无措,了无生息。
金戈站在旁边久久不语,事情发展成这样,他不是不内疚的,如果当日他能警惕一些……只是现在似乎说什么都是多余了。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卫乾勋突然双眼紧紧盯着地面一处,金戈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檀木衣柜前的地面上竟留有一块泥土,这房间平日里除了皇上外根本不曾有人来过,穆朝妘失踪后,房中也只待了皇上一人,那这泥土是谁留下的?答案呼之欲出!
金戈走到柜边,手下用力,厚实的檀木柜子便被移到了一边,柜子后面的景象映入眼中,谁都没有想到,这柜子后面居然会藏有一个密道!
卫乾勋几乎是从地上跳起来的,不顾金戈阻拦,一个人只身冲进密道,金戈见此,立马从外面调来十个侍卫,紧跟其后也入了密道。
密道十分狭小,且还潮湿,地面上略显泥泞,有的地方甚至还积了水,想来刚刚屋中的泥土应该是从这沾出去的。
这两日,外面为了找大罗皇后,而闹出的动静实在太大,甚至还惊动了皇家亲军,北堂玲雅一直躲在公主府不曾外出,可侍卫们不时传来的消息却让她连番震惊,事情似乎已经超出了她的预料,她本以为冷静如卫乾勋那样的人,即便再爱一个女人,也不会做出为之而损害国家利益的事,当初她脑子里想得是这个事情再严重,也不过是他对白厦敲打一番,然后白厦再进献给大罗一些相应的赔偿,自己从中再捞些好处,这事也就过去了,可是现在呢?事情不仅很严重,还严重的超出了她的控制,卫乾勋是真的要与白厦不死不休了,两日来,海探多番来报,说是大罗的军队已在海外集结待命,只等一声令下,倾刻间便可开赴白厦!
而卫乾勋在两日里一直不曾出过行宫馆,不论是父王还是酋首都一律不见,只遣了他身边的那个冷面将军递话说:若明日正午事况还无进展,那白厦与大罗就只有兵戎相见了。
白厦不过是个海上岛国,不说人口稀少,光论战具、良臣,与大罗差的也不是一点两点,自贬打个比喻来说,大罗若是猛虎,那白厦就只是区区一蝼蚁,根本没有一战之力,这一刻北堂玲雅才是真的急了,她可没想让事情闹得这么大。
一想到那个男人的决绝,以及为另一个女人的不顾一切,北堂玲雅就愈发觉得心中烦闷,凭什么她费尽心思都得不到的,那个女人却能轻易得到!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能比她更优秀,即便有也要毁掉!母亲走过的老路,她不想也不会再走一次!
玉硫一直站在旁边暗中观察着北堂玲雅,见她面色阴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