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奴才知错了,奴才知错了。”宫女又猛磕头道。
“刘香儿……”严妃手轻点着桌面,开始思虑起来。
经过上次的事,柳元行动就异常小心,看他家的云溪更是看的比国宝还重要。
她现想出手,却是难事。但时间不等人,眼看就要入春回宫了,那可是她的限期啊。
怎么也要趁现在给她办了,错过这机会,可再也没有机会可言了。
从哪着手,幸好还有按插的刘香儿这颗棋子在。
为了不打草经蛇,此事还是小心为好。
对着地上的宫女道:“去,给本宫伺候笔墨。”
“是,娘娘。”贴身宫女小红吃力的爬起来,小手快捶着已发麻的小脚,摧着干活去。
严妃暗自嘲笑,她就喜欢折磨人,看着人家受累,她就高兴的很。
比如眼前的宫女小红,屋子里那么多奴才在,却没事有事的全让她一个人干,见到不爽之人,就要被人好好的磨着。
严妃华丽的扶袖起身,拿起笔的写了字条,一交给宫女道:“行事给我小心点,送字条时别跟刘香儿说话,已免引人注意。”
“奴才谨记。”宫女双手接过的应道。
“好了,这两天本宫心情好,传令,后面举行宴会,说回宫前的回宴酒,务必让所有人都前来参加。”
“喳!”一太监跪在应了声,支几个奴才们去报喜。
严妃心情极好的,玉手重拾起墨笔,很有雅兴地写起字来。
一张张的白张上,飞舞着一个个“死”字。
“哈哈哈……”严妃好似看到不久的结果,兴奋的一把抓了自己写的白纸黑字,甩手一抛,纷纷洒洒地散落下来。
屋里的奴才们听着严妃的如恶魔传出的笑声,个个都不敢说话的驻着,把头低的很低的不敢看她。
一瞧见地上散落的死子,身子不由自主的微微发抖起来,他们家的主子狠起来要比别人狠上一百倍不止了,心中也发毛般的恐惧不已。
一抛毛笔,直起身子,指了一名太监道:“你,去给本宫到外面找些江湖人士来,本宫这回要连本带利讨回来。”手紧握起拳的,一记重拳于桌上,眼神里露出杀人时的银银凶光。
“喳。”小太监哪个敢回令的,一收指令的快去办事去了。
云溪的处所
一大清早,如往常一样,刘香儿先起床,推推床上的云溪道:“起床了,外面的来打扫房子的人都来了。”
“嗯……不嘛……”云溪大懒猪的翻了个身子,不理她的继续睡。
“噗……就知道你是懒猪。”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的下了床。
云溪被她推拍还是没多大感觉得继续睡。
柳元也到了房子的屋顶上了,惬意的躺着看着书打发时间。
现他天天来报道,守着这屋子里睡得跟猪一样的云溪,这让刘香儿看的还是很嫉妒。
凤眼望着还跟死猪一样的云溪,她哪点点比不过她,虽然很想跟她好好相处,做一对好姐妹,但这样的事终究是不可能的。
女人很容易妒忌,也正如她,明知道她对她很好,而她也想对她好,但心里面却是恨着她,嫉妒着她……
“刘香儿姑娘,我们进来打扫了。”宫女门口叫道。
“好,进来吧。”刘香儿应着。
一群宫女进来,其中一个是严妃宫中的一个宫女,刘香儿一眼就认出了她,又找她什么事,下一秒就觉得她是冲她而来,身子很自然的退了半步。
进来的宫女眼睛直盯盯着刘香儿,红唇浅笑,好似跟她在说:你以为躲着,屋顶上有柳大人守着,那娘娘就会没有办法了吗?可怜可惜啊,到了娘娘手中的玩物,是插翅也难飞出去的,你就乖乖的帮娘娘玩成任务吧。
104。…104 紧咬不放的仇恨
刘香儿滑坐了下来,心中见到那位宫女起,脸上已没了一大清早起来的舒爽心情。
咽了咽口水,忐忑不安的望着那位宫女,故意擦桌摆凳的离她越来越近。
难道在这种地方,要跟她谈事情吗?刘香儿睁大眼的盯着就在她眼前擦桌的宫女,很不理解,然道就不怕没说上两句,就被屋顶的柳大人给擒了?
正在担心之时,宫女小心的左右张看了下,快速的一塞纸条在她手中,然后又当没事人的继续擦桌子干活。
刘香儿长呼一口气,还以为自己现就要原形必露了,还好虚惊一场。
想想严妃何等精明的人,怎么会这般草率行事。
刘香儿也忙把字条收好,起来洗梳,跟平常一般的吃着早饭。
一会儿,众宫女打扫完的退去,走到屋外,对着躺在屋顶的柳元道:“大人,娘娘后天,在香来阁举办回宴酒,请大家全部人都赏脸参加。”
柳元听了,放下手中的书,略思了下,想着严妃是不是又打算打什么鬼注意,但请大家都去的话,只要他跟云溪一起,那也不用怕她什么。淡淡的回道:“知道了,本官会去赴宴。”
然后也没多想,又拿起书儿看起来。
刘香儿在屋里,手捏着小纸条的望回床上的云溪,她还是背着自己的在睡觉,而且很熟。
很好,是时候看信纸了。刘香儿打开小小的信纸看道:“最后一任务,完成后得到想得的,并放你回去,办不好,死。夜三更来见。”
“嗯……香儿姐姐每天都好早啊。”云溪打着哈哈伸直了懒腰的起来。
刘香儿吓的一把把纸条往嘴里塞,装着像吃包子般的嚼着,冲着云溪包鼓鼓的微笑。
“吃什么吃的这么快,还这么急啊?”云溪闪着水莹莹的大眼,眨巴眨巴的望着刘香儿,好像怕她看到般,好奇的问。
刘香儿倒了一杯茶的猛喝了一口,帮自己把嘴巴里的那团纸努力的咽下。
“也没什么,就是这个包子好吃了点。”喝下一口茶咽下后,才感觉自己活回来了般,对着云溪笑笑的道。
“……”看着都让人流口水的样,云溪也不在等的跳下床,随便褒了件衣服先吃早饭再说。
玉手捉来一个肉包子就啃上,尝了一口也没啥,又问:“姐姐,你刚吃的是哪种包子,我没觉得跟往常不一样。”
“我刚才吃到了豆沙包,怕你会来跟我拼,我就抢先了。”刘香儿假笑的道,忙又假装得回味无穷的吮吸着自己的左右手指。
“呃……豆沙包,我才不爱吃,还有也不会跟你抢。”云溪还以为有什么美味的呢,原来是豆沙包,失望的道。
“原来你不爱吃豆沙包啊,刚才差点咽死我了。”刘香儿苦着脸的笑道。
“姐姐坏,有喜欢吃的也不愿和我分享,活该被咽着。”云溪吐舌的调皮说着。
“找打吗?”刘香儿举着筷子吓唬她的道。
“来啊,来啊,我才不怕你。”云溪更是调皮的叫着。
“好,你别躲别跑。”刘香儿起来的追起来。
云溪一个尽的冲她做鬼脸,屋里嬉笑声不断,听着云溪爽朗的笑声,柳元在屋檐上薄唇浅勾,日子都这般过着多好……
夜半,一片漆黑,大地已经沉睡了,除了外面的风阴凉的吹着,时不时可以听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一切都寂静的可怕,仿佛预言着一场阴谋正在悄悄的开启。
假睡的刘香儿猛的睁开眼,从床上缓缓地坐起来,看着身边睡熟了的云溪,小心翼翼的起身穿好衣服,蹑手蹑脚的开了房门出去。
走在冷落的花园里,一片的寂静无声的。一个黑影独自飘闪在阴森的小径上。
没有灯没有月,了了几个星辰,一切一片朦胧模糊。
时不时的一些虫鸟叫声,让刘香儿胆战心惊,虽然黑夜很可怕,但远远比不过严妃的毒辣。
刘香儿抬头望向不远处严妃的住所,现都深夜了,灯火还是一片的亮堂。
握了握拳头,她不就是等着她过去吗,看她那架式,自己怎么可能逃得了的。
不敢得罪的,刘香儿跨大了脚步的奔去。
严妃住处
一排排的红烛闪闪,大门敞开,一屋子的奴才都排排站着。
严妃优雅的坐在梨木花雕椅子上,桌子摆放着一杯茶,只是沾指未动,玉指时不时的轻点着桌面,一言不发,也一脸的无表情。
刘香儿走到门口,看着严妃跟一大屋的奴才竟然都在等她,
想起当日自己痛不欲生的惨样,摇摇颤颤地拖动着沉重的身子,瑟瑟地惶恐中慢慢移步进来。
好可怕,好可怕的地方,事过了那么久,刘香儿每走一步,还是觉得屋里到处传来一阵阵削骨的寒意,看着四周盯自己进的奴才们,个个都像幽暗中的刽子手,盯着她的眼里透发出一团团的银光。
心儿顿时砰砰直跳,脚上有些无力的开始踩棉花。
坐在前面的女魔头仍是不变的气势临人。看这气势,好像找她是来商议重要事情的,怕是作不好这差,自己也没小命回乡去了,更让她小心的左右观看众人举动的进来。
“给娘娘请安。”刘香儿非常有礼的跪趴在地道。
“哟,妹妹啊,快起来,咱们何时这般见外,来人看坐。”严妃假装着热情,慷懒的坐着,指了一宫女搬椅子道。
又称她为妹妹了,刘香儿开始明白,一提两人亲戚关系,那她必有事要求她去做,而且对她越客气,那么事情就会越发的棘手。
柳元现已对她有戒心,这次还叫她去办事,怎么可能会那般容易,虽然自己嫉妒云溪,跟她永远称不上姐妹。
但她对她却也真心的好,也不想再去伤害她。
见宫女一摆椅子在她身边,刘香儿还是没起身的仍跪趴在地道:“娘娘,香儿不望家父能在京城做事,此次前来只希望娘娘能放香儿回去。”
“呵,呵呵……。”严妃一阵的发笑,下面的奴才见主子笑了,也跟着轻笑,随之一摆手,众人哪个再敢�